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2/3)

    向斐然睁开那双狭长清明的双眼，冷静地说：“商明宝，你是真不管我死活。”

    “我换了件更凉快的。”商明宝很聪明地说, “你现在可以躺回来了。”

    向斐然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别考验我。”

    向斐然只将上半身意思性地往她那边挨了一挨。

    那沙发只有一米一，塞不下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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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摊平了的羽绒睡袋很轻很轻，没有那种四处压实了的包裹感。

    向斐然睡意全无, 任她折腾，“你想怎么样？”

    商明宝脑袋上冒出问号。虽然刚刚已经做过了很亲密的事了，但她对男人的认知还是有限，不知道这个年纪的男人有着怎样血气方刚又不讲理的生理反应。她是他放在梦里的女孩子，此刻穿这么清凉跟他躺在一起，根本就是蹭一蹭皮肤就会上火，闻一闻呼吸都能立旗，而她对此居然一无所知，还一派天真纯洁地邀请他共同抵御寒冷。

    不可思议，他的心脏被某种幸福感填满。

    ……阻止个屁。

    商明宝见他没动静，小幅度地扯了扯他的衣服：“手臂给我。”

    商明宝目光言辞都很笃定：“我会阻止你的。”

    她倒是可以让司机来接她，可是这样一来她就得回上东区了。她不愿意。

    单人睡袋宽幅有限, 即使完全铺展开，也很难完全盖住两个人。商明宝好心好意，攥着向斐然的t恤说：“你别睡这么远, 后背盖不到。”

    他屏息，喉结滚动, 却不敢下咽。

    向斐然：“……”

    她不提，向斐然也默认了没有这个选择，搂着她转身：“先回去，我看看能不能订到酒店。”

    毫无疑问，节假日加极端天气，buff叠满，整个曼岛不剩一间空房。

    对比起来，还是公寓里最暖和。

    这个夜晚最终是盖着他带去露营的羽绒睡袋睡的。向斐然将睡袋拉链拉平，展开，盖在商明宝的身上。极限温标三十度，足够她温暖度过一夜。

    至于他自己，则打算去沙发上合衣将就一晚。

    被滚烫的枪擦过腿缝时，她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黑暗中, 传来她换衣物的窸窣声。

    过了会儿，床垫摇了一摇, 她身体的香味比她更早地到了向斐然身边。床很大, 她屈膝跪爬了两步，才掀开了睡袋。

    商明宝感受了会儿, 说：“中间进风了。”

    拍着拍着，向斐然忽然停顿下来，微微垂首，呵着气笑了一下。

    “没什么。”向斐然摸摸她头发：“笑你可爱。”

    要走时，被商明宝牵住手：“那里睡不下你。”

    她起身，也没开灯, 而是摸黑到了衣柜处，凭印象和手感抓了条轻薄的丝质睡裙。

    他俯下身，拂开她刘海，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好梦。”

    “你笑什么？”商明宝凑上去，皱着鼻尖问。

    向斐然只好与她分开几寸, 问：“这样呢？”

    填得太快，太满了，挤占他贫瘠的荒漠，让他的世界简直……幸福得感到一丝被撑裂的疼。

    商明宝闭上眼睛准备睡了, 酝酿了会儿，只觉得他笼在她鼻尖的呼吸很热，而她自己的也很热。她有点想吞口水，可是不敢，因为黑夜里一切都很寂静, 吞咽的声音会很明显。半上不下地忍了一会儿后，她开口, 小小声地说：“热。”

    商明宝想了想：“我换件睡衣。”

    重返公寓大楼，在明亮的光与暖气下，为彼此拍落发梢与身上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