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趟家有了男嫂(3/7)
可到了赵淮安面前,一下子就变得卑微。他开始痛恨这副不堪的身体。
居然对着老公的弟弟产生欲望。
陈大力从来不单纯,只是表面的老实好说话,那些黄色电影的主人公有了清晰的脸,就是赵淮安。
他疯狂地幻想着,赵淮安的那根传家宝是如何地一遍又一遍地贯穿他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糟践他淫荡的女穴,疯狂地凌虐脆弱又敏感的肉唇,红肿不堪也不敢叫停。
但一切都是他的幻想,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赵淮安实实在在的讨厌他,他心里很清楚。就算接受了他是嫂子的身份,也不可能到上床的地步。
“我、我先去吃面了,要不然面、面该坨了。”赵淮安听到陈大力这么轻贱自己,有点不好受。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找个借口离开。
等赵淮安安静地吃完,准备喝最后一口汤时,家里的门被打开了,迅速地涌入了两个人。
“爸……妈?”赵淮安还没说完,就被爸妈紧紧抱住,两口子老泪纵横,不知道哭了多久。
妈妈的哭声惊天动地,爸爸虽然沉默,但也在无声地哭。赵淮安不明所以,但心底的某个猜想隐隐要破土而出。
陈大力率先地反应过来,连声安慰,“妈,哭成这样对嗓子不好,喝口水歇歇。”手里端着一碗水递过去,结果“砰”的一声,被人打翻。
“你就是个害人精!害人精!”妈妈突然转向陈大力,指着陈大力鼻子骂,歇斯底里地叫喊:“如果不是你,我儿子就不会有事!赶紧给我滚出去!”
妈妈拿过旁边赶鸡的棍子,对着陈大力就开始动手,棍棒加身,陈大力刚开始还一脸懵,原地站着,但很快就吃痛。
小麦色的皮肤未留下痕迹,但赵淮安知道陈大力很是无辜,迅速地夺过伤人凶器,挡在陈大力面前,大喊一声:“妈!你先冷静点!”
“淮安!你居然护着他?看我今天不把他打死,就对不起你大哥啊……”
“啊啊啊啊!我的儿啊!”妈妈撒泼打滚躺在地上,用力地哭吼着,像是在乞求神明护佑儿子平安。
一阵吵闹过后,赵淮安稳住了爸妈,而陈大力被赶出了家门,不知所踪。
“淮安啊!你大哥他……”,爸爸说话突然哑了,“他、他、他……”,最终那个字还是说不出口。
小儿子刚回来,家里都乐呵呵的,亲戚们也想着串门,沾沾喜气。
爸妈在这之前就张罗了好久,打算今天先让车马劳累的赵淮安多休息休息,明天就在村里摆一桌酒席,庆祝庆祝。
而赵淮南就趁着这个热闹的机会,心照不宣地娶了陈大力,明面上也是好看的。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赵淮南人没了!
好好的喜上加喜,结果就成了丧事。昨天晚上,暴雨下了一天一夜,河里的水量惊人。洪水如猛兽般冲垮了脆弱的堤坝,将十几个壮丁卷入了浪潮里。
那个工程就差了最后的收尾工作,很多人都放下心就在附近安营扎寨,结果没想到半夜竟闹出了人命。
天亮之后,村长动员全村的人,去河里打捞尸体,爸妈过去守了好几个小时,都没见到赵淮南。
赵淮南一声不吭地失踪了,平静的水面掩盖住昨日的凶残,好像无事发生。而街坊邻居里的哭声响彻了整片天,哀嚎不断。
天灾人祸,谁也无法解释这悲痛的事实,要说什么拿来顶罪,就怪赵家多出了个“祸害”。
陈大力生来就有不祥之兆,双腿间的异样成了人人喊打的怪物,赵家只不过是图陈大力的善心。
有一次,妈妈在田里干活中暑晕倒,是陈大力率先发现,迅速地掐她人中,把她抢救过来。说起来,陈大力算是妈妈的救命恩人。
而如今,什么都不要说了,陈大力就是个害人精,天生的祸害,将她的宝贝儿子给害死了。
要不是她非逼着赵淮南娶了陈大力,就不会有今天这种灾难发生。她每时每刻都在后悔,没听赵淮南的话。
赵淮南老实了快半辈子,从小听爸妈的话,什么都节省,好吃的好穿的都让给弟弟,没有半句怨言。唯独在娶妻方面,誓死不从。
赵淮南做梦都想娶一个城里的女子,结果被骗好几万的血汗钱。
被骗了钱也不生气,他傻笑着说,他不想总被人看笑话,永远也抬不起头,翻不了身。
什么都比不过弟弟。
……
陈大力无家可归,被人卖了身,连退货都没地方去,深更半夜地坐在门口喂蚊子。
赵淮安听着父母房里终于没了动静,才偷偷地起来开门,门一开,陈大力的半个身躯就压在赵淮安的腿上。
“弟弟?”陈大力瞪大了眼睛往上瞧,很是惊讶。
“是我,快进来吧。”赵淮安真不想以这个奇怪的姿势跟人说话。陈大力个挺高,肩膀也宽,坐着时后脑勺就挨着他的裤裆,有点重。
陈大力腿麻了,多次尝试起身起不来,无数次擦过那沉甸甸的一坨,最后试着撑门边才勉强站起来。
赵淮安隐忍不发,静静地看着他动作。
“弟弟,爸妈现在怎么样了?”陈大力小心翼翼地问道,双手紧张地揉搓,最后背过身去。
“睡着了。”赵淮安回答。“今天太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赵淮安也累得够呛,安抚住了爸妈,还有个陈大力在门外蹲着,还得分出心照顾。
如果可以,他真心希望,陈大力可以借此机会逃走。毕竟对哥哥来说,他生前的心愿,就是不想娶了陈大力。
妈妈也不会在伤痛之余将一切罪责怪到一个无辜人士身上。
赵淮安思绪飘远,有些模糊地想着。进了屋几米远的距离,才发现陈大力没跟上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赵淮安才看清陈大力的位置,“进来啊?”
陈大力没动,静默地对峙几秒才说:“弟弟,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该死。”语气平淡地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今天已经承受了够多关于哥哥的事情,如今从陈大力的口中再次听到“死”字,赵淮安头皮都发麻了。
“陈大哥,你进来说。”赵淮安隐隐不安,总感觉陈大力怕不是脑子一根筋,犯轴。今天爸妈说得都是气话,怎么就当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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