辐S(2/2)

    眼中攒着水光,笑着说

    “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他会笑吗?还是因为分离的这几年会对我生出些不舍呢?

    电话另一头陷入了沉默,墙上的钟表指针转动的声音徘徊在我耳边,一秒,两秒,十秒钟过去,我听到许蔚重重叹了一口气

    我问得突兀,许蔚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是怎么说的?”

    她也笑着回应我。

    “你当初和我说,爱一个人要爱他的种种,你说你爱朝阳的所有,但如果真的有一天走不下去了,可能只是因为他不爱你。”

    “你回家住了?”

    其实也能想到,许蔚向来是个大大咧咧又乐观的主,能让她变得这样难过而又小心翼翼的也就只有朝阳了。

    “许蔚,你还记得你和我说过什么吗?”

    “我和他说我很好……我还告诉他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我还惦记着她刚刚的心绪,于是开口问

    面对朝阳以及和他有关的所有事她总是显得底气不足,就连离婚那天,她都在强撑着,她和我说她不能被朝阳看低了,不能让他离婚后还看不起自己,她说她终于结束了错误的婚姻,终于走出了这段一厢情愿的感情。

    “刚收拾完屋子就接到了你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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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我当初这么……讲理呢。”

    “我以为我对他只有死缠烂打……演独角戏也会累的。”

    我笑了笑接着说

    “他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惊讶,毕竟朝阳那样死板的人,会在离婚后问许蔚最近怎么样,这是打死我都想不到的。

    她有些惊讶,以为我和我哥之间出了什么事,连问话都变得小心翼翼。

    “朝阳来找我了。”

    许蔚听了我的话才反应过来,在电话另一头噗嗤一笑说

    我笑着回她。

    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

    梦到钢琴会吃人,黑白键变成了一颗颗锋利的牙齿,紧紧咬住我,要咬断我的骨头,将我的皮肉剥离;梦到大提琴的一根根弦变成了缠绕在我脖子上的白绫,一齐用力,将我吊在半空,青筋暴起,而我没办法呼吸:梦到一场倾盆暴雨接连下了无数天,倾倒天地的气势,最后却只淹没了我。

    “他找你做什么?”

    “在干嘛呢?”

    收拾好屋子,我接到了许蔚的电话。

    我听到她的声音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难过。

    “啊?”

    “没有,就是回来看看。”

    我笑了笑没说话,另一只手一直转动着地球仪,让西班牙那块残缺的部分在手中反复开始又反复停止。

    或许某天我会孤独地死在某个地方也说不准呢?

    许蔚越说声音越小直到最后我都快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你看,这不是回到原点了吗?不过,往另一边走,走一条截然相反的路试试,许蔚。”

    但真真假假谁又能看得清呢?可能就连他们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走到穷途末路,一丝退路都没有留给彼此。

    而我哥如世外之人,冷眼看着这一切,他看我不停地生,又不停地被杀死,最后扬起了一抹微笑。

    “好。”

    其实他应该笑的,毕竟这场博弈他赢了,是他杀死的我。

    说完似是释怀一般叹了一口气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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