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少爷深夜奇遇yi乱美人(1/10)

    夜里的花街灯火通明,昏暗的小巷子里,传出隐约的呻吟。

    越往里走,香味儿越发浓郁,女子的呻吟声也越发清晰,柳若溪第一次来这烟花柳巷,有些手足无措。

    他想往回走,但是里面的声音,像是会摄人心魄一样,勾引着柳若溪往前。

    昏暗的巷子里往深处走,竟是一间破庙,破败的红绸和昏暗的烛光,女子的声音倒映在佛像背后的红绸上。

    肃穆的佛像之下,女子的呻吟似欢愉,又似诉痛苦,柳若溪咽了咽口水。

    “姑娘,你还好吗?在下路过此地,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姑娘。”柳若溪拿起一支火烛,正欲上前,那女子的身影似在更衣。

    过了一会儿,便传出女子的娇笑。

    “公子好意,可上前帮帮奴家?”女子的声音曼妙,丝丝入扣,传到柳若溪的耳朵里,竟让他羞红了脸。

    他小心翼翼的拿着火烛,往佛像背后的身影走去。

    离得越近,柳若溪的心跳就越快。

    佛像背后的柱子挂着破败的红绸,女子玉藕般的小腿和红绸交错,在烛火摇曳之下若隐若现,柳若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女子脚踝上的红线系着小铃铛,随着女子的摆动,发出阵阵细细密密的铃声。

    柳若溪被勾引着,颤抖着手掀开红绸。

    雪白的胸呼之欲出,只有一层白色薄纱掩盖底下的风光,女子衣衫半褪,堪堪遮住了要紧的地方。

    柳若溪愣神,一瞬间脸上充血,哄到耳朵根,他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景,正欲转身。

    “公子不是答应要帮帮奴家吗?怎么这会儿又想一走了之了。”说着,这女子的手就抚上了柳若溪的脚踝处,随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慢慢游走上来。

    柳若溪浑身颤抖,他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还是兴奋。

    “不知姑娘需要在下帮什么?”

    那女子攀上柳若溪的肩膀,一对玉脯正蹭着柳若溪的后背,女子呵气如兰,对着柳若溪的耳朵缓缓说道:“公子转过身,我便告诉公子。”

    柳若溪缓缓转身,刚刚来不及看清女子容貌便不敢再看,这次柳若溪看清了女子的容貌,分明生了双狐狸似的眼睛,可眼里流露出的都是让人怜爱的目光。

    女子生得像九重天上不然纤尘的仙女,身下确实衣衫不整的荡妇。

    女子拉过柳若溪的手,他竟然也鬼使神差的顺着女子的手,最后那手落在女子玉白的胸口。

    “奴家突然胸口旧疾复发,公子能否帮奴家揉一揉?”女子把柳若溪的手放到胸口,缓缓柔着。

    柳若溪守身如玉,活了十八年第一次触碰女子的身体。

    虽然柳若溪生了副好相貌,但是他始终对男女之事嗤之以鼻,不愿同那些每天沉溺烟花柳巷的公子哥一样。

    但是今夜,他的手抚上这陌生女子的胸口,柔软的触感,伴随着女子的轻声娇喘,柳若溪的阳物硬了。

    女子低头看着柳若溪的那里越来越大,将手轻轻放上去揉按。

    “公子既然帮了奴家,那奴家也帮帮公子如何?”

    柳若溪还维持着理智,女子的另一只手却牵引着他的手往胸脯里探,一不小心碰到了中心的乳头,那乳头在柳若溪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之下,硬挺了起来。

    女子娇骂一声:“公子好生坏,弄得奴家好生难受。”

    这时柳若溪才发现,女子牵引着的手早就收了回去,他自己的手像不听使唤一样,一直在女子的乳头上反复揉搓。

    只见女子褪去一边薄纱,娇嫩的乳头就这样弹了出来。

    “抱歉,姑娘,在下……”

    话未说完,那女子身上让他不用再说了,此时他身下的衣裤已被女子半褪,她手的温度越来越高,柳若溪的阳具也越来越肿胀。

    “公子既然来了,那奴家就要把公子伺候好。”

    说着,那女子解开了柳若溪的裤腰,跪坐在红绸之上,巨大的佛影之下,女子伸出软粉的小舌,一点点舔舐柳若溪的阳具。

    柳若溪强忍着,不愿发出淫靡之音,却不受控制,那女子兀地把柳若溪的阳具含入口中,柔软的小舌,伴随着一次次抽插动作,让柳若溪差点站不稳。

    “你……不必……”还未说完,身下的女子把嘴里的阳具抽插动作越来越快,柳若溪再也忍不住了。

    “哈……啊”这种淫靡的娇喘居然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声音,但是柳若溪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身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

    女子的动作,不断刺激阳具的前段,不到半刻钟,身体的东西便喷薄而出,柳若溪顺着柱子,缓缓坐下。

    女子的嘴里,流出柳若溪的精液,柳若溪背靠着柱子,不愿看那女子,那女子竟然把手指伸进嘴里,将那精液抹到柳若溪脸上。

    “公子的味道,真是让奴家留恋,公子可舒服?”

    柳若溪此时已经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不堪入目。

    他慌慌张张的整理之后,正准备走出,又走回来对着女子道:“今日多有冒犯,改日在下登门道歉。”

    女子轻笑:“明日,奴家还在这里等公子。”

    柳若溪提上裤子就往外跑,明日,明日,明日真的还要再来吗?

    月娆看着柳若溪慌忙出逃的背影,笑出了声。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出来吧。”月娆将胸前的薄纱又盖了回去,交错的红绸之间,又出来了一个人。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南应以为以自己的轻功,断不会让人发现,结果还是被月娆发现了。

    “你的武功是我教的,你说呢?”

    他看着月娆,纵然已经跟她欢好过多次,却依然还是被她现在的样子吸引,下身的阳具不自觉的就扬起了头。

    他强忍着不去看月娆,但是月娆似乎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阿应,你来看我,不会是想我了吧?”

    声音如蛇蝎,如鬼魅,让南应难以拒绝,但是他还是保持着一丝清醒说道:“是楼主让我来,怕你出事。”

    说完,月娆捂嘴娇笑:“这断楼里面,除了楼主,还有谁能伤得了我?”

    一时被噎住,南应想不出怎么接话。

    “是想与我共赴巫山?”说着,月娆就开始伸手解南应的衣衫。

    南应伸手想拒绝,但是身下的火热已经让他有些煎熬。

    “这里,不合适。”他的嗓子现在有些干涩,说出来声音显得无比缠绵。

    “怎么不合适,庄严法相之下,是你我二人的交合,月光正好,你就不想与我好好享受这夜色?”

    说着,他的衣衫已经褪去,月娆的手正往下探。

    南应想,也好。

    月光映入破庙里,南应的手抚上月娆的胸,两边的乳头在南应的揉搓下越来越硬。

    他带着月娆躺下,便吻了上去。舌头交合在一起发出“呲~呲~”的声音,南应的手也慢慢向月娆的身下探。

    手指抵达入口前,南应轻轻挑逗着月娆的阴唇包裹住的小豆豆。

    “嗯嗯~嗯啊~啊~哈,好阿应~再快些……啊~啊啊……。”月娆的呻吟让南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没出一会儿,下身的入口处就流出淫液沾到南应的手上。

    手指沾满了月娆的淫液,他用嘴一点点舔干净。

    “娆姐姐的味道,真是让人流连忘返。”

    下面的阳具已经肿胀难耐,月娆下面的薄纱衣衫早已被褪下,张开的大腿之间,小口正不断流出淫水。

    南应埋进月娆双腿之间,一边吮吸月娆身下的汁水,一边用舌头往月娆阴道里顶,还时不时照顾那阴唇之下的小豆豆。

    “好阿应,真舒服,再快些~啊哈~啊~”

    南应加快了嘴上的动作,月娆的腰肢颤抖,随着南应的频率,一张嫣红的小嘴微张,粉粉软软的小舌上似乎还粘有柳若溪的银液,而小穴处酥酥麻麻的快感让月娆欲罢不能。

    “阿应,啊~快到了~啊啊~”月娆的娇喘声,随着南应的舔舐,越来越淫荡。

    南应用手把腿掰得更开,下面的风光展露无疑,雪白的皮肤,娇艳欲滴的阴唇和水光潋滟一张一合的小穴,都刺激着南应的神经。

    还不够,他还想跟仔细的品尝月娆的味道,狠狠的吸了一口小穴,他又用手指撑开阴唇,嘴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月娆抚上他的头,似乎想要他永远侍奉于她的罗裙之下,做她的专属禁脔,随时给她带来身体上的欢愉。

    “啊啊啊啊啊……舒服死了~啊啊啊……姐~姐~要~到~……啊啊啊啊啊”话未说完,一股暖流倾泻而出,淫水从小穴里倾泻而出,月娆浑身战栗,南应用嘴接下了月娆所以的淫液,又安抚地舔了舔已经在等待有人插入操弄的小穴。

    月娆换了个跪地的姿势“现在轮到我帮阿应舒服一下了。”

    刚高潮过的小穴一开一合的,还残留着月娆的淫液和南应的口水,看上去十分淫靡,南应褪去亵裤,长驱直入。

    直接顶到了月娆的最深处“啊~~~阿应,好舒服~啊~”

    南应发了狠的肏着月娆,月娆的小穴跟着南应的抽插动作,一夹一松,让南应差点就交代了出去。

    “哈啊~阿应……娆姐姐的~……哈啊~小穴~可舒服啊~?”

    这个姿势能让南应插到月娆小穴的最深处,不仅南应的龟头一直被刺激着,而且还能不断刺激月娆的敏感点,两个人在此时都达到了极致的欢愉。

    “娆姐姐的小穴,肏着自然舒服。”南应一边回应着月娆的话,一边俯下身,穿过月娆的腋下,伸到胸脯处,开始揉了起来。

    “哈啊~~阿应~肏得~娆姐姐~好舒服~啊~好爽……”

    月娆的一对胸脯柔软如云,此时的乳头却硬得不像话,昂首等待着男人的玩弄。

    而阳具也不断地刺激月娆深处的敏感点,不一会儿,小穴不断流出的淫液在南应不断的抽插下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女子的呻吟和男人喘息,月娆的脚踝处的铃铛也在伴随南应抽插叮当作响。

    “娆姐姐,我们在这儿做爱,那天上的神仙会怪罪我们吗?”

    “若是神仙见了我,也会如阿应一般,甘愿在我身下,饮下我的淫液,做我月娆的裙下之臣。”

    是啊,天下没有男人能禁得住月娆的诱惑。

    虽然思绪越来越远,但是南应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两人早已赤身裸体。

    南应抱起月娆,将阳具拔出。

    “阿应想让我在上?”

    南应点点头,月娆便坐了上去,直直的插入,让月娆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其实是想和月娆姐姐唇齿相交。”正说着,南应就吻上了月娆的唇。

    阳具和小穴发出淫靡的交合声,上面的唇齿也伴随着动作的激烈,让一声声娇喘呻吟都化作两个人的身体上的碰撞。

    月娆坐在南应的阳具之上,南应享受着月娆小穴的一夹一合和抽插,他自己也不由自主的想,若是死在月娆身上,当真是世间最美妙的死法了。

    两个人在这破庙里忘我的交合、呻吟,直到二人都到了极限,南应和月娆同时高潮,南应的精液尽数射进月娆的蜜穴里,退出月娆身体时,与月娆的淫液一起流了出来,月娆的小穴也一抽一抽的,微张的蜜穴仿佛在告诉南应,那是他阳具的形状,在刚刚交合的时间里,月娆只属于他一个人。

    “好了,阿应,我该去干正事了。”说着,月娆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准备回头看看南应,发现他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啧,天天杀人还能喜欢上人,真是”月娆摇摇头,一个灵巧的轻功,消失在了月色当中。

    深夜里,只有打更人在提醒着月娆,已经三更了,该去看看那个柳侍郎的儿子,柳若溪了。

    那小子明明染了情欲,却在关键时刻逃跑,想是他那保守又冥顽不灵的爹教出来的。

    月娆在柳府外的一颗老槐树上,见到那柳若溪房间的灯竟还未熄灭,长夜漫漫,情窦初开的小公子,此时正回想着夜里与那红衣女子的相遇。

    想着想着,下面竟然有了反应。

    确定了这小子已经上套了,月娆便转身离开。

    次日断楼内

    “阿娆啊,这柳侍郎还是油盐不进啊,你可以加快任务进程了。”

    “是,楼主。”

    月娆是个杀手,是个按照断楼里最高级别的杀手培养的,她美丽,又危险。

    起初,月娆只是个被亲生父母卖给花楼的六岁女孩。

    那日,他遇到了来花楼挑人的楼主,不知道该是幸运还是不幸。

    在楼中训练的日子很苦,身边的同伴有一去不复返的,有缺胳膊少腿的,也有从此痴傻不能人言的。

    而她,却在一次又一次的训练和任务中活了下来。

    她不要再回到那个花楼里。

    花楼里的女子,每天接待的客人,让她作呕。

    六岁被卖到花楼的她,侥幸逃脱。

    她这样孩童,大多是为了满足一些人的特殊癖好,甚至还有男童,她想,终有一日,她要荡平这世间所有的恶人。

    怀着这样的信念,她坚持,隐忍,花费了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白天学着扬州瘦马的勾人手段,夜里练习武功。

    就这样,她成为了这断楼里,最锋利的一把剑。

    倾慕她的人太多了,她的脸魅惑众生,却不知道她每一次训练出任务,为了受伤不留疤,都要第一时间用剜心一般让人疼痛的草药去敷上伤口。

    享受男人,但是却不爱任何一个男人,就是月娆这么久以来,从未失手的原因。

    黑风崖·断楼

    “阁主,属下已经开始实施计划,随时可以行动。”月娆回楼复命,将柳若溪的一事禀报楼主,帐纱内的男人似乎正与自己下棋对弈,听闻月娆如是说到,也未曾停手。

    “过几日就是柳侍郎的寿宴了。”正说着,棋子便落了下去。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属下领命。”月娆知晓,寿宴之上,必然不能让柳侍郎好过了。

    夜里,月娆跳上了柳若溪院外的老槐树下,已是深夜,可柳若溪的房间却烛火通明。

    那少年痴痴望着手里的画像,时而细细抚摸。

    月娆定神看了看,竟然是自己的画像,这小子,到时画出了几分神采。

    如此便可以确定,柳若溪已经开始上套了。

    不想在看少年思春,月娆一跃,便消失在了月色之中,少年晃眼,竟又看见那抹倩影,后又想,只觉得是自己的幻觉罢了。

    几日之后,夜落城的侍郎柳大人寿宴,各种达官贵人齐聚柳府上,城主大人也亲自派人送上寿礼,可见柳侍郎在夜落城举足轻重,也颇受城主青睐。

    月娆是跟着张将军的幺子张君书进来的。

    席开百卓,宾客如云。

    柳若溪缓缓登上高台,举足之间,全然不似那晚的愣头小子。

    “各位宾客,家父今日寿宴,由于家父年事已高,由鄙人招待各位,有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话音未落,他就看见了人群之中,月娆玩着张君书的手对他盈盈一笑。

    好在他尚存几分理智,定了定神,又继续说到:“承蒙城主大人和各位的厚爱,家父今日除了是寿宴,也是致仕宴。”

    说到这里,台下的人纷纷露出惊讶神色,与旁边人攀谈不解。

    “柳侍郎年过六十,已是花甲,虽致仕情有可原,但朝中不可失了柳侍郎啊!”

    此话一出,台下的人纷纷附和。

    “各位稍安勿躁,此事家父已与城主大人商议,得城主大人恩准,然家父之职,却是无人可替,所以在找到合适人选之前,家父会继续处理要事,只是恐怕不便上朝,便只是城主大人的幕僚矣,”

    说完,柳若溪便下台,假装无意的看了两眼,却发现月娆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张君书还在席间与人攀谈。

    但是今天是他父亲的生日,他不能无故离席,只能等待给席上的人都酒足饭饱。

    “各位,在下还有要事,暂时失陪,接下来由我父亲招待,今日多谢各位来参加父亲寿宴,在此,凡今日来参加寿宴的,皆可以去我柳府下的各个商铺消费,分文不取。”

    说罢,他便鞠躬离去,只剩下台下的人目瞪口呆。

    寻着月娆留下的记号,他寻到了府上一处荒置的小院子,平时也并无来人。

    他刚踏进院子里,后背就被人缠了上来。

    “公子,奴家十分想念公子,不知公子是否也想念阿妩呀?”月娆的声音似在勾魂夺魄一般,让柳若溪心跳加速,刚刚在台上还一本正经的他,此时他的下半身已经勃起。

    月娆的一对玉胸在他身后贴着,他浑身燥热难耐。

    直接转身把月娆抱住。

    “在下,也十分想念姑娘。”

    月娆笑了笑:“公子就与我一面之缘,也会如此?”

    柳若溪缓缓道:“只一面,便被姑娘勾了魂。”

    月娆缓缓推开柳若溪,然后看着他:“公子,白日宣淫可不好。”

    柳若溪已经浑身燥热,下面的家伙已经肿胀得有些疼了。

    “姑娘不愿意,在下不会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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