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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奶奶大骂他一声，“你是看不上洁儿？你只是想玩弄她？”

    陈麦冬听到这，明白过来了，往懒人椅上一歪，也不作声。

    陈奶奶功成身退，掸掸衣服，柱上手杖问：“孙子，你戴个猴子尾巴干啥？”

    隔天妇女主任就找上门，说挑个日子把婚订了。庄洁提前和寥涛招呼，订就订吧，好事。

    “奶奶，我们是在你情我愿地处对象，您一大早……”陈麦冬正说着，陈奶奶扶着头，想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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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你情我愿，这事就好办了。奶奶是旧社会过来的人，念旧，这俩人好了就是要定亲，不兴新社会这套……这套始乱终弃。”陈奶奶看向陈麦冬，“你三天内把戒指买好，我让媒人去提亲，先把婚事定了。要是你不愿意或始乱终弃，我就报警抓你！”

    “对，还是洁儿贴心，不值当。”陈奶奶拍拍她手，然后又恶狠狠地剜了陈麦冬一眼。

    “没事儿奶奶，我妈开明。”

    ……

    庄洁给她端茶，“奶奶，消消气。”

    “对，奶奶说的是。”庄洁附和。

    陈麦冬看了一眼庄洁，偏过头说：“不是。”

    陈奶奶拿着手杖打过去，陈麦冬也一心气，破罐子破摔，“您打死我吧。大清早就来……”

    ……

    陈麦冬不敢再说。

    ……

    庄洁也明白过来了，她想了会，将计就计道：“奶奶，全凭您为我做主。”

    陈奶奶喝了口茶，看向她，“洁儿，不跟你妈打电话能行？”

    陈麦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应声道：“好。”

    ?驭夫有术

    陈奶奶要起身过去打，庄洁拉住她，“奶奶，您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陈奶奶掏出手绢先擦了泪，又擤了下鼻涕，“我们陈家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怎么去见你爷爷。”随后看向庄洁，朝她招招手，让她坐过来拉住她手，“洁儿，不怕，有奶奶为你做主，这混帐要是强迫了你，我现在就阉了他！”

    陈奶奶再不理他们，留下一室的尴尬，径自出了屋。

    ……

    “嗯。”庄洁点头。

    陈奶奶麻利，不容她躲，手杖挑起就扔陈麦冬身上。陈麦冬无地自容，捡起来胡乱塞了兜里。

    陈麦冬头一扭，看她。庄洁说：“我不要碎钻，简单大方款就行。”

    奶奶思索了会儿，看向陈麦冬，“你也是情愿的吧？”

    ……

    陈奶奶眼一瞪，“再开明也不能吃亏！”

    “奶奶，他说的是实话。”庄洁一撇头，看见沙发边上的安全套，当下就想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