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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就咬咬牙，付了整租的房租，一个人住了。”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过去的生活，在一个分岔路口，拉着他往一处小公园走去。

    闻宴祁捏了捏她的手，“你室友没陪着你一起欣赏吗？”

    苏晚青就这样一路踩过去，边踩边跟他闲聊，说这附近有一处小公园，风景很好，每天晚上都有很多情侣在那儿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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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吧。”

    他不知道苏晚青带他来这里是想做什么，直到她拉着他，在一条长椅上坐下。

    冬季午夜，常青的灌木丛上落了霜，路边有细小的枯枝，踩过去会发出清脆的折断声。

    她换下了大衣，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手揣在口袋里，帽子边缘带一层细细的绒毛，托着脸蛋，望向他的眸子晶莹剔亮，“我们回家吧。”

    “她前几年都在读研，住校。”

    闻宴祁仰起头，看着毫无遮挡的夜空，满月一览无余。

    闻宴祁应声，“这里空旷。”

    闻宴祁安静听着，不时回应几句，“别人在约会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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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宴祁打量着周围，确实是适合约会的好地方，周围没什么路灯，但湖面上能反射出对岸的高楼灯光，水上波光粼粼，岸边疏影摇晃，步一个长椅，只不过这时候没什么人。

    从锦园小区出来，两人又手牵手沿着街边走了一段路。

    一个是酒吧dj，晚出更晚归，每每下班回来都动静极大，那段时间苏晚青连个完整的觉都睡不好，好在她也很快搬走了；另一个女孩看着文文静静，性格倒是蛮好，就是经常偷偷摸摸带男朋友回家过夜，苏晚青撞见过几次，都忍下来，直到有一回晨起洗漱，她拉开卫生间的门，看到一个男人坐在马桶上，魂都吓没了。

    苏晚青皱着眉，回想了一下，“也不是吧，刚毕业那年，跟两个女孩合租过。”

    “我在一个人欣赏风景。”她说完就自己笑了起来。

    “刚工作那年，实习不怎么忙，下班后我就喜欢坐在这里看会儿月亮。”苏晚青看了他一眼，唇边有笑意，“你没觉得这里的月亮比在人群中抬头看到的月亮要大一些吗？”

    闻宴祁侧身看她，“那我陪你一起看呢？”

    “看。”她指着天上。

    挂了电话，苏晚青刚好从房间里出来。

    闻宴祁帮她把那顶毛茸茸的帽子戴上，又问，“在她搬过来之前，你一直都是独居？”

    苏晚青戴着帽子，绒毛遮挡了侧脸，只露出精致小巧的鼻尖，顿了几秒，她又说，“独自看月亮的时候，会觉得月亮是属于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