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T到喷水他舌头太厉害要被人看见了(咬吹尿)(3/3)

    又不是打不过,仅他兄弟二人跨骑冲锋能踏平百人不在话下,总这么绕老绕去,拖来拖去的,刀刃喝不上一口血,都要锈住了,令他不爽快。

    海日古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笑说:“不是不打,而是要拖着打。左崇礼是块难啃的骨头,咱们的人马折在他手上的,不在少数,对咱们的行兵布阵,他经验丰富,所以才要诈他,反其道而行,让他摸不着头脑干着急,最后自乱阵脚。时间未到,你可不能比他更急躁。”

    劾力颇顶起毡帽,抓了抓头发。“道理我懂,就是觉得憋屈,唉!”

    “火气这么旺,羊皮帐里找个女人泄一泄。大汗就是知道你性子急,当时才让我跟着你,你忘了?”

    细眼男人一抹络腮胡子,啧了一声。“真他娘的不爽快,那些都肏腻了,早知道前天就留几个新鲜嫩娘皮。”他忽然想起什么,视线往海日古铺盖上一瞟,看着那微微发抖的鼓包,倒是咧开嘴笑了起来,“欸,你这里不是正好有个?听说你掳来就关在帐里,天天肏得爽快,给我用用?”

    “嘶,”海日古一皱眉,竖起指头来戳点他,“我驯匹马你也抢,睡个女人你也要,小心吃了回头亏。”

    “呵,这小娘皮也长了蹄子不成?”劾力颇一听他这么说,倒是更有兴趣了,不过兄弟显然还没肏够,他也不必赖着。

    “行行,走了,你接着肏吧,当心肏干了硬不起来。”两人几乎一般年纪,劾力颇却要孩子气地刺挠他一句,讨个口头便宜。

    海日古哑然失笑,这人从小就是如此,光生块头,没半点长进。

    把人送出帐,看着他远去,海日古偏头回望了一眼茹翩翩。此时的她早已蜷起了身子,收起手脚,尽可能地缩在毯子下面,像只困在陷阱的小动物。

    海日古脸上没了笑意。真是个不省心的人,肉味香得招蜂引蝶。劾力颇对她显然已经产生了兴致,从前便是,他吃亏不怕,非要试一试才肯罢休。小时抢了他的马被踢了,现在又来争他的女人。

    只怕这次玩笑着推脱过去仅能挡一时,日后他还会来缠。

    “哼,麻烦的女人。”

    茹翩翩此刻正躲在毯子里,显然是没注意到自己已经陷入了危险。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听见的对话。那外族的鸟语她不通一点,但反复出现的“左崇礼”她还是听了个仔细。这二人势必是在聊军机大事。

    莫非左崇礼回城了?

    茹翩翩咬咬嘴唇,五味杂陈,对留阳城来说,这倒是个好消息。那人的本事,她最是知道。

    可,从闯入者的急躁和海日古胜券在握的语气来看,他们十有八九是已经有了应对之策。莫非是布下了什么陷阱?

    正绞尽脑汁思索着,“呼啦”一下,藏身的毡毯被人粗暴揭开,她整个胴体都暴露在了空气里。

    “啊!”茹翩翩惊诧,抱紧了自己,羞愤地瞪着始作俑者。看见是海日古,她才稍稍松了半口气。

    “做,做什么?”

    海日古盯了她片刻,放下了手中的盆子。里面打了清水。显然是示意她自己擦洗干净。

    想起自己方才的浪荡和狼狈,茹翩翩低下了头,不情愿地磨蹭了过去,腰腿还有些绵软。

    “最近你不要去羊皮帐了,”海日古突然说,“尽可能待在那尕其那里。”

    “为何?”这人怎么出尔反尔?她才第一天施针,怎么就不许她做了?

    “不想死就乖乖听话。”

    又来了,男人专横野蛮。

    茹翩翩一皱眉,不可能退让。“不要,你有言在先,怎能说话不算数?明天,后天,大后天,只要我还被困在这里,就一定会去羊皮帐施针救人。”她已经做好了打算,先从河边收集草药开始,绝不会因为男人的威胁而退却。

    “赌上命也要做?”

    “赌上命也要做。”

    “哼,”海日古视线刮过她裸露的身体,冷笑一声,“那就随你。”

    这个天真的傻女人,看来不吃点苦头是不会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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