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2/10)
谢子拓忍住一剑杀了她的冲动,来到内庭。
论咒自己,谢徇是一等一的。当天夜里他就肚子痛得在床上打滚。
“……你这么乖,我真不习惯……”
谢徇移开视线:“……我不讨厌你这样,因为我是个贱人。可你真的不讲道理。”
“是。”
“——说,你怎么怀孕的?”
肚子里剩下的东西排出来又疼了谢徇半天,他就靠在谢子拓的胸口哭哭啼啼。
“怪我。”谢子拓顺着他的话儿连连道歉,“怪我。等你好了,我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
“生不让见,养着也不让见,你拿我当外人是不是?你当我上战场没见过比你生孩子更要命的场面?没闻过三个月洗不了澡的臭男人什么味儿?”
“嗯。”
喷完,他又身娇体软气虚无力,给谢子拓抱去池子里洗澡。
产婆过来一摸,说才开了一点点,还早得很。
“……没什么,快下雨了,回去吧……”
等谢子拓再能见他,他虽还是一脸虚弱样儿,到底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可人,抱着刚满月的儿子在床上哄。
“你怀的这孩子是谁的?”谢子拓冷不丁地问,“真是那皇帝的?”
算命的听说谢府生了儿子,过来讨彩头那时,谢徇让他给谢子拓算了一卦,结果说他乘龙而上,如日中天,仔细避雷。
“谁的道理是道理?拳头的?老二的?还是你肚子的?”
“生了!生了!”一个妾夫人兴高采烈地说,“是个大胖小子!难怪咱们徇儿生得这样辛苦。”
“所以你那天强奸我,因为知道那皇帝生不出来。”
“……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子拓的剑刃贴紧了她的喉咙。
谢子拓皱起眉头。
结果谢徇坐月子,又不让谢子拓进屋。
谢徇勉强抬起唇角笑了笑,不反驳。
他一恢复神智,就闹着要谢子拓快滚,不许看他生孩子。
“——我怎么怀孕?!我一直能怀孕!是那废物皇帝,他!他——”
婆子们也在旁边劝,说这光景男的看了,日后要痿厥。谢子拓不想痿厥,一头雾水地出来,出来又后悔。
他的手是香的,闻得谢子拓头晕目眩,翻身上来就把他压在底下,手往他的后庭里探。
“……太重……没心情……”谢徇嘀咕,“怎么还不生……受不了了……”
一看到恩和公主的相貌,他惊呆了。
谢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
“——谢将军,你见过恩和公主吗?你要不要去见见?她可真漂亮,嘻嘻嘻嘻嘻……”
“你是说他……他……”
这两个人又在水里头亲亲摸摸了一会儿。谢子拓摸着谢徇的下面松了不少,觉着怪有趣儿的,又恨起他那小子让谢徇吃苦头,气血不知道多久才能养回来,心里巴不得多杀几个人给谢徇补身子。
“后来?她是不是又怀了一个?”
“不碰前面,怕你又怀上。”
“——这孩子,既然我是他爹,便不许他做皇帝。”谢子拓说,“你也不许离开我身边。以后依然是谁碰你,我杀谁。”
“……不想怀,法子多得很……”
谢子拓进来了。他进屋门起就鸡儿梆硬,涂了口茶水,急吼吼地往谢徇里面捅。
“……只是猜的。他或是年纪大了……”
“——他年纪不大的时候也生不出来,只有他自己自以为是,闹不清楚,他的女人都清楚。”谢子拓望着他,“杨皇后一跟胡人过夜,就怀了孕。”
“……啊啊……怎么……嗯……”
乳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将军恕罪,确实如此,婆子亲眼瞧着生出来的。”
“她真是谢贵嫔生的?”
他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了。抬头见谢徇忐忑不安地瞧着自己。
“……都得死……”她轻声诅咒,“……那姓谢的婊子的昨天,就是我的今天……我的今天,就是你婆娘的明天……”
“没有什么道理能让所有人都满意,而你是欠操,——还欠一个让你真正相信的人。”
谢徇低着头。
她高声大笑。
谢子拓嘴上硬,往他肠子里射完就怕他累着,拔出来下了床,低头吞了几口谢徇的老二。
谢子拓觉得自己站这儿纯属多余。解下佩剑来,恶狠狠地往桌上一撂:
幼小的公主被他吓得大哭起来。
“……她怀孕了?她不是怀不上孩子吗?”
“我不光是说他。”谢子拓抓着谢徇的手,“——你的仇已经报了,是不是?”
他就在门口坐着,听着里头乱七八糟的,他的心比这更乱。
不知道过了几个时辰,房里忽然传来谢徇一声惨叫。吓得谢子拓一个激灵,就冲了进去。
谢子拓过去,瞅了儿子一眼,把谢徇一把拖进怀里:
谢徇像抱孩子那样抱着他。
谢子拓撇撇嘴:“堂堂世子,也不怕自己的名声坏掉。”
谢子拓“铮”地出剑,指在她的喉咙上。
“……听说你杀了好多人……”
“你动不了,犯不了淫病,我也不习惯。”谢子拓反唇相讥。
“你要脸,我上火了。”
“没有十成稳妥的。你这身子忒贱,吃到个男精就往里吸,刚好两天,我可是怕你给自己吸出事。”
……
他腿间全是血污,婴儿的脐带还连在敞着口的小穴里头,瞧得谢子拓愣住了,过去一脸茫然地攥着他的手。
谢子拓怒目而视:“早得很怎么疼成这个样子?!”
她不笑了,但笑意还在,娇美的面容迎着苍白的阳光。
谢子拓一个翻身起来,把他按住了,又命下人把他的手脚全都捆在安全的位置,省得他动来动去弄得自己生不出来。
谢徇懒洋洋地笑:“……后面疼……——啊……”
“……陛下日理万机,哪顾得上后宫这些事?听说是女娃,就随便看了看……那时公主很小……”
谢子拓在他身边一屁股坐下来。
“——啊啊啊啊……”
“到底是谁害死了她?你放心大胆说实话,有赏。”
谢徇惊愕不已。
“前面摆了席,你们先过去吃酒,我有话要问这娘们。”他故作满不在乎地说。
谢徇在他怀里昏睡过去。
“怎么了?”
天气还冷着,谢徇裹紧被子,依恋地靠在谢子拓的身上,觉得好生幸福。
“……我就是不要你看。”谢徇“哼”一声,扭过头去,“……要脸。”
“哼……谁敢对我说个不字。”
谢子拓若有所思地回到谢府。
天阴沉得可怕。
谢子拓没经验,产婆没见过这样的,后来还是几个妾夫人过来,温言软语哄着,给谢徇哄得心里舒服点了,躺在几个小妈的怀里哼唧,肚子一挺一挺的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
产婆没脾气:“……只能让世子忍着些儿……”
“你……”
胡人们散了。留杨皇后牲畜似地躺着,发出一种低而瘆人的笑声。
“……现在给你祈福还来得及吗……”
谢徇临产,这几日都安安静静的。
“那些嘴碎的婆子现在背后叫你姑爷。你还是狗吗?”
乳母连磕三个响头:“前、前皇后说贵嫔娘娘身、身子不干净,偷、偷男人,两个人打了起来,然后……”
杨皇后瞪起双眼,抓住剑刃,双手血淋淋地推开谢子拓的兵器。
“……混蛋……都怪你……疼死我了……”
一双纤细的手腕子伸出来,摸摸谢子拓身上的骨头,瞧着他那张一脸温良实则满肚子坏水儿的面孔,怔怔地发呆。
谢徇“啊”地一声射在他嘴里,手指顶在宫口前头不动了,子宫里的水喷在床单上。
谢徇想着索性让他舒服了,抬起腿垫着屁股给他插后面。没想到不仅不疼,还隔着肠子插得谢徇满脑袋怪怪的快感,老二自己在前面立了起来。
谢子拓猛地抬头,瞪着公主的乳母。
“……嘘……”谢徇捂上他的嘴,“不许乱讲。”
“……啧啧,爹爹来了,晃儿睡觉觉,不理他,嗯~”
“……要是我没弄错,是你的。”
“……嗯……干什么……”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他那刚生完萎靡不振的子宫也一激灵,产道里咕啾咕啾地讨东西吃。谢徇脸上发热,自己拿手指塞住。
“嘿嘿嘿!”那个汉话比较好的胡人朗声大笑,“这娘们厉害!瞧这肚子,起码怀了两个!她是我们兄弟的妻子!兄弟们对她,好得很!不敢伤她性命!——谢兄弟,你来不来试试?”
“……都不是。”谢徇两条腿被肚子坠得不能动,只有脚在地上晃,“……世间应该有更好的道理。”
——这,这分明是,分明是胡人女子的眼睛!
他那肚子沉得没地方放。但谢子拓近来识相多了,知道他想干嘛,就拿枕头给他垫着腰,身子挪过去抱着他的后背。
“看我干嘛,你儿子不比我好看?我这么一条谢家的狗,不杀人,我就是个废物。”
一会儿谢徇叫奶娘过来把孩子弄走了,还散着架的身子安安分分地在谢子拓怀里缩着。
“皇帝呢?他没过来瞧瞧公主的长相?”
谢子拓嘴上不说,心里倒宁可他一直是个姑娘。转过脸去在他的身上亲。
“……谢子拓……”谢徇娇滴滴地搂着他,“……少杀点人,我想多看看你……”
他低下头,瞧谢徇脸蛋上还是煞白煞白的,脾气都没了。往日这家伙出门也是个目中无人的,姑娘们就仰慕他这谁也不放在眼里的半拉男子气概。这会儿哪儿还有什么男子气概?他自己恨不得就是个姑娘。
“晚了。”谢子拓冷淡地一笑,“阎王爷来,我照杀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