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见家长(2/2)

    “东西掉了？什么东西？”陆讨疑惑挑眉，卫吾含没有答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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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吾含问:“什么好日子？”

    “陆讨，上一次你带我见了‘亲人’，你对我做的，我还记着仇呢。”卫吾含声音有些哑，凑近几分，与陆讨鼻尖轻触，呵气如兰。

    陆讨点头:“嗯。照今天的形势来看，老爷子已经有意‘离席’，这个节骨眼上他和平野单独见面，是奉老爷子的命令，还是他别有用心自作主张，我目前没有确切的推断。总之，对他，多几分提防总没错。”

    她们到码头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刚进门，陆讨脚步便顿住了。卫吾含不解地侧首看她，沿着她凝滞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一个陌生青年正往外走，去路被她和陆讨拦住，对方抬起头来，是一张普通得过目就忘的面孔，而青年身后跟着压低帽檐遮住半张脸的平野先生。

    卫吾含垂下眼，盯着茶盘里那只胖茶壶看了一阵，纤长浓密的睫毛蝶翼似的眨了眨，站起身来，又是一派全无异常的样子，仿佛刚才那抹异样的情绪是陆讨花了眼似的。她轻声道:“走吧。”

    青年视线落在卫吾含身上，笑了笑:“看来良取兄也有要事在身，小弟就不耽误你时间了，改日再与你小酌，请。”

    卫吾含闻言皱眉:“那他和平野约谈”

    陆讨颔首，见她不动，神情略有些侵略的意味，有些疑惑:“嗯？”

    “大小姐！”陆讨挣动着要撑身起来，却被卫吾含牢牢按住。入夜了，陆讨也没来得及开灯，仓库内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光线朦胧地照在两人身上。陆讨皱眉盯着卫吾含的眼，什么也看不清。

    青年视线在陆讨和卫吾含身上游移一阵，苍白的唇角向上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良取兄，久违了。”

    陆讨和卫吾含在岸边吹了一会让风，正打算送卫吾含回去，卫吾含却停住了脚步。

    卫吾含看着她映着微光的眼睛，轻声道：“陆讨，我有东西掉在仓库了，你陪我回去找找吧。”话落已转身往仓库的方向走去。

    卫吾含坐着没动，抬眼看着陆讨，清透的眼底不知汇聚着什么情绪，变得晦涩起来，莫名有些旖旎。

    “大小姐，我去开灯”陆讨手腕被卫吾含抓住，竟一时挣脱不开。陆讨好笑道:“你不是要找东西？不开灯怎么”她话音未落，愕然一惊，卫吾含伸手一拽，猝不及防将陆讨压在了那张八仙桌上。

    卫吾含沉沉点头，陆讨见她神情略显凝重，便伸手将卫吾含的手握住，缓道:“心情也不用这么沉重。今天称得上是个好日子。”

    卫吾含闻言一怔，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答话。服务生将食物端上来，待她们吃了饭，回到码头，陆讨带着卫吾含四处走了一圈了解码头目前的运作情况，给她讲了合同里的一些注意事项及对应的流程，卫吾含一一记在心里。

    陆讨迟疑一步，卫吾含来时并没有带什么特别的东西。她心里隐隐有些觉得不对劲，但还是跟在卫吾含身后。

    陆讨侧身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请。”

    等一切结束，天色已经黑了。工人们一日劬劳，已经结束工作离开了码头，柔和的海风吹着海浪，白色的浪线一层一层驱逐海岸，离港的最后一班船在海平线化为可托于掌心的一小盏，鸣笛声渺远天边，夜幕下的码头泛着盈盈的幽蓝，静谧而安宁。

    入了座，没等卫吾含开口询问，陆讨便压低声音主动解释道:“刚才那个是老爷子手底下另一张王牌——季扬，说来算是老爷子的亲信。我虽然是青帮二当家，但许多核心的事物还是要交由老爷子把关，我是明面上的代表，而季扬在暗，是代表老爷子行动的影子。”

    她们一路走到今天胡思明接见卫吾含的那间偏僻仓库，时间已晚，仓库已经落了锁，好在陆讨手里有钥匙，她摸出钥匙开了门，卫吾含牵着她的手进了仓库，径直往最里面走。

    陆讨虽然疑惑，却也没多问。

    陆讨心头一颤，喉口忽然有些焦渴，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陆讨想了想，缓和气氛道:“嗯——某方面而言，今天也是个见家长的日子。”

    待青年和平野走远，陆讨才带着卫吾含上了西餐厅二楼。

    陆讨也扬起一张笑脸:“好久不见。”她又朝青年背后显然不愿暴露身份的平野无声点头致意，平野微微抬起帽檐，礼貌地回礼后，又将宽大的帽檐压了下去。

    “大小姐？”陆讨察觉人没有跟上，顿步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