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讨去逛窑子被卫吾含抓到了?(虚假章节名)||蛋:卫吾含真的哪里都很敏感。(3/6)

    两个人同时怔然片刻。

    似乎连空气都静谧凝固了,微妙的情愫迅速占领了房间,静得能听见心脏一下一下地跳,彼此间交换的呼吸都怀揣着瑰丽的心绪。不知是谁先朝前轻轻一凑,谁紧跟着闭上了眼。

    这是她们第一次接吻,温热的唇瓣轻轻贴在一起,柔软的触感沟通了心意。陆讨半阖着眼,舌尖描摹着卫吾含的唇线,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吮吸,卫吾含仰起头,迎合上去,顺从地张开嘴,舌尖从唇瓣间缓缓地抵出来,轻轻沾了一下陆讨的舌。

    她发出了邀请,陆讨便愈发放肆地吻上去,她将舌探进卫吾含的口中,搅弄着卫吾含软烫的舌头,发出黏腻的水声。卫吾含轻轻呻吟着,舌下自发地泌出涎液来,被陆讨堵着嘴一吮,便被陆讨吃到口中咽了下去。她便用齿轻轻扣着陆讨的舌尖。

    陆讨朝里抵了一下,忽然溜走了。卫吾含微微睁眼看她,仰颈追上去,将舌伸进陆讨口中,去尝陆讨的味道。陆讨口中还隐约弥漫着一股咖啡的醇香,卫吾含舌尖压着陆讨的舌面探进去,勾弄陆讨的上颚。酥痒的细小电流在口中流窜,陆讨闷哼着,忘情地含住卫吾含的舌头,像是想把她吃掉似的不断吞咽。

    她们不知纠缠了多久,才意犹未尽地分开来。彼此都有些喘,呼吸中又带着对方的气息。陆讨眼中含笑地看着卫吾含,欣然满足。她压在卫吾含身上,细碎的吻落在卫吾含唇角,点水般轻啄。卫吾含舒服地眯着眼,像一只餍足的猫,享受着静好的温存。

    “你的头发,是谁给你烫?”陆讨的头发不短,平日束在帽子里,放出来时也没能仔细看。眼下陆讨洗了澡,卫吾含看着她额边垂下来的一绺湿发,轻声问道。陆讨笑了,“天生的。”卫吾含了然:“难怪,毕竟你是女人这件事,知道的人应该不多。”陆讨点头,解释道:“我以前是短发,自家人操刀剪。但它是卷得乱糟糟的,丑不说,还难打理。我戴帽子遮丑,后来被提拔上去,就没再剪短,维持在这个长短。别人也习惯我戴帽子了。”

    卫吾含听她描述,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只炸毛的狮子,有些滑稽。她怕自己笑出声来,便问道:“自家人?”陆讨看她好奇,勾起唇角:“改日,我带你去见她。现在我该走了。”陆讨注视着她的眼睛,带着几分留恋。

    卫吾含有些愕然,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陆讨最后在她额头用力亲了一下,起了身,毛巾早在疯玩时便掉到地上去了,她捡起来放回桌上,熟稔地将一头湿发裹进帽子里。

    卫吾含送她到门口,忽然道:“过些日子,我可以试试帮你剪头发吗。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就是,突然这么一想。”陆讨错愕地看着她,纠结地点了头,豁出去一般道:“好。你得空练练手吧。大不了我丑三个月就是了。”卫吾含见她一脸壮士断腕的神色,轻笑一声,“嗯,再见。”

    陆讨跟她告了别,身影消失在转角。卫吾含关上门,心血来潮地走到临街的窗前,往下看去。片刻,见陆讨出了门,上车往一个方向去了。她看着黑色别克车离开视线,女人敏锐的第六感让她捕捉到什么异样的感觉,她沉吟一阵,也出了门。

    阿空一路将车开出了法租界,最后停在一家名为锦升的茶楼前。这是一间风格完全中式的茶楼,木门雕花,二楼靠窗延出一道美人靠,说书的唾沫横飞,每逢兴处就“啪”地一声将醒木重重拍在桌上。

    唯一令人意味深长的一点,便是这茶楼,女人实在多了点。尤其二楼以上的房间里隐约传来的娇笑和呻吟,让人立刻知晓这是个兼做皮肉生意的去处。

    陆讨嘱咐了阿空几句,他点点头,开车回到酒店。陆讨压低帽檐走进茶楼,轻车熟路地寻着不起眼的角落摸上二楼。她走过走廊,时而撞上衣着暴露的女人,便笑嘻嘻地打招呼,“桃姐姐好久不见”、“柳妹妹又漂亮了”之类的敷衍寒暄张口就来,别人也不恼她,嗔笑着拍她一下,“又来找月姐吧?在屋里的,快去快去,看着你我脑袋疼。”显然已经很熟。

    陆讨便笑着往深处走,回廊尽头是间幽静的屋子,陆讨收敛了笑,严肃地敲门,声响两重三轻一重。

    片刻后,门轻轻掀开一道缝隙,陆讨四顾无人,滑鱼似的从缝隙里溜进去。

    房间里的东西不多,能看出屋子主人偏爱红色。床幔窗帘,桌布茶具,样样都是深而暗的红色,令人有些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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