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剧情章)因为哥哥是傻子才能被生下的“我”(2/7)
他既不安又兴奋,心脏跳得快到要爆炸,也不知道是害怕的还是别的什么。
“这里变得好大、好烫”
自从那次做梦梦到刘朝后,他就像躲瘟神一样避着刘朝,晚上十一点过后才回家,早晨起个大早,趁着刘朝还没下夜班就匆匆赶去学校。
“刘朝。”刘墓从不会叫他哥哥。
他的腿软得站不住,一点点下滑,还是刘墓支起一条腿的膝盖给他撑住了,刘墓的膝盖蹭到了他立起来的下体上。
刘墓心里不爽,只能替刘朝道了歉,眼瞧着刘朝弯着眼睛傻笑,他恨恨的翻了个白眼,把篮球递给身边的朋友:“妈的,真麻烦,你们先去打球吧。”
一股闷甜的奶水冲进了他的口腔,一瞬间他的嘴里就全是奶味了,一点点甜,还带着点腥味,不好喝,但他仿佛着了魔一般继续用力地吮吸着,同时伴随着手里的粗暴挤压揉搓。
才没走几步那个朋友就突然顿住,拽住了他的手臂:“诶,那不是你哥吗?”
刘朝见他和自己对上眼神,憨憨地笑了起来。
“哈啊哈”刘墓猛然坐起身,瞪着紧闭的房间门,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
他短小的下体在裤子里撑起帐篷,阴唇开始止不住地流水,内裤裆部瞬间变得黏糊糊的。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和女朋友做爱,女朋友的身子娇柔,怕疼,他不敢使劲揉捏,也不敢用力吸,至今也不知道会不会出奶,是不是一个味道。
结果刚出了教室后门,他就看见刘朝已经硬生生挤过一堆家长,赶到了面前拦住他:“弟弟。”
“弟弟,你想操小骚货吗?”
他的手指隔着外裤摸上了刘朝的阴唇,那里突出来两瓣,涨涨的,明明被外裤隔着,可他就是摸到了粘腻的汁液。
班里很多同学都是从同一个小学初中上来的,有的还住在一个街道,都知道刘墓哥哥的情况,但年龄大了懂得分寸,没有人会再拿刘朝的身体开玩笑了。
刘墓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是猪吗?挤奶这么简单的事情也不会。”
“妈的。”他猛地把头蹭上去,狠狠含着刘朝的乳头用力吸了一口。
刘墓哪里还听得进去他的话,嘴下动作不听,舌头牙齿并用,又吸又咬又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刘墓别过头,不搭理他。
他做了个春梦,对象还是他讨厌的白痴哥哥。
刘墓拂开他的手,随手脱掉校服外套,漫不经心地抱起卫生角的篮球:“他们都在外地,怎么可能有人来。走吧,去打球。”
他的声音娇气地要命,在狭窄的卫生间里不断回荡,吵得刘墓心焦火燎。
“真的、出不来”刘朝又只是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人刚一走,他就对着刘朝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我都没告诉你,你怎么来了?”
他用臂弯抱住篮球,大步往教室外面走。
或者说是已经疯了。
他的手覆盖在刘墓的裤裆上,刘墓只觉得全是的血液都燃烧到将要干涸,他的所有神经都存在在那处,敏感的头皮发麻,尾椎酥爽。
他的头一点点像向刘朝靠近,眼睛紧紧盯着刘朝红润诱人的嘴唇,那抹红润蛊惑得他几乎几乎完全失去了神志。
“妈的。”
“你可真是个勾引人的骚货。”
“弟弟呜、疼”
他暴躁地单手拉扯着吸奶的针筒,但奶水的确吸不出来,奶头都已经快要被硅胶头吸附得融为一体了,也没有任何液体进入容器,奶水只在边上手指的挤压下溢出来了一点点,将粉红的乳头染上浊白。
刘墓气喘吁吁地看着那抹奶白色,觉得自己要疯了。
“哪?”刘墓抬头,还没等朋友回答就已经在人群里看见刘朝了。
他粗鲁地捏住了刘朝半边红肿的胸部,那软弹的触感让他恍惚了一瞬,随即又迅速恢复理智。他将吸奶器的硅胶口吸附在胀大的粉红乳头上,用力抽动着针筒状的吸奶装置。
同行的男生见刘墓不上前也不离开,有些尴尬:“走吗?还是打个招呼?”
刘朝的声音突然变得飘渺,柔软无骨的手覆上刘墓的裤裆轻飘飘地抚摸,刘墓猛地一个哆嗦,眼皮一皱再一睁,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大汗淋漓。
他的心跳变得很快,这狭小的卫生间突然变得像蒸笼一样燥热难耐,他只站着就觉得满是热汗,浑身的血液都在迅速沸腾。
他真的就像个傻子,看不出刘墓对他的不耐烦,此刻依旧哭着向刘墓求助。
“操!吸个奶像被操逼了一样浪叫,给我闭嘴!”
刘墓被他喘地心烦意乱,抬手狠狠捂住了他的嘴,刘朝嘴里呼出的热气就尽数喷洒在他的手心,湿湿的。
“呜弟弟”刘朝的嘴唇一张一张的,颤抖的手抚上刘墓坚挺的阴茎,眼尾带着诱人的绯红,渗着点泪,在灯下闪着光:“你也硬了”
“嗯啊啊”刘朝逐渐被一种怪异的感觉吞噬,他的胸部酥酥麻麻地蔓延出舒爽,眼眸变得迷离恍惚,失神地望向镜子里的自己。
他从刘朝的胸上挪开,嘴里满是奶水,抬起头看见的就是刘朝一脸高潮的样子,刘朝润红的嘴唇哆嗦着,和平时的干裂起皮大相径庭,最中间蔓延入口腔的深红似乎在不停地蛊惑着他。
被刘朝挤撞的家长不难烦地回过头,嫌弃地看了俩人一眼。
凌晨三点,窗外寂寥无声,眼前黑漆漆的,刘墓的耳边回绕嘈杂的声音,是他自己剧烈的、无法平复呼吸。
刘墓可不想和他打招呼,皱了皱眉:“走,别理他。”
他叹了口气,只怕不帮刘朝自己一晚上也睡不好觉,鬼使神差就伸出手,一把夺过了刘朝手里被捏的黏兮兮的吸奶器:“给我,废物。”
“王姨、和我说,你、你开、家长会。”
“呃啊”刘朝疼地呻吟了一声,眼角瞬间就渗出了更多湿润的泪水,猛地抓住了刘墓的手:“好疼啊轻、轻点”
“刘墓,这次也没人给你开家长会吗?”已经换上篮球裤的朋友勾住了刘墓的肩膀。
连着一个星期睡眠不足,他都觉得自己黑眼圈重了。
朋友带着宽慰意味地拍拍他的肩膀,留下一句“速来”就抬脚离开了。
房间里一股腥腥的味儿,他愣了半晌突然回了神,一摸内裤裆,果然遗精了。
刘朝被吸得又疼又爽,身子烧起了一股燥热,胸部的胀痛被缓解的同时下体又生出胀痛,他慌张地推搡着刘墓的头:“啊啊不要、弟弟、好奇怪”
他的喉咙滚动了下,紧紧盯着刘朝恍惚迷离的眼睛:“你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