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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袅袅穿着毛袜子围着沙发跑，说她整个寒假都在看书，看老师布置的《童年》《爱的教育》《小英雄雨来》这些书将来要考。

    庄洁恼：再回復我就是狗！东！西！

    寥涛在厨房警告她，再大喊大叫又一顿。

    何袅袅看电视正上头，有点烦道：“我歇一会就写。”

    “冬天光喘气就很累了。”何袅袅叉着腿坐沙发上，怀里抱一个热水袋。

    庄洁回：别跟我说话。

    陈麦冬回：庄洁，你就给老子嘴硬吧。

    “高尔基！高尔基！”

    “我去教训一隻狗！”

    “天呐！我简直要晕倒了！“

    寥涛回屋，脱着手套看何袅袅，“你作业写完了？”

    庄洁回：睡你先人！

    “就叫高尔基！”

    “妈，她没读，这些都是考点，考点一个没记住。”

    情人节快乐

    庄洁抓了把瓜子嗑，“《童年》的作者是谁？”

    庄洁回：狗！东！西！

    何袅袅说不出来。

    “全名。”

    “妈，她没读，她连作者名都记不全。我就更不用问《爱的教育》的作者了。”庄洁又问：《小英雄雨来》里的日本特务队长是谁？”

    “你今儿干啥了？”寥涛问。

    庄洁不说二话，上楼拎拐杖，拿着就出门。撞见迎面回来的寥涛，寥涛看她仗势，“你去干架？”

    “整个寒假一喊她干活，她就说写作业，一本 44 页，三本 132 页，她一共就写了两页半！”庄洁难以置信。

    庄洁回：狗东西！

    庄洁回：再说话就是狗！

    何袅袅挨了打，老老实实地趴在桌上写作业。写俩字，抿一把泪，擤一把鼻涕，然后斜眼看看她。

    陈麦冬回：我去你家。

    陈麦冬回：去你家睡你屋。

    陈麦冬回：你狗东西。

    庄洁过去掀她语数英寒假作业，然后震惊，大喊：“妈！何袅袅三本作业一共就写了两页半！”

    “别斜，你就是欠修理。一个半月写了两页半。”庄洁喝着蛋白粉说。

    陈麦冬回：你狗东西。

    寥涛拽住她电车后座，“看你那厉害叉样儿。镇里人在街上巡查，回头抓了你隔离起来。”

    陈麦冬回：还要睡你。

    “我开学前会写完的！我熬夜也会写完的！”何袅袅喊。

    庄洁停了车，掏出手机回陈麦冬，“兔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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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洁回：狗东西！

    陈麦冬回：睡你的床。

    “我看你就是欠挨打！”寥涛拎起鸡毛掸子就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