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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怎了？”

    陈麦冬点了支烟，看她趴鱼缸前看鱼，问她，“你在上海都吃外面的？”

    “四样。”

    陈麦冬笑笑，没再接话。

    寥涛也不搭理庄洁，让她自己悟，看她羞不羞。

    庄洁从兜里掏出俩压岁红包，在手心里甩了甩，随后又放回口袋。何袅袅欢快地择菜，“我作业不急，明天也可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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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你身上。”陈麦冬随口就接。

    “一层一层地剥。”

    陈麦冬把鸡放锅里煮，打算做一道手撕鸡。庄洁又转过来，“煮几样菜？”

    “洋葱怎剥？”

    寥涛又喊何袅袅，“女儿，出来帮妈把菜给择了。”

    “准备年夜饭。老房子里煤气罐没气了，今天三十他们不送。”

    “还行。”陈麦冬从油锅捞出一条鱼身，接着又捞出鱼头，把它拚好装盘里。

    “去你的。”

    “帮我剥一个洋葱。”陈麦冬说。

    “我没爱吃的，有就吃，没有就不吃。”她应声。

    “就我跟奶奶俩人，四样都吃不完。”

    “对。”庄洁看眼前的小鱼，游着游着就亲一块了，她敲敲玻璃试图把它们分开。陈麦冬又在厨房里问：“你爱吃什么？”

    庄洁看着料理台上的摆盘，夸道：“不错，真是干啥都行，样样行儿。”

    她骑着电车戴上口罩去了新房，输密码进去，陈麦冬在厨房忙。庄洁好奇，“你干什么？”

    庄洁剥得泪流满面，耐心全无，举刀从中劈开，刀一放，“我不吃也不帮忙。”随后转去了客厅。

    “你会煮饭。”庄洁进厨房。

    何袅袅不情愿地出来，拒绝的话到嘴边，被庄研的剁肉声给摁了回去。她又看了眼晒太阳的庄洁，不服气地去择菜。

    寥涛喊住他，“小研，帮妈把案板上的肉剁了，开始准备年夜饭。”

    “就四样？”

    庄研应了声，回厨房剁肉。

    “它在油锅里不小心分开的。”

    庄洁又看着案板上被解刨的鸡，肉是肉，骨头是骨头，竖大拇指，“牛掰。”

    “她要买炮放，我没让她买。”庄研脱了手套准备回屋。

    庄洁伸了个懒腰起身，“我去诊所拿个药，头晕得厉害。”

    “你把鱼头跟鱼身份开有什么讲究？”庄洁好奇。

    庄洁一层一层地剥，“来，让我看看小冬冬的心在哪。”

    “我也要去同学家拿作业。”何袅袅不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