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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洁撇给他个眼神，让他自己意会。

    说着从兜里摸出一盒润唇膜，指尖一打圈，往嘴上涂，“我是懒得涂，老忘。”

    “头髮不是擦干的，是吹干的。”庄洁把饭给他放桌上。

    “我不太想喝。”庄洁无意识地拿乔。

    陈麦冬没接话，擦着头髮回了客厅。

    庄洁明白他说的什么，懒得理他，从锅里捞了碗雪梨，打算喝了回去。

    “你自己喝吧，我回家了。”庄洁撇了下嘴，“省得有人说我聊骚。”

    “我，我骚。”陈麦冬大方承认，“撩到你了？”

    “洁儿，哥错了。”陈麦冬语气骚骚地说。

    “你嘴也裂了。”陈麦冬看她。

    “分男女么？”

    庄洁合着润唇膜的盖，偏脸看他，“是谁在聊骚？”

    “为什么？”

    “网上买就行了。”庄洁指着说：“你再买隻润唇膏，你嘴都裂了。”

    庄洁不懂，弥撒不是周日做？

    “我不饿。”庄洁往炖锅里丢了冰糖。

    “我有轻微唇炎。”庄洁抿了抿唇，天一冷，她就容易犯唇炎，嘴唇皴裂脱皮。

    陈麦冬双手揣兜地靠着墙，看她，“女孩子要保养唇。”

    陈麦冬坐下吃饭，“咱俩太凶猛了。”

    “去做弥撒了，她让我帮你热饭。”庄洁盛着饭看了他一眼，他换了件羊驼色的高领毛衣，显得人很柔和。随口就夸了句，“你脖子长，穿高领好看。”

    “还没空去买。”陈麦冬应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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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奶奶说这是小弥撒，光一些孤寡老人围着做的。

    “你这个润唇膏怎么用手……”

    “接吻的时候柔软。”

    庄洁笑他，“滚蛋去，吃了饭再涂。”

    “不分。”庄洁说完看他一眼，他微微撅着嘴。

    “我这是润唇膜，比润唇膏效果好。”

    “我骚，是我骚。”陈麦冬摩托车轱辘轻碰了她的电瓶车，“别跟哥一般见识。”

    “你不吃？”

    俩人都避开各自嘴上的伤，不提。

    ……

    屋里火炉上炖着雪梨，陈奶奶丢了把红枣，满屋子枣甜。她交待庄洁再炖半个钟才入味，随后就出了门，说是去做弥撒。

    陈麦冬擦着头髮去厨房，见她在热饭，“奶奶呢？”

    陈麦冬立在镜子前抹护肤品，他脸有点皴，被风刮得了。庄洁围过去，看他一遍一遍的干涂乳，建议他，“你光涂乳不行，得用霜。你鼻子都起干皮了。”

    “滚蛋。”庄洁扑哧一笑，随他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