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师兄的抓J现场(翻来覆去蹂躏)(2/10)
只抽动一下,便叫萧思远浑身瘫软口不能言,很难想象再多弄几下,他的浪叫声只怕会传遍整个客栈。
“别……慢些,啊……我错了,我不该走错房间。”
男子意味深长地一笑,再度将胯下巨根送入青年穴内:“当着我娘子的面被肏,这种滋味是不是特别刺激?”
“看来娘子喜欢得很。”
可此刻的萧思远早已不堪折磨,心智迷乱不堪,早已顾不上这人的道侣是否还在枕边安睡,一味地磨蹭着下身想要高潮。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有心要试萧思远的敏感度,故意用舌尖模拟性器交合,并不一味强行攻入,而是深深浅浅地试探,弄得人麻痒不堪,欲罢不能。
他岂会上这种当?
萧思远吃了一惊,但又爽得要命,心中暗暗想道,莫非这男子天生便怀有此等神器,这东西怕不是叫贞洁烈妇都能变作淫娃。
原先与苏无念交欢时,他起码也能支撑一个时辰才喊累,可如今面对这个陌生男子,萧思远总有一种若是和他做到底,迟早会脱阳而死的错觉。
男子低叹着,倒是极为好心的放过他:“可要记住相公的名字,切莫忘了。”
萧思远猛然回神,对方的道侣还在身旁,自己居然……
男子被他这一吸一放直接缴械投降,前后满打满算也不过才小半个时辰。对于他这样身经百战的人来说,可谓是极其罕见的体验。
青年被迫着睁开眼睛,受那魂力牵引,不知不觉吐露真实名姓:“我叫萧思远,是太清门下弟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思远算是看出来了,这男子身份非同凡响,定然有一百种办法可以布下结界,不让自己道侣醒来,可他故意如此,分明是想要自己难堪。
不等他站起身来,人便已经落在床上男子的怀中。
在几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后,萧思远便只剩下求饶的力气。
男子瞬时想起来,午后入客栈时遇到了一行样貌端正的修士,想必怀里这青年便是其中一人。
虽在夜间,但萧思远看得分明,那男子手掐法诀,显然是对女子用了什么术法。
忽然便到了顶,偏偏还不能叫出来,萧思远整个身子都在痉挛,情不自禁地在男子身后留下数条血痕,双腿哆嗦着。
“这很重要么,你记住我是你的好郎君便是了。”
萧思远整个上半身几乎在床外悬空着,他看不见男子的动作,更不清楚鸡巴哪一刻会插进来,是轻是重,是慢是急,就在这一次接一次的循环里,他忍不住出声求饶起来。
可惜事情并不如他所料,还没等他离开,便察觉到一股力量忽然袭来,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竟是被压在了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子身下。
男子脸上笑意更浓:“你三番五次提到她,可是想要我将她叫醒。”
“怕须弥宫那边催得急,大师兄已经先行前往。”
他几乎是即刻感觉到甬道里的东西越发肿大,以及男子咬牙切齿的声音:“我可不敢娶你这婊子当娘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啊,”萧思远毫不胆怯地回嘴:“叫她亲眼看看她好相公的鸡巴是如何插进别人屁股里的。”
萧思远听他这么问,不知为何有些急躁起来,不得不咬牙说了实话:“我本意……唔……是想要勾引我师兄,谁知走错了房间才误入这里,我本来是要走的,都是你的错!”
每次在青年即将高潮时,那舌尖便准确地避开要害,只要边缘搔刮,等到高潮的欲望渐渐平息,再重新研磨,足以让萧思远甘拜下风,自认平生在床笫间从未遇到过如此厉害的对手。
“好郎君,好相公,再重些……那里好痒……啊,好深好舒服。”
他被吻得昏头转向,等回过神来,那人的手已经摸向他的胯下。
巨大的快感变本加厉地刺激着脆弱的神经,鸡巴上那些肉刺死死嵌入媚肉里,让萧思远又是期待又是恐惧。
男子柔声道:“无碍,兴许是野猫扰人,你继续歇息便是。”
床上躺着的多半是一对道侣,还好没有吵醒他们,萧思远这般想着,立时放下帷帐,打算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
兴许是见他又有动作,青年整个身体也跟着紧绷起来,眼睛时不时瞥向旁边熟睡的女子。
可他被肏得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是摔了下去,幸好有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托住,才没让青年过于丢脸。
但无论如何,萧思远总归松了口气,徐徐站起身来,他却不知自己此刻在男子眼中是如何一番诱人模样。
男子笑而不语,萧思远立时感觉到体内的鸡巴起了变化,那些凸起竟似活物一般,仿佛肉刺深入媚肉当中。
萧思远眼前发黑,敏感的身体根本受不住半点撩拨,短短一盏茶的时间,竟是又泄了一次身。
萧思远痒得受不住,穴口贪婪地将肉棍吞入其中,这一进来他才察觉到异样,那东西表面触感极其怪异,仿佛有某种凸起,死死地摩擦着敏感至极的内壁。
萧思远委屈道:“你娘子可不是我,你要尽兴找她不是更快。”
这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
末了,还凑到耳旁低声道:“我的舌头可比手指厉害,想不想试试。”
陌生男子一言不发,只细细品味着这紧致后穴的滋味,这个从未被人调教过的身子有着得天独厚的紧致后穴,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先是引人深入其中,抽出时却又疯狂吸吮挽留,再加上那天然的淫水,身经百战的男子险些就要被萧思远这口穴眼给直接夹射。
在男子的胡言乱语声里,房间内只剩下不绝于耳的啪啪声,白皙的臀肉早已变形发红,上面尽是抽插时飞溅而出的白沫。
萧思远似乎清楚男子在黑夜中依旧目力极佳,他故意凑近了些,娇嗔道:“还不是都怪郎君这根鸡巴太厉害,方才被你捅过之后就想要得不得了。要不郎君休了你的娘子,让我来当你的娘子如何?”
萧思远爽到了极处,紧紧咬住穴内鸡巴,几乎要昏死过去。
他正在思索中,萧思远便又缠了上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那根鸡巴上到底戴了什么。”
这人的话说得虽粗俗,嗓音却是一等一的好听,就像是乍暖还寒时节的春风,吹得人心底都是暖意。
好在房间内够黑,她一时间没能看清什么,萧思远心中一慌,竟是下意识地跳下床去。
而男子只觉得这炉鼎可爱得紧,虽然是个极品,但只做炉鼎似乎有些委屈了。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男子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后穴,拐着弯慢慢揉捏起来。
萧思远有一种身体的秘密悉数被打开于人前的错觉,还不容他想清楚,便被这一下顶得喉咙酸麻,非常丢脸地直接射了精。
萧思远不争气地软了身子,还未说话,那人便已经吻住他的嘴唇,舌尖顶入牙关,与他纠缠在一处。
后者并不觉得有何异样,只稍稍挪动身体,不知不觉又触碰到男子下身的巨物。
他扶着酸痛的腰起身穿衣,见师弟们面色奇异地望着自己不禁随口问道:“大师兄呢?”
萧思远应了声,便也没再多问。
他心下好奇得紧,又想起佛子鸡巴上所嵌的法器,很是想瞧上一瞧这宝贝到底生得何等模样。
他将青年抱在怀里肆意亲吻,嗓音好听得萧思远忍不住在他胸膛上蹭蹭:“我才不是淫荡。”
指尖骤然凝聚起一道光芒,瞬间在萧思远的后穴周遭布下一道暗纹。
“半夜还有骚婊子送上门来?”
他紧咬牙关挣扎着,死死瞪着看不清容貌的男子。
萧思远在骤然的快感中抽气,实在说不出半句话来。
女子似乎脑袋昏沉得厉害,骤然听到这声音,只问道:“可是什么东西摔着了?”
待他回过神来,那人竟是将满是腥臊液体的手指送入他的舌尖搅弄。
他亲手调教过的炉鼎不计其数,一眼便能瞧出炉鼎资质几何,眼前这人穴口紧缩,周遭褶皱平整,一望便知是个极好的炉鼎胚子。
这也不能怪他,这客栈房间本就大同小异,还因为这些日子前往须弥宫观礼的人数众多,基本也没剩下几个房间,还不是紧挨着的。
与此同时,男子身旁的女子不知梦见什么,竟是稍稍侧身,发出了轻声的低吟。
事已至此,萧思远也明白过来这人定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仙君,多半是风流名声在外的散修,至于他身旁所谓的妻子,是不是露水姻缘还一定呢。
萧思远只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自己居然射在了这个陌生人的手上?!还是当着他道侣的面。
穴口被舔得湿软不堪,隐约感觉到内里媚肉的甜意,察觉到粘稠的淫液从内里不断涌出,男子不由得暗暗称奇,不禁在心中给这炉鼎的资质又加了几分。
下一秒萧思远便后悔不迭,男子那怪异至极的阴茎强力推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到达了一个他从未想过的深处。
男子见时机成熟,自己胯下巨龙也早已蓄势待发,当即翻身将青年压在身下,双手迅速分开臀瓣,一举挺入其中。
他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你那东西上……啊……是什么?”
“好好好,若不是这些日子还有要事在身,为夫真想把娘子天天抱在怀里疼爱。”男子侧着头,细细吻着青年的黑发:“来日方长,你我情谊也不急于这一时,不过……为夫不在的这段时间,可不许再有人觊觎你。”
男子虽未完全卸下心防,但依旧舍不得这送上门来的美穴。当下又恢复到方才那深陷情欲的模样里,轻轻揉捏起萧思远的屁股来。
他们这番动静倒真让枕侧的女子有了些许反应,竟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来。
舌头挤进甬道深处,前所未有的快感让萧思远抓紧衣袍,身体被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几乎要拼尽全力才能使自己不尖叫出声。
男子越试越是惊喜,有心想要将这闯入屋内的陌生青年带回去做个极品炉鼎。
男子低笑着开口:“方才不还说错都在我么,娘子这么快就求饶了,郎君我可还没尽兴呢。”
男子定睛瞧着那粉艳娇嫩的小穴,不禁有些喉咙发紧。
他内心不禁狐疑起来,实在猜不透这床上的男女究竟是什么关系。
男子微眯眼眸,捏住萧思远的下巴,语气冷到了极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青年的幻觉。
自打来到这个修仙世界,萧思远就没享受过被舔穴的滋味,他内心煎熬一番,终是抵不过情欲的渴望,竟是自己调整位置,半蹲在这陌生男子的脸上。
这般想来他应当也不会和那边的人有什么纠葛。
伸手拨开萧思远额前碎发,才发现青年早已累得昏睡过去。
他不禁将鸡巴抽出来,急喘了几口气,内心也狐疑起来,好厉害的穴眼,若这是有心人故意安排的圈套,那他岂不是……
方才未曾仔细品味,现在只觉得这炉鼎屁股嫩得要命,和那刚出来的水豆腐似的,一捏下去,后穴也跟着流水。
男子说完这句话后,便再不发一言,只重复着肏干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地侵犯这个美妙的身体。
这人的手段实在是高明,那手指不知是怎么弄的,让萧思远欲仙欲死,比直接被人插进穴里还要舒服。
男子俯下身去,忍不住低下头稳住青年的唇细细吮吸,少不得用些特殊的手段:“娘子还没告诉我你的身份。”
圆润白皙的臀尖满是红肿痕迹,腿间的穴口根本合不拢,淫水顺着甬道汩汩留下,分外惹人注目。
他紧紧抱着身下青年,一双妖眸死死盯着他的脸庞,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男子进入的角度刁钻得要命,明明知道哪里是他最敏感最想要的地方,却偏偏就是不往那里去,等到萧思远欲仙欲死时,再顶上去碾磨,弄得人欲罢不能,前方的鸡巴疯狂抖动着,眼见又要泄身。
早已射过一次的阳物再度挺立,他忍不住伸手过去握住套弄,却被男子不知使了什么术法禁锢住。
萧思远挣扎着睁开眼睛,见仍在自己房内,差点以为昨日夜里遇见的一切都是幻觉。
他极其丢脸地转过头去,实在不想要男子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
等萧思远浑身酸痛地转醒时已是隔日清晨,外头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几名师弟的声音:“萧师兄,这个时辰再不起身咱们就要迟到了。”
火热的大手再度摸上臀瓣,在萧思远慌乱的喘息声里,男子再度将鸡巴送入他的体内。
对方的眼睛似乎在黑夜里也能视物,手指按在萧思远的阴茎顶端,隔着薄薄的亵裤上下滑动,又并拢五指道:“不喜欢?”
穴内再度绞紧,淫液沿着二人交合处流下来,把小半张被褥浸得湿透。
男子若有所思:“原来是离渊那老儿的徒弟,他为人古板守矩,怎教出来你这样一个淫荡的弟子。”
他这模样算不上顶尖好看,发起骚来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与自己交合的确耗费体力,等到时将这炉鼎养在身旁,少不得要多教他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