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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前很文静，而且话少。”陈麦冬嫌她聒噪。

    “像游戏里那种金灿灿的树。可以长出金币，风一吹，哗啦啦地往下掉。再不济长出红色的人民币也行。”陈麦冬说得正经。

    庄洁仰头大笑，笑完捶了他一下，“一块去吃饭？顺便把电影看了。”

    ……

    庄洁说：“觉得你伟大嘛。”

    “你推荐个思路，看种什么好。”陈麦冬打断她。

    五好青年

    她看见前面那个伟大的人，快步追上去，“留个手机号，回头有事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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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研望了眼身后的政府大楼，“别看大家在里面都擦掌磨拳说要回馈家乡，你看吧，等都回了各自领域，渐渐地就忘了。

    “你都说了是以前。”庄洁在心里算了下，“都快十六年了。”

    “陉山上已经规划成了梯田，羊沟村里种了几十亩的山药。这些都是在外工作的人陆续为家乡做的。很多土壤条件不好，镇里只能根据它的条件开发。众人拾柴火焰高，镇长开会也是这个目的。”

    “肉联厂？”

    “行行，我记错了。”

    “明白了。”庄洁瞬间了然，“整天面对遗体和哭丧的家属，确实不能笑。”

    “职业习惯，我从来都不笑。”

    陈麦冬想说什么，抖抖烟灰，一个字没再说。

    “这个山药没优势，河南的山药太有名了，光种植区都好几个。而且山东和湖北的种植区……”

    “好好，我误会了。”

    “大家穿得都校裤，我怎么掀？”陈麦冬看她。

    庄洁随着他问：“镇长表扬你，你怎么都不笑？”

    陈麦冬看她一眼，咬着烟点头，朝着殡仪馆去。

    “种新型的产品啊。”

    “你变化不也很大？你掀人裙子被学校……”

    ……

    陈麦冬止了步，“我从没掀过人裙子。”

    “你人脉那么广，有没有认识种树的？”陈麦冬问她。

    “什么树？回头我问问。”

    庄洁看了他半天，接了句，“你认真起来真吓人。”说完低头翻手上的宣传彩页。第二页就是介绍山药，说了品种优点以及年产量，最下方写着：欢迎各界致电洽谈。

    陈麦冬摸着兜里的烟，“你踢我干什么？”

    “那是因为你对南坪镇没什么情感，你十四岁才来的。”陈麦冬用鞋尖碾灭烟头，指着工业区，“王家拉来的投资，那边准备合并几间工厂，做一个大型肉联厂。”

    “什么职业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