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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你还是打我吧，你打我我自在一点。”何袅袅憋了半天说出句。

    陈麦冬忍不住插嘴，“你们家第一条不是好好说话，不打不骂吗？”

    庄研带上手套剥了个小龙虾，先喂了一个给她，庄洁朝何袅袅扬下巴，“学着点。”

    何袅袅把手往身上抿抿，庄洁没眼看，又打她头，“你不能讲点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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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庄洁挽着庄研的胳膊沿着溪边散步，姐弟俩贴得近，庄研缓缓地说，庄洁认真得听。

    庄洁同他聊了一个钟，姐弟俩过去的时候，何袅袅都已经吃过一轮，吃得打嗝。庄洁也是服气，弹她脑门，说她嘴已经肿成香肠了。

    庄洁带他们去下溪村，村里游客不多，寥寥几个。陈麦冬老早就占了好位，找了一个路灯柱下的草坡，他接过庄研手里的野餐垫铺好，然后把摩托上的各种小食拎过来。

    “你傻了，明天周末。”庄洁笑他。

    何袅袅边吃边看他们，小龙虾也没敢多吃。陈麦冬让她放开了吃，说等会让人再送两盒过来。

    “吃才。”庄洁刮她鼻子，顺手打给陈麦冬，说拿去下溪村的草坡上吃。她回储藏间找野餐垫和垃圾袋，庄研问：“袅袅明天不上学吗？”

    陈麦冬坐她对面，鞋尖抵着她鞋尖，也顺手喂了她一个虾仁。何袅袅捂眼睛，庄洁拍她头，“小样儿。”

    “习惯了习惯了。”庄洁打嘴，“那这样子，我先说。”她看着何袅袅说：“袅袅，姐姐很爱你。”

    “哥你知道吗，今年暑假不补课，正常放假。也就是说我再上二十天就该放暑假了！”何袅袅很兴奋。

    何袅袅闷头吃，陈麦冬给她剥小龙虾，剥得速度赶不上她吃得速度。陈麦冬好笑地看她一眼，她咧着嘴傻笑，说平常寥涛都不让她吃，说夏天的夜市苍蝇乱飞。

    ……

    庄研摸她头，何袅袅抱了他一下，开心道：“好幸福呀。”

    “小龙虾小龙虾，海螺海螺！”何袅袅嘴里泛酸，摇庄洁胳膊，“姐，你给冬子哥打电话，我都要最辣最辣的，再帮我买碗冰粉和羊肉串。”

    “脏不脏？”庄洁打她手。

    “你昨天不是说想哥哥了，说很爱哥……”

    何袅袅傻笑，抱着庄研说：“哥，咱姐立了家规，让以后好好说话，轻言轻语，不准打骂爆粗口，该表达爱意就表达，不要心理畸形扭曲。”

    “我没有说，我隻说了想。”何袅袅扣鞋底。

    何袅袅拿着牙签戳海螺，也有样学样地喂她。

    “你先表达一个。”庄洁逗她。

    “才不表达。”何袅袅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