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3/4)
霄儿的做法我完全赞同,今日我以薄酒粗菜答谢二位的仗义相助。”凌云山示意仆人斟酒。“敬二位。”“等等!”管少阳眼明手快地挡住了夜儿的手,抢走她的杯子。“你风寒未愈,酒最好别沾。”既而回身将酒端起。“抱歉,因义弟不擅饮酒,庄主的好意,我代夜儿领受。”黎夜儿楞楞地看着管非将自己的酒一饮而尽,明白他是为了自己的身子着想,多日来混沌的脑袋有一瞬间的清明,像是将他的细心体贴清晰地刻入眼中心海。“谢谢你。”夜儿真心道。“自己人,谢什么!”管少阳瞪她一眼。“别忘了你可是我义弟哪!”她听出管非的讽刺之意了,他还在怪她自作主张编造两人的关系啊?真是小器的男子!夜儿掩嘴轻笑。酒过三巡后,凌云山便开始与两人闲聊起来。“对了,两位是因何事,怎会深入山林之中,又恰巧救了小儿?”“我”黎夜儿思忖该如何说出此行的目的。身旁低沉的男声代她回道:“我们此行是为了拜祭夜儿的爹娘与兄长。”咦?管非在说什么啊?明明他们此次是要去寻人的,怎么变成了祭拜爹娘了?黎夜儿本想开口之时,手心传来温热,低头一看,原来是管非的大手在自己不知不觉时握住了她的。她脸一红,赶紧低下头,被紧握的手也不敢乱动。而在外人眼中并未看到她脸颊的淡红,只瞧见她无助的眼神与低垂的头儿,更显孤苦伶仃,令人同情。避少阳忍住唇边的笑意,接着惋叹道:“他们在十多年前因一场意外去世,每年我们都会一起来拜祭。”“唉,想不到黎公子年纪轻轻却遭逢如此不幸这些年想必黎公子过得很辛苦吧?”凌云山叹息地说道,老脸上布满慈祥。夜儿摇摇头,开始回忆起当时。“变故发生后,正巧姨爹与姨娘来访,怜我孤弱,便将我带回了江陵,待我有如亲生,所以,我的童年过得幸福无忧。”“原来如此,没想到人竟是去了江陵”凌云山喃喃自语。“听老庄主的意思,您也去过江陵吗?”夜儿好奇问道。凌云山脸一怔,≈ap;ap;x5f88;≈ap;ap;x5feb;恢复了和蔼笑容。“呃,我的意思是难为黎公子一片孝心,每年不忘自江陵远来为双亲上香。”避少阳唇边浮起得意的笑,搂了搂夜儿肩膀。“是啊,我这小老弟就是心眼单纯又孝顺,不管身在何处,总不会忘了祭拜扫墓”他眼神瞥向凌云山。“我想,可能是傻人有傻福吧!几年前,夜儿竟然在爹娘留下的遗物中发现一个秘密。”呵,开始放长线喽!“秘密?!什么秘密?”凌云山有些欣喜地紧张问道。“义兄”夜儿拉拉他的衣袖。秘密?他怎么愈说愈离谱了?“夜儿,没关系啦,你没发现凌庄主对此事很有兴趣吗?”管少阳很小心地不让自己的窃笑太明显。凌霄用尽心机就是要将夜儿拐来凌云山庄;而凌云山对夜儿的表现更是殷勤得怪异,要说没有什么其它企图,实在教人难以信服,所以他小撒了一点谎,想藉此将大鱼一举钓起。≈ap;ap;x679c;≈ap;ap;x7136;,大鱼马上有动静了。凌云山也发觉了自己的反应太过,连忙摇了摇手。“说来也是,大概是身为武林人,我总对武林异事没法抵抗,遇到特殊的事物更是兴趣盎然,不知黎公子愿不愿再为老朽细述旧事?当然,若你觉得被冒犯,老朽在这儿以水酒一杯向黎公子道歉。”“不,凌庄主言重了。”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哪来的详情可说!黎夜儿拉了拉身旁整晚都扯着笑脸的男人,要他赶紧收拾残局。“义兄?”“呵,这事可说来话长了”不料,此时管少阳却低叫了一声:“噢!我头好疼。”“头疼?怎么突然头疼了呢?”夜儿不疑有他地赶紧扶住他摇晃的身子。“你觉得怎么样了?”“大概是酒喝多了吧脑子像是连珠炮竹轰得我头昏脑胀唉,凌庄主真是对不住,这桩异事我看得改日再聊了。”管少阳撑着额,表情十分痛苦。“不会喝,还替我挡酒,你义兄,我真不知该拿你如何!”黎夜儿轻叹一声,一边扶着他,一面向凌云山连声赔不是:“凌庄主,义兄身体不适,我们先离席了,今日感谢庄主招待。”心慌意乱之时,夜儿的眼底没有容纳其它人的境地,因此未等主人开口,便搀扶管少阳乱晃的身子离开。目送那对相互依峙的身影渐消失在厅堂之外,凌云山维持整晚的笑容淡了。没有人发现,掩在他背后的拳头从头至尾都是紧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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