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师兄的抓J现场(翻来覆去蹂躏)(8/10)

    朝音虽受了重伤,此时出手气势仍是惊人,萧思远只感觉到泰山压顶般的感觉迎面而来,只能寄希望于凤玄。

    后者眼中精芒大盛,顷刻间横琴于膝间,双手如飞电般急弹,妖气四溢。

    二人过了几招,凤玄已是占尽上风:“仙子被这魔尊骗去身心,难道现在还看不出来你生的是个魔胎而非仙胎么?”

    朝音仗剑而立,忍受着体内伤口的痛楚,喝道:“妖孽安敢离间!”

    凤玄放声大笑,一双如玉的手接过萧思远怀中的婴儿,并指为剑,当即便要朝魔胎胸口心脏斩去。

    朝音怒喝一声,剑气如同一张罗网朝二人罩下,气势更是超出方才许多。

    可她还是迟了一步。

    凤玄已划破婴儿的心脏,顿时间整个踏莲台魔气四散,婴儿面容如同鬼魅,说不出的诡异可怕。

    朝音的招式停在半空,却不是被凤玄挡下,而是被这股魔气。

    她浑身血液逆流,几乎是瞬间便感觉到这股魔气来源于镇魔塔中。而竟是她自己,亲自把这魔气生了出来。

    而与此同时,谢子攸的身影也来到了凤玄身前。

    他要拿回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萧思远站在凤玄身旁,几乎是贴身感受到那将人拖入地狱中的杀气。如同吐信子的毒蛇,一口咬住他的心脏。

    就算是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谢子攸那种怨毒的美貌依旧让萧思远有了片刻的晕眩。

    等萧思远回过神来,凤玄怀中的婴儿早已消散无踪,青年只觉眉间一痛,顿时也失去了意识。

    一场忽如其来的暴雨,瞬间盘踞在须弥宫的上空。

    轰隆的雷声从天际传来,萧思远猛然清醒过来,才意识到自己被凤玄带着离开,不知要去向何方。

    他此刻也顾不得去问谢子攸如何,那魔胎又如何,而是着急道:“你方才说答应我三件事,这法地拨弄两下就能轻易达到适合被操的程度。

    萧思远将两根手指并拢在自己后穴里搅动,由于侵入早已变成习惯,屁股也紧跟着扭动起来,远远看上去,很有让人凌辱的意味。

    他望着鹤易紧闭的双眼,用屁股强奸男人的意味更加明显。

    保持着平衡的姿势,一只手撑着有些扎手的林地,另一只手扶着鸡巴缓缓下蹲。

    轻微的声响与青年喉间的娇喘同时响起,萧思远双腿打颤,好不容易稳定住身形,开始试着用止不住流水的骚穴轻轻抽插起来。

    如影随形的快感让萧思远发出满足的喟叹,手指胡乱抓紧仙君的那件素白中衣,双眸含情,发出浪荡的呻吟:“啊……好大……果然……仙君的鸡巴好舒服……”

    但独角戏终究有些乏味,萧思远自己动了半炷香的时辰,便有些焦躁起来。即便是顺从地迎合,让鸡巴每次都能操到敏感点也无法平复内心的渴求,不断在头脑中躁动的瘙痒让青年不知所措,前端鼓胀着滴水,偏偏就是射不出来。

    青年的背部紧绷着,在男人身体上无助地起伏,终于达到了高潮。

    萧思远撑起身子来,总觉得有些不尽兴,当他打开系统界面看到好感度条纹丝不动时,更加不爽起来。

    他全然没有发现,一股气息自二人的交合处汇聚至鹤易胸口,逐渐成形。

    当鹤易从昏迷中醒来时,他便察觉到了异样。

    在长达千年的囚禁生涯里,只有借助异法才能短暂离开这里,每一次施法都意味着他不但要受到肉体痛苦,更是会陷入长达数十年的昏睡状态。

    无端答应青年的要求更像是一次赌注,鹤易更没想到的是,萧思远委托他救的是一位熟人。

    但这些都无关紧要,现在最重要的是,他是不是醒得太快了。

    鹤易没办法睁开眼睛,但他的神识能够感觉到此刻正有一个衣裳半解的男子跨坐在他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下扭动着腰。而自己下身被包裹在湿滑的甬道内,那甬道断断续续地抽搐着,舔咬吮吸,似乎要将男人的精气悉数榨干。

    黑发披散,他看不清身上人的脸。是安琅吗?鹤易一眼便看出他的来历,但根本没放在心上,毕竟靠吸取男子精元提升修为的邪修他见过太多,更何况安琅能够随意出入这凤凰林,想必也是另有机缘。

    更难得的是,鹤易并不讨厌对方与自己做这种事情,反而更想要更快苏醒过来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就像萧思远从前读的艳情里那样,把偷偷吃自己鸡巴的骚货肏烂。

    “真没意思。”看不到清冷仙君被自己羞辱的模样,萧思远无趣地抬起身子,正想让鸡巴抽离体内时,忽然一个天选地转,他整个身体被压在草地上,向来出尘的鹤易冷冷盯着他,说了一句让萧思远目瞪口呆的话。

    “肏死你这个骚婊子。”

    还没来得及思考仙君是怎么醒来的是不是被夺舍了还是ooc了,萧思远就感觉到那根鸡巴猛地长驱直入,捅得又重又深,根本不是他一个人玩时能比的。

    柔软与湿热紧紧缠裹,那甬道中心似有个小口,正吸咬着敏感的龟头和脆弱的马眼,热血齐齐涌现至胯下,让鹤易本人都有瞬间的失神。

    在知道用他身体胡作非为的人是萧思远而非安琅后,鹤易的心中闪过些微的欣喜。

    具体是在什么时候觉得青年和别人不一样的,实在是很难分辨清楚。

    他本以为萧思远不过是萧诩音送来的玩物,但他不知羞耻,天天缠着自己做那种事,甚至还买了许多不堪入目的书册在自己面前读,虽然仙君脸上表情冷漠,实则他自己知道,那些荒诞离奇的故事他都听进去了大半。

    等那日萧诩音说萧思远便是命定之人时,他心里其实已经信了大半。而更糟糕的是,他一眼就看出来萧诩音对萧思远的心思,如果青年只是想交媾,自己为什么不能满足他?

    更何况,从二人交合处传来的那股力量,让鹤易完全相信青年正是带他离开这里的关键。在欲望和心里的双重刺激下,仙君无师自通般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反复推入,很快就抵着骚穴,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

    “啊……轻……慢点……别弄那里……”青年蹙着眉,双眸中满是水汽,彻底认识到自己内心的仙君如同摆脱过去的自己,手大肆揉捏着臀瓣变化形状,骚穴被肏得嫩肉外翻,交合处早已是泥泞一片,滴得身下中衣尽是大片水渍。

    视线往上,终于得到粗暴肏干的青年面色嫣红,含泪的眼中春情荡漾,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显然是爽快到了极点。

    萧思远确实很爽,光是从仙君口中听到那句话就足以让他高潮。

    “贱人,你是不是早被他操过了?”

    萧思远短暂地回过神来,他猛地想起这位仙君特殊的性癖,不禁笑了起来:“仙君说的是谁,是你那个没用的爹,还是你哥?”

    鹤易仿佛被这话语刺激到,他冷笑着挺腰抬臀抽出大半截阳物,不等萧思远反应过来便猛地朝前进攻。鸡巴如同凶神恶煞的武器刺入骚穴,直直贯穿曲折的甬道,碾过层叠的褶皱与嫩肉,让萧思远仿佛有顶到胃的错觉。

    “呜呜……坏了,被顶穿了……好爽……继续……继续肏我……”

    骚穴严丝合缝地裹着仙君的鸡巴,每肏一下,就有大量的淫水从中滴落。

    “早就想……被仙君这样肏了,好舒服……仙君的鸡巴好会插……”

    萧思远在模糊的意识中想起鹤易方才在云台上惊人的气势,众人对他下跪叩首的模样,这样一个得道成仙的高人,此刻正在用他的胯下巨物和自己做最原始的交合。

    恍惚间,青年还以为自己仍在云台之上,当着无数百姓的面与鹤易交媾。

    骚穴被鸡巴连续生猛进出百下,干得萧思远双目失神,额上满是细汗,唇瓣开合中尽是不成调的呻吟声。

    仿佛无休止的啪啪声里鹤易气息紊乱,源源不断的力量从二人交合处扩散开来,如同热流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不知过了多久,脑海中的那根弦就此崩断,鸡巴死死抵在甬道深处,浓稠得不像话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把青年的小腹射到鼓胀。

    萧思远几乎昏死过去几回,当他终于缓过神清醒过来时,只察觉到鹤易有些迷茫地望着他。

    半硬的鸡巴还插在他身体里,大量的精液在肠道里的感觉分外怪异,青年稍微动了动身子道:“还不出去?”

    这一下倒把鹤易的心头火给勾起来,一把捏住青年的下巴:“刚才是怎么求我肏你的,都忘了?”

    这仙君缘何开了窍,萧思远根本想不清楚,但当他打开系统面板时,却惊讶地发现鹤易对他的好感度不知怎么变成了80。

    瞳孔骤然放大,萧思远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鹤易:“你脑子坏了?”

    鹤易以为他是在说自己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只皱着眉冷笑道:“我只是觉得萧诩音说得没错,你对我来说确实有利用价值。”

    啧啧啧,搞半天仙君才是最容易攻略的主,萧思远笑眯眯地望着他,故意用后穴夹了几下逐渐硬挺的鸡巴:“是可以满足仙君特殊性癖的价值吗?”

    鹤易冷哼一声:“我为你帮你救人毁损修为,作为补偿,你每半月必须要来凤凰林三次,明白了吗?”

    三次?萧思远脑子转得飞快,故意反问道:“我每天来不行吗?还是仙君怕被我榨干?”

    鹤易脸庞已恢复到原先的白皙模样,他侧眸对上青年挑衅的脸:“凭你还不行。”

    总觉得被鄙视了,萧思远奇怪的胜负心涌上心头,正打算和刚开荤的仙君大战三百回合时,竹笛声骤然在林间响起。

    那是苏无念唤他的声音,想必是师兄寻他不得,才以竹笛为凭。

    萧思远闻声而起,理了理衣袍只道和仙君改日再战,只留下鹤易一人独在林间,满脸讶异和愤怒,他……这是被抛弃了?

    青年的脸上透露出性事过后的疲惫,苏无念也没多说什么,只说原来这林中所居便是传说中的鹤易仙君,又说这次谢子攸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掌门也不好再让他留在太清门,苏无念的意思是不若将谢子攸送回萧家照顾,横竖也是修真世家,不会闹出什么大事。

    萧思远沉吟再三,还是觉得谢子攸这个定时炸弹跟在自己身边最好,索性没有直接答复,只说自己回处理的。

    师兄弟二人闲话一阵,苏无念便打发他回去休息。

    这回谢子攸倒是乖乖地待在房间里,眉眼低垂,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见萧思远回来,少年猛地抬头,眸中清亮,倒像是等主人归家的小狗。

    萧思远被自己脑中的妄想吓一跳,问道:“半夜三更不睡觉,你在我房间里做什么?”

    谢子攸结结巴巴开口:“白日里我差点死了,是你救了我,我是来道谢的。”

    萧思远端详少年半晌,皱眉道:“你恢复记忆了?不对,不应该,难道你脑子也坏了?”

    少年无辜地看着他,辩解道:“我之前没了记忆,被当作货物卖来卖去,我以为你买我回来也是要把我当性奴使唤,所以之前我一直对你是那种态度。”

    真的假的,这魔头转性了?萧思远半信半疑,又问道:“那你以后对我是什么态度?”

    谢子攸眨了眨眼睛,有些羞赧地低下头去,试探着说道:“主……人?”

    顶着这张如神骨玉琢的脸说这种话,未免有点太超过。萧思远心荡神摇,决心要趁魔尊还没恢复记忆时好好欺辱他一番,把从前在他身上受的苦都赚回来。

    他按下心中算计,笑道:“既然知道要叫主人,那怎么答谢主人不用我多说了吧。”

    于是萧思远看着谢子攸朝他走过来,在他身前半跪下,似乎已经准备好伺候他的阳物。

    暧昧的气息若有若无,青年顿时感觉到心跳加速,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萧思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乌黑的发旋散落肩头,轻而易举地解开衣带,将那湿漉漉的阳根捧在手心里。

    原本偃旗息鼓的鸡巴立即重振雄风,在萧思远饱含期待的目光下,谢子攸伸出红舌,竟然当真开始舔弄面前这根阴茎。

    他显然完全没有任何口交经验,一想到今天居然能够在刷完仙君好感度的同时破了魔尊的处子之身,萧思远整个大脑都开始发麻。

    在经过刚才那场交合后,萧思远不需要再进行什么准备工作,只是稍微被谢子攸舔弄几下,他就差点要射精。

    为了不再重复这种丢脸的事情,青年有些不耐地催促道:“行了,你趴到床上去,剩下的由主人我来教你。”

    少年站起身来,有些疑惑地看向萧思远的下身:“可是……主人那里在流水。”

    由于苏无念的到来,鹤易射进去的满满一肚子精液本来就没来得及清理干净,如今后穴更是如泉眼般往外冒着淫水和精液,看上去色情无比。

    萧思远顿时有种恼羞成怒感,语气也加重几分:“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听话,趴到床上去。”

    谢子攸蹙眉想了一会,脸上竟微微露出笑容来,那笑容颇有几分毛骨悚然的味道。

    “我会好好让主人舒服的。”

    没有任何征兆地,阴茎强硬地插进残留着精液的小穴深处,没有任何异物侵入的不适感,只有过度摩擦带来的疼痛,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将他饥渴的后穴填满,向更深处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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