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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着一下午姊妹仨都忙送货，庄洁说：“算是白折腾了。”

    她微信打通给陈奶奶，陈奶奶打趣她，“那我先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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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洁说完就打自己嘴，就是欠，因为何袅袅挪过来抱住她腿，让她帮忙写。

    庄研正难受，警告何袅袅不许再哼唧，何袅袅不听，庄研过来吓唬性地打了她两下，她咧嘴就哭。

    陈麦冬说起得早，也冷，懒得刮。

    “小洁，帮奶奶用你手机打个视频，奶奶没通视频的东西。”

    “那不行，我就想托孙子的福。”陈奶奶很高兴。

    “行，为人民服务，光荣。”陈奶奶夸他，说着又把手机对着庄洁，问他，“想不想小洁？”

    庄洁也是服了，骑上电瓶车去政府楼。同里面人聊了会，出来给养鸡场打电话，让他明一早把鸡杀好送到镇口，她过去接。随后又联系俩工人，让明天过来开工。

    想了会，又在镇群里发微信，说饮料大促销，曾经六十一箱的，如今五十五。不求赚钱，只求保本。随后把各个饮料品种发群里，可以送货上门。

    “行，您随意。”庄洁打开饭盒，回厨房给她调了蘸酱。

    “怎了，我孙子是害羞了？”陈奶奶问。

    寥涛骂了庄研两句，出去门口聊天，看见这姊妹仨就烦。庄研没想到自己就吓唬两下，就被讹上写作业，而且是立刻马上写。他趴凳子上写，何袅袅抽抽嗒嗒地啃甘蔗。

    陈麦冬咳嗽了一声，没接话。

    “不赔就行，你看看那些养殖场，个个赔得盆干瓢净。”寥涛心态很好，“你们去送吧，晚上给你们煮好吃的。”

    “戴护目镜的痕迹。”陈麦冬揉了揉。

    陈麦冬看着镜头，说了句：“想。”

    庄洁大笑，没通视频的东西。

    “你鼻梁是怎了？”陈奶奶问。

    陈奶奶拉着庄洁，让她看视频里的陈麦冬，问她像不像小老头。陈麦冬躲开，手机对着天花板。

    管理员了所有人，有需要饮料的联系庄洁。妇女主任出来捧场，连着挑了好几箱，群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出来，大家七七八八都挑得差不多了。

    庄洁熄着煤炉，听着陈奶奶说：“瘦了，沧桑了，胡子邋遢的成小老头了。”

    “吃哑巴豆了，怎不说话？”陈奶奶问。

    “奶奶，不托他福你也能吃。”庄洁好笑。

    傍晚吃饭前，寥涛蒸了烧卖，让她给陈奶奶送去。庄洁进门陈奶奶正在通话，看见庄洁和她手里的饭盒，朝着电话里说：“托你的福，奶奶又有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