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要不是知道表弟水多还以为表弟是尿在我手上了(2/10)
店小二道:“客官莫急,关于那位卢仙长我倒是听过不少他的小道消息,他天生就身子弱,容易招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卢家才将他送去太清门修行的。”
“是是,卢家也就是个寻常人家,没什么特殊的,也就出了卢惜衡这么一位仙长,谁想到……作孽哟。”
“表哥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反正他记得谢子攸这家伙死不了,最多也就是被封印个不知道多少年而已。
萧诩音笑意更深,终于,那根灼热滚烫的东西凑上来,紧贴着青年的腿根,离骚穴口仅仅半寸的距离。
原是太清门有名叫卢惜衡的弟子休沐回家小住半月,没想到住了几日后忽然发生卢惜衡灭了自家满门的骇人惨案。葛丞将卢惜衡抓捕后,追根溯源发现其早已丧失神智,沦为魔门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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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只是轻轻擦过穴口,萧思远就酸软得不成样子,骚水悉数滴落,将那根紫黑色的鸡巴衬得油光发亮。
萧思远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那股魔气的残留,他仔细将其存放在特制的瓶内,很快又回到了太清门。
“她们怎么配和你比。”萧诩音温柔地摸摸他的头,下身用力撞入他的腿根,庞然大物僵硬如铁,将青年娇嫩的皮肤撞得一片红肿,下方两颗囊袋显然很久没有发泄过,沉甸甸的精液一滴也未曾泄出。
但隐约间,萧思远又觉得谢子攸虽然癖好变态了点,但不像是会滥杀无辜的人。
萧思远脑子一顿,下意识地以为又是安琅在找他麻烦,没想到对方义正言辞说道:“萧师弟,那位谢侠士是你带回来的人,可否详细给我说说你是如何遇见他的。”
萧诩音哭笑不得,以他的身份地位,那些个男子女子谁不是心甘情愿主动献身,唯独这个脾气极差的小表弟,对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到底怎么回事?”萧思远开门见山。
粘稠的透明液体沿着嫣红的穴口不断滴落,只要稍稍动一下,鸡巴就能狠狠操烂面前的骚穴。
他脑袋嗡嗡作响,浑然没发现自己将心里所想的话都说了出来。
与此同时,腿间的摩擦仍在继续,饱满的龟头在穴口附近来来回回,将嫣红的穴口弄得大张,期间发出不堪入目的水渍声……
萧思远闻言不禁蹙眉,要是谢子攸干出这种事情来,他真是一点也不奇怪。这般说来,将谢子攸唐突带回太清门的他本人才是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
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说辞,说是在如意洲看他可怜将他买下,大师兄苏无念当时也在场,他可以作证。
萧思远气得眼前发黑,他还记得那天萧诩音选妃的事情,也知道他风流在外的名声,肏过那么多人的穴,偏偏要来折磨自己。
他明明是来勾引男主刷好感度的,怎么还破起案子来了。
这四个字如同强心剂,让萧思远镇定下来,谢子攸应当不至于骗他。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和少年继续交流的打算。
原来是谢子攸那头出了事,萧思远叫苦不迭,最近他忙于勾引鹤易,全然把这位失忆的魔尊抛去脑后。
时间紧迫,萧思远连苏无念都没来得及见,直奔那位死去弟子卢惜衡的家。
“知道还不快说。”
面容俊美的少年被几根手臂般粗大的锁链牢牢束缚,房间四周散发着强烈的灵气,显然是布下禁魔阵法。
萧思远是被阵阵急促的敲门声所唤醒的,空气里腥臊气息不减,萧诩音却早已没了踪影,暗骂两句拔屌无情的男人,青年不急不缓地起床穿衣,连头发也未来得及梳。
葛丞脸上终于带了笑意,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一言为定。”
即便事情过去几日,宅子内也被打扫干净,但那股浓厚的血腥气息依旧挥之不去。
萧思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正想说些什么话刺他,没想到嘴唇却被男人封住。
萧思远顿时一愣,换而言之,很可能卢惜衡本人在入太清门之前就已经被魔门中人动过手脚。
“多谢葛师兄,若是能给我两天时间,我定将这件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表弟没爱上我之前,我不会肏你。”
虽是夸下海口,萧思远对这件事情一点头绪也没有。
萧思远这下当真满脸惊讶,恶狠狠地将谢子攸唾骂了几遍:“葛师兄,这……这我如何得知啊?他全无功法,怎会是魔门中人。”
葛丞淡淡地看着他:“目前我们也只是将他关押起来,并未进行任何拷问。但我看得出来,他虽然没有功法在身,本源魔气这点是不会变的。”
当事人谢子攸仍和萧思远在如意洲将他买下来时一般面无表情,让萧思远瞬间起了拔腿就走让他去死的念头。
舌尖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卷起青年红软小舌,浓烈而热情,让他一时间忘记怎么呼吸,深陷情欲漩涡当中。
一次次的摩擦,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萧思远腿缝都要被磨破皮了,却始终等不来那份快乐。
葛丞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仿佛要将萧思远的谎言看穿。
在萧思远以为终于可以解脱的时候,鸡巴终于挺进,可到达的并非他的穴口,而是他青涩的大腿根。
“外头的传闻表弟还是少听些吧,若想知道更多,不如多来表哥家坐坐。”
那店小二是个极有眼力见的,他不作声将银钱收下,低声道:“仙长是来打听前几日卢家那件事情的吧。”
他说得信誓旦旦,让本就神志不清的萧思远生出几分相信来,只嘴上仍是颇为傲娇:“哼,谁要去你家。再说了,不想做就滚。”
气鼓鼓的青年皱着眉,朝关押着谢子攸的刑堂走去。
萧思远挑眉:“这就没了?”
他踌躇片刻,下定决心说道:“葛师兄,这件事情是否另有隐情尚不得而知,他是我带回来的人,我自然也要承担责任。”
葛丞眉毛跳动两下,显然知道苏无念与萧思远的特殊关系:“这么说来,你对这位谢侠士是魔门中人当真一无所知了?”
绵延不绝的青砖瓦墙下,不少走货郎吆喝着自己的商品,卢家早已被封禁闲人免入,萧思远直接进了卢家对面的一间茶肆,出手极为阔绰。
渐渐地,萧思远也适应了这种并不插入的交媾,反而在男子低沉而沙哑的嗓音中射了一遍又一遍,安心地在他怀中昏睡过去。
门外乌压压的来了不少人,领头的人叫做葛丞,是太清门中掌管刑罚的弟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后撤身子,显然对萧诩音只是拿他腿交这件事情颇为不满。
他收回目光,这下缓缓说起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谢子攸冷冷地看着他:“与我无关。”
这样说的话,卢宅里必有魔气留下的痕迹。萧思远当下出了茶肆,掐了个法诀,不过片刻,便已到了卢宅当中。
如果此时屋内有灯,大概会是极其淫乱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