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荷花池边被到汁水横流()(7/10)
不过规矩倒是奇怪得很,技艺越超群,赎身的钱需要得越少,技艺越差的,赎身的钱便是遥遥无期。
月娆想,这老板倒是个妙人儿,在这世道,能给女子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给她们庇护。
外阁没有什么稀奇的,左右不过是这些东西,倒是这个内阁,让月娆深深的好奇,到底能买到什么样的消息?
皇都落夜城的消息,也能在这里买到吗?厉丞相这个老狐狸藏得如此之深,不知道能不能打听一二。
“姑娘深夜至此,怕是想与风某打听消息?”
正愁怎么样进入内阁,这阁主便到了。
月娆还未回答,风意晚便坐在了月娆的对面。
“姑娘何必将自己一副天姿国色遮掩起来,我这天外阁,安全得很。”
月娆揭了面纱,轻轻作揖:“在下宁阿妩,听闻风阁主风姿绰约,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对面的女子轻笑:“往日听那些男人们说这话,只觉得怪没意思,今日听到姑娘的话,倒是让我心里高兴。”
她提了一壶茶给月娆倒,月娆品了品,比画春城的春茶多了一份柔和,香味悠长。
“在下今日前来,本来只是想来见识一下这天外阁,既然碰到了风阁主,也算是缘分,那在下就不拐弯抹角了。”
“姑娘请说。”
“我想打听一个消息。”月娆看着风意晚,女子的嘴角永远都挂着一丝微笑,看着面善,但是又深不可测。
“随我来吧,宁姑娘。”
如此轻易就到了内阁,月娆的杀手直觉有诈,但是还是跟着进去了。
“姑娘放心,并无危险,请姑娘相信我。”
又是一间茶室,与外面的茶室并无区别,风意晚邀请月娆坐下。
“不知道姑娘想打听什么消息呢?”
“落夜城,厉丞相。”月娆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风意晚拿茶杯的手微微停滞,但还是被月娆敏锐的捕捉到了。
“一千两黄金。”
“成交。”说着,月娆便拿出一沓银票放在桌子上。
“您点点,够不够一千两黄金。”
风意晚召来了暗处的侍卫,并未清点:“我就不点了,姑娘想知道什么?”
“厉伏的私兵,囤于何处。”
风意晚轻抿一口茶,缓缓开口道:“姑娘想清楚了?这一千两可就这一个问题哦。”
“请风阁主回答。”
“画春城,山水居。”
“多谢风阁主。”月娆正准备起身,风意晚却示意她先别急。
“这消息着实不值一千两黄金,再送姑娘一个消息吧,厉伏的儿子,厉岚风,比厉伏更为阴险,他可能早就知道姑娘的身份了哦。”风意晚还是一副和善的模样,月娆听到这个消息倒是不惊讶,厉岚风这人,总是能让人都进入他的圈套和计划之中。
昨日还与他欢好,今日就要戳破他那副伪善的面目,真是令人难过,不过月娆只是执行任务,其他的,便交给楼主。
风意晚问月娆愿不愿意在天外阁住几日,费用嘛,比其他客栈稍贵,可服务确实顶好的,也不用担心有危险。
月娆心下了然,也好,知道了厉伏这个老狐狸的私兵藏在哪儿,终于不用被动了。
其实月娆想问,他们是如何得知的,但是天外阁规矩,每问一个问题,便多收一次钱财,饶是家财万贯,也禁不起这么折腾,虽然一千两黄金对于月娆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财不外露,是保证自己安全的基本手段。
这天外阁修的堪比行宫一般,各种园林景致错落,繁复又有序的花草,亭台楼阁都颇有讲究。
第二天月娆便递了信件给楼里,虽然任务不急,那厉丞相也不敢此时造反,但是早点完成任务,就早点恢复自由之身,月娆已经不想再继续为断楼卖命了,她这一生,浮浮沉沉,经历了这么多,也不过才双十年华。
其他的小姑娘这个年纪都有家室,在家相夫教子了,不过好在,那种生活也不是她想要的,如此已是最好的人生了。
“宁姑娘。”风意晚似乎总是出现在自己身边,月娆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消息。
“风阁主。”二人行了个礼,风意晚邀她去池边观鱼。
这天外阁的鱼,都是极其珍贵的品种,喂的饲料也比普通人吃的都贵,月娆有一点羡慕风意晚,有钱,恣意,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宁姑娘,你可知我们这桃源城,最应去观赏的三大去处是哪三个吗?”
“还请风阁主赐教。”月娆不太明白风意晚拉她来这儿就是为了说这个?
“第一个当然是我这天外阁,第二个嘛,便是那桃源山,那桃源山上,有一间寺庙,颇多男女前去求姻缘呢。”
难道是想给自己说亲?这才认识第二天,应该不会吧。
“这第三个呀,便是城中的状元楼,我们桃源城每出一个状元。状元楼都要摆足二十四天的宴席。”
“怪不得桃源城这人才济济的,原来是这样。”月娆还是不明白,风意晚到底想说什么。
风意晚笑了笑,继续说:“这次的状元郎,也是我桃源城的,此刻状元楼,正摆着宴席,姑娘何不前去看看呢?”
月娆想了想,这状元有什么好看的?无非是些书呆子,到时候在朝堂之上,说不定还得与那城主互呛,想想都有意思。
“在下,对状元郎并无兴趣。”月娆想了想,算了,这席不是非吃不可。
风意晚知道她会拒绝,没想到这么干脆:“那新科状元,与厉伏,关系匪浅。”
月娆看了看风意晚,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给自己这个消息,但还是对她行了个礼,表示感谢:“多谢风阁主。”
“看姑娘投缘,不过其他的,连我也没查探到,姑娘若是查到什么,可与我说说?”
原来是这样,她想跟自己互通消息,月娆并未明确答应,微微点头示意,便离开了天外阁,风意晚看着月娆离开的方向,还是一副和善的样子。
一到状元楼,人山人海,那些未上榜的书生,都来沾这状元的喜气,还有些老百姓,来这儿讨一顿吃食。
这届的新科状元叫什么来着?顾什么
“怀辞兄,恭喜啊!”耳边传来的声音让月娆想起来了,新科状元,顾怀辞!
月娆往人群中望去,那新科状元正与人喝酒呢。
长得标志又白净,看上去不像跟那老狐狸一起的,可是人心可不是能从外表来判断的。月娆隐入人群之中,准备寻个机会,看看这新科状元,住在何处。
这状元楼的宴席没什么意思,月娆打算去那个桃源山看看,本来就是休沐,就应该出去玩,到处看看。
行至桃源山已是午后,太阳照的暖和起来了,月娆好久没有这样沐浴过阳光,什么时候她才能像普通人一样,能够自由,能够自由的沐浴这样的阳光,能随意的到处行走。
山下的小摊卖着热腾腾的面,月娆要了一碗面,舒舒服服的吃了个饭,便准备去那寺庙瞧瞧。
这庙说是姻缘灵验,来来往往的都是各家女子前来求姻缘,希望能找到个如意郎君。
月娆上了柱香,双手合十,在心中默念:“希望早日,得偿所愿。”
寺庙的僧人递来了签桶,月娆摇了一个,僧人看了看:“天命不可违,姑娘或有一番机遇。”
月娆道了谢,也没多想。
寺庙的后山也是一片桃花林,有僧人在此打理,所以比起别处,更显生机。
桃林深处,有一小亭子。
月娆准备去亭子里歇息一下。
还未走近,便看见亭子里有一抹身影,是南应。
“娆姐姐,许久不见了。”南应并不惊讶,看来就是来寻她的。
月娆轻叹一口气,在亭子里坐下:“说吧,什么事。”
南应也坐在了月娆的对面,为她斟酒,一边说道:“你的信儿一到,楼主就让我快马加鞭赶来找你,我刚刚看你往这儿走,就来寻你,没想到比你先到。”
“你自己去查那批私兵不就好了,我正休沐呢,找我做什么。”
月娆有点气恼地喝了杯酒,本就在休沐,只是顺道递个信儿,这活儿就落自己头上了吗?
“娆姐姐别急,这是楼主让我给你的信,你看完就明白了。”南应把信封递了过去,月娆正准备打开来看,被南应制止。
“你回到住处再看,看了记得烧了。”
月娆把信揣好了,又看向南应:
“还有其他的事儿吗?”
“别这么冷漠,咱们俩好歹睡过几次,怎么这么不待见我。”
南应说着,还委屈了起来,其实他很清楚,他只是月娆的其中一个裙下之臣,不过是同为断楼卖命,否则睡一两次,月娆便把他扔掉了。
其实月娆也不是不待见,就是感觉自己这么卖命的工作连休沐都不能好好的放松。
“同僚之间还是不要聊诸多东西,你要是想我了,念我了,晚上来找我便是。”月娆说完,便挥挥手走了。
南应无奈的摇摇头,这女人怎么这么铁石心肠,不过也不奇怪,她要是不铁石心肠,早就被人给杀掉了,怎么会还能成为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呢。
日落山头,月娆看了场日落,天边的晚霞连着桃林,真是美极了,桃源城,也是个不错的落脚之处。
回到了天外阁,意外的没有碰见风意晚,她随口问了句小厮,小厮说风晚意近几天都不在,月娆了然,估计是去打探什么消息了吧,没想到这么大个天外阁,阁主还要亲自去工作。
闲来无事,去外阁听曲儿。
听了才一刻钟,就看见了一个眼熟的身影,新科状元顾怀辞。
底下还在咿咿呀呀的唱着,他就像一个寻常客人一样坐在那儿,没有什么可疑的。
虽然根据风意晚的信息来看,他很可疑,但是可不能这么快打草惊蛇,正想着怎么打听住处,南应就过来了。
“楼主也是下血本了,天外阁的函书都给你了。
”月娆并不抬眼看他,南应也不急,给自己倒了杯茶便自顾自说了起来。
“倒不是楼主给的,我原本也有。”
是了,南应本就是世家公子,前些年家族落魄流放,城主还是为南家保住了一条血脉,倒是不稀奇。
月娆想了想,正愁没法接近顾怀辞,南应就来了。
“你今日去探探,那人住在哪儿。”月娆随手一指,南应便知道了。
“不必查了,顾怀辞嘛,街上最富庶的那家便是了。”
月娆惊讶了,他怎么知道。
“你平日任务都是接触皇都那些达官显贵,当然不知道这些,像我这种小喽喽,平时就是去各城出任务,自然知道。”
没想到阶品让她见识短浅了,说来也是,她从未出过夜落城,自第一个任务开始,就是去剿灭那些达官显贵,几乎不用去其他的城池。
“好吧,我先回去休息了,你自己听着吧。”
既然已经知道了,便不用再去打探了,可以睡个好觉了。
回到住处,月娆让小厮准备的汤池已经放好了水了,还贴心的放了桃花瓣。
月娆脱了衣服,走进汤池。
正泡的舒服,南应又来了。
“娆姐姐,想我了吗?”这般不请自来,只有他了。
月娆闭起眼睛,正享受着,懒得理他。
这人没有任务吗,天天围着自己转。
“你来桃源城,不会就为了送信吧。”楼里又专门送信的使者,不至于用到南应。
“我刚完成了一个大案子,楼主也准了我休沐。”此话不假,楼主确实准了他的休沐,不过只有三天,昨天他快马加鞭,就赶过来了。生怕月娆离开了桃源城。
汇成千言万语,不过是想见她而已。
“那你自己没有住处吗,来我这儿做什么。”她兴致不高,今日不想与他欢好。
南应也脱了衣服下汤池,月娆见怪不怪。
但是他也只是坐到她的旁边,跟他一起静静的泡在池子里。
“我没有定住处,只是想来看看你。”男人的爱是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听听就好了,月娆不回答他,他又继续说。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这些,但是没关系,我也不奢求什么,我只是想每天能见见你就行了。”
月娆本想避而不谈,但是还是早日说清楚,避免日后麻烦:“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表面,我浪荡,妖娆,容貌姣好,你爱上的只是这样的我而已。”
“不,不是的”南应有些语无伦次,但是他没法反驳,他第一次见到她就被她的容貌吸引,从此沦陷。
月娆走到他身旁,勾住他的脖子,一双美目盯着南应的双眼,许是池子的水太热了,南应的身上有些发烫。
“能做一日的露水夫妻便是一日缘分,无需在意其他的。”虽然今日没什么兴致,但是这一池的春水和桃花瓣,也勾的人欲望恒生。
南应听了这话又耷拉了下来:“不是这样的,我并不是想与你做那些事才来找你的。”
他抱住月娆,两个人紧紧贴着,他带着些湿湿润润的哭腔:“无妨,我知道你有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必为难。”
“我并不为难,你该好好想清楚。”月娆为他撩开了额间的头发,看着他湿漉漉的双眼,活像被人欺负了。
汤池里水雾氤氲,月娆与南应相顾无言。
南应温柔的摸着月娆的脸,好像要把她的脸刻在心里。
月娆把南应的手挪到胸前:“你还是摸这里更合适。”
月娆身上只有一层薄纱,贴在了她的身上,比裸身多了一丝朦胧的感觉。
月娆双乳隔着薄纱贴着南应,稍稍动一下,那沙沙的触感就从乳头传到全身。她直接坐在了南应的身上,南应搂住她的腰,本想着怕她滑落下去,结果力道大了一些,碰到了她的嘴唇。
恍惚了一下,月娆便吻了上来,他一手扣住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月娆感觉到了南应的阳具逐渐硬了起来,已经顶到了她的阴唇里面,直逼穴口。
南应放开月娆喘了口气,又吻了上去,他的手隔着薄纱,一直游走在她的腰肢,他似乎不想结束这个吻。
月还是推开了南应:“你以后只会遇到真正喜欢的女子,不必执着于我,我不是任何人的良配。”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不必介怀,今日,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你不必为了我委屈自己。”
原来他看出来她没有兴致了,也好。
“既然你没有去处,今晚便在这里歇着吧。”这是月娆最后的温柔了。
南应又抱住月娆,在她的耳边说:“好。”
出了汤池,月娆没有叫服侍的侍女过来,南应给她擦干了头发,帮她绾发,又帮她擦干了身体,似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月娆穿好了衣服,准备去外面吹吹风。
她穿了件单衣,虽是初春,但也有些寒风吹过来,南应给她拿了个件披风。
“我自六岁被楼主选中,进了断楼,那会儿一共有一百个孩子,除了我,都死了,你知道他们怎么死的吗?有整整二十七个都是被我杀掉的。”
回忆起往事,月娆只觉得唏嘘,那些不过都是被人遗弃的孩童,这座城里,有人歌舞升平,就有人穷困潦倒卖儿卖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