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5/7)

笼她,这一点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不晓得是谁发明了“打情骂俏”这个成语,一般情侣,难免会吵吵架、闹闹别扭,然后感情愈吵愈甜;但是交往至今,他们好像还没闹过意见,因为任牧禹从来不跟她吵,只会让她。坦白说,这样的男朋友,真的是没得挑了,温柔体贴,对她极尽包容与疼宠--如果不包括他的不识情趣的话。他像是一道和风,自然而然的融入她的生活之中,与她密不可分,却又不觉突兀,就是这样理所当然的存在。如果最初的情愫叫心动,那么长久以来,日积月累所刻画的痕迹,就是深沉的依恋了,她知道自己有多爱他,但是他呢?也许是本身沉稳内敛的性格使然,他很少向她表示什么,除了最初交住的宣告外,就只是温淡如水地陪伴在她身边。有时她都怀疑,她在他心中到底有多少分量?毕竟,当初是她主动倒追它的。基于女性矜持,又不能大剌刺地厚颜索爱,只好别别扭扭地在小地方使性子,拿一堆莫须有的罪名冤死他。别怪她找碴,恋爱中的女人有患得患失的权利。直到有一天,和同学无意间闲聊,拿那晚跨年舞会的戏言调侃她,最要命的是,有同学刚进教室,送来她的爱心午餐,说是任牧禹刚刚拿来的。她听了险些心脏病发。他为什么没和她说一句话就走?该不会全听到了吧?一整天,她无心上课,拚命的打电话找他,但手机不是没人接,就是转语音信箱。她慌了,怕他再也不肯理她,顾不得三更半夜,直接冲到医院找他。“心影,你怎么”他看见她时的表情好惊讶,但是她管不了这么多,扑进他怀中,不由分说地哭了起来,以宣泄一整天以来担惊受怕的情绪。医院中所有的人全向他们行注目礼,他好尴尬,低声说:“先别哭好不好?有事我们进去慢慢说”但是她根本听不进去,紧紧抱住他,眼泪不要钱似的猛掉。“呜呜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不理我我好怕你不听我的解释”“我听,你不要急。”“呜那些话是闹着玩的,我绝对没有玩弄你的意思我是真的爱你”这一记强力放送,相信方圆百里,没有一个人听不清楚。一句“我真的爱你”喊融了他的心。任牧禹放柔表情,轻拭她满脸的泪,声音低浅温柔。“我知道。”她茫然仰首。“你知道?”“嗯。乖,不哭了。”“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同学没转告你吗?我今天参与一场近八个小时的手术,才刚从手术室出来没多久。到底发生什么事,你怎么哭成这样?”“就今天中午,那个我和同学说的话”他没听到?那,她像个疯婆子一样,跑来这里胡搞一遍这么做会不会白痴了点?“原来是这件事。”他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早、早就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学校就这么点大,能有什么秘密?”真是该死!她怎么会忘记,人类就算死亡,舌头也会是最后一个停止运作的器官的道理!“那你”不气吗?“如果我介意,就不会和你在一起了。我相信你,也相信彼此都是认真地想陪伴对方走过往后的岁月,我不会因为一些不确定的事而意气用事。”这一句话,深深地撼动了她。他看待感情的态度,一向都是那么成熟庄重,相对地,反倒是她太孩子气了。他对她,永远是那么的包容、疼宠。也许,就因为他对她好到完全没有道理,她明白,不论她做了什么事,他都会无条件的纵容她,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在他面前不压抑情绪,喜怒哀乐有他担待。一路平平顺顺地走来,没有什么大风大浪,只除了她偶尔的情绪发泄。也许是太习惯彼此的存在,容易让很多事变得理所当然她的生日,他在写研究所的硕士论文。婉拒了朋友庆生,一心只想与他共度的她,一次次的失望,连他一句“生日快乐”都没等到。交往至今,没收过他半封情书。他不写,好,那换她写,既然是情侣,总要有那么一点浪漫的美感。可是收到信时,他却是说:“有事用讲的不是比较快吗?”每回看着同性友人,满心甜蜜地数着一朵朵红艳欲滴的玫瑰,她只有满心酸楚,因为,他从没送过她半朵花。其实,她希罕的不是花,而是送花的意义,以及背后的浓情眷爱,可,他却从没让她感觉到恋爱该有的甜蜜滋味就连惰人节,他也当是一再让她孤单度过,不闻不问。她知道他不浪漫,但是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他怎么可以满不在乎地丢下她一个人,看着满街的俪影双双?她又不是没男朋友!说她任性也好,肤浅也好,她终究只是个平凡的女人,要求的,也只是那么一份被宠爱的感觉,他却不愿给。她变得开始害怕情人节的来临,听着周遭的人谈论当天的节目,说着她们的男朋友为她们做了什么浪漫举动,她只觉得心好酸!交往七年,可是他们真正在一起共度的情人节,又有几次?有时她都怀疑,他到底有没有把她放在心上?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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