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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妈脾气就跟烟火似的，彭得一炸就完了。”庄研说。

    “对对对。”何袅袅迅速编辑，编辑完，自我怀疑道：“也一般，很普通的形容。”

    姊妹仨到家，庄洁勾着庄研脖子回屋，屋里没人，庄洁喊了声，寥涛从楼上下来，“你们吃饭了没？”

    庄洁笑得泪都出来了，问她，“你为什么会觉得语文老师没念过初中。”

    陈麦冬也不说话，下巴贴在她肩头蹭。

    庄洁把大象鼻子图片给他看，陈麦冬黑脸，“你这是找我商量？”

    “说。”陈麦冬舔她脖子。

    哈哈哈哈，庄洁仰头大笑。

    “行。”寥涛点头。

    “咱妈脾气炮仗似的，一点就炸？”庄洁也忘记了。

    庄洁大笑。

    “吃了。”何袅袅抢先说：“我哥明儿凌晨要早起，他跟冬子哥要去帮镇上买菜。”

    地久天长的爱

    ……

    “我想给你买件衣服，你穿上让俺开开眼。”

    “行了行了，咱妈又没说啥。”庄洁给她擦泪。

    “行。”庄洁痛快道：“我给咱兄弟买了件衣服，回头你收到通知我。”

    何袅袅赶紧掏手机，备忘录准备写，抬头又问：“我刚说的啥？”

    庄洁摸他后脑窝，“宝贝儿，商量个事儿呗？”

    “不太好描述。”

    “什么衣服？”

    何袅袅看看她，再看看庄研，泪往下掉道：“妈，你能不能别骂我哥呀。”说着就大哭起来。

    “比你平常的水平高多了。”庄研双手揣羽绒服口袋说：“你以前造句：下课了，操场上有人吃黄瓜，有人吃番茄，有人吃包子，有人吃油条。”

    “对，你这句话有水平，可以写作文里。”

    “我也忘了。”何袅袅挠挠头，“我当时觉得教我们小学的，应该也隻念过小学，我顺手就拿了庄研的课本抄。我也不懂老师让我写作文，我为什么会抄一篇《木兰辞》。”

    “她三年级抄了我的一篇《木兰辞》当作文，语文老师没理她，她还沾沾自喜夸自己优秀。”庄研说何袅袅糗事，“我问她为什么一字不落地抄，她觉得语文老师没念过初中，不会看出来她是抄的。”

    陈麦冬咬她，“你个小王八蛋。”

    “你润润色，美化美化就好了。”庄洁心里有事，嘴上敷衍了句。

    ……

    “还有你不能描述的？”

    回家的路上庄研还郁郁寡欢，何袅袅安慰他，“哥没事儿，咱妈脾气就跟烟花似的，嘭得一炸就完了。”说完看庄洁， “对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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