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一战诛魔叛变黑化小狗巧求抚慰(if魔道人士方正)(1/10)

    方源也不管它,静静地悬停半空,转身看向龙公、凤九歌等人。

    他面无表情,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缓缓地展开手掌,让众仙以及众目睽睽杀招之下,全五域的人们都看到——宿命蛊被彻底摧毁的碎片。

    这一场大战终究是落下了帷幕。

    再度重生用尽了所有可能的方源终究还是成功闯过了庞然大物的天庭,做到了多少蛊仙几辈子都无法完成的事。

    方正驾着残破的八转仙蛊屋诛魔榜缓缓升空,他看向在最高处的哥哥方源,在心里叹息一声,眼目中精光闪烁,似乎因为过于纷杂的念头而无法平静。

    看到这一幕的秦鼎菱呆滞得如同一尊石雕,她们天庭谋划了这么久,动用了这么多的底蕴,却还是没能拦下方源。

    “都不要慌!”就在这个时候,龙公忽然开口,声振千里,让所有蛊仙都心头一震,古月方正也极为缓慢地朝着龙公那边靠,身为天庭的领袖,龙公自然是要站出来主持大局,他深吸一口气,接着大笑出声,笑方源即使摧毁了宿命蛊也只是在做无用功。

    宿命蛊毁了自然可以再炼,仙蛊唯一,只有旧的没了才会有新的,可天庭到底是全天下底蕴最深厚的地方,要炼一只仙蛊也不过就是多花点时间而已。

    一旦想通这些事,天庭蛊仙又恢复了士气,方正也同样被这样的气氛所感染,有些含泪地看着此时好像顶天立地的龙公。

    下一秒这座在之前大战中被方源撞得残破的诛魔榜猛地撞上了升在天空的龙公,打了这位天庭领袖一个猝不及防,直直被了撞出去。

    紧接着这仙蛊屋又突然发难,酿着血道杀招往地上重重一砸,惊天动地的响声掩盖了没能躲开的蛊仙骨骼断裂的声音,这巨大的压力将他们全都碾成了肉泥,又将那些血肉浆液全都吸进了血道雾气中。

    “古月方正!”

    秦鼎菱美目欲裂,她从来没想过古月方正居然会在这时候做出这样的事,天庭自然在诛魔榜上留了不少手段,可此时此刻催动起来竟然完全没办法将古月方正这位新晋诛魔榜榜主给踢出去,天庭与这座八转仙蛊屋的联系彻底断开了。

    偏偏又被方源抓住了这个混乱的机会请出了红莲魔尊,这千万年规划下来的手段将宿命蛊变得无用,从此天地间不会再有单独的宿命,天意也无法再用宿命来框住这天下的人。

    方源觉得浑身一轻,这五域间屏障尽数消除,天地二气的差异也在逐渐消弭,从此他追求的永生不再遥不可及,大时代终究在此来临。

    “哥哥!”

    古月方正带着诛魔榜飞到古月方源的身边,两人竟是用这天庭的八转仙蛊屋从满场的混乱翩然离去,这回谁还看不出来,天庭煞费苦心培养起来作为针对方源的手段早就成了方源的走狗,浑水摸鱼一举发难灭了天庭不少蛊仙。

    刚一落进一处安全地,方正就过来搂着他的哥哥,他已经有好久没和哥哥说话了,虽然哥哥外貌大变,可在他心里哥哥就是哥哥。

    黑发垂到腰间,面容姣丽,肤色白皙,方正只是贴着就觉得自己都要看呆了,他倒是早就知道方源抢了幽魂魔尊炼的九转至尊仙胎蛊,却还没这么近地上手接触过。

    红莲魔尊炼化宿命时方源得了最大的利,留在他身上的天道道痕数以千计,这么多的收获一时间搅得他至尊仙窍里人仰马翻,几乎每一座山川每一条河流都或多或少受到影响,更别提在里面扎根居住的异人们,这些被震荡的异人只能想各种各样的办法去尽量缓解到处出现的混乱,所以方源毫不留恋战场,迅速就推算地点以潜行修养解决至尊仙窍中的问题,可亦步亦趋跟着他的方正实在恼人。

    “哥哥,哥哥,我这次做得好吗?”

    像只小狗似的摇尾巴向他讨夸奖,见方源没有反应,更是得寸进尺压过来,开始亲着舔着方源的脸与唇。

    这不是狗是什么。

    方源皱了眉,有些冷硬地说方正现在脏兮兮的,全身都是血味,言下之意就是让他离自己远点。

    “我不脏,哥哥,你摸摸我吧。”方正这副模样,谁还能把他当做正道人士来看,他一点儿也不肯让步,大有方源不按他说的做就不肯停下动作。

    吻到耳垂又去嗅闻方源脖颈上的味道,甚至张了嘴将咬欲咬的。

    “方正!”

    他脸上挨了一下,熟悉的痛感让他停了下来收了动作,这才去找了点水清洗在大战中被血肉泥浆飞得脏兮兮的脸和衣服。

    人还没歇多久,方源又带着方正再度挪移,天庭虽然这次狠遭重创,但也有不少有心之人猜出方源此时的虚弱,他前些日子夺了那么多资源点,这会子被人惦记上也是合情合理,智道招数不断推算他同方正的位置,清理起来也越发麻烦,此乃内忧外患共在,方源也不得不多次转移。

    他当然可以不带上方正,可他要是再冷硬一些,这条小狗可就要同他闹脾气了。

    实际上方源自己也不知道为何重来一世方正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他可没给方正下过什么奴隶蛊情爱蛊之类的东西让方正眼中只有他这个哥哥,可偏偏这小孩自己跌进了爱情的河流,满心满意只想让他这个哥哥多看两眼。

    这种背德的爱情在正派人士眼中只会觉得违背人理纲常,可在方源眼里就成了到底能有几分利用价值的东西,他本来是想把方正炼成血神子,这副模样的方正自然省去了不少调教时间,可血道却是天意作祟,方正就是安排下来遏制他作为天外之魔气运的棋子,验证了这一点后方源就暂时放弃了血神子的想法,指派自愿绑下信道承诺的方正去接近天庭。

    正如他所想,天庭为了阻止他自然是花了大力气去栽培方正,不但助他成仙甚至还将他推举为诛魔榜榜主,中间自然也少不了各种洗脑检查,他也并未完全相信方正,可这家伙外表演得冠冕堂皇骨子里却依旧保持着对他不知从何而起的狂热爱恋,任他随意交代各种命令都一一想办法实现。

    所谓“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情深”,大抵就是方正的写照。

    但方正也有叛逆的地方,比如现在,算是到了一个相对更加安全的地方,方源正全神贯注将本体意志投注在仙窍之中解决那些因天道道痕发生的大问题,一股子酥麻快感直接就落在他这意志上。

    他强忍着越来越多堆积上来的几乎要将整个意志给吞没的酸软泄力之感弄完手头之事才撤回意志去看出了什么事——虽然他大抵也已经猜到了。

    方正抱着他的腿分开扛在肩膀上,俯身在他胯下,见他有了动作就抬头,嘴角上还沾了些精水白浊,在他的注视下也不避不擦,只用可怜兮兮的声音说“哥哥有事要处理,也不让我帮忙,那我只能找点事做了。”

    闻言方源冷笑一声,“你要做的事就是这档子?让你盯紧周围不对劲就赶紧转移,还有闲心做这?”

    可偏偏他说这话时又不收回他的腿,依旧勾在方正的肩头,至尊仙胎所塑造的皮肤滑腻爽人,摸在手上比起那些素有美名的仙子也不遑多让,迷得方正在方源说话时也还不老实地乱摸,他早就和方源媾和过,也猜得出来哪些地方能让方源爽,此时不停煽风点火又哀哀地说实在太想哥哥了,他去了天庭之后只能从别人的话里得到方源的信息,多少个日子他都忍耐着这痛苦的煎熬,就为了能帮上哥哥。

    “哥哥呀……哥哥,你就别说了,给了我吧,我想你想得紧了。”

    那裤裆里的勃起将他话里的要求表现得过于明显,方源略微用力抬了抬脚去踢方正的后背,看似是在阻止,却因为太轻太像调情而助长了方正心里那团本就旺盛得要命的野火。

    这幽魂魔尊造这具身体时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实际上此处是因为方劳模在海棠世界,可怜幽魂魔尊背了好大一口锅。这男根下面还挤了口女穴,方源本来的身体也有,没想到换了个胎子居然也还是长着,大抵也是天意非要给他加上各种各样外来压力,方源平日里都用不着这两处,且这弊端也远没有至尊仙胎带来的好处多,也就当做不存在地任它待着。

    这回方正的吻更是狂风暴雨般落下来,他嘴里还留着方源精液的味道,刚刚舔舐时也没忘了照顾那口花穴,他哥哥总嫌那儿麻烦,平日里连自渎都不会做,可那儿颜色本就不是粉白粉白,反而像是被插了好几次磨出的糜红色,两瓣肉嘟嘟的可爱极了,手指舌头刚一进去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期期艾艾流了不少淫汁出来,搞不好哥哥仙窍里有些细小支流都是他自己流出来的爱液填满的。

    不过他说这荤话总会被方源剜上一眼,然后冷漠地说要去处理仙窍的事情,随即就双眼一闭老僧入定完全不给他任何回应。

    方正自然心里堵得紧,哥哥这副样子肏起来好像他在弄一具尸体,他哪想要这个,他想要哥哥红了眼尾想要哥哥软下来想要哥哥喘得停不住最后主动来吻他好让他慢些,可来了一两次他居然找到些乐趣,他哥哥并非全无反应,身体也软绵绵地可以随意摆弄,他嘬起乳珠像吃奶般用力吮吸,咬了几个浅浅牙印,一晃眼就好像又回到了父母刚去世他又悲伤又不知所措的年纪,不大他多少的哥哥总是将他搂在让他靠着胸膛,有一下没一下轻拍着让他安眠,拍得他乱了心神乱了思想乱了命运,只想着这兄弟相眠的日子再多些就好了。

    天意弄人也弄了自己,他哪知这爱情的魔力着实吓人,竟然将它埋下的棋子也做了魔头的裙下之臣。

    没反应的哥哥在这样大力的吮吸下也会涨了胸,那些淤青挤起了皮肤,一片青青紫紫又带着红透的乳头晃人眼睛,挑逗那根半勃性器又抚慰底下花穴,漾出情水让方源射出一波之后马上插进去,湿滑甬道就会万分讨好地缠上来,直拉着方正再往里捣捣探探,才插了没几下这平日里没用的东西就虚软地泄了身,竟是从女穴那儿潮吹了,直酿出一圈一圈酸麻胀痛将方源强行拉出来,一睁眼就泡在生理性泪水中的哥哥的眼神更是让方正兴奋,他寻着乱着到处去碰,过于用力地操干几乎把里面的器官都给撞移了位置,也撞肿了肉壁宫口,最后那小小的器官也只能打开了缝隙,带羞含怯地咬着方正的龟头。

    这简单的动作就爽得方正头皮发麻,动作也越发狂乱起来,也完全不听方源的话,一看平时冷心冷意的哥哥要开口就用力鞭挞,直操得方源口舌发干眼前炸星。

    “哥哥好热好软好紧,这里也好,以前那处也好,哥哥还有别的分身没有,平日里不理我的时候也让我肏肏吧。”

    方正的荤话开了阀门,他喘着粗气,即使射在了里面也不见完全软下来,慢慢磨两下子又硬了起来,延长的性事总是顶得方源难受,眉头刚皱又会被罪魁祸首的狗东西舔吻,“哥哥,哥哥,太喜欢了,里面太湿了我都要滑出来了,我一掐你屁股你就紧些,真有这么舒服?”

    平日里谁会想到正道模样的方正在床上竟是这么一个口舌伶俐的主,任凭方源这脸皮厚的魔头也听得耳朵红了,方正干到情动时无论如何也不肯退出来,一股子执拗劲好像非得溺死在方源身上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去,熟悉这般情事的方源只得放松了身体敞开给他,像安慰受伤小狗似的任他索取。

    他自己当然也得了乐,身体与心灵都沐浴在夹着疼痛的舒爽之下,原本白皙的皮肤现在透出了粉,微微垂下眼睛喘息两声的模样挠得人心肝痒,一想到这可是方源,是平日里狠辣冷情的小魔尊,露出这般动人情态更是令人血气上涌,方正都肏得痴了,嘴里喃喃些要哥哥疼他的话,垂下来的发丝同方源的交织在一起。

    至尊仙窍内的变化还未结束,方源还得强行分神去注意那边,他有那么几秒钟想到分身,却又被方正把念头撞了个稀碎,只能努力抬起身子对着小狗说话,让他轻些。

    “我……我受不住了,方正……弟弟……你快些吧。”

    方源总是知道怎么拿捏小狗。

    要是有尾巴此时可要甩成旋风的方正紧紧地搂了方源,几乎要把哥哥的骨头给抱断般射了成为最大赢家,此事无关风与月,只为漫漫永生路。

    影无邪这回可真是手足无措了,这方源坐在他怀里,少年蛊仙正好贴着那根被杀招催得勃起的东西,他是想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可方源叫得他耳朵根都酥麻了,下面那根更是硬得厉害。

    “不是说解救本体吗……万一就差你这一下呢?”

    这话说得方源自己都有些想笑,但他脸色还是同之前一样看不出变化,那影无邪想了又想,也没琢磨出到底是真是假,但是他本来就受斗志昂扬影响,当下自然是充满了对解救本体的执念,于是突然将方源拉过来靠在身上,笨拙却又坚定地像刚刚那样吻着。

    拉拉扯扯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完,方源可是时间紧迫,他只让影无邪亲了一下,就避开了,让影无邪去解他的衣服,这影无邪甚至要比那被他指派出去做事一步三回头的弟弟还要笨拙些,连脱个衣服都脱不明白,还是方源引着他去,谁知影无邪激情澎湃,竟是不管不顾将那衣服直接扯坏,将莹白身体全部从衣料中剥出。微微涨着的胸上点缀了颜色的乳头,柔韧的腰腹,眼睛再往下沿着腹股沟走,看到了耻毛稀疏的性器,颜色也可爱得紧,只是再往深处,还能看到个更加勾人的缝隙。

    影无邪这头早就被冲昏了,否则他早该问既然要逆天而行,怎么又重新变回了男女交合的事,这本体炼制的至尊仙胎肯定百分之百是男性体,到方源身上怎就成了阴阳共存,而且紫山真君之前所说至尊仙胎的缺陷,也并未提及这方面的东西,到底还是方源自己的手段?

    若是如此,这方源倒是可怕,为了打破宿命,甚至不惜抛弃完整的男人身份。

    影无邪当下甚至有些肃然起敬,嘴里就把话出来了,也不知这话有多扫兴,哪知他所有的想法偏得不能再偏,不过方源也管不着那些,他又勾着影无邪去揉流水的地方,那触手就温吞的柔软唇肉讨好地贴着影无邪的手,拢不住的淫汁拼命粘湿那几根手指,影无邪摸了几下,将指头顶上那缝隙,竟是被他轻易就撑开了,露出里面隐秘的洞天来。

    那颜色可就是烂熟的艳红,偏偏又装出羞涩的模样,影无邪一收回手那唇肉又迫不及待合上,不愿再重新露出来,只重新一碰,就根本不会拒绝地又往两边开了。

    “快些……”

    方源眼角带红,越发娇俏,这还在被追查的途中呢,时间有限,谁知影无邪张了张嘴,配上那那热血过头的模样甚是可笑,最终憋出来一句:“这要怎么做?”

    问得是真心实意,毕竟幽魂魔尊分他出来时,又没给他什么情色手段,他只知天底下有男女交合,也知道那是女人性器,可要插哪里,要怎么插是一概不知,方源瞧过去,他那眼睛也不避不躲,不晓得是真傻假傻。

    彻彻底底找了个雏儿。

    重活一世的方源只得在心里叹气,不过幸好他也算有经验,刚刚领了影无邪脱衣服的手又教他去用双指去插底下小口,谁知道这男人一下往上摁进尿口里,见他吃痛抖了抖,又慌慌张张退出来,说他就是往出水的地方去,以为就是那里。

    方源倒也没继续说什么,只暗暗给幽魂魔尊记上一笔,这分魂怎会如此蠢笨——又或者是幽魂的报复手段,不过那又怎样?幽魂本体想要脱困必须忍气吞声,把他弄得翻脸最后不过是害到自己,弄出这点小伎俩也是极限了。

    影无邪被方源刚刚那下痛呼弄得不敢再动,垂着沾了淫水的手指讪讪地坐着,只听方源对他发号施令,拿一只手过来扶住腰,另一只手去按在微鼓胸口上的乳头上,他一一照做,方源又说让他揉,影无邪揉了腰,又立刻停下,偷眼去看方源的脸,那挂着潮红的脸上露出毫无感情的冷漠反而更令人心头一跳,他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个什么工具,可又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只将要揉的手换成了胸上,捏着那颗挺立在空气中樱红朱果给弄挺。

    方源则小幅度地抬起下半身,借着影无邪扶他腰的姿势对了那根阳物往下坐,那龟头刚一碰到湿热小口就开始抖,又被里面溢出的淫水浇个正着,隐隐约约突突地跳着,方源眯起眼睛,这一巴掌就拍到头脑热血全跑到下面的影无邪肩膀上,叫他忍住。

    现在就射,全落在外面,淫蛊吃不到精水哪能快速喂饱,要射也只能插进去再射,这初哥影无邪一时无语,他那是正常生理反应,谁知道里面会这么烫这么软这么热,也本能知道早泄似乎不好,只把牙关咬紧忍了又忍,恨起方源怎么平白无故做起来,若是这番牺牲都不能救出本体,他非要,非要,非要把这天外之魔肏死在床上。

    当下恨意无法发泄,于是下了狠力去揉那胸肉,触手皮肤手感颇为滑腻,那弧度也正适合握在手心里好好怜爱,尤其抓到奶头乳晕轻轻揉擦时坐在他身上的方源一抖,那穴口慢慢将挺立的阳根全部吞下去,一寸,两寸,抵到宫口时停滞了,方源吸了口气,他子宫位置偏下,淫蛊为了能吃饱饭特意给他弄了个没什么男人雄风的短小阴茎都能抽插的地儿,可惜他遇到的这些人大多都有根份量可观的东西,反倒把他宫口弄得异常敏感——更何况他前段时间都还怀着胎。

    楚度与百足天君实在将他好好作弄了一番,那肚里的胎落了之后总算过了段安生日子,谁知又碰上这一连串事情,这下内忧外患加在一起也是无法,那甬道子宫好久没得抚慰,这一下又吃到了茎,自然含羞带怯起来,非要哄得对方忘不掉这片温柔乡,于是只是张了点缝隙,不肯全部放影无邪进去。

    影无邪憋得难受,他方源也小腹酸坠得很,只能又把屁股往上抬,将柱身龟头吐出,只留一点点顶端,前后摇晃两下,沾了那些前液,突然就用了大力往下一做,靠蛮力撞开宫口,影无邪差点被这一下弄得射出,龟头直插进一个紧致腔体中,立刻又碰到一层软肉,毫不客气地撞得那小块地方都红透,直爽得方源头皮发麻,下面吹了一波,上面被捏的那只乳也张了孔往外喷了奶。

    胸部微隆正是他身体因为之前怀胎的影响自认还在哺乳期,虽不用再用蝴蝶夹子扣着,可情动如此还是逼出来了已经没多少的奶水,几滴落到影无邪手上脸上,那男人睁大眼,甚至塞嘴里尝了尝,也不管他那手上本来还带着方源的淫水。

    好甜。

    这乳汁滋味也是初尝,影无邪突然将口往另一边蹭,叼着那乳头在嘴里咬,尖利犬齿简直要把那块肉给咬进嘴里嚼了吞下去,方源的身体太过于熟悉各种性虐,自然而然出了快感,乳孔根本没抵抗几下,可可怜怜出了汁。

    好痛好麻……

    方源清明的眼眸有几分晃神,抬起手去碰小腹处,里面肯定又肿了,这狭小宫腔实在娇弱,每每操得太重就好像碎了般地抽动,温软的甬道裹紧里面的鸡巴,终于欢欣地淌水,影无邪咬了他奶子,却还不知道动,直到方源实在被那直抵宫壁的龟头磨得受不了,用刚刚拍了影无邪的那只手去抓男人的卷发,花了重力拉拽,影无邪吃痛抬头,听得方源说“动一动。”

    动哪?

    这回倒是福灵心至,知道是动下面了,不过本来就泡得舒服,他要是乱动,不就射在里面了,刚刚方源还让他别射,怎么一会一个样,万一又是借题发挥,他是不是还要被抱怨,不如干脆就顶着这个地方多用力几下,也算堵了方源的嘴。

    当下就打定主意,大开大合抽出又撞回原来地方,弄了两下算是完成了方源的话,然后就任那甬道怎么吸怎么夹,那宫腔怎样溢着水来讨好也不动。

    在床上难得有方源如此难受的时候,淫蛊要精,宫腔却含着根毫无作为的阳物,想呵责两声,一用力,腹部反而收紧,更凸得里面空虚难受,被碰着的宫壁倒是快破了,其他地方又完全没被疼爱,那影无邪听了话也全当装傻。

    “影无邪!”

    方源终是忍不住,他被吊得眼泪外溢,那张姣丽的脸竟是变得风情万种,双眼秋水潋滟,这影无邪还不抬头看他,只顾吃奶,明明奶孔已经被吸得都快出血了,他本来就没剩多少乳汁,这回被影无邪吃了个干净,可吸过头双乳也从舒服变成了被撕咬的痛。

    他又喊了一声,本来揉着小腹的手也上来拽对方的头发,被饥渴至极的宫腔弄得使不上力反而好像闺阁中的撒娇,影无邪终于瞧了过来,从未见过方源这模样,一下烧得脸皮发慌,底下阴茎竟是突然就射了干净,浓浓地打在本来就肿了的地方,更是叫方源绷紧了腿呻吟出来,身体阵阵发软。

    宫腔没料到如此就得了精,可其他地方没被操到,就好像囫囵吃了个东西进肚,没尝出任何酸甜苦辣滋味,同方源平时被其他人肏得都快意识全无的快感差距甚远,只更多地淌了眼泪出来。

    方源这才知道天底下竟有如此不爽利的事,淫蛊倒是吃了精,他的身体却越发红透起来,明明喂了,反而发情,心中那给幽魂魔尊记的帐都要划烂,只用眼刀剜了影无邪。影无邪这般莫名其妙,想着方源怎地在床上如此喜怒无常,到一想到自己这样也算为救本体出了力,瞬间又觉得斗志昂扬,还开口问方源要不要再来。

    偏偏他们又不能在这里多待时间,被推算位置随时都会暴露,方源只能双腿打战含着精水站起来,单是穿个衣服都让方源底下吹了几波,那些衣服还被影无邪的暴力扯得有些地方都破了,他也顾不得这些,让其他探查的几人进来,白凝冰与黑楼兰两人瞧见这样的方源眼神飘忽,听得方源让自己拿出之前俘虏的翠波仙子便放出冰棺,正是要给影无邪换魂。

    换了身的影无邪完全不在意自己刚刚射过,只高声道:“宗主,咱们接下来干什么?你快说吧!”

    “哪怕是攻上天庭,我都会紧随其后!”

    “****娘的,这些正道的狗崽子来一个杀一个!!”

    一边说,还一边用力地挥舞手臂,她很激动,以至于颇为巨大的胸口,掀起了一阵波涛乳浪。

    方源只冷笑一声,弄得影无邪莫名其妙,再仔细去看方源,就只见方源转身,让他们随时警惕了。

    我生乃人中龙凤,独步九州,英才神纵。

    怎甘心屈居五域,背负天魔,千古噩梦。

    天满宫按兵不动只等东风,

    待梦境飞入冷光一剑行凶,

    那千古文武魁首横死寿终,

    好叫吾兴师讨逆扬名天下。

    林家大本营。

    房家最近接连不断的袭击搞得西漠各大家族人人自危,那些资源点自然不可能放弃,可偏偏房家又打游击战,像条滑溜泥鳅让人抓不着,大家心知肚明这房家与炼天魔尊方源有所交易,自然抵抗起来也并非齐心协力,只是一次两次都被打脸,实在叫西漠的这些正道忍不下去,于是大家族便开始抽调仙蛊屋赶赴各处,只求在房家下一次袭击时能及时反应,减少损失。

    林家也不例外,只是这样一来,林家大本营变得有些薄弱,幸好林家大长老林剑行坐镇其中,还算人心安定。

    林剑行擦拭着自己的剑,既然能成为林家大长老,他自然不再年轻,只是用了寿蛊延续生命,所以不管是成尊还是永生,对他的诱惑力同样巨大。

    那把剑只是普通材质,甚至都不是仙材打造,被他一直悉心呵护着,这月光一照,他猛地震袖,便是冷锋出鞘,如蛟龙出海,又似月刃横飞,剑尖轻挑,追魂夺命,在这方狭小空间里,竟是让人避无可避。

    方源站在那里,不躲不避,林剑行的剑锋压在他脖颈上,姣丽少年啜着微笑,眉眼间不见半点恐惧,只由衷开口赞了一声“林长老真是好剑法。”

    “让仙尊见笑。”

    林剑行也没有行礼,这见笑二字说得明显口不对心,他将这把普通的长剑送回挂在腰间的剑鞘中,转身过来,好好将这位扬名五域的炼天魔尊给打量一番,最终说出句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侥幸罢了。”

    方源接得顺口,林剑行摇摇头,“我自知在这世界天赋也不弱,也曾获得不少机缘,成就却远远比不上仙尊你,所以仙尊也不必说些客套话。”

    他顿了顿“即使我有亚仙尊修为,也并非尊者对手,仙尊此次前来,是要追问林家反抗房家一事,还是来继续谈之前的交易?”

    若是这儿有其他家族的人,听见林剑行这般开口大概会被吓死,其一是这林家大长老居然不动声色有了亚仙尊修为,其二是身为正道的林家居然同方源这魔头做着交易。

    “房家?”方源只一笑“房家的事与我何干?我只负责炼蛊,至于谁同我交易,是为了什么,我一概不管。”

    回答滴水不漏,也没落人把柄,林剑行叹口气,他已经是活成人精,自然知道这些对话都是些毫无营养的东西,“若是后面一件事,就请仙尊先展示诚意吧?”

    “林家长老是想在这儿展示吗?”方源的笑容越发加深,甚至有了几分艳丽在其中,林剑行心下一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对方源如此死心塌地——这般模样,这般气息,这般把控人心棋局的手段,这般坚韧的心性,若是在他原来的世界,定是合欢宗的好苗子,同样能闯出响当当的名声,恐怕清心寡欲的佛子与花心风流的妖王都要折在方源脚下吧。

    不过他早已不在原来的世界。

    没错,林家大长老林剑行同方源一样,是来自外域的天外之魔。

    曾有一人,年少成名,自以为仗剑天涯乃是逍遥乐事,辞别父母师长,带着一剑一马,便开始走遍九州大地,期间遇到友谊爱情,也不乏背叛反目。待到中年时,这少年已经褪去了所有青涩,将一生精力放在钻研剑道上,最终开宗创派,成了一宗之长,立下数十剑锋剑林,培养弟子,成为那九州大陆响当当的门派。

    但他从未放弃过对剑道的探索,依旧刻苦追寻极致,只是天意弄人,渡劫时因种种原因而失败,原以为身死道消,谁知竟是来到了完全陌生的世界。

    这里没有所谓灵根功法,只有开窍资质与蛊虫仙材,从昔日一宗之主到今天的垂髫小儿,他自然也有落差,可马上就振作了,既然没死,那就有无限可能,这方新的天地,他同样要让这剑道扬名天下,好教这方天地知道他林剑行之名。

    韬光养晦一直到今天,他人只知林家大长老是剑道蛊仙中的痴儿,除非发生了要紧事,否则一直在闭关,只是鲜有人知道林剑行真正的愿望。

    “这儿不过是林某平日整理心境的密室罢了,仙尊屈尊而来,自然有别的招待,请。”

    林剑行伸手邀方源出去,那挂在腰间的凡剑并未取下,不过区区一把普通武器,又怎能对尊者构成威胁?

    方源没想这林家大长老准备了一方池水亭台,在月光之下波光粼粼的水与荷相映,隐隐绰绰晃着那方飞檐亭子,并非是仙蛊屋,反而就是园林之景,这般细细巧思倒有种林剑行与方源并不是来此谈论俗世交易,而是要做什么苏仙夜奔情丝交缠之事。

    说一千道一万,林剑行修行剑道又是无情又是有情,活到这个年纪,什么该爱什么只是露水姻缘哪有看不懂的,自然也不会想什么风光旖旎之事,做这方亭水楼阁不过是过去睹物思乡,按照记忆中做了那宗派剑林闭关的境地,让他有些断不开的思念有个寄托地方。

    “清风朗月,荷桥飞阁,倒也是极适合饮酒赏乐。”

    方源先行一步到了亭中,那脚步神色都洒脱异常,翩翩白袍与池中艳丽荷花成了美景,他取出一壶酒,“我虽不常饮酒,却也为这精巧美景折腰,不知林兄是否有兴趣同我共饮?”

    魔尊的确是个会拿捏人心的主,林剑行还未曾说这景的来历,已被他猜出六七分,天外之魔的身份敏感异常,林剑行也过了一段苦日子,成为林家的人上人之后越发压不住那些疯长念头,索性不再逃避,而是明明白白将记忆刻在这景色间,没想到那禁锢已久的剑道境界就松动下来,让他修为更进一步。

    所以这儿的景色对他有了两重别样的含义。

    “仙尊雅兴,我又怎能不奉陪。”他温和回应,面对方源倒出来的酒也不加怀疑直接喝下,那酒液带着醇厚香气,算是凡人酿制的酒水中尚佳的品质,林剑行也有许久没喝过这样的酒,倒让他想起久远记忆中才刚刚仗剑远游的日子,劫富济贫得来感谢的报酬全被他换成了酒,同好友潇洒共饮直至天明。

    “这酒叫什么?”他这回问得真心实意。

    “不过凡酒,哪值得林兄费心来问。”方源把玩着手中的杯子“那店小二称其为青竹酒,两块元石一坛。”

    “青竹酒……”

    林剑行呼出一口气,“也是个响亮名字。”

    至于酒水价值几何他根本不在意,饮酒重要的并非要多少钱,而是里面有多少心。

    这自然不是古月山寨中的青竹酒,方源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这酒液本就浓烈,方源又故意没有去压,一杯下去就飞了红霞,林剑行坐得更近了些,他酒杯空空所以放下“不知仙尊除了这酒,还有什么要给我看?”

    “嗯?林兄自己托付过来的东西,怎么不自己来取?”

    微微上挑的眉眼如猫如狐,天然一段风流,白袍少年耳坠一颗蓝珠莹润发光,红色蕊穗披散垂坠,林剑行捻了捻,那在疯魔窟一战成尊更添凶名的魔尊也不避,前几日他突然收到房家传送过来的信蛊,原以为是什么要认输讨饶或者私下结盟的内容,却没想到是炼天魔尊方源通过房家传来的口信,明明白白说了他天外之魔的身份,还说有件要紧事要同他交易,今夜就来。

    尊者手段通天,这般只是通知,林剑行果然等来方源,少年白皙如玉,英俊至极,眼眸深深,近乎姣丽,眉目间却并非全然意气,而蕴着沉沉风采,林剑行两世为人,也见过无数少年英豪人中龙凤,心下也有了决断,对方源平添几分好感。

    方源要他同天庭作对。

    他并未惊讶,毕竟天庭与方源的矛盾不是什么秘闻,但也没有直接拒绝,他们林家是正道没错——可什么正道魔道,都不如自己一条性命重要,他早就过了一腔热血的年纪,一切都为目标考虑。

    某种程度上,他与方源有些相似。

    虽然不拒绝,但也不代表要出手,看他那副不停打太极转移话题的模样,炼天魔尊也没有再继续与他打哈哈式地纠缠,反而异常直白地说若是他愿意合作,自会为他升炼剑气蛊为八转。

    剑气蛊乃是林剑行的核心仙蛊,方源这话正是说中他的心坎,林家即使实力雄厚,但升炼仙蛊这种事情充满了各种意外,方源炼蛊的境界已经有目共睹,他心里其实早就盘算过这回事,现在不过是被方源直接点出。

    但这样并不能让他下定决心。

    其次,方源允诺大爱盟在未来必定接受林家,只要林家愿意加入。

    表面上看是说林家,实则只说林剑行一人,并且暗示林剑行未来所能倚仗的也并非是一盘散沙的大爱盟,而是他大爱仙尊。

    四尊同时存在于世,自然充满斗争,他们这些蛊仙迟早是要选边站,若是林剑行不能成就剑道尊者,那他也要投入其中一位尊者麾下。

    幽魂魔尊自然不可能,巨阳仙尊那边他们也并非黄金血脉,天庭自然是正道魁首是第一选择,可——方源却是炼道成尊,蛊仙苦仙蛊久矣,这样一来,选择方源似乎也并非是鲁莽之举。

    最后让他彻底下定决心的,是成尊的方法,方源从陆畏因那儿得知这些,现在又用来与林剑行达成交易,而且并未藏私,直接全部说出,似乎并不担心林剑行会拒绝。

    林剑行沉吟不语,他看向墙上悬挂的那把长剑,那是他才刚到这世界,并未开窍的年幼时所使用的东西,家里长辈夸他天资聪颖,对剑道颇有天赋,可修行剑道的人并不算少,要在五域扬名不是什么易事,蛟龙潜渊,只待一个机会。

    他答应了方源,却也没完全答应,只说真要达成最终的交易,方源必须带回八转剑气仙蛊。

    这就是今天的诚意。

    只是方源也说了,这般空口无凭的生意他大爱仙尊也不做,林剑行也得拿出诚意。

    那件白袍铺在青石桌面上,坐在上面的赤裸躯体是天地最精妙的造物,林剑行常年持剑而覆盖了一层薄茧的手摩挲过去,他过去的世界自然也有双儿,不过大多被魔道门派掳走做了炉鼎,他也是第一次离得这般近来见,方源大大方方,他如果畏畏缩缩倒落了下乘。

    “那仙蛊……”

    凭着感应去寻,林剑行面色如常,心里却有些难以置信,他偶尔也听得有秘闻,说方源这魔尊是万年难遇的淫种贱货,浪女妖童,遇到合心意的人总想着同对方交缠媾和,生生一只夺人阳气的啖精艳鬼。

    今日一见,也并非故意编造出的诋毁句子。

    “仙尊真是好手段。”

    他这一声并非讥讽,而是佩服,他既然能在过去开宗立派,也见多识广,各人有各人的手段,手段不分高低贵贱,只分管不管用——方源对他使的手段,他倒是挺受用。

    美人在怀,好景做伴,他又成了那纵横九天的潇洒少年,腰间长剑抽出,冰凉剑锋如皎月临海,挑开方源垂下肩头的发,将那原本被掩着的樱果乳晕露在空气中,那胸乳弧度不似男人的硬挺,望着就是正适合上手把玩的两团玲珑娇乳,甚至其中一只还打了个玩具,圆润珠子是东海特产的珍珠,小巧可爱,剑尖顶着碰了碰,往上推,那块白皙软肉就慢慢泌出粉红来,一副已经被亵玩得熟透,只要一点儿刺激都能变成浪荡婊子样。

    另一边没这个装饰,朱果立在空气中,可可怜怜等待爱抚,林剑行故意冷落了那边,只一味用冷剑去玩那颗莹润圆珠,方源呼出一口气,他抬手,骨节分明白皙素手就盖住没被安慰的那边,最后只留下两指,将樱红乳头夹在中间,轻轻一挤,那乳珠也被按得换了形状,埋在里面的顶端乳孔略微开了些。

    林剑行的眸光一暗,那剑沿着方源的胸口往下走,若即若离贴着腰腹再往下,避过垂着的阴茎停了下来。

    “怎么?林兄不想要你的蛊了?”

    那姣丽少年如此说着,用鼻音哼出几声分不清真假的呻吟,“再往下些……嗯……”

    方源空着的另一只手扶过阴茎,将那女人的牝户露出,紧紧一线,粉白软肉拢着去护那窄小的口,这般勾人呻吟,这般亵玩自己,炼天魔尊却还有个看似处子的穴,越发割裂起来,让人想去探寻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方源,是不得已流落风尘的娇儿,还是勾栏瓦舍的淫秽技巧。

    不过不管是哪一项,他林剑行也并未亏什么东西,只是心里略微有些憋闷,以为这场性事本该由自己为主导,而不是被方源牵着鼻子走。

    赫赫凶名的魔尊,能掌握天地的大能,融化在身下,只会痴痴要着精水,不知能满足多少人肮脏的梦想。

    他林剑行只是修无情剑,不是真的愣头青,若无知觉,又怎么能斩情丝成为无情呢?

    于是用剑尖毫不留情分开了那两片阴唇,从未被这样锋利危险的冷物给撑开,那两瓣软肉原本不想让开,可只是贴上剑锋都本能觉得害怕,于是瑟缩带怯地分开,泌出了水液来润滑,只求不要将小小花穴一剑搅碎。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