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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我是个没文化的村妇，我懂得不比你们少，只是我读书少表达不出来。”寥涛说：“你跟袅袅性情都透，能吃苦。庄研不行，他吃不了苦，他像你爸。”

    “庄研说我不理解他，不懂他，说他需要隐私，需要自由。我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懒得搭理他，他说了个屁。他学画画我不打断他腿就该知足了，还要我理解他。”眼见话头就波及到了姐妹俩，“我就是吃读书少的亏，我说不过你们，但你们这代人就是仗着自己念了点书，见识比我们广，就反欺压我们。”

    庄洁看了眼时间，随口应了句，“我可没问你要。”

    “管它呢，这侧面说明咱娘俩儿有本事，咱家烧鸡有实力！”

    “拉倒吧，最看不惯你了。”寥涛怼她，“我敢催一句婚，你准有一箩筐的理儿回我，所以我也不催婚，我也不找那趣儿。”

    “明摆的，就是你帮羊沟村销了山药，这人有意帮你。”寥涛分析说：“咱娘儿俩也都发了朋友圈，欢迎洽谈福利，也许是有心人看见，顺手就帮了把。”

    “我就搞不懂，我供你们吃穿念书，你们长大了一个个问我要尊重，要理解，要自由。还不如问我要钱呢。”

    “袅袅在她们班就是最漂亮。”寥涛朝她道：“你们姊妹仨都好看。袅袅你俩五官明亮，庄研秀气。袅袅成绩再差，我都从来不担心她，性格都长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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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洁问具体负责福利这块的人是谁，对方说你也犯不着上门感谢，你们家情况也都清楚，都一个镇里的，举手之劳而已。

    她们家烧鸡卤的好，除了製作上讲究，原鸡也很讲究。寥涛从不用冷冻鸡，都是屠宰的活鸡，有长期合作的养鸡场。

    庄洁秒懂意思。

    庄洁大笑，说了早上的事，说何袅袅认为自己被女生排挤，是她们嫉妒自己漂亮。

    庄洁教她用软件管帐，也不敢接话。一提起庄研，她就没完没了。

    对方说原先订的有机蔬菜减产了，打算换成冰冻带鱼，负责福利这块的人是羊沟村人，他就往上提了一嘴，说带鱼和真空烧鸡都行。上头冒打误撞就选了烧鸡。

    等一切安排好，庄洁才开始同药厂熟识的人打听。肯定是有人帮了自己，自己得承这个情。

    “你爸出去吃饭爱看人厨房，厨房邋遢，他就不吃。我就不爱看，谁家厨房都一样，闭着眼吃就是了，又死不了人，看了净膈应自己。所以你爸吃不了苦，庄研也吃不了苦。”

    庄洁认同，她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