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真实(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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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戴蒙皮笑肉不笑。
“拉一下皮带,把手伸平,调到和你手臂一样的长度。”
侧面一个长发男人也牵着马走过来,微微仰头,带着笑:“今天怎么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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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
戴蒙第一起谋杀案的对象是他的导师,他本科毕业后选择硕博连读,整整六年的时间不可谓不辛苦。
“嘿嘿,你这么久也不找四舍五入就是在陪我,陪我说明你爱我,你爱我我当然要更爱你啊,绝对干不出来这种事的。”
“是,老流氓了。”崔晧笑。
晓晓威胁不成就装模作样地挤出几滴眼泪,睫毛膏刷过的长扇子搭下来到底还是没有原生的柔美,离那种透润的质感差了太多。
”戴先生,我觉得假如当时我十几岁的时候忍得住,学一学怎么做生意,年少有为的样子站到你面前,你肯定不会拒绝我。”
这些他都可以忍,但是免费拿他拉完皮条后还要贬低他,利用延毕和就业机会逼迫他承认抄袭为师弟铺路……想的可真他妈美。
翻身上马的动作很利落,一看就是老手。
因而走出了这迥异的旅途。
站到伸出的露台上的一刻这种感觉更为明显,尤其是前女友还被人家搂在怀里吃车厘子。
“这也行?”男人嘴角微不可闻地抽动,两个平均身高本来就达到一米九的男人坐在马上显得他特别小一只,于是他也上马,弥补一下一米七的痛。
黑沉的泥沼在崔晧周围展开,伸出嶙峋的双手拖拽着戴蒙。
崔晧看起来早就麻木了:“放心吧,你会孤单终老。”
导师的妻子一样很有钱,但是导师不爱她,她在导师眼中就是个善妒多疑的黄脸婆。
“嗯。”崔晧弯起眼睛。
“那就试试。”
这一笑全是风情,简直和传说现身一般,戴蒙更加困惑,站台边作绿化用的银桂似乎感知到这种心情,微微摆了摆。
“怎么调?”
两个人上车,车厢里全是去上学的学生,青的白的校服混在一块,明明是一样的年纪,崔晧拉着手环垂着眼睛时,一瞬间好像提前耗尽了热情,透出一股行将就木的暮气,徒有一副青春的皮囊。
“不适合你,”戴蒙很早就想说了,“太淡了。”
戴蒙盯着茶几上那个汝瓷花瓶,里面插着红白两色的洋金花,整圈连在一起的花瓣重叠的部分往外伸是五个尖角。
“戴先生,我记得你以前是一个很正经的人,”山脚下的公路旁开着星星点点的野花,里面缀着几块鹅卵石,崔晧戏谑的声音也落在里面,“现在怎么这样?”
“我觉得我比师弟更有价值。”戴蒙开门见山。
“不用,我把着你,上来。”
……
“别蒙混过关,你是杀人犯不是精神病。”
戴蒙抿唇,洋金花的颜色在他眼中倐的变深,开得也更为热烈,甚至成了黑紫两色,定睛一看却并没有什么。
“你真的很会演戏,还很贵人多忘事。”这是说戴蒙一开始没认出来他。
“疯子总归不太正常。”
“你那个情况也是蛮可怜,”矮子的唾沫飞出来,“你母亲身体还好吧。”
今天也是一样的,只是崔晧咬他的力道加重了,手在戴蒙的腰间摩挲:“想不想出去玩一下?”
“唔,心里有你还找别人,你把我当什么哟?”
论文被剽窃,女朋友被导师包养然后反过来逼他帮写毕业论文;学生补助被回收,不配备实验室设施;日常死人式不回邮件,学术发问没有答案;节假日送礼,做饭打扫卫生陪逛……诸如此类。
“嗯?麝香催情哦?”崔晧眉毛轻扬,“晚上用效果挺好。”
“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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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得好看,成绩体面,谈吐大方,是能拿出手的货色,很能满足人的虚荣心。
“乖,一边玩去吧。”崔晧用一种慈爱的眼神看向对方,心情好了很多。
“对,反正我对你来说无关紧要,”崔晧冷笑,“高兴了就逗一逗,不高兴就踢出去。”
“不是,你怎么能有了新欢就对我这个态度,我……恨死你了!”男人装模作样地后退几步。
戴蒙依言照做,然后重复前面的步骤,左脚踩进马蹬,右脚点地起跳,左手扶住马微微垂下去的背颈,按在鬃毛上,因为右手是小臂骨折,搭上前鞍桥时崔晧抓着他的上臂当他的借力点往上带,同时自己后仰,戴蒙转体时尽量收着腿,但还是顶到了崔晧,崔晧腰功和手上力气也相当了得,肩膀和上背贴住马背的情况下依然把戴蒙拽了上来,整套动作的完成只用了几十秒,两个人居然有种天生的默契。
戴蒙鼻翼翕动,还是留兰香,崔晧带他来时也是这个味道。
戴蒙敲响了导师家的门,这个干瘦的像竹节虫一样的矮子住着市中心最豪华的楼景房,远处的老城区湮没在周围高楼的阴影里,苦贱得不值一提。
他得拿这个论文向最近搭上的国外高企证明自己的价值,那里有更高的工资。
载了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马是跑不了多快了,但什么东西都胜在取义,戴蒙还是觉得这诗很符合自己现在的心境:罗伯特,弗罗斯特的《未选择的路》
黄色的森林里同时分出两条路,
公交车驶向东边的下杚路,十多分钟后在法,先下巴搁在脖子最底下于锁骨相接的那块皮肤上,下滑,用鼻子顶住,一点一点往上推,鼻子顶过以后是表面半干的嘴唇,很慢,像是要确认什么,然后张开嘴轻轻地咬,舔,最后以含住喉结结束。在浴室的镜子里面,戴蒙可以清晰地看见他是一副怎样的神情,很脆弱,小动物一样。
“什么事?”矮子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说什么别后悔?那是搞错了主动权在谁手里,晓晓先表白示爱,戴蒙不过顺水推舟成就好事。
到马场,崔晧走在戴蒙前面闷声不吭,自己先去换了骑装,头盔,衬衣,马甲,马裤,马靴,马术手套一等一等地上身,服帖地勾勒良好身形。
“太高了,我单手不方便。”
晓晓气得倒抽气:“分手!”
“叩”。
“嚯,你不服气啊?”矮子手指头点出来差点戳到他鼻子上,“你不是专心科研吗,一篇论文有什么。”
“毕竟我们十年没见。”
“你不要走嘛,我真的不想一个人。”
说到底,不过各取所需。
“那该用什么?”崔晧打方向盘拐弯,“柑橘,皮革,木质,水生调?”
想要绑住他,拖到脚下踩住脊背,在手脚上拷铁链子,要能磨出血的,紧的硬的;拿刀子划开衣服,像谷崎润一郎的处女作《刺青》里面的刺青师一样给他纹上络新妇或者别的什么,将其意志改造成另一个人;这时戴蒙是他的王,允许他挺起上身后,舌头会舔着戴蒙的脸颊,唇角,往下是喉结,叼着那里像一条小狗轻轻地咬,然后下面毫无廉耻地起起立;戴蒙会给他的东西带上一枚圆环或者系上带子,扯住他的头发扇他一个巴掌,把他的头往下按,在他眉毛上啃出一道血渍,把带血的口水吐在小腹上,往下面黑色的疏毛流;他会呜咽,用流泪的眼睛看戴蒙,戴蒙把水管塞进他的后庭,反复几次,直到流不出任何东西,往里面卡一截鞭柄,筷子,钢笔或别的,再把肉刃捅进去,每一次都用力抽插,把那些利器顶得更深,穿进肠腹,伞头连续戳到直肠凸起的那个栗状物时,崔晧会又疼又爽地翻白眼,眼泪流到因为快感泛红的脸;他的下面充血,但是无法释放,戴蒙会拔出自己来到他面前,去踩那根可怜的东西,扼住他的脖子亲他,时间不会很长,几十秒左右,能让他差点死亡的程度;兴致来的时候继续做,要可以看见后穴肿胀,带出一段肠子,前面箍得差不多要坏死时放开,一圈紫痕浮在上面是最佳的,戴蒙踹他的小腹,留下脚印。
崔晧眼底有一片青色,一看就是长期睡眠不好,这给他添了几分脆弱感。
“谁单着?招子放亮点,爷有人,就他妈站你边上。”
“老板,这篇论文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别的研究成果随您怎么使用,我下一个课题可以拿给师弟。”
“有马凳,”长发男人说,“我给你找来。”
钱啊,呵。
“呵。”
“一个朋友的私人马场。”
崔晧偏头问戴蒙:“上不上?”
戴蒙看见流汗的少年,身边的人觑着他低低言语,崔晧浑不在意地扬眉向他招手:“这里。”
“正经人觉得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跟流氓正经,吃亏的是自己。”
“东方调。”戴蒙说。
“你真的坦率过头,对我来说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戴蒙说。
他所兴奋的不是单纯的鲜血,死亡,而是暴力带来的掌控感,以及美丽事物崩坏再不能为他人而享受,在自己手上落下帷幕的绝对占有。
“抱歉,学弟等着我。”戴蒙转身就走。
很颓废,但是莫名吸引戴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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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的学生补助,塞牙缝都不够。
头发黑亮又留的长,如果去扯应该手感很好,戴蒙眼神暗了暗。
崔晧沉默不语半晌,烦躁地抓头发:“不知道,不是还剩二十几天?我想明白了就告诉你。”
戴蒙现在很缺钱,想钱想疯了的那种。他要维持自己的日常花销和发表论文的开支以及他养母的医药费。奖学金,助教,科研补助,高企实习,项目,但凡能抠钱的地方他都没落下,但是病了的人就像无底洞一样。
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一条
糟蹋完了,残了,丑了,死了,也就没兴趣了。
不是爱恋的那种喜欢,而是纯粹的精神愉悦。
“毕竟你那么爱权爱钱。”
男人捧心:“哇,好过分,就不能是来找我谈情说爱吗?一天到晚来发泄,话说你要是在我身上发泄我还挺开心。”
银白色的流线型车身在盘山公路上闪过,护栏边立着的标识微微反光,层林抛去房屋的轮廓前迭,在天光里散漫着青。
疯子要快乐其实很难,嗯,在这套社会评价体系下戴蒙并不是正常人,但他活在这世上,于是只好按下爪牙,只在暗处舔舐猎物的脖颈。
可惜我不能同时去涉足,
“叩”。
“2015年了,你不会还单着?”崔晧嘲讽。
“其实还贪色,”戴蒙与他之间的龃龉厚如北方覆雪,平时不发作就和谐如干净表面,对峙时深扒去看全是虬结的树根在底下冻死腐烂,“我有后悔过。”
啊,但是太可惜了,他得遵守规则。
“那你现在是要报仇?”
“生日快乐。”
“得了吧,我告诉你,这事没得商量,”矮子摸着女孩的大腿,“你要是拿的出这个数或者有个学术大拿的爹,呵。”
“你陪我一起单着不算孤独终老。”
戴蒙只好学崔晧的模样站到马的左侧肩膀前,面朝斜后方,左手接过崔晧递来的缰绳绷紧前兜到不至于拽到马而合适的程度,崔晧猝地出声:“调一下马蹬,对你来说长了。”
“学生补助不是给你多发了些做补偿吗,别来死缠烂打。”
“烦死了。”崔晧重重踩下油门。
崔晧发闷气,看也不看戴蒙:“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