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拿红酒浇我/争吵/抢我哥东西(2/6)
情谊是真,沈不虞无论如何都是跟在他身后长大的弟弟;可压不下的恨意也是真,沈不虞是小三生的儿子,他的身份就是原罪。
顾旸攥住沈不虞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失去理智地吼回去。
何伟安排人找了一晚上,终于把沈不虞找到了。
他这个弟弟确实有一张不赖的皮囊,难怪那么多女人前赴后继爬他的床。
沈不虞一个激动,抬着脑袋就用脑门磕顾旸的胸口。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沈不虞,冷冷地说,“清醒没?”
顾老爷子婚内出轨,和老婆的学生上床,有了沈不虞。
沈不虞迷迷糊糊间被人兜头泼了冷酒,浆糊一样的神识被冻的一激灵。
“草我妈?哼,终于把你心里的想法骂出来了?怎么不继续装了?你这一年装的不是挺乖的吗?觉得就要大权在握,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我发疯?我发什么疯!你是在女人身上快活了,我给李宗泫又赔礼又赔笑,你是不是觉得我跟老爷子一样,会无底线地纵容你!”
顾旸的车停在门口,顾家的保镖赶忙迎上前来。
他心里本来就憋着气,喝了一晚上酒,浑身都不痛快,顾旸这一泼简直是引爆的导火索,他恨不得把自己和顾旸连带顾家一起炸了。
顾旸面无表情站起来,每一步都踏的又重又狠。
“二少在楼上包间里,我们的人都在外面守着呢。”
顾旸撇了撇嘴。
“二少在千色和朋友喝酒呢。”他看了看自家老板危险的表情,“顾总,要把二少叫回来吗?”
“可能,是着了别人的道,喝了加料的酒。”
现在才九点,百无禁忌的午夜狂欢还没开场,但一层吧台已经人满为患。
顾旸穿过狂魔乱舞的人群,一身活人勿近的气息,冷着脸上了千色顶层。
顾旸晃了晃眩晕的脑袋,看清眼前的人竟然是顾旸,气得破口大骂,“操你妈的顾旸!大晚上你发什么疯?!”
沈不虞不痛快,顾旸心里就好受吗。
空气里都是酒精和情欲的味道。
他忍了老爷子的偏心,让沈不虞进公司;忍了公司股东见风使舵,频频搞小动作;又忍了被截胡的项目,看着沈不虞坐收渔翁之利。
他活该要忍这些吗?!是沈不虞比他金贵,还是他比沈不虞命贱!
千色是最受拜城公子哥喜欢的性交易会馆。
“我让你忍我了吗?我求着你忍我啊!你真有本事就冲爸喊,只敢折腾我的孬种,顾旸老子草你妈!”
要是没有这场婚变,顾旸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顺风顺水的做顾家唯一继承人,但再糟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不上不下的感情折磨得如鲠在喉。
他推开沈不虞的专属包间,暖黄色的暧昧灯光刹时缠上来,将顾旸的神情模糊得暧昧不明。
呵,沈不虞是越发出息了,有本事给他捅娄子,却还会蠢到被人下药。
不过——
顾旸拿起桌上的红酒就往沈不虞的头上浇,表情森冷又阴郁。
现在沈不虞把项目捅了个大篓子,他还要老妈子一样跟在后面给沈不虞收拾烂摊子!
看着沈不虞从头到腰被打湿,勉强靠在沙发上狼狈地咳嗽,顾旸感受到一阵极致的快感,今晚的积郁奇迹般的消失了大半。
沈不虞被捆在沙发上,蜷成一团。
顾旸推门下车,一尘不染的皮鞋踏上台阶。
两人做了十几年兄弟,最了解彼此的弱点,互相揭起短来,都又狠又准。
顾旸风雨欲来的走近。
“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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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简直不可理喻!我要真有那种心思,你还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你脑子是被屎糊了吗?!”
“让他们都下班吧。我亲自去找他。”
他妈的凭什么?!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去千色。”
“嗯?”顾旸抬眼询问。
他衣衫不整,微张的红唇喘息着,似乎饥渴又燥热。
“顾总,二少一开始不太配合,看见我们就想跑,我就擅作主张,动手把人绑了……”保镖公事公办地汇报,“另外,二少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