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来·三十(达达利亚)(9/10)

    狐狸尾巴这就露出来了?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拼命忍耐着不发出声音,故作矜持的样子也挺可爱的嘛。

    和他极力压抑的喘息和颤抖截然不同的,是他酡红的面色和他下身剧烈的反应。

    “你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被怎么对待吗?”荧往下挪了挪屁股,很快便找到了那个凸起的部位,她加重力道,扭动着下身反复碾压,“你越冷淡…越不理我,我就越想要像现在这样弄你……”

    “「公子」大人,白天骑在马上时的嚣张模样呢?怕不是忘了自己到了晚上也会被人当马骑吧?”

    她要是再不对他做些什么,岂不就辜负了他这些天吃药的良苦用心?

    “你不反抗,我就当你同意咯?——多谢款待,我要开动了。”

    既然有了达达利亚的默许,荧的行动便不再束手束脚,她粗鲁地扯开他的衬衫,让那鼓胀的胸肌毫无遮挡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张开双手,像和面一样放纵地揉捏着他的胸部,似乎只要这么做了,就能一口气发泄完自己这些天积攒下来的郁气和不满。

    光这么做还不够解恨,她捏开达达利亚紧紧抿着的嘴唇,伏下身子将舌头横冲直撞地探进了他湿热的口腔里,他今天没有喝酒,口腔里弥漫着淡淡的薄荷味——显然是有备而来,提前在办公室里刷过牙了。

    他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抵触,软绵绵,同时也硬邦邦地承受着她的复仇。

    …但为什么,就算这样了他也还是不愿意睁开眼搭理她?和她重归于好?

    是在——欲擒故纵?还是说,这是某种新型的仙人跳?

    突然间,她想明白了很多事,他趁她酒醉让她签下的六千六百六十六万的、具有法律效力的欠条,他宿舍内一直开着的暖气,他刻意丢在床脚的衬衫……

    她明白了他早已在心里原谅了她,但他还是要用自己的方式来惩罚她,折磨她。

    “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结果吗?「公子」大人。”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处心积虑地布置好了陷阱,就等着她自己往下跳——从她自投罗网出现在军营大门口那一刻起,这一切计划就已经拟定好了。

    他不愿意在明面上原谅她,却要用一点小恩小惠引诱她接着对自己死心塌地。

    “想要让我满脑子都只剩下你一个人,想要看到我因为你而发狂,因为你而失去理智,做出不顾后果的事情来…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过分吗?”

    这一周来,看着她低叁下四、兢兢业业地绕着他一个人讨好打转,很有趣吗?

    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这只小狐狸的计划之内,荧就气恼得牙痒痒了起来,齿尖略一用力,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就慢慢包裹上了她的味蕾。

    …啊,不小心把他嘴唇咬破皮了。

    不过也无所谓,要是不愿意,他自己会躲开的。

    她更好奇达达利亚明天要怎么跟同僚解释这嘴上的伤是从哪来的。

    负责地将达达利亚的嘴唇吮到不再流血后,荧的兴趣才又从他的脸转移到了他的身体上。

    经过她刚才的一番蹂躏,他上身的军服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衣不蔽体的了,唯有裤子因为有皮带的保护,还好好地穿着,裆部不知廉耻地高高隆起,生怕被她忽视掉。

    她啧啧称奇:“睡着了也还能硬成这样,「公子」大人的身体真是淫乱。”

    一番羞辱过后,她像拆礼物盒那样拽掉他的皮带拉开拉链,一股新鲜的沐浴液香味随之扑面而来,不用想都知道是刚洗过的,估计内裤也是刚才躲浴室里偷摸着换掉的吧?

    这一层层细密的小心思,在她看来都是他的可爱之处。

    一扯下内裤,硕大的性器就顶了出来,它昂首挺立,奋力地向上仰起,在空气中勾勒出优越的弧度。

    这瞬间治愈了荧下午不幸看到那一幕所受的精神创伤,她拼命想在脑海中忘掉那些——乱蓬蓬如鸡窝般的毛发中藏匿着的丑陋肉瘤——它们看起来就像用来整蛊搞怪的圆鼻头大胡子套装那样滑稽。

    政委舅舅说得没错,那种脏东西看了真的会长针眼。

    荧将手握了上去,肉乎乎的,好暖和。

    这无处逃遁的东西在被捉住的那一刻兴奋地颤了颤,又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喜极而泣地从它顶部滚落了下来。

    她用手掌蘸了那些泪水,转动腕部一寸寸地把它抹匀,抚弄的动作顿时变得润滑多了,她的手指早已不似最初几次那样笨拙羞涩,它们狡猾地弯曲着,半包住他的顶端快速摩擦。

    荧换了个侧卧的姿势,眷恋地将自己贴到达达利亚身上,她汲取着他温暖的体温,恩将仇报地吮住那修长优美的颈项,恶意在上面留下了许多斑斑驳驳的红痕。

    她不仅要弄坏他的名声,还要玷污他的肉体,将这份占有欲隐蔽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她小心眼地想要让所有觊觎这份珍宝的人都知难而退。

    身下压着的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达达利亚身不由己地抬起了腰,双腿也开始不安分地乱动。

    “舒服吗?「公子」大人。”

    对彼此的身体熟悉了,逐渐也就知晓了对方接近临界点时的征兆,荧掐准时机,在这一刻止住了手。

    她乍然停手,达达利亚高高挺起的腰部还没来得及躺回去,只能僵硬地悬着。

    “你知道吗,我今天啊,学到了许多新知识。”

    她悠悠地开口接着说道。

    “营里养的那些公猪公鸡都太好斗不长肉,只有靠割骟手段才能使它们的性子变得温顺起来,骟了之后,肉质也会更加肥美、更加好吃呢。”

    “骟鸡最是麻烦…还得从翅膀底下一点点找开刀的部位,骟猪比骟鸡简单多了,只要用手术刀薄薄的刀刃一划,一挤,一扯,就完事了。”

    荧说着,还用手指在他身上比划出相应的动作和位置,竖起指甲模拟手术刀轻轻在那对饱满光滑的睾丸上划了两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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