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鹅(2/7)

    裴映的手背摸起来有些潮湿,床单上也有这种味道。

    不是把裴映当成了自己的东西,不是占有欲,也不是感情洁癖。

    金渐层之前一直养在安如玫那里,那么这个爬架只会是安如玫送来的。

    只要裴映爱过别人,就不会爱他。

    裴映被几个杂志社的人绊住,余光扫见施斐然正和一个他没见过的男人说话。

    它不动。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

    它没有回小房子掩体里藏着,而是用下巴卡在爬架顶端,四只蹼抓着爬架,可怜兮兮地抱着爬架立在上面。

    他操别人时从来没有对方射了自己就停下过。

    “你今天不去公司?”裴映问。

    他满脑子都是“为什么啊”。

    胡奉妩高跟鞋哒哒踩得飞快,凑到他旁边道:“裴老师,门外有人找你……”

    他从不觉着这事儿多麻烦,以前定期有阿姨打扫他的公寓并帮他处理这些。

    到底是东西还是男朋友。

    早上他没着急去公司,吃完早餐,恰好看到裴映更换床单。

    因为内心深处,他相信自己谁也比不过。

    灯光太过花哨,但还在容忍范围内。

    疼都没来得及疼。

    施斐然的脑子一会儿空白,一会儿又被拖拽回来。

    艺术空间装修完有月余,虽然凭鼻子闻不到任何味道,但裴映总担心有残余的油漆。

    自己里面被裴映摸得很凉。

    捅进入口的器官撞散思绪,他攀着裴映的背,尽可能放松身体。

    从裴映的角度只能看见施斐然的背影和那男人的正脸,那人看上去和施斐然关系挺熟,长得英俊又面善,让人颇生好感。

    他侧过头,再一次看向玻璃柜里的木头爬架。

    仿真树皮有划痕,有掉皮的部位,显然不是新的。

    因为施斐然对油漆味过敏,所以他压根没跟施斐然提这件事。

    他倏然想明白他不接受裴映爱过别人的原因。

    施斐然没有闲暇思考这个问题,润滑剂被裴映拿走,他的腿被分开,这一次裴映有做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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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行被切断长篇大论的杂志主编看看胡奉妩,又眼巴巴看向他,大概是希望胡奉妩赶紧闪开,好让他继续完成长篇大论。

    “换床单。”他开口。

    裴映晾好被单之后离开家去了工作室。

    是怕比较。

    “施斐然,我到底是你的东西,还是你男朋友?”裴映问。

    他问原因,裴映回答:“等下太阳高一点,洗完立刻晒味道比较好。”

    主编一副被活活噎死的表情,说:“没事没事。”

    手指刚挨到爬架,金渐层飕地跳过来,一口咬在他手上。

    “现在换吗?”裴映问他。

    施斐然尝试跟它好说好商量:“我给你买个纯金的爬架。”

    他明白裴映这句话中夹杂的指控:裴映感觉自己遭到了物化。

    裴映没有把换下来的床单放进洗衣机。

    裴映把他翻到背面,箍着他的腰挺动。

    他知道裴映没射。

    施斐然派去的私家侦探还在跟裴映。

    ——日理万机的施总压根没听见他说话。

    施斐然点点头。

    他正愣神,裴映蓦地扣住他的腰,把他翻到床上。

    沾着润滑剂的手指钻进来。

    他想了想,实在懒得挪地方,翻了个身道:“明早。”

    他希望裴映和安如玫有过关系是不得已的事情,这不是物化或者占有欲。

    “下午再去。”他说。

    明天裴映在艺术空间有个人展。

    现在比起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油漆味,他更担心和施斐然生出间隙。

    起身走到玻璃柜前,仔仔细细地看这个爬架。

    他特意在这几天将自己的行程安排毫无保留地告诉施斐然。

    床单边角有松紧带,用来扣在床垫角上,松紧带造成床单边缘一大块褶皱,但裴映却变魔术一样将褶皱全部碾平。

    他第一次看见裴映换床单。

    裴映的后背出了汗,微微凉,紧紧贴着他的指尖。

    凡是天生就能让人生出好感的事物或者人,都会让裴映萌生警惕。

    从咖啡壶里倒出剩下的半杯咖啡,端着杯子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

    过了一会儿,施斐然叹口气,关上柜门——蜥蜴不在乎爬架是不是纯金的。

    他只好朝施斐然笑了笑:“没事。”

    裴映操到他射出来之后就停下了,也不压着他,倒回自己枕头上喘。

    他没想到安如玫会给施斐然带来这么大的恐慌。

    “抱歉,失陪一下。”裴映道。

    高潮的最后一抹酥麻感也消失。

    金渐层咬完他,瞳孔扩成圆形瞪着他,出不了声,只用眼神在回答他:为什么啊。

    在门外,说明是这人的身份不适合今晚的场合,胡奉妩又是这副焦急神色,裴映在胡奉妩开口说出是谁之前先行问道:“我叔叔?”

    于是施斐然果然要跟他一起去。

    施斐然皱起眉,打开玻璃柜,伸手去拿那个小爬架。

    ——担心施斐然非得去捧他的场。

    他尽可能从各种角度分析了艺术空间可能有没散尽的油漆味,劝施斐然别去。

    当时施斐然正在给人回邮件,从笔记本电脑屏上端露出眼睛:“什么?”

    他本以为裴映就算不见安如玫,也会在安如玫病房门口待一会儿,问问医生情况之类的,但裴映真的如他要求的那样,没去医院。

    主理人选择的红酒不错。

    他不配。

    不少次都是这样,他射了不想继续做,裴映察觉到就会停下。

    反正说了施斐然也未必听,他的建议无足轻重,就像他对施斐然的好。

    他伸过去手,在裴映手背上一下下揩指甲印。

    胡奉妩愣了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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