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醉酒(酒后/攻开b)(2/10)

    “自己去下面领罚,之后你不用回来了,滚回t省吧。”林晟越过林奕承,向浴室走去。既然猜不透,那就不猜,林晟讨厌一切超出掌控的事,他需要眼不见心不烦地好好冷静一下,然后再考虑怎么处理林奕承。

    挂钟响过九下,照例,林奕承应该去晚训了。那是林奕承给自己定的规矩,他每天晚上要抽出一个小时练搏击。林晟对此嗤之以鼻——枪林弹雨才是最好的训练场,搏击只能算是消遣——不过林奕承自己愿意,也不会耽误事儿,那就由着他去。

    林奕承没动。

    他说:“很好。这是等待命令的姿势,记牢了,下次就这么跪。”

    林奕承:“……”

    林奕承反手锁上门,站在门口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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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晟根本不接他那茬,“你说得对,狗不会遮遮掩掩,我很喜欢。”

    林奕承:“请您教我,我会做得比其他人好。”

    谁料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的林奕承突然语出惊人:“让我服侍您吧。”

    林晟靠坐在柔软的沙发里,身上穿着棉质的宽松居家服,他刚洗过澡,发梢沾着水汽。矮几上的茶还冒着热气,林晟就像个闲暇时和孩子谈心的慈父,嗓音称得上柔和。他说:“身为少主,跪下认错的时候,态度要诚恳,但脊背要挺直,手放好,畏畏缩缩的像什么话?”

    林晟话锋一转,“但是,要做我的狗,可不是这个跪法。腿分开,脚尖并拢,屁股翘起来,手撑在地上,挺胸,抬头。”

    林奕承不解。

    卧室的吊灯和墙角的落地灯在林晟身上交叠出深浅不一的阴影,他坐在单人沙发里,放下书,冲林奕承招招手,“来。”

    诡异的沉默在两人间蔓延,林晟翘起腿,端起茶杯呷了几口。

    林晟道:“谁教你这样吞吞吐吐,你想让我说什么?”

    “呃!”尖锐的痛感有一瞬间盖过了快感,林奕承毫无防备之下呻吟出声,他下意识顶了顶胯,紧盯着林晟的脸不放。

    林晟停下,偏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裸体印在等身镜上,从脖子到腿,浑身布满了吻痕。那狗啃的痕迹看了让人窝火,再透过镜子看到林奕承的脸,也许是光线和角度的原因,林晟居然觉得林奕承似乎有点失魂落魄。

    他问:“你以为你活儿很好?”

    “我还什么都没干呢。”踢掉拖鞋,林晟踩住林奕承的性器由轻到重地碾了碾。滚烫的热度从脚底传来,他嗤笑道:“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屌?”

    “父亲。”林奕承抓住了林晟的睡袍,走动间,那件丝绸质地的袍子被他扯掉了,“您就没有其他话要对我说吗?”

    林晟头都不抬,完全无视了他愤怒的视线。

    林晟简直要怀疑林奕承脑子出了问题。他想起昨晚的情事,林奕承那根看着又粗又长,活却烂得不敢恭维,跟处男似的“一力降十会”。精虫上脑时凑合凑合也就算了,清醒的时候要是还惦记亲生儿子的屌,那林晟真是疯了。

    林晟不在乎林奕承“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这是铁律,罚什么,林晟说了算,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他懒得和他纠缠,转头就走。

    林奕承依言挺了挺腰,双手摊平了,规规矩矩放在大腿上。他低着头,视线停留在林晟小腿之下,摆出“诚恳”的姿态。

    意思是他连狗都不如?

    他的目光很冷,林奕承心头一悸,直直跪了下去。

    真是疯了。

    可是沉默半晌,林奕承只是说:“我不想去t省。”

    “跪下。”林晟说。

    梦与现实交织,充满厌恶的话语还停留在耳畔,林奕承分不清林晟本人和下体实打实的抚慰哪个带来的爽意更多一些,他颤抖起来,难以忍受地向后挪了挪。

    那只脚灵活无比,两句话的功夫就挑开了林奕承运动裤的裤带,又勾下内裤,把硬挺的性器放了出来。下身的触感格外清晰,林奕承不用低头就能感觉到,冰凉的脚掌贴着自己的性器不住滑动,很快沾染了顶端渗出的清液。林晟又把那液体抹回柱身,然后,他分开脚趾,夹住了龟头。

    林晟在梦里斥责他,“你怎么敢对自己的父亲勃起?变态东西,真恶心!

    梦里的林晟仍然维持着冷淡的表情,身上还是严肃的正装,人却骑在他身上一起一伏。

    林晟:“……”

    林晟年轻的时候喜欢玩ds,年纪渐长,口味越来越刁,加之家族事务繁忙,他已经有将近十年没碰过这个了。施虐欲被亲生儿子轻易挑起,他倒是不怎么抗拒,反正林奕承是自愿的。但正因为林奕承是自愿的,林晟不免疑惑,究竟为什么,这崽子会对自己的父亲抱有这样的欲望?

    林晟早就瞥见了,因此毫不意外。那小子从他说“做我的狗”开始就起了反应,那么大一根,想遮住都难。

    林晟无所谓地笑了下,“不想做,你随时可以离开。”

    林晟接着说:“现在,把手背过去。”

    快感回落,林奕承从让人头晕目眩的幻觉里回过神,勉强把视线从林晟脸上撕下来。他低下头,看见林晟的脚还停在半空,整个脚掌上泛着淫靡的水光。

    林晟低着头做事的时候,表情总是漫不经心的,身上有股不自知的性感。他读晦涩难懂的书的时候、处理棘手文件的时候、处决下属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林奕承曾听到下人们说林晟恐怖,他枪杀跟了自己六年的属下时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简直是个冷血动物。林奕承认可这个评价,但那个手下背叛在先,他不觉得林晟的做法有什么问题,相反,林晟不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里,永远不会失控的姿态,让他激动不已。

    他一挪,林晟就够不到了,贴在腹部的性器弹了弹,溢出的清液滴在运动裤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说一句停顿一下,林奕承跟着话音调整好了姿势,像一条骄傲的狗。只是他动作生疏,身体僵硬,表情也并不骄傲,皱着眉,嘴唇紧抿,脸红到了耳朵根,不知是羞还是辱。

    林奕承慢慢走过去,看到林晟放在矮几上的书是《呼啸山庄》。书下面压着一沓文件,看不到内容,已经签好了字。

    林奕承感觉林晟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了个来回,然后他听到林晟说:“听话是好事,但你要明白自己为什么而跪。”

    在林晟的注视下,林奕承把手背到了身后。他企图藏起的东西,胯间勃起的性器,直挺挺暴露在林晟眼前。

    这表情比早上顺眼多了,林晟多看了两眼,有心再刺激林奕承两句。

    林奕承攥紧睡袍一角,隔着一面镜子,同林晟对上了视线。他还跪在地上,膝盖以下血液不畅已经开始发麻,心脏却比任何时候都跳得快。他说:“您说过,不会再把情人带到家里来。”

    林晟一愣,没吭声。很久以前,哪怕是林奕承他妈还活着的时候,林晟带人回家也不顾忌什么,黑道么,无非就是枪、钱和女人。不过,有一次,林晟玩儿得正嗨,不知怎么被林奕承撞见了,他男女通吃,前后不忌,那次好巧不巧,他在被人干。这场面让孩子撞见,不管怎么说也太难看了,即使羞耻心和道德淡如林晟也接受无能,所以从此他再也没有带人回过家。昨晚纯属意外,刚好有床伴在场,林晟就把这茬忘了,破了例。但这事没必要和林奕承解释,他们是父子,又不是情侣夫妻。

    林晟皱眉,“摆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林家的继承人,不是我的狗。别再……”

    不过几句话,他已经硬了。

    林奕承知道,想走很简单。林晟既然没有执意赶他去t省,就说明强奸的事已经翻篇,这事再怎么大逆不道、有违人伦,也不会威胁到他少主的地位了。只要林奕承想,他大可回自己的房间,继续当光鲜亮丽的继承人。可他不想。他现在要是站起来,就再也没有跪下去的资格了。

    林奕承被踩得下体发麻,性器不受控制地彻底充血,在林晟脚下突突直跳。他是想向林晟展现欲望没错,但却不愿意被随意撩拨两下就丑态百出。他难堪地咬了咬牙,回怼道:“烦请父亲教我,一、条、狗,该怎么管?”

    林奕承以为那是对父亲的仰慕和崇拜,直到他当天晚上梦见了林晟。

    林奕承目光偏向一边,避开了林晟打量的视线。

    “你太让我失望了,林奕承!”

    林奕承打断他,“我愿意当您的狗。”

    林奕承也没想得到什么回应。林晟从来不会向他解释什么。与其说他是想听林晟解释,倒不如说是他自己想说。有些话在心里憋了太久,再不说出来,就会成为心里的脓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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