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情(偏剧情)(2/4)
我正犹豫要不要迈出大门口,一个黑影就从我身边飞速掠过,等我回过神来,只剩一根狼毛从半空飘落。
我才想起来貌似我们年龄大差不差,难怪他看我就像在看神经病。我嗤笑一声,将烟收了回去,给自己点了一根:“出来干这个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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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人要养。”狼尾巴甩了甩尾巴,像是闻不惯烟味,我被这个大少爷习惯看笑了,转头找了个逆风口,小孩抬头扫了一眼,虽然没有发言,但是依稀可以看出感激。
狼尾巴刘海碎碎的,一双眼睛倒是亮得很,完美诠释了误入歧途的大学生。像是怕弄脏西服,挡烟的时候还拢了拢袖子:“谢谢不用,今年二十。”
淫纹隐隐发出红光,塔兰揉了揉额头,黑色的雾在红光周遭游走,雷克斯脸慢慢泛红,下身也已经硬起,他磨蹭着双腿,眼神几乎要完全涣散。我觉得再看下去就不礼貌了,正想转身离开,雷克斯又转过头来,用那已经半失神的眼睛执着地盯着门口,我背后一凉,被迫替身旁的真靶子塔兰承受了部分眼神攻击。
“有种冲突的文化感。”我说完就仰头望天,秦信没啥不好,就是对话起来像是参加谁能成为百万富翁那种问答节目,间断性沉默让我觉得一定得补一句评价,但是在卧槽可以顶替大量优美话语的情况下,我的词汇能力已经退化到带有理智和弱智冲突的文化感。
果然,秦信转头:“只有一个哥哥,有点行动不便。”
塔兰从哪拐卖来的乖乖傻蛋。
雷克斯不说话,塔兰再有耐心也恼了,挥手让狼尾巴走上前去,那小点吧看上去也有些不情愿,显然不愿意成为被殃及的池鱼,好容易把腹稿憋进肚子里,三步路走了半天,慢慢将雷克斯摁倒在床上。
孤儿外加个残废累赘,这种身世在这里一抓一把,大多被派去做些不见光的事情,秦信的素养在这里显得有些出类拔萃,估摸着摸黑赚钱养家的事儿也没让那老哥知道。
我快步走下楼梯,感觉再听下去就会被连夜暗杀。身后的传来塔兰冷冷的一声命令:“出去。”
小青年板着脸,将手伸进上衣摩擦雷克斯的胸前,生涩地进行套路式前戏。雷克斯拼命向后缩,又被作弄得难耐地喘息。
雷克斯这几天待遇倒是不差,身上已经不见伤口,乌青的眼圈也没了,身上那股子被欠债一亿的冷劲又慢慢被养回来了。此刻抬眼瞪塔兰的架势,倒是有几分当初在舞会上的影子。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矫揉,有些锋利的眉眼晕开红意,像被迫弯折的刀刃,回头一看,某只黄龙脸色果然异彩纷呈。
这个季节很多雨,雨天里面小出租屋屋顶会漏水,需要拿塑料片挡着。雨天貌似谁的心情都不好,电话铃声也很吵。
“小孩,几岁?”我递了根烟。
“叫什么。”我看着这小子,保不齐是书里的人。小孩笔直地站在门口:“秦,朝代名,信,韩信的信。”
“塔……塔兰……”他咬着牙,我以为轮到了咒骂环节,但是雷克斯只是放弃一般停下后退,反而主动挺起胸迎合着揉弄,用手环住狼尾巴的脖子,只是嘴里的另一个名字反复厮磨,带着一种诅咒的恶意和扭曲的耻意,“塔兰……哈啊……”
想我之前大概看上去和秦信差不多,只是素质这块野蛮生长,底子里还是个乖乖学生。越到后面,糟心事情越多,越想挣脱,和家里的冷暴力抗争了几回,最后竟然还是被一本小黄书逆天改命。
“家里养什么人?”我挑挑眉,塔兰虽然雷厉风行,但是也知道什么位置要放什么人。
原来这么不情愿的吗?
塔兰那边已经游刃有余的轻率感已经消失,只剩下冷冷的一声“我真是搞不懂你”,门被重重带上,似乎传来片刻挣扎的声音,然后便是雷克斯高声的喘叫。我认命从沙发站起走到门边,狼尾巴显然是刚入社会,被恶意评价加退货还兢兢业业地守门。
秦信果然抬头看了我一眼,仿佛在看智障。
看来是路人甲乙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