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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嫌开电热毯皮肤干么？我以后天天给你暖。”说着把卷子和笔递过来。

    “好展位一铺难求，我给他打个招呼，等有好位置撤铺说一声。”王西夏说。

    “你睡觉鼻涕口水流我一枕头，我说你了吗？”

    庄洁敲何袅袅的门，说了几句好话，把签好的试卷从门缝里塞给她，然后哆哆嗦嗦地躺回被窝里，冷死了，冷死了。

    “我明白。”庄洁问她，“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搓完澡也不知道涂润肤霜，你那跟头皮屑似的。”庄洁扔给她一瓶润肤霜。

    庄洁拍了下桌子，说她正有此意，她想谈谈药厂和瓷器厂。

    “全家就你干净！你该洗头了睡我屋，洗完头睡自己屋，我嫌弃你了吗？”

    “行，明年也行，不急。”

    何袅袅抱着枕头躺过来，哼了一声，“谁稀罕枕你枕头。”

    “行行行，你回来吧，我给你签名。”庄洁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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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很优秀吗？你睡觉不也磨牙放屁吗？我嫌弃你了吗？”何袅袅把被子一扔，回了自个屋睡。

    庄洁看中了两家人流不错的商超，但就是没好展位。王西夏说：“我认识那边的负责人，回头可以帮你搭线。”

    随后俩人又聊了些工作上的事，王西夏出主意，看她能不能把镇里药厂拿下。药厂年底给职工的福利很好，去年是一箱食用油，一箱真空牛肉，两大袋有机米。看她能不能谈下真空鸡。

    何袅袅反锁了门。

    裹着浴巾出来坐床上，正准备抹身体乳，一个小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抓她，“姐，我已经把被窝给你暖热了。”

    寥涛从厂里回来，说她们，“你们俩嚷什么呢？”说完看见她浴袍，撂下句：“天冷别瞎讲究。”

    ……

    隔天庄洁去市里，先洗了个头，然后考察了几家商超的人流，随后约王西夏吃饭。

    “再说吧。”王西夏有点一言难尽。

    何袅袅从被窝里钻出来，穿了身海绵宝宝图案的秋衣，她拉起秋裤挠痒痒，哗哗得干皮往下掉。

    庄洁立刻把她赶下床，把床品掀了换套新的。何袅袅裹着被子站一边，“咱妈前天才带我去澡堂搓的澡，我就是皮肤太干了！”

    庄洁吓了一跳，“谁让你给我暖的？”

    “你跟寥姨先慢慢来吧，有些事不能急。”

    “行行行，先搁那吧，等我涂完霜。”庄洁好笑道。

    “装傻，徐清河，你们昨晚不是约会了？”庄洁说得暧昧。

    “整体人流可以，但空展位位置太偏。”庄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