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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也好。”

    柯以温听完柯妈妈这么说，低声应了声嗯。

    柯以温沉默了，她依稀还记得，在她记忆上的时光，是个蛮活泼大方的人。如今，变成这样，是令人想不到的。

    “哎，一点都不好。”柯妈妈摇摇头，“你离家了不知道一些情况，其实当初你去京都后不久，时光也去了京都。”

    唉。

    “哪知道，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消息传来，还是这么个坏消息，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让你时叔和青姨怎么心里好受。”

    “妈咪，我不是说了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回去的吗？”柯以温看见机场外面的柯妈妈，无奈地说道。

    那个小时候，经常缠着自己的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断了联系。她也没有刻意去注意着。不过，自从学了医后，越来越忙，也没有经常性回家，自然，是不联系的多。

    “我这星期回去，正好有年假，可以休掉。”柯以温在挂电话之前对柯妈妈这么说。

    “时光就真的断绝了关系，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也没用回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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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不是就忘了吗？”柯以温对柯妈妈偏心褚眀煦这件事已经不指望能有什么改变了。

    “妈，你说，时叔他们还好吗？”

    “小煦同志的电话。你说你这个未婚妻怎么当的，回来了也不和人家讲一下。”柯妈妈嗤了一声，对自己女儿的做法颇感无语。

    “嗯。你青姨今天听到这个消息后，直接晕了过去。”柯妈妈叹了口气，“你说，时光怎么就......”

    “......”柯以温直接就不回了，她翻着手机，又想到时光这件事。

    “她喜欢上了一个女人，你时叔不同意，说如果和那个女的在一起，就和他们断绝关系。”

    “他们啊，现在都悔着，说当初就不应该阻拦时光，如果同意了，这人应该还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W市飞机场。

    “根据时光留下来的遗嘱，上面说道，她所有的财产全部都给了时叔和你青姨。”

    褚眀煦略显疲惫的声音传来，柯以温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和褚眀煦说自己回家了。

    “你这丫头，来接你了，还说我不好。”柯妈妈作势想要打柯以温，但最后还是没有下手。

    “我到京都了。”

    “也就小煦同志受得了你。”

    柯以温笑了一下，把行李箱放在后备箱后面，坐进副驾驶座。车子开到半路，她就接到褚眀煦的电话。

    “啊？这样吗？”褚眀煦坐在房车里面，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那我明天也去W市。今天太累了。就先在京都休息一天了。”

    柯以温轻轻叹了口气，去网上买了一张飞机票，又去院长那边请了假。回来收拾收拾，交接下病人的情况后，准备开始自己长达一个月的休假时间。

    “明煦，抱歉，我忘了和你说，我回W市了。休了年假。大概一个月。”

    “嗯。好。”柯以温没有意见，对于他来W市，反正她爸妈是喜闻乐见的。

    “上车。”

    “这也是你时叔悔的一个地方，他当初断了时光的一切经济来源，他都不敢想象，时光是如何在

    随即电话结束。柯以温靠在座椅上，有些想不明白。一个出现在你生命里的人就这么离去了，还是用自杀这种方式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