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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完他把风机一收，转身坐回沙发上喝茶。

    ……

    庄洁疼，也咬他颈，“你是鱼，见个勾就咬。”手顺着他脸，在他身上爱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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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麦冬点头，没接话。

    ……

    静默了两分钟，庄洁反身坐他腿上。陈麦冬推她，“坐好。”

    服了。庄洁反手脱了 t 恤。

    庄洁笑他，“吃什么？”

    庄洁吻他眼睛，他吸吮她唇珠，不停在她耳边念念。

    陈麦冬懒得理她，一缕缕地给她吹干，一点点地给她梳通。她没用护发素，头髮有点生涩。

    “说真的，你就不害怕？”庄洁好奇。

    “那继续帮我洗？”

    陈麦冬爬起去了卫生间，庄洁躺在沙发上，捡起地上的 t 恤套上。她刚有一刹那的念头，不如就索性脱了。

    陈麦冬呢喃，“宝贝儿。”

    庄洁吻他。

    “手往下。”陈麦冬引导她。

    陈麦冬拿了吹风机给她吹，她惬意得不行，“回头你可以开理发店，专门给人洗头。”

    “对不起。”庄洁也喘声道歉。

    “对不起。”庄洁啄了下他脸。

    “有道理。”庄洁笑。

    “我求求你。”

    “不怕怎么不亲？”

    “不冷。”

    “嗯。”庄洁舔舐他唇。

    “怕你？”

    庄洁说：“你求我……”

    “是你勾引老子的。”陈麦冬警告她。

    庄洁坐过来，随手盖了条毯子，陈麦冬看她，“你冷？”

    正如胶似漆，庄洁一把推开他，陈麦冬红着眼骂了句，“老子早晚被你搞死。”

    陈麦冬不说话了。

    “不用解释，我明白。”

    庄洁抿了口酒，也没说话。

    陈麦冬吻她颈，想一口咬断，“让你勾引老子。”

    “不要。”

    庄洁掰正他脸，看他眼睛，“怕了？”

    “我没有忌讳和害怕，就是心里本能地一咯登，然后就没了。”

    “刚开始害怕，时间久就不怕了。”陈麦冬给她衝头髮，“活人比死人可怕。”

    陈麦冬又俯身帮她洗，庄洁说：“他们要是能回访，绝对送你一面大锦旗。体验太好了。”

    陈麦冬从卫生间出来，擦着头髮说：“再搞一次我也就废了。”

    “你杀了我吧。”陈麦冬瘫在沙发上。

    陈麦冬用力吻她，又紧紧抱她，贴着她耳朵商量，“我想吃。”

    庄洁自己挠了会，看见他脚上的拖鞋，顺着往上看，他就安静地靠着门。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