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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冶抬头看向窗外，目光渐渐从失落变成坚定，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耀着绝望之光。

    他摊开手，低头看着掌心的指痕，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自残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就在他犹疑不定的时候，电话响了。

    外卖？

    就算撼不动大树，也得将树根啃烂，让被遮挡的阳光照在大地上。

    老旧的小区里墙板薄，不怎么隔音，因此隔壁一有风吹草动，肖冶这里就听得清清楚楚。

    他现在手上只有不到一万块钱，未来需要用钱的地方肯定很多，一辆二手电动车对他来说都是笔不小的支出。

    大树把他前行的路全部挡住，等着他回去求他。

    “您好。”

    浏览招聘网站时，隔壁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可以送外卖。

    “是这样，我想要给孩子请一位家庭教师，正好有人推荐您…”

    到对方第三次来电的时候，他猜想对方也许确实有事找他，便摁下通话键。

    对，外卖！

    回到出租屋，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兼职。

    还好，没有那么多要求，唯一的硬性指标就是需要有一辆电动车或摩托。

    是个不认识的号码，肖冶本能地挂断。

    他打开外卖网站，查看上面的招聘信息。

    祁爵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小黄蜂和小蓝鸟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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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家教、店员这些兼职他都找不到，只能寻找别的途径。

    谁知没过多久，那个号码又打来电话，肖冶还是挂断。

    但是最近，他这样做的目的变成了用身体的疼痛缓解心里的疼痛。

    要想爆发，就先得保证自己能顽强地活下去。

    门外，有人对隔壁喊道：“您好，小黄蜂外卖，您点的餐放门口了，请及时取用。”

    以痛製痛。

    他从来不接陌生号码的电话，一是如今电话推销猖獗，二是避免被诈骗，三是省得麻烦。

    反正都是灭亡，为什么不在灭亡前给恶人以痛击？

    真的要花这个钱吗？

    一隻蚍蜉注定撼不动大树，但是如今这隻蚍蜉已经一无所有了。

    他孑然一身，再也没什么害怕失去的。

    曾经他遇到挫折时，会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他还活着，活着就能想到办法战胜挫折。

    痛定思痛。

    那是想要绝处逢生的信念光芒……

    对面的声音很客气：“您好，请问是肖先生吗？”

    “您是哪位？”

    向前是深渊，后退也是深渊。

    这让肖冶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