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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真是抱歉啊三娘，把你家东西打翻了。”

    看到散落一地的纸，杜崇娟顿时心慌了。

    “什么云不云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杜崇娟慌慌张张地将纸张收在盒子里。

    “爹，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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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程庸之前和柳三娘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江书彦，一看这打扮和年纪，猜想应该是女儿的朋友。

    柳三娘扶起柳程庸的时候，泪水一滴接一滴地往下掉。没有流向脸颊，而是直接从眼眶落到了床单上。

    “放心吧柳先生！”

    江书彦欠身鞠了一躬，“三娘的二娘就是我的二娘，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柳程庸对“柳先生”这个称呼很满意，他很喜欢教书，但是学生们就是不在“先生”前面加个“柳”字。

    锁头被她轻轻一拨就开了。

    “嗯，你一个姑娘要小心啊……这镇子地痞很多……”

    柳三娘赶紧顺抚着他的背，好让她爹的气顺过来。

    两人争吵的时候，江书彦在屋里转了转，突然发现一个木制的小盒子。

    她手捏成拳头，放在嘴边咳了咳，另一只手拿着纸张看了起来。

    紧接着，杜崇娟就开口了：“朋友？我看关系这么暧昧，不止是朋友吧！早就听说现在有的女子作风开放，有女风之好，三娘你该不会……”

    柳三娘和杜崇娟看向这里。

    她赶紧跑过去，捡起地上的纸张。

    “这位是……”

    柳程庸深吸几口气，看着江书彦说道：“抱歉啊姑娘，内子生来粗俗……缺少教养，请见谅……”

    大呵之后，柳程庸一口气没缓过来，险些背过去。

    杜崇娟恨了一眼江书彦，转而换了一幅祥和的表情走向柳程庸。

    她怀着好奇心打开盒子，里面都是写着字的纸。

    江书彦走的时候柳程庸还不忘关心她的安全。

    柳三娘给柳程庸把脉的时候，柳程庸咳嗽了两声。

    江书彦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她指了指外面，“趁着太阳还没落山，我去逛逛这槐镇。”

    柳三娘憋在心底的事发泄出来心里好多了，她转身坐在床边，伸手给柳程庸把着脉。

    她挥一挥衣袖，轻轻将盒子扫到地上。

    刚才在给柳程庸把脉的时候，脉象极为虚弱，就连大罗神仙来了也无力回天了。

    柳程庸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崇娟啊……你也过来……”

    她之所以还没离开柳家，只因为柳家这宅子很不错。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显得她脸色有些差。

    江书彦咳嗽了一下也跟着去了。

    “她是我朋友。”柳三娘脱口而出。

    跑的时候太心急了，腰撞到桌角，将桌沿上的碗打碎了。

    “二娘，这个‘娟’是你，那落款的‘云’是谁啊？”

    江书彦出了柳家就往镇子中心走去。

    路上

    江书彦脸上始终挂着一抹笑。

    “三娘啊，扶爹坐起来。”

    柳程庸继续说道：“我还有些家事要和三娘说，你能不能……”

    字虽然不漂亮，但还算工整。

    以“娟”开头，以“云”结束，想来这就是杜崇娟和情夫的来往证据了。

    “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