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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

    有熟人过来买，庄洁往她车上搬着纯奶说：“婶儿，戴这个棉口罩不行，得戴药店买的外科……”

    “你亲眼看见的？”

    “朋友圈卖？”

    俩人麻利地收摊，庄洁不死心，“你说，我在咱镇群上吼一声，说可以送礼上门行不行？”

    王西夏一时也没主意。

    俩人相视一眼，王西夏说：“不能卖，回头再说。”

    “早两天我有考虑捐武汉，但后来看市医院也缺，就没敢乱动。”

    “失算了。”庄洁开始上愁，“我怕影响到鸡，没敢备货，都屯了饮料。”

    “我本来去找同学，他们村拦着不让进，说是有疑似病例。”何袅袅说完，镇广播就播：紧急通知！紧急通知！刚刚沟佛村拉走一例疑似新冠肺炎患者，对方四天前从武汉返乡，现在全村封闭隔离，大家请注意！大家请注意！不要去沟佛村附近！不要去沟佛村附近！

    “你愿意在朋友圈卖？”王西夏反问。

    王西夏想了会，说：“咱俩就发不了大财。他们合伙弄了台机器，接单都接爆了。一百八十块五十个，不比你卖饮料强万倍。”

    王西夏低头看微信群，撞撞她，让她看内容。庄洁闭眼摇头，“脑仁疼。”

    庄洁也不再多说话。一个上午过来十个买礼的，九个都没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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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行，明天别摆了。”王西夏说。

    “你要真屯一车间口罩，我也算高看你。”王西夏又说。

    那边何袅袅骑着单车过来，两脚踩地，脱了口罩就说：“姐，沟佛村一个人被急救车拉走了，车上下来的医生都穿着防护服，还有人举着东西乱喷。”

    “怎卖？”王西夏问。

    “我也嫌丢人。”王西夏附和，说着就看见朋友圈有人卖口罩，防疫必备外科口罩：一百八十块一盒，一盒五十个。n95 口罩：五百一盒，一盒五十个。

    庄洁反脚踹了一下饮料。

    俩人对视一眼，庄洁小声问：“咱屯的口罩怎办？”

    “卖掉？”庄洁问。

    “碍啥事儿，棉口罩主要挡风。”

    庄洁听完，摆手，“收摊。”随后看何袅袅，“你不卖饮料跑沟佛……”话不及完，何袅袅掉头就跑。

    ?　　俩人埋头嘀咕，王西夏不建议再出来摆摊，疫情越来越严重了，风险太大。庄洁犹豫，车间还有一半的饮料没卖。

    “操。”

    “行。”庄洁点头。说着过来几个戴口罩的干部，明文规定，不许商贩再出摊了。

    “丢不起那人。”庄洁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