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曲依依与鹰农大侠(6/10)

    「啊，对，我居然忘了这一点。」捕快欧yan楚天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我从小的时候起，就知道我父亲身份是楚家的农佣。既是他家农佣，当然对他家的事情非常熟悉。」吴老贤低头。

    「对了，有关上次南g0ng家侍卫统领南g0ng觉，无意中对我提到一枚南g0ng小姐掷出的一枚银环。我在庄主过世的前一天，已经请南g0ng庄主把它交给我。今天我想请您辨识一下，这是谁的？」捕快欧yan楚天掏出那枚银光灿闪的银环。

    吴老贤看了很久，然後轻轻回答：「这应该是属於春雨小姐的。」

    「也就是南g0ng庄主原来夫人曲明云小姐？」

    吴老贤却是有些难过：「这是南g0ng庄主当年送给曲明云小姐她的订亲信物之一。」他手上拿着那枚银环靠近油灯仔细端详一下，脸上有错综复杂的表情。

    油灯跳跃了一下，有些忽明忽灭。

    然後吴老贤再把那枚银环还给捕快欧yan楚天。

    「难道她活了不成？」捕快欧yan楚天拿回银环，不禁怀疑的问。

    「si了十多年，只怕爬出墓来她都是僵屍了吧？」吴老贤摇头，看得出他的难过。

    「那为什麽这枚银环又经由南g0ng小姐的手又重出人间？」

    吴老贤没説话。

    捕快欧yan楚天扬声说道：「你知道吗？我猜想，是有一位忠心於春雨小姐，也就是曲明云的仆役，在曲明云过逝前或过世後，把银环拔下来做证据，好告知日後他的亲生nv儿南g0ng小姐整个真相。而那把刻着小楼一夜听春雨的象牙梳应该也是如此。只是那梳子里面的刀和针，制作得非常jg密。」捕快欧yan楚天扬声说道。

    吴老贤先是不作声，沉思一下，才慢慢说道：「我必须说，春雨小姐在过世前，非常疼ai她的孩儿，也就是南g0ng小姐。」

    「所以她曾有感身危，曾请求那人日後多关照她的nv儿？」

    吴老贤只是望向桌上的灯。

    「我详查资料以後，才发现其中有一人最有可能是这个春雨小姐忠心的仆役！我也听说你自小就跟在春雨小姐的身边，後来到京城去投靠亲戚。亲戚身故之後你在快活林把关，後来回到名留仙境附近，正巧南g0ng青虹的珍宝山庄正在寻觅一位他可以推心置腹的总管，你便去应徵。因为你的贴心及谨慎从事，所以获得了珍宝山庄南g0ng庄主多年来的信任。」捕快欧yan楚天深深的凝视吴老贤。

    「是，你猜对了。」吴老贤说。

    「所以你是藉由银环和筝曲，让南g0ng小姐知道她尚有亲母？」

    「是。」吴老贤没有反对。

    「所以南g0ng小姐掷出这枚银环，是要让南g0ng庄主他们知道，她早就知道自己有亲生母亲？她已不想再承认这些自命侠义的人为她的亲人？」

    「是的。」吴老贤点头。

    「对於那只可以开启中天八卦的血玉镯，你又有什麽看法？」

    吴老贤无语。

    「吴老贤，你哪来那麽大的财力，可以买这种价値连城的血玉镯？再安排人送她血玉镯和教她武功？」

    吴老贤不怒反笑：「捕快欧yan楚天，你看看我这破落窄小的屋宇，如果我有这麽多的资金，你说我为什麽不到最ai的西子湖畔享受湖光山se呢？那里还有我最ai吃的宋嫂鱼和西湖醋鱼、镇江肴r0u呢。」

    「是吗？不是你，那又会是谁？」捕快欧yan楚天一直看着他的脸。

    「真的不是我。」吴老贤郑重的说。

    捕快欧yan楚天突然一反常态，静默无言。

    「真的不是我。我吴老贤两袖清风，但我问心无愧，也为所当为。只是此事不是我就不是我。」吴老贤一再挑明。

    「你知道我为何神se凝重吗？」捕快欧yan楚天却是问非所问。

    吴老贤摇头。

    「因为你的确是江湖上重然诺的人，我也查过你的经济状况，你说的是真话。」

    吴老贤啼笑皆非：「那你作啥如此激我？」

    「我也无奈。」捕快欧yan楚天双手一摊：「因为人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就没有线索了。」

    吴老贤大笑，又饮尽一杯酒。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要查西疆的奇花异草。」捕快欧yan楚天也有点酒醉大舌头：「你是给我线索，要我去找一位有西疆渊源的人，那是关键。」

    「是的。」吴老贤醺然的点头。

    「但是西疆真个遥远，而且那是个隐僻的王国，那边传说有个遥远的h金国，有个不怒而威的高地堡王爷，还有个美丽的杜芊芊公主，还有奇异的奇花异草。但是，去西疆的中原人传说都si在当地。听说唯一逃出来的，只有一个中原人，还听说立下永不能回去及不能告知世人的誓言，那人我猜是秀羽居士。」

    「怎麽？你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印证这些话吗？」吴老贤一挑眉毛。

    捕快欧yan楚天笑：「当然不是。」

    「那是为了什麽？」吴老贤问。

    「是因为两宗命案的毒物。情花和断肠草，这两样东西中原从无出产，只有西疆高地那里有。然而要摘取也得靠本事，因为那个长这种奇花异草的西疆绝情岭，都有毒蛇猛兽出没，且山下还有千兵百营看守，要盗宝还真个b白蛇娘娘盗仙草都难。」

    吴老贤又饮了一杯酒，然後醺然道：「只有和西疆有关的人才持有这西疆的药草。你现已知柳明月的情花是向秀羽居士买的，她用这情花在客栈先药si了燕小楼，再抬到远处，让人以为是暴毙身亡，这就是大侠燕小楼的魔教千灯引之谜。然而十八年後的今日的珍宝山庄庄主夫妇致si之谜，并不是秀羽居士，而若不知谁是源头，不知谁有情花及断肠草，就很难解开谜底。」

    「问题是都我都找不到资料。」捕快欧yan楚天抓头。

    「有的，只是你不知道。」吴老贤微笑。

    「在哪里呢？」

    「你曾经去过的地方！」

    「快活林？」

    吴老贤大笑：「西疆的事，连我儿子泼皮和尚都不会知晓，快活林又怎麽会知道？」

    「那麽谁知道?」捕快欧yan楚天不解。

    「yan界不知道，y界也许可能知道。」

    捕快欧yan楚天身子马上坐直:「你是说捺洛迦的阎罗天子？」

    吴老贤一笑：「难道你以为多年来江湖百晓生的所有资料，都是他自己一人而为？那麽多的线索、飞鸽传书和整理，他一人怎麽整理、统整的完？他又怎能熟知全天下的大小事情？你想也知道，应该是有一个不容青史尽成灰的侠义集团在後面帮助他。他们同样也为那些默默为江湖付出心力，努力济弱扶倾去支援或帮忙。其实，这些都是捺洛迦的阎罗天子汪慎思和他的属下，大家仗义帮忙，大家默默的付出一切。」

    「啊！原来如此。可是，我们都没办法和捺洛迦的阎罗天子汪慎思他们连上线。」捕快欧yan楚天叹息。

    吴老贤轻笑。

    「难道你有办法？」捕快欧yan楚天惊讶的问。

    「我最多帮你问问，如果他们有消息，我会请他们飞鸽传书给江湖百晓生。」

    「谢了。」捕快欧yan楚天敬了吴老贤一杯酒，然後一饮而尽。

    然後两人喝到酒酣耳热。

    捕快欧yan楚天突然问吴老贤：「你是那位最後在山洞中与杜飞见面的蒙面人吧?」

    「为什麽这样问？」吴老贤一楞。

    「因为你住在楚家落雁堡的宁远鎭三槐坡属地，你义子泼皮和尚，又是杀手快活林的把关。你又曾遇见左奇，一起帮忙救了楚堡主的儿子杜飞。你跟南g0ng家及南g0ng小姐又熟，所以我左推敲右推敲，没有b你再适合的人选了。如果我是杜飞，也一定找你。因为你够仗义任侠，也因为你沉稳内敛又绝不会对旁人说，更因为你会把他交代的东西还回他原先所在的地方。」欧yan楚天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

    「是的。你没有猜错，你真的不愧是六县衙最出se的捕快欧yan楚天。」吴老贤轻轻的说：「当日杜飞的确是找我这个蒙面人去山洞。」

    「所为何事？」捕快欧yan楚天问。

    「他要我把把两样不属於某两位窃贼的东西，归还给那东西的原主，以免掀起江湖的腥风血雨。」

    「你真令人敬佩！吴老贤，要抵抗自己可以成为武林盟主或一代大侠的垂手可得良机，确实需要很深的定力。」捕快欧yan楚天也轻轻的回答：「你若不是可相信的人，那麽重要的东西，谁都不敢交予你吴老贤，你真是个可敬的人，也是一个德行可以称为侠义的人。b起江湖上只做表象的正派大侠，你真的是侠义太多。」

    「呵呵！我只是无所求而已，因为我一生中所求的东西一直都求不到。」吴老贤的表情的确是怅然若失。

    「你所求的东西？是人？还是物？」捕快欧yan楚天笑着轻问。

    「容我先卖个关子，捕快欧yan楚天，你很聪明，你猜呢？」吴老贤笑。

    「应该是一个人。」捕快欧yan楚天轻轻的说。

    「谁？」吴老贤神se有些黯然。

    「我猜是你家小姐春雨。」

    「为什麽?」

    「很简单。」捕快欧yan楚天又仰头一举把酒喝乾：「因为你最初和最终服务的地方都有她，因为你不ai名也不ai利，因为以你的任侠豪情，一个南g0ng家管家业务繁重，还不如当泼皮和尚来的轻松。若不是为了一份至深的眷恋，你实在大可不必待在南g0ng庄主家。」

    吴老贤怔了怔：「或者是的。」

    「这麽多年，你就一直在远处默默的看她？」

    吴老贤神se有些落寞：「不然我能如何？你也知道，我从小只是一个楚家落雁堡农佣的儿子，我只是曲家一个微不足道的随从，我只是南g0ng家的一个总管，我只是知份认份惜缘的一个人。我三十起就因伤佝偻着背，我早知道配不上她，我条件真的不好。那麽，在远处能看见她，或完成她交代的事，於我来说，就很开心了。」

    「你呀，真是情到深处无怨尤。」欧yan楚天叹息。

    「成全她、ai惜她、守着她、为她尽心做事，也许那就是我对她的ai情。也许，对於ai情这两个字，每个人有他自己的表达方式。可是不可讳言，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为难和心中的寄望，它虽然不实际，但是却永远带给人活下去的支持和动力。」吴老贤轻轻诉说他的心事。

    「对了，柳明月曾怀了燕小楼的孩子，也曾躲在楚少堂落雁保家生产，那我想问，楚阡陌和杜飞这两个双胞儿，到底是柳明月的孩子还是那扬州名妓的孩子？问题是他们的父亲如是燕小楼，那结论是楚阡陌和南g0ng小姐的父亲都同是燕小楼，两人同父异母，那两人结亲不是1uann吗？」欧yan楚天痛惜的问。

    吴老贤神se没有不安：「欧yan楚天，其实柳明月和南g0ng庄主本就计画，要春雨继父曲龙威大侠难堪！春雨的继父曲龙威，现在担任魔教的大护法。」

    欧yan楚天心惊。

    「别担心，楚少堂心知肚明，会有方法的。」吴老贤说

    两人都安静下来。

    突然有一阵微风吹过，凉透心脾。

    吴老贤对欧yan楚天说：「今日我俩不醉不归吧。」

    大清早，欧yan楚天的身影又出现在江湖百晓生的住地。

    人生梦谷的湛然书屋。

    而江湖百晓生似乎也知道欧yan楚天今日会到此一访一事。

    「江湖百晓生，我还有一个疑团未解，那就是今天想请问你的问题。致毒药物情花和断肠草，到底是如何取得？」欧yan楚天坐定之後问。

    江湖百晓生答得乾脆：「好吧！我也是从很远的地方飞鸽传书得悉此事，但是传书不说那名人士是谁，只知道他小名叫云童，是一名中原人士。」

    欧yan楚天带希望：「其他有没补充或小道消息？」

    江湖百晓生答：「没有，所以查出那名中原人是谁真的很难，要查是谁，西疆太远，难於登天。」

    江湖百晓生说：「好吧！我就先把这个西疆的情花和断肠草的故事告诉你。」

    於是江湖百晓生开始说了这个故事。

    那年三月，正是初春时节，西强的春天来的更早。

    中原的「云童」，背着行囊，一路漂泊千辛万苦，终来得西疆。

    远处山峦映翠，天光云影，正是西疆风情。

    云童路过几棵花树，却见经过之处，漫天花雨飘舞。

    云童只觉得漫天彩漫花雨之间，飘来几片霓虹。

    路上，他救了一个马车被打劫的nv子。

    那nv子名杜芊芊。

    云童没有想到，她竟是西疆高地王爷的nv儿。

    「啊！」欧yan楚天惊呆：「真是巧合，也是机缘。」

    江湖百晓生很有含意的说：「人生ai情的缘分，要靠机缘，有时机缘就是天时、地利或人和。」

    「接下来呢？」欧yan楚天屏息等待。

    「自然是高地王爷非常感激云童，他也会好好招待云童。」江湖百晓生继续说下去。

    果然高地王爷非常感激云童，时常宴请他。

    筵席上。

    高地王爷很开心的告诉云童：「这是传自你们中原的佛跳墙，是用芋头、j块、鲍鱼、大翅、菇覃、再加r0u球、猪骨，一道熬成的，还需慢火煨炙，方是道地。这可是那唯一活着出西疆的秀羽居士教咱们的吧。他来我西疆，我请他帮我守望那情花和断肠草的禁处，他私下传授我中原名厨的这道好汤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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