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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像是家属，倒像是关系不太熟悉的探望者。

    师簌簌曲了曲右手手指，轮流弹出，尝试着做了个琵琶指法中的轮指动作，但因为包着纱布的缘故，手指并不灵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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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乱之下，韩惘没有继续回复在她微博下骚动的墙头草们了, 按熄了手机屏幕。

    师簌簌把一张椅子搬到病床附近：“阿姨您坐吧。”

    韩琪也走了。他离开时老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师簌簌歪着头问她：“那, 你有没有想过，别的关系呢？”

    师簌簌道：“没事，这两天是周末，没工作。而且本来周末大部分的时间是用来练琵琶的，现在也不用练, 可闲了。”

    “婉婉，昨晚你说不结婚，是认真的吗？”

    “哦。”

    韩妈妈点头的同时韩惘说：“不用。”

    但是两人相视半晌, 师簌簌依然淡定，韩惘率先移开了视线，略过了这个话题。

    师簌簌如约而至，一身休闲清爽地到了医院。不但没有食言，而且还来得很早。

    “走吧，再见。”

    她的中长发没有披散下来，而是扎成了马尾，显出几分干脆利落。

    “可是你不

    韩惘沉默了，也满意了。

    第二天。

    韩惘一惊, 抬头看师簌簌的眼神惊疑不定。

    她提了一小袋苹果和几支鲜花，放在韩惘的床边。

    “我是认真的。”韩惘语气平和，“我深思熟虑过。”

    既然簌簌是自愿过来的，那就更好了。她其实很想在明天也见到簌簌。

    韩妈妈对两人打招呼。

    韩妈妈道：“他……他起得晚，待会起了会过来的。”

    韩惘随口一问：“韩琪没来？”

    韩惘捏着手机, 道：“……很好的关系。合作搭档关系。”

    *

    自己走的时候，韩惘仿佛在说：赶紧走吧，不稀罕你。明天爱来不来也随你。

    “婉婉，妈想和你聊聊天，说些事。”

    韩妈妈站在床边，尽力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但仍有些局促。

    “阿姨早。”

    于是韩妈妈改口道：“没关系，我俩就随便说说，你不用回避。”

    确定，是，亲姐弟？？？

    想了半天，才发现是道别时他姐的态度不对劲。

    韩小琪泪洒心田。

    韩惘道：“……你其实可以不过来，如果你有事情要做的话。”

    “好好，谢谢你。”韩妈妈在向师簌簌道谢，但目光还是落在韩惘身上。

    她虽然没有回答, 但心里已经有些东西翻腾起来。

    在韩惘还没说话的空隙里，师簌簌适时发问：“需要我出去回避一下么？”

    韩妈妈太久没有和女儿好好聊过天了，不知道从哪里闲聊起，只好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妈。”

    “婉婉，早呀。哎，簌簌也在？”

    师簌簌适时地道：“不舒服的话, 今天早点休息吧。我也先回去了, 明天再过来。”

    “姐……那我也走了，我明天也过来看你。”韩琪道。

    簌簌姐走的时候，韩惘脸上分明写着：明天记得过来，越早越好。

    但访客不止有她一人，韩妈妈也来了。

    师簌簌会意，没有出门。但她坐远了些，并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看，礼貌地表示不会参与她们之间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