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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医院里很懂？”

    “谢了，我不打算回来。”庄洁吃菜。

    半天陈麦冬说了句：“抱歉。”

    “用处大了，回头自己生病了，至少去医院不会被坑吧？”庄洁拍了下腿说：“我腿出点小问题，不用去医院自己都能解决。”

    “该拘还是得拘。”庄洁犹豫。

    “比外行人懂一点。他们经常聊些身体的疑难杂症，我都会留意听，慢慢也就懂了。”

    “为什么不爱他了？”

    “你从没遇见过职场性骚扰？”陈麦冬接着话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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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是你？”

    “成。”庄洁打断他，“过了。”

    “我倒不是有什么障碍，我只是还没遇到能让我在他面前从容脱掉假肢的人。”

    “你爱而不得的那个人呢？”陈麦冬接过她手里的烟，吸了口又还给她。

    陈麦冬接过她手里烟吸了口，又还给她。

    “还好，都在承受范围。”庄洁放下筷子吸了口烟。“我腿有残疾，比大部分人都顺利。”说完笑笑，“而且不会有职场性骚扰。”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庄洁好笑道：“我残疾本来就是事实。”

    “他已经不符合我的择偶观了。”庄洁摁灭了烟头，从锅里捞着青菜说：“我今年三十了，又不是十八，如果还什么都拎不清，干脆从楼上跳下来算了。”

    “那也男女有别吧？”

    陈麦冬嗤了一声，“我也有市里的朋友……”

    “医院好跑么？”陈麦冬点了支烟，递给她。

    “嘴都亲了，烟头……”

    “我性趣不高可能是因为职业，你没性趣是因为什么？”陈麦冬问了句。

    “他？他在总部。而且我已经不爱他了。”庄洁沉默了会，说：“我倒是想脱，就怕他不敢看。”

    “你这是做访谈呢？”庄洁看他。

    “回头帮你看有没合……”

    “你什么择偶观？”

    “谁会骚扰一个残疾人？”庄洁看了眼烟嘴，这是吸还是不吸？当发现陈麦冬看着她，索性不拘小节地吸了口。

    “最后一根。”陈麦冬示意空烟盒。

    庄洁先是想了会，随后道：“我也不跟你扯淡，我刚出社会那时候处了个男朋友，发展到上床的时候他被我残肢吓到了，我当时自尊心强，然后就没了。”

    “你留意这干什么？”

    “你没烟了？”庄洁看他。

    “你拘这小节？”陈麦冬把烟盒扔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