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召唤(2/5)

    “我头疼，一小时后叫我。”他把头盔放在一边，安详地躺了回去，“医生加油。”

    “累了。”玩家不客气地跟大光团挤着坐，他咕涌了一下，最终很没有边界感地把自己塞进比较软的大光团怀里，“下线，睡觉。”

    房间灯光由暗至亮逐步调节，并没有刺激到房间里的人们的眼睛。

    十分钟后，沈安有些讶异地仔细观察了一下还在睡觉的青年的表情，指腹磨蹭了一下手环后，开始记录。

    “可以长话短说的话，就简单点吧。”

    这长话短说又显得过于短了，但确实简单明了。

    等莱伊举着用集邮拔来的天使羽毛做的掸子回到大光球那，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妈，我鬼混回来了」的快乐气息。

    【惊醒症状改善，出现情绪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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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端的屏幕调到最暗，是整个房间的光源，沈安观察着床上躺得板正的青年。

    “有比较冷静、可以交流的人吗？”

    “我在你梦里当过反派？”沈安有些意外，他举起双手以示自己的友好无害，先把青年炸起的毛顺下去，“别担心，我只是看你不想多说话才猜的，没有读心术，也不会接着猜了。”

    大光团摸了摸他的头：“是该醒了。”

    虽然过程多多少少有点考验天使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青年没什么精神地点了头，又补充了一句：“打赢了。”

    “累了吗？”艾维斯问。

    廖宜榅没有按照行程去咨询室时沈安就意识到了不对，于是昨天下午一堆人便守在青年周围，连检查都做了几轮，也不敢强制叫醒与头盔连接着脑电波的青年，只能定时输一些葡萄糖，防止廖宜榅一醒过来就饿得又倒下去了。

    青年手一抖，杯子差点没拿稳，一双棕黑的瞪圆了盯着医生，但他的眉眼继承了母亲的柔和，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凶，反而让被瞪的人忍不住露出笑意来。

    这话没头没尾的，廖宜榅捧着水杯喝水回神时本来打算再解释几句，沈安就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跟他确认了起来：“之前做噩梦不敢动手，然后这次做梦打赢了，对吗？”

    沈安的语气总是平和的，他一直都是谈话的主导者，意料之中地看到青年没有反驳地点了头。

    知道廖宜榅的意思是没出大问题的沈安失笑，他对着同僚们点点头，只留了几个人接着守，又把灯光关闭，有些疲倦地守在青年身旁。

    于是玩家在下线前捡回了他的脑子，眼睛刚刚睁大就眼前一黑。

    廖宜榅沉默地把头盔取下，面无表情地盯着围了一圈的人——没几个熟面孔，他只认出了心理医生。

    「奴隶」两个字在这个国家背景说出显得格外不合适，词在舌尖转了转，青年的话语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朋友。”

    艾维斯见到人类就总是叹气：“开心吗？”

    “开心。”莱伊看了眼背包，他刷了一下这边的声望任务，拿到了不少专属纪念品道具，算是收获满满了。

    一小时后被叫醒的廖宜榅依旧有些头疼，他被迫保持规律的作息许久了，现在突然熬夜玩游戏身体吃不消，起身的动作都有点晃，但头疼的症状已经好了很多。

    真乖啊，问什么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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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真累了，没过几分钟就开始进入深度睡眠。

    “现在你可以当反派了。”廖宜榅嘀咕着把水喝完，把杯子放在旁边的托盘上，他理了理自己的思绪，把游戏里放飞自我一番后留下的幼稚性子给收敛了，“去咨询室吧，有新发现。”

    “我多了一个召唤按钮。”廖宜榅把玩家界面招出来，他看了一眼名单，“基本上就是我的那些……”

    廖宜榅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像是思考，又像是提神：“有，提西和戴尔都不错……诺兰也可以，但是她知道的事可能比较少。”

    “困的话还可以再睡会儿。”医生温声道，让辅助机械手给廖宜榅递了一杯温水，“做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