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梦到西洲(下)(1/10)
“方源今天居然没来上课呀。你们看,他的位置一直空着。”
“他胆子怎么这么大!今天早上是学堂家老的课,他居然也敢不来。”
“不妙,家老大人脸色难看,看来方源要倒霉了。嘻嘻嘻。”
学堂之上,少年们小声地议论着。一些目光不断地扫向方源的空座,方正也看向那儿,心里突突跳个不停,他昨晚才做了那奇怪的梦,今日方源就不见来学堂,忍不住就往最坏的方向想。
怎么会梦见哥哥,还是长大的哥哥,那副浪荡不堪的样子。
他连忙摇摇头将那些旖旎风光给摇出脑袋,学堂家老喊了两个侍卫去叫方源更是让一堆学生时时刻刻关注着门口,想着这次方源可要倒大霉了,纷纷猜测学堂家老会给方源什么处罚。
方正也一直静不下心来,时不时瞟一眼门口,他想要是门口出来的哥哥真的是昨晚那副样子怎么办,不,不可能的,哪有蛊虫会让人一夜之间长大,自己就是在发梦。
再说了,他可从来没见过哥哥有那条缝,虽说兄弟二人基本不在一起洗澡,可他也没听沈翠说过,翠翠是个好姑娘,他问什么都说给他听,今早起来他就旁敲侧击问过,倒把沈翠给弄迷糊了,舅父舅母也说他怎么突然又讲起方源的事,他只得用想劝哥哥回来这样的话给糊弄过去。
有敲门声响起。
自告奋勇的同学走到门口轻轻拉开,瞬间被吓得不轻,直撞倒了课桌,方正忍不住站起来去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血淋淋的手,他身材瘦削的哥哥浑身是血,右手拖拽着一个人。
哥哥和之前没什么不同,根本就没有长大之后的哥哥,果然是自己一场梦。
方正先是想到这个,紧接着才又继续想哥哥这副样子,一股血腥味直冲天灵盖,他,他又杀人了!
学堂家老怒发冲冠,他不知方源这次又是仗着什么理由杀了这两个侍卫,此等滥杀无辜,挑战权威,他怎么可能再容方源放肆下去!
所有人都以为方源这次必定要被狠狠处罚,可方源居然晋升一转中阶,将其他人甩在身后,学堂家老也只得将怒气硬生生按下去,拍拍方源的肩膀,将他表扬了一顿。
呆呆站着的方正看向浑身是血的兄长,明明只是丙等资质的哥哥居然已经晋升中阶,他当下心里又恨上了方源,一个丙等资质也如此高调,若是有机会一定要……这样的念头一出来他浑身冰凉,竟是坐了下去,他还记得梦里长大的方源同他说的话。
“不是你把我赶出去的么,方正,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是这样?”
他刚刚不就又想着要报复方源了吗,那这么说,也许,如果他真的……
方正不敢再想下去,只将眼睛牢牢黏在被表扬却还是语气淡淡的方源,心里乱成一团麻。
察觉到他的视线,方源隐晦地往方正这里看了一眼,他弟弟一直望着这边,同他对上了也不收回,只是那眼神有些古怪,并非是完全的怨恨,反而夹着茫然。
只是这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同方正的兄弟情义早就被方正自己给丢了,所以他又收回了视线,只全身心应对学堂家老去。
方正这一晚睡得尤其不踏实,舅父舅母得知方源已经晋升一转中阶的消息,对他明里暗里敲打了几番,他本来想反驳几句,又想到他已经同舅父舅母要过好几次元石,话到嘴头又收了回去,也许是看出他的失落,舅父又语重心长地同他说刚刚是严厉了些,可都是为了方正好,让他千万别荒废自己的甲等资质。
所以他又抓紧修炼,只是元石跟不上实在是有心无力,左思右想不过蒙头睡觉,可怎么也睡不着,心里老是想着今天见的哥哥和梦里那个年长的哥哥,直想得脑袋发涨,才勉强有了睡意。
耳朵边一听见声立马就醒了,也不管到底是谁,伸手抓过去,他年长的哥哥瞧他这副模样,眉毛挑了挑。
“哥哥!”
方正喊出声来,又觉得太大声将音量低了下去“我又做梦了么。”
“怎么觉得是梦?”
年长的哥哥啜着笑意,那双黑眸看着他,竟是又伸手给他掖了掖要掉下去的被子,好似将方正当成了个长不大的孩子,那般眉眼柔软,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看起来就像母亲。
被这样的想法烫了,他怎么会觉得方源有母性在里面,可,哥哥的确又是女人。他属实是不知道要怎么分梦里年长的哥哥,是算女人呢,还是算男人,还是如他之前想不男不女的怪物。
“我今日看见哥哥了。”方正没理清心里的念头,只回答了方源的话,“哥哥还是和之前一样。”
“这会你倒是喊起哥哥来了。”
年长的哥哥怎么会这样勾引人心,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像是带钩子一样犁过他的心,方源这副模样,当然不是什么绝色美人,可一想到这是血缘关系的胞兄,就生了背德的快感。
“我……”
方正本来想说他就是一时之气,可又想起昨晚他和方源的丑事,还有那段话,又踟躇着收回了想说的东西,只去拿年长方源的手,倒有几分像弃犬“哥哥又杀人了。”
“你觉得我不该杀人?”
若是方正自己处于晋升一转中阶的关键时刻被打扰,大概也是会气得很,蛊师修行每一步都不易,他自己就饱受元石缺乏之苦,年长的方源没避开他的手任他握着,那比他要大的手掌明晃晃地提醒他梦里的哥哥已经不是现在的哥哥,“不是,但是……”
“不是,但是,那到底是是,还是不是?”
他真讨厌年长方源这般夺人话头将他呛得说不出话来,偏偏对方挑的点又恰到好处,他只能捏了一下年长方源的手指指节“只是觉得没必要把他们都杀掉。”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也是稀奇。”方源见他脸上露出不解神情“你那会赶我出去的时候,可对我说死在外面最好呢。”
“我才不会……”越说越没底气,他今天都才想了要把哥哥赶出去,现在方源一提醒就马上想起来了,心下越发堵得慌,“我……我真的把哥哥赶走了吗?”
方正想从年长的哥哥脸上看见开玩笑的表情,可哥哥似乎也不爱同他开玩笑。
“是啊,毕竟你是甲等资质,要是比擂台时输给了丙等资质的我,不就成笑话了吗?”
年长的方源说得轻松,那成熟的脸庞也并未变换表情,仿佛并不是在说有关自己的事,方正想说甲等资质怎么可能输给丙等资质,继而又想哥哥早慧,也不是完全不可能高出他一头,他分不清年长方源的话是真是假,可那句句听着都像会发生的事情。
“不过,也不能怪你,我可爱的弟弟。”年长的方源笑了笑,可那笑却根本没落进眼睛去“你是古月山寨的希望,未来要成为族长的人,作为表率,自然不能输,所有人都会帮你的。”
方正虽说不喜欢方源,可还有基本的道德在,年长的方源每一次都牢牢抓了他的在意之处说话,他的意思不就是暗示那份赢也不是正当的手段吗?方正自己崇拜古月青书,想要成为像那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行事自然也学习正道,他没想到自己会为了赢用下作手段去对付哥哥,哪怕不是他亲手去做,是别人为他去做,这也不是正道作为。
他还没理清所有想法,年长方源却抽回了手,像昨夜那般亲了他,方正这次完全没推拒,只呆呆地给哥哥亲,末了甚至还主动伸了舌头与方源勾弄在一起,最后双手都往哥哥那袍子里伸,底下的身体果然又是什么都没穿,那乳头摸起来也依旧是肿着。
“哥哥你……”
方正有些愤愤,扯开那片一看,不又是挂了青紫痕迹,明显比昨晚那些要新鲜,“你一个蛊师,怎么这么浪荡!”
话一出口他又后悔了,怕方源又同他说被赶出去之后只能卖身过活他该怎么应对,他想都不敢去想,所有人都同方正说丙等资质没什么希望,上限不高也浪费资源,家族当然不愿花心力培养,他都赶方源出去自然也不会给元石,若哥哥真是个双,被赶出寨子之后又没有元石傍身,即使跟着商队,那些人也不会对他有什么照顾,行走在外面怎么不会被人,被人给……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又……”这下他又是像昨日那样求了年长的方源,脑子里刚刚想到的东西怎么也挥不走,“哥哥,你别走好不好。”
“怎么?”他年长的哥哥眼角都带了笑,凑过来,在方正耳边以一种过于亲昵的语气来问“想同我做了吗?”
方正被这话烫得面色通红,嘴唇嗫喏着却说不出拒绝的话,这般成熟又勾人的哥哥就在旁边,又忆起昨日那般会吸的穴,本就是青春期哪里忍得住,随便拨撩两句就只会红着眼睛要那温柔乡。
眼睛里又看到方源盖了层淤青牙印的乳头,像昨天那般咬上去,又知道不能弄得太重,只环着年长的哥哥用舌头来舔,湿湿润润涂了一片唾液光亮,年长的方源本是肌肉坚实,现在放松下来反而成了某种戳弄人心的丰腴味道,方源时不时喘出的两声成了方正最好的指引,他小心地讨好着年长的哥哥,心里又是喜欢又是嫉妒,那口中的乳虽然并非女子,含在嘴里却意外地温暖,只是再怎么吸,发肿的乳头也出不了奶水。
不肯承认自己有如此肮脏的想法,但那思绪却是不受控制地乱飞,哥哥底下那条缝是属于女子的,应该也是像女子那般会怀胎,若是落了在里面,就会出奶吧。
舅父舅母在他测出甲等资质那天就给方正换掉了床,此时这张足以容纳三人的榻上兄弟二人交缠在一起,方正掀开被子把年长的方源给盖进来,才在底下不断摸着哥哥那赤裸的身体,他不敢多看月光下方源身上还有多少痕迹,那些都是他不知道的事情,他没参与的哥哥的人生。
直到那条小缝,那口宝穴将他少年的勃起纳入进去,湿热的皱褶痉挛着在里面不断吸紧这根阳物,还嫌不够地勾着硬挺往里面去,直到头部隐约抵到了什么更紧密的地儿才停下。
“哥,哥哥,让我进去。”
方正被子里开口说的话烫得面红耳赤,他还有小半截在外面被溢出来的水泡着,还没全部进去,以为是到头,可那抵着的地方似乎还能再往里,方正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毕竟沈翠同他也未到这一步,那些人虽约着他去了花街柳巷可他一是惦记翠翠的好,二是想早点冲刺一转中阶所以还没尝过真正的男欢女爱,也不会有人特意给他提及,自然不知道那就是他想着会结下胎儿的地方。
“你要是真进去,可就……”
明明在被子里不应该看见方源的动作,可方正还是感觉到年长哥哥的手指似乎摸在下腹处“那就是妇人的宫胞,怀胎的地方,你射在里面,是想要个孩子,还是要个侄子?”
哥哥的声音好烫,烫得方正大脑宕机口舌发麻,那原该好好闭着的口就含了方正小半个龟头,细细吮着,藏在被子里的方源缓缓抬着腰杆上下动作,真真成了吸精的女鬼魅妖,方正慌乱之下只去抓方源的腰侧,盖了薄薄肌肉的地方出了好多汗,触手就是滑腻,他又不是很抓得住,直被方源的动作逼得头皮发麻,底下陷进去的那根几乎就是要射。
不能射在里面。
他如此警告自己,昨天就已经射在里面了,现在知道更是不能一错再错,想要把阴茎抽出来,可那根恼人的阳物好像脱离身体般留恋方源的里面,被软玉温香哄得七荤八素。
看到方正这副忍得额头都快有青筋可底下鸡巴却没抽出几分的模样年长的方源哼了一声,又是猛地坐回去将方正刚刚的努力全部打碎,肉体相接拍出的声音几乎要把睡着的人都给吵醒,“怎么这会又不聪明了,蛊仙怀孕哪有这么容易……嗯……再往里些。”
那根肉茎埋得更深,子宫口箍着柱身,明显能觉察到鼓起来的青筋粗砺地磨着那小圈肉,埋在被子里的哥哥越发热了起来,那手指摸到他脸上去,也烫得方正一阵颤抖,年长的哥哥几乎要和他融在一起,里面嵌得那么紧,就像根本分不开。
那手指带上湿润方正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哭了,明明他才是肏人的那个,却被年长的哥哥骑到流眼泪,那温温的液体被抹去,方源往前一探,将他搂在怀里,带着那被子同时盖住两个人,闷在一片黑暗中,空气也不流通,越发热得人出汗。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哭。”
这句话似曾相识,他过去每一次被别人欺负,替他找回场子的哥哥总是这么说,这会子倒是很少哭了,可哥哥也不见了。
那胳膊和乳肉一起贴着他,方正被这般压在身上的甜美热度给激得呼吸沉重,甚至喘了两声出来,微凉的精液就又浇了进去,填了溢着淫水的宫腔。
“倒比昨天慢些。”
方正一听这话又开始发闷,年长的哥哥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学会了这些话,明明平日里都对他这么冷漠,一上了床又变得话多——难不成是其他人教过哥哥?
一想到这那阴茎还没抽出来就又硬了,大脑血液全往下半身冲,好似因为过于在意方源的模样所以自动越过了贤者时间。
都已经射在里面了。
方正有些泄气的想着,他还是没忍住,可他又不想让年长哥哥这么轻易就占了上风,几乎是憋了一口气撑着将不断将胯往上送,去撞方源被肏开的地方,一下一下,刚刚才得了精的哥哥似乎没料到他突然发难,撑不住地全部倒在他身上,压得方正一阵晕眩,可底下就是不停,听见哥哥惊促的喘息才觉出几分满足来。
他和那些不知道姓名的哥哥的姘头较起了劲,颇有几分自暴自弃,这份紧紧吸吮的舒爽足以让他忘记年长方源说得那些话,忘记那些他会做出的未来。
“哥哥,哥哥,若是……”
这句话咬了自己的舌头,他尝到了血的味道,年长的方源缓过来之后也越发温柔贴心地尝着他的肉棒,在交合地方弄出些粘腻的精水混合物,直濡湿两人交缠的地方,这条被子与下面的床单一起齐齐弄脏,方正被年长哥哥春情勃发的模样迷醉不已,偏偏又老是有个念头想让他把话说完。
若是他不赶哥哥出去,哥哥会留在他身边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不想听,今天见到的方源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给他的关注还不如一颗元石来得要紧。
也许该去道歉,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事要道歉,是哥哥说的断绝关系,是哥哥测出丙等资质落差太大,是哥哥先对他冷漠——
因为知道自己并不是绝对正确,所以才会拼命寻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将错误正当化,方正索性将那些全部抛诸脑后,只相信年长方源是一场春梦,不断缠着愿意好好裹着他的哥哥,这晚竟是在宫腔里面射了四回,若不是有被子盖着掩着一掀开就能看见拔出阴茎后年长方源两腿间不断往外溢着的精花。
他最后抱着哥哥咬着那颗乳头磨了一会,年长的方源伸手细细捻了几下那些不愿意待在里面的精水,才推开他将衣服穿上。
晨曦落进来,方正又是懊恼着看那结了精块的床单与被子,狠狠红透一张脸,说什么也不愿让别人进房间,做贼似的弄干净了那些东西。
今日学堂见到方源时他眼睛根本移不开,老想着到底为什么总做如此离谱的春梦,又忍不住隐晦地往趴在桌上睡觉的哥哥下半身瞧了好几眼,连着这样弄了几天闹得家老以为他又和方源出了矛盾,将他喊过去语重心长劝告了一番,而后又明里暗里告诉他接下来族长会亲自教导他。
方正欣喜不已,族长见识广博,若是能跟着族长学习自然好处多多,当下就想把消息告诉舅父舅母,谁知才高兴没多久,就听说方源在上次商队来的时候居然开出了两只蛊虫,甚至有一只还是极为珍贵的酒虫,更是让方源的名声大大传扬了一番。
就因为那只酒虫似乎还起了纠纷,那贾富的弟弟贾金生莫名其妙失踪,而方源被指认说是最后见到他的人,这下嫌疑全都落到方源头上去了,这事自然同他没关系,可方正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去听有关于方源的消息。
所以当他开口询问族长古月博这件事时老人看了他一眼,他莫名有些紧张,手心都往外出着汗。
“你关心这个做什么?”
族长的语气没什么变化,还是依旧慈祥,方正犹豫了几秒,踌躇地说是担心方源。
“毕竟他是我哥哥。”
如此迟疑,他知道之前与方源的关系可谓是直接到了谷底,这会子出声询问的确不合适。
“方正,有时候太过于仁慈也并非会换来好的结果。”族长并没有直接告诉他方源到底怎么样,“但凭空没影的事,我们古月一族也不会让人随意泼脏水在身上。”
方正只乖乖低头,表示他已经听见了,于是古月博又开始给他开小灶,也嘱咐他过几天就要选择他们的成为最大赢家,此事无关风与月,只为漫漫永生路。
影无邪这回可真是手足无措了,这方源坐在他怀里,少年蛊仙正好贴着那根被杀招催得勃起的东西,他是想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可方源叫得他耳朵根都酥麻了,下面那根更是硬得厉害。
“不是说解救本体吗……万一就差你这一下呢?”
这话说得方源自己都有些想笑,但他脸色还是同之前一样看不出变化,那影无邪想了又想,也没琢磨出到底是真是假,但是他本来就受斗志昂扬影响,当下自然是充满了对解救本体的执念,于是突然将方源拉过来靠在身上,笨拙却又坚定地像刚刚那样吻着。
拉拉扯扯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完,方源可是时间紧迫,他只让影无邪亲了一下,就避开了,让影无邪去解他的衣服,这影无邪甚至要比那被他指派出去做事一步三回头的弟弟还要笨拙些,连脱个衣服都脱不明白,还是方源引着他去,谁知影无邪激情澎湃,竟是不管不顾将那衣服直接扯坏,将莹白身体全部从衣料中剥出。微微涨着的胸上点缀了颜色的乳头,柔韧的腰腹,眼睛再往下沿着腹股沟走,看到了耻毛稀疏的性器,颜色也可爱得紧,只是再往深处,还能看到个更加勾人的缝隙。
影无邪这头早就被冲昏了,否则他早该问既然要逆天而行,怎么又重新变回了男女交合的事,这本体炼制的至尊仙胎肯定百分之百是男性体,到方源身上怎就成了阴阳共存,而且紫山真君之前所说至尊仙胎的缺陷,也并未提及这方面的东西,到底还是方源自己的手段?
若是如此,这方源倒是可怕,为了打破宿命,甚至不惜抛弃完整的男人身份。
影无邪当下甚至有些肃然起敬,嘴里就把话出来了,也不知这话有多扫兴,哪知他所有的想法偏得不能再偏,不过方源也管不着那些,他又勾着影无邪去揉流水的地方,那触手就温吞的柔软唇肉讨好地贴着影无邪的手,拢不住的淫汁拼命粘湿那几根手指,影无邪摸了几下,将指头顶上那缝隙,竟是被他轻易就撑开了,露出里面隐秘的洞天来。
那颜色可就是烂熟的艳红,偏偏又装出羞涩的模样,影无邪一收回手那唇肉又迫不及待合上,不愿再重新露出来,只重新一碰,就根本不会拒绝地又往两边开了。
“快些……”
方源眼角带红,越发娇俏,这还在被追查的途中呢,时间有限,谁知影无邪张了张嘴,配上那那热血过头的模样甚是可笑,最终憋出来一句:“这要怎么做?”
问得是真心实意,毕竟幽魂魔尊分他出来时,又没给他什么情色手段,他只知天底下有男女交合,也知道那是女人性器,可要插哪里,要怎么插是一概不知,方源瞧过去,他那眼睛也不避不躲,不晓得是真傻假傻。
彻彻底底找了个雏儿。
重活一世的方源只得在心里叹气,不过幸好他也算有经验,刚刚领了影无邪脱衣服的手又教他去用双指去插底下小口,谁知道这男人一下往上摁进尿口里,见他吃痛抖了抖,又慌慌张张退出来,说他就是往出水的地方去,以为就是那里。
方源倒也没继续说什么,只暗暗给幽魂魔尊记上一笔,这分魂怎会如此蠢笨——又或者是幽魂的报复手段,不过那又怎样?幽魂本体想要脱困必须忍气吞声,把他弄得翻脸最后不过是害到自己,弄出这点小伎俩也是极限了。
影无邪被方源刚刚那下痛呼弄得不敢再动,垂着沾了淫水的手指讪讪地坐着,只听方源对他发号施令,拿一只手过来扶住腰,另一只手去按在微鼓胸口上的乳头上,他一一照做,方源又说让他揉,影无邪揉了腰,又立刻停下,偷眼去看方源的脸,那挂着潮红的脸上露出毫无感情的冷漠反而更令人心头一跳,他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个什么工具,可又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只将要揉的手换成了胸上,捏着那颗挺立在空气中樱红朱果给弄挺。
方源则小幅度地抬起下半身,借着影无邪扶他腰的姿势对了那根阳物往下坐,那龟头刚一碰到湿热小口就开始抖,又被里面溢出的淫水浇个正着,隐隐约约突突地跳着,方源眯起眼睛,这一巴掌就拍到头脑热血全跑到下面的影无邪肩膀上,叫他忍住。
现在就射,全落在外面,淫蛊吃不到精水哪能快速喂饱,要射也只能插进去再射,这初哥影无邪一时无语,他那是正常生理反应,谁知道里面会这么烫这么软这么热,也本能知道早泄似乎不好,只把牙关咬紧忍了又忍,恨起方源怎么平白无故做起来,若是这番牺牲都不能救出本体,他非要,非要,非要把这天外之魔肏死在床上。
当下恨意无法发泄,于是下了狠力去揉那胸肉,触手皮肤手感颇为滑腻,那弧度也正适合握在手心里好好怜爱,尤其抓到奶头乳晕轻轻揉擦时坐在他身上的方源一抖,那穴口慢慢将挺立的阳根全部吞下去,一寸,两寸,抵到宫口时停滞了,方源吸了口气,他子宫位置偏下,淫蛊为了能吃饱饭特意给他弄了个没什么男人雄风的短小阴茎都能抽插的地儿,可惜他遇到的这些人大多都有根份量可观的东西,反倒把他宫口弄得异常敏感——更何况他前段时间都还怀着胎。
楚度与百足天君实在将他好好作弄了一番,那肚里的胎落了之后总算过了段安生日子,谁知又碰上这一连串事情,这下内忧外患加在一起也是无法,那甬道子宫好久没得抚慰,这一下又吃到了茎,自然含羞带怯起来,非要哄得对方忘不掉这片温柔乡,于是只是张了点缝隙,不肯全部放影无邪进去。
影无邪憋得难受,他方源也小腹酸坠得很,只能又把屁股往上抬,将柱身龟头吐出,只留一点点顶端,前后摇晃两下,沾了那些前液,突然就用了大力往下一做,靠蛮力撞开宫口,影无邪差点被这一下弄得射出,龟头直插进一个紧致腔体中,立刻又碰到一层软肉,毫不客气地撞得那小块地方都红透,直爽得方源头皮发麻,下面吹了一波,上面被捏的那只乳也张了孔往外喷了奶。
胸部微隆正是他身体因为之前怀胎的影响自认还在哺乳期,虽不用再用蝴蝶夹子扣着,可情动如此还是逼出来了已经没多少的奶水,几滴落到影无邪手上脸上,那男人睁大眼,甚至塞嘴里尝了尝,也不管他那手上本来还带着方源的淫水。
好甜。
这乳汁滋味也是初尝,影无邪突然将口往另一边蹭,叼着那乳头在嘴里咬,尖利犬齿简直要把那块肉给咬进嘴里嚼了吞下去,方源的身体太过于熟悉各种性虐,自然而然出了快感,乳孔根本没抵抗几下,可可怜怜出了汁。
好痛好麻……
方源清明的眼眸有几分晃神,抬起手去碰小腹处,里面肯定又肿了,这狭小宫腔实在娇弱,每每操得太重就好像碎了般地抽动,温软的甬道裹紧里面的鸡巴,终于欢欣地淌水,影无邪咬了他奶子,却还不知道动,直到方源实在被那直抵宫壁的龟头磨得受不了,用刚刚拍了影无邪的那只手去抓男人的卷发,花了重力拉拽,影无邪吃痛抬头,听得方源说“动一动。”
动哪?
这回倒是福灵心至,知道是动下面了,不过本来就泡得舒服,他要是乱动,不就射在里面了,刚刚方源还让他别射,怎么一会一个样,万一又是借题发挥,他是不是还要被抱怨,不如干脆就顶着这个地方多用力几下,也算堵了方源的嘴。
当下就打定主意,大开大合抽出又撞回原来地方,弄了两下算是完成了方源的话,然后就任那甬道怎么吸怎么夹,那宫腔怎样溢着水来讨好也不动。
在床上难得有方源如此难受的时候,淫蛊要精,宫腔却含着根毫无作为的阳物,想呵责两声,一用力,腹部反而收紧,更凸得里面空虚难受,被碰着的宫壁倒是快破了,其他地方又完全没被疼爱,那影无邪听了话也全当装傻。
“影无邪!”
方源终是忍不住,他被吊得眼泪外溢,那张姣丽的脸竟是变得风情万种,双眼秋水潋滟,这影无邪还不抬头看他,只顾吃奶,明明奶孔已经被吸得都快出血了,他本来就没剩多少乳汁,这回被影无邪吃了个干净,可吸过头双乳也从舒服变成了被撕咬的痛。
他又喊了一声,本来揉着小腹的手也上来拽对方的头发,被饥渴至极的宫腔弄得使不上力反而好像闺阁中的撒娇,影无邪终于瞧了过来,从未见过方源这模样,一下烧得脸皮发慌,底下阴茎竟是突然就射了干净,浓浓地打在本来就肿了的地方,更是叫方源绷紧了腿呻吟出来,身体阵阵发软。
宫腔没料到如此就得了精,可其他地方没被操到,就好像囫囵吃了个东西进肚,没尝出任何酸甜苦辣滋味,同方源平时被其他人肏得都快意识全无的快感差距甚远,只更多地淌了眼泪出来。
方源这才知道天底下竟有如此不爽利的事,淫蛊倒是吃了精,他的身体却越发红透起来,明明喂了,反而发情,心中那给幽魂魔尊记的帐都要划烂,只用眼刀剜了影无邪。影无邪这般莫名其妙,想着方源怎地在床上如此喜怒无常,到一想到自己这样也算为救本体出了力,瞬间又觉得斗志昂扬,还开口问方源要不要再来。
偏偏他们又不能在这里多待时间,被推算位置随时都会暴露,方源只能双腿打战含着精水站起来,单是穿个衣服都让方源底下吹了几波,那些衣服还被影无邪的暴力扯得有些地方都破了,他也顾不得这些,让其他探查的几人进来,白凝冰与黑楼兰两人瞧见这样的方源眼神飘忽,听得方源让自己拿出之前俘虏的翠波仙子便放出冰棺,正是要给影无邪换魂。
换了身的影无邪完全不在意自己刚刚射过,只高声道:“宗主,咱们接下来干什么?你快说吧!”
“哪怕是攻上天庭,我都会紧随其后!”
“****娘的,这些正道的狗崽子来一个杀一个!!”
一边说,还一边用力地挥舞手臂,她很激动,以至于颇为巨大的胸口,掀起了一阵波涛乳浪。
方源只冷笑一声,弄得影无邪莫名其妙,再仔细去看方源,就只见方源转身,让他们随时警惕了。
我生乃人中龙凤,独步九州,英才神纵。
怎甘心屈居五域,背负天魔,千古噩梦。
天满宫按兵不动只等东风,
待梦境飞入冷光一剑行凶,
那千古文武魁首横死寿终,
好叫吾兴师讨逆扬名天下。
林家大本营。
房家最近接连不断的袭击搞得西漠各大家族人人自危,那些资源点自然不可能放弃,可偏偏房家又打游击战,像条滑溜泥鳅让人抓不着,大家心知肚明这房家与炼天魔尊方源有所交易,自然抵抗起来也并非齐心协力,只是一次两次都被打脸,实在叫西漠的这些正道忍不下去,于是大家族便开始抽调仙蛊屋赶赴各处,只求在房家下一次袭击时能及时反应,减少损失。
林家也不例外,只是这样一来,林家大本营变得有些薄弱,幸好林家大长老林剑行坐镇其中,还算人心安定。
林剑行擦拭着自己的剑,既然能成为林家大长老,他自然不再年轻,只是用了寿蛊延续生命,所以不管是成尊还是永生,对他的诱惑力同样巨大。
那把剑只是普通材质,甚至都不是仙材打造,被他一直悉心呵护着,这月光一照,他猛地震袖,便是冷锋出鞘,如蛟龙出海,又似月刃横飞,剑尖轻挑,追魂夺命,在这方狭小空间里,竟是让人避无可避。
方源站在那里,不躲不避,林剑行的剑锋压在他脖颈上,姣丽少年啜着微笑,眉眼间不见半点恐惧,只由衷开口赞了一声“林长老真是好剑法。”
“让仙尊见笑。”
林剑行也没有行礼,这见笑二字说得明显口不对心,他将这把普通的长剑送回挂在腰间的剑鞘中,转身过来,好好将这位扬名五域的炼天魔尊给打量一番,最终说出句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侥幸罢了。”
方源接得顺口,林剑行摇摇头,“我自知在这世界天赋也不弱,也曾获得不少机缘,成就却远远比不上仙尊你,所以仙尊也不必说些客套话。”
他顿了顿“即使我有亚仙尊修为,也并非尊者对手,仙尊此次前来,是要追问林家反抗房家一事,还是来继续谈之前的交易?”
若是这儿有其他家族的人,听见林剑行这般开口大概会被吓死,其一是这林家大长老居然不动声色有了亚仙尊修为,其二是身为正道的林家居然同方源这魔头做着交易。
“房家?”方源只一笑“房家的事与我何干?我只负责炼蛊,至于谁同我交易,是为了什么,我一概不管。”
回答滴水不漏,也没落人把柄,林剑行叹口气,他已经是活成人精,自然知道这些对话都是些毫无营养的东西,“若是后面一件事,就请仙尊先展示诚意吧?”
“林家长老是想在这儿展示吗?”方源的笑容越发加深,甚至有了几分艳丽在其中,林剑行心下一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对方源如此死心塌地——这般模样,这般气息,这般把控人心棋局的手段,这般坚韧的心性,若是在他原来的世界,定是合欢宗的好苗子,同样能闯出响当当的名声,恐怕清心寡欲的佛子与花心风流的妖王都要折在方源脚下吧。
不过他早已不在原来的世界。
没错,林家大长老林剑行同方源一样,是来自外域的天外之魔。
曾有一人,年少成名,自以为仗剑天涯乃是逍遥乐事,辞别父母师长,带着一剑一马,便开始走遍九州大地,期间遇到友谊爱情,也不乏背叛反目。待到中年时,这少年已经褪去了所有青涩,将一生精力放在钻研剑道上,最终开宗创派,成了一宗之长,立下数十剑锋剑林,培养弟子,成为那九州大陆响当当的门派。
但他从未放弃过对剑道的探索,依旧刻苦追寻极致,只是天意弄人,渡劫时因种种原因而失败,原以为身死道消,谁知竟是来到了完全陌生的世界。
这里没有所谓灵根功法,只有开窍资质与蛊虫仙材,从昔日一宗之主到今天的垂髫小儿,他自然也有落差,可马上就振作了,既然没死,那就有无限可能,这方新的天地,他同样要让这剑道扬名天下,好教这方天地知道他林剑行之名。
韬光养晦一直到今天,他人只知林家大长老是剑道蛊仙中的痴儿,除非发生了要紧事,否则一直在闭关,只是鲜有人知道林剑行真正的愿望。
“这儿不过是林某平日整理心境的密室罢了,仙尊屈尊而来,自然有别的招待,请。”
林剑行伸手邀方源出去,那挂在腰间的凡剑并未取下,不过区区一把普通武器,又怎能对尊者构成威胁?
方源没想这林家大长老准备了一方池水亭台,在月光之下波光粼粼的水与荷相映,隐隐绰绰晃着那方飞檐亭子,并非是仙蛊屋,反而就是园林之景,这般细细巧思倒有种林剑行与方源并不是来此谈论俗世交易,而是要做什么苏仙夜奔情丝交缠之事。
说一千道一万,林剑行修行剑道又是无情又是有情,活到这个年纪,什么该爱什么只是露水姻缘哪有看不懂的,自然也不会想什么风光旖旎之事,做这方亭水楼阁不过是过去睹物思乡,按照记忆中做了那宗派剑林闭关的境地,让他有些断不开的思念有个寄托地方。
“清风朗月,荷桥飞阁,倒也是极适合饮酒赏乐。”
方源先行一步到了亭中,那脚步神色都洒脱异常,翩翩白袍与池中艳丽荷花成了美景,他取出一壶酒,“我虽不常饮酒,却也为这精巧美景折腰,不知林兄是否有兴趣同我共饮?”
魔尊的确是个会拿捏人心的主,林剑行还未曾说这景的来历,已被他猜出六七分,天外之魔的身份敏感异常,林剑行也过了一段苦日子,成为林家的人上人之后越发压不住那些疯长念头,索性不再逃避,而是明明白白将记忆刻在这景色间,没想到那禁锢已久的剑道境界就松动下来,让他修为更进一步。
所以这儿的景色对他有了两重别样的含义。
“仙尊雅兴,我又怎能不奉陪。”他温和回应,面对方源倒出来的酒也不加怀疑直接喝下,那酒液带着醇厚香气,算是凡人酿制的酒水中尚佳的品质,林剑行也有许久没喝过这样的酒,倒让他想起久远记忆中才刚刚仗剑远游的日子,劫富济贫得来感谢的报酬全被他换成了酒,同好友潇洒共饮直至天明。
“这酒叫什么?”他这回问得真心实意。
“不过凡酒,哪值得林兄费心来问。”方源把玩着手中的杯子“那店小二称其为青竹酒,两块元石一坛。”
“青竹酒……”
林剑行呼出一口气,“也是个响亮名字。”
至于酒水价值几何他根本不在意,饮酒重要的并非要多少钱,而是里面有多少心。
这自然不是古月山寨中的青竹酒,方源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这酒液本就浓烈,方源又故意没有去压,一杯下去就飞了红霞,林剑行坐得更近了些,他酒杯空空所以放下“不知仙尊除了这酒,还有什么要给我看?”
“嗯?林兄自己托付过来的东西,怎么不自己来取?”
微微上挑的眉眼如猫如狐,天然一段风流,白袍少年耳坠一颗蓝珠莹润发光,红色蕊穗披散垂坠,林剑行捻了捻,那在疯魔窟一战成尊更添凶名的魔尊也不避,前几日他突然收到房家传送过来的信蛊,原以为是什么要认输讨饶或者私下结盟的内容,却没想到是炼天魔尊方源通过房家传来的口信,明明白白说了他天外之魔的身份,还说有件要紧事要同他交易,今夜就来。
尊者手段通天,这般只是通知,林剑行果然等来方源,少年白皙如玉,英俊至极,眼眸深深,近乎姣丽,眉目间却并非全然意气,而蕴着沉沉风采,林剑行两世为人,也见过无数少年英豪人中龙凤,心下也有了决断,对方源平添几分好感。
方源要他同天庭作对。
他并未惊讶,毕竟天庭与方源的矛盾不是什么秘闻,但也没有直接拒绝,他们林家是正道没错——可什么正道魔道,都不如自己一条性命重要,他早就过了一腔热血的年纪,一切都为目标考虑。
某种程度上,他与方源有些相似。
虽然不拒绝,但也不代表要出手,看他那副不停打太极转移话题的模样,炼天魔尊也没有再继续与他打哈哈式地纠缠,反而异常直白地说若是他愿意合作,自会为他升炼剑气蛊为八转。
剑气蛊乃是林剑行的核心仙蛊,方源这话正是说中他的心坎,林家即使实力雄厚,但升炼仙蛊这种事情充满了各种意外,方源炼蛊的境界已经有目共睹,他心里其实早就盘算过这回事,现在不过是被方源直接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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