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抢我老婆(2/10)
“你积点德吧。一天到晚脏话不离嘴,留学几年,净学了一身臭毛病回来。”
“顾旸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我要杀了他!”
“看起来,二少对新工作挺适应的,他来公司跟逛自家园子一样。”
沈不虞把第三心爱的六个手办小心翼翼装进盒子里,一边挨个跟他的老婆们告别,一边抽抽搭搭地抹眼泪。
“怎么可能,我害谁都不可能害你。”
说完,他又跟顾旸抱怨,“我都不明白,那个狗屁大师有什么好见的,小时候还咒我活不过二十岁,就是个丧尽天良的老神棍,给他关进局子里都算便宜他。整天在外面神神叨叨,坑蒙拐骗的,老天爷怎么还不收了这种害群之马!”
顾旸摆了摆手示意何伟可以出去了,他把办公桌上动辄千万起步的文件随意堆一起推开,给沈不虞吃饭的地方腾得再宽敞一点。
沈不虞殷勤地把饭盒给他哥摆好,“我没有!我就是……哥,你今晚没约人吧,收留我一晚呗。”
所以沈不虞每天唯一干的正事,就是时不时到顾旸面前晃悠,给顾旸添堵。
“老爷子信道,弘远大师和他多年交情,人两老头子聚一块说老头子话,你管他呢。”
沈小少爷与六个老婆挥泪告别,然后把自己团进被窝里,生无可恋去了。
“你在里面下毒了?打算毒死我?”
他天生有一副好皮囊,穿的也人五人六的,倒是把秘书办的年轻女孩们都哄得五迷三道。
因为花瓶的事,沈不虞被他哥狠狠收拾了一顿,之后几天都没再作妖,安安分分过起了迟到早退的上班日子。
沈不虞和顾旸差了八岁,按俗话“三岁一代沟,六岁一鸿沟”的说法,他俩之间可能能隔一个马里亚纳海沟。
他现在名义上是董事长秘书,但知道他身份的,都恨不得把他供起来。
他那时候心里一团乱麻,哪还顾得上什么接机不接机的。
徐伯对此见怪不怪,想是大少爷又做了什么惹恼小少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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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椅搬好,沈不虞坐上去,在顾旸侧手边动筷子吃饭,孜孜不倦地吐槽,好像今天骂不尽兴绝不闭嘴似的。
没把沈不虞暗杀在机场就不错了。
现在终于知道了沈不虞跟他置气的前因后果,要是换以前,他早不动声色让何伟去买礼物,把人哄好了。
“听说他连续六天中午去米亚吃法餐,换了六个女伴,妖娆的清纯的,有本土美人有外国美女,每天都不重样。”何伟调侃道,“今天第七天,不知道二少又会找个怎样的极品。”
“呜呜呜,老婆啊,大宝贝啊,我舍不得你们,我一个也舍不得啊,呜呜呜……”
谁让顾老爷子偏心偏的人尽皆知,公司股东私下都在传,老爷子其实是让小儿子来夺权的。
这也是在意料之内,顾旸七年前刚进公司那会儿,沈不虞就开始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时不时来闹他。十三层这些还算有资历的老人,一大半是老爷子手下的精英骨干,一大半是跟着顾旸打拼的心腹,哪个不认识二少。
顾旸扬眉冷笑,“呵。好,我更年期,那你这个青春叛逆晚期的今晚别赖着我睡,可不敢把更年期传染给你。”
顾旸一边听他叨叨,一边使了个眼色,让何伟把休息间里那张沈不虞专属的座椅搬出来。
“不是。老头子去外地了,明天才回来,徐伯也跟着一起去了,老宅就我一个人,待着没劲。”
何伟见自家老板沉默半晌,一脸积郁地冲他摆手,“知道了。你出去吧。”
“我真的好爱你们……呜呜呜……顾旸狗东西!对我赶尽杀绝,我不想活了——”
顾旸丢下笔,冲沈不虞轻点下巴,“说吧,又想求我什么事,卡里没钱了,还是又把谁家儿子揍了。”
不过,目前大半个公司掌握在顾旸手里,他的地位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撼动。
但昨天收到的那份股份转让同意书,就像一把利刃直插顾旸心口,将他那颗本来也没多少温情的烂心绞得血肉模糊,由这份同意书牵扯出的管理危机更让他心力交瘁。
他万分不舍地将盒子交给徐伯,郑重其事叮嘱要轻拿轻放小心搬运,一根汗毛都不能给它们磕坏。
“你少管我。这是我们年轻人的标识,你这种更年期的老古董啊——算了算了,咱俩有代沟,我说了你也不懂。”
何伟整理好顾氏集团这个月的报表,拿给顾旸过目,顺便跟自家老板提了几句沈不虞。
出乎意料的是,沈小少爷今儿个改邪归正,拎着打包的双人份法餐,探头探脑来办公室找了顾旸。
小少爷读大学都是靠家里捐楼,除了撩骚还会什么?
老宅
“妈的,一个臭道士,还起个和尚名,他难道还想佛道双修啊?”
他一会儿横眉怒骂,一会儿埋头大哭,变脸变得比唱戏的还丝滑。
徐伯推开沈不虞的房门,就见小少爷背对门口,种蘑菇一样把自己围在一圈手办中间,满脸哀怨得能去客串贞子,嘴里还嘀嘀咕咕。
顾旸也见过这位大师,宝相庄严,一副儒雅做派,根本没有沈不虞说的这么不堪。
“老宅闹鬼?你不敢回去?”
徐伯好笑地点头说好,让沈不虞只管放心,顾家的佣人都是仔细人,不会怠慢小少爷的心头好。
作为从顾旸进公司起就给顾旸做助理、亲眼目睹顾家两兄弟数年的情谊变迁、并深谙顾家上一辈的爱恨情仇的优秀董事长特助,何伟从善如流地滚了。
沈不虞闻言,献宝一样把法餐放上顾旸的办公桌,“那正好啊,我买了两份,一起吃吧。”
沈不虞笑容可掬,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问:“哥,你吃午饭了吗?”
顾旸瞥他一眼,说:“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