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惠顾(网潢a含犬交方正与德国黑背×方源)(1/10)

    映在镜头里的男人没戴口罩,他似乎是没注意到直播还在继续,他刚刚根本没点到关闭的按钮,现在摄像头依旧兢兢业业工作着,将所有一切东西都如实传递到网络上去。

    不过幸好是更为私密的粉丝直播,不是大爱盟铁粉就没办法进入这个直播间,也算是替男人提前筛走了一些会批评他的人,所以即使他忘记关了摄像头,弹幕上刷过去的东西也算和平正常,还有人猜大爱仙尊要多久才会发现摄像头没关这件事。

    背景里传来了开门声,紧接着是脚步,零零碎碎几步到了男人旁边,镜头只拍到来人的下半身,穿着双运动鞋,还牵着条狗,那狗长得矫健,竖起的耳朵与漂亮的双背毛倒能看出主人的用心,悉悉索索响了一阵后直播间的大家听到了说话的声音,来人喊大爱仙尊哥哥,也是之前在直播间出现过几次的年轻人,当时说是亲弟弟,虽然两个人长得并不像——但同另一位偶尔上播的何春秋很像。

    不过粉丝倒不在意是怎么回事,毕竟关注主播的最大原因还是为了冲,至于关系,又不是追星,也不那么在意,更何况有的人就是喜欢兄弟骨科这一口。

    那弟弟的声音不是很清楚,可断断续续也能拼出个大概,到了小长假所以来看看哥哥,舅父舅母那边最近在扯皮回去了也感觉很烦,狗狗才养了没多久,但性格很好很粘人,这会子围着方源的腿转了两圈,就摇起了尾巴。

    方源拍了拍那只德国黑背的头,狗就将嘴巴往他手里拱,伸舌头舔着方源的掌心,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对着他翻肚皮了,那狗脖颈上挂了块防走失的牌子,翻过来一看写着方正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搞得好像这条狗也叫方正似的。

    “哥哥……”

    松了绳子狗也没乱跑,乖乖地跪趴在方源脚边摇着尾巴,方正只过来搂着方源亲,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到方源了,大学课程紧,而且他也不在方源的城市读书,要过来一趟不太容易。即使加入哥哥的粉丝群,可在宿舍里看哥哥的直播总是很不方便,所以每天都想得紧,现在哥哥才刚刚下播,那衣服根本没穿好,手往下一摸还搂了些未擦干净的淫水出来,方正越发觉得下半身硬得厉害,忍不住又在哥哥颈子边又闻又嗅。

    挂在直播间的粉丝发了弹幕讲弟弟这副样子也好像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方源养了两条狗,结果马上就被科普了大爱仙尊的训狗记,不管是不是拍摄剧本,过去龇牙咧嘴汪汪乱叫的狗现在变得只会摇尾巴的扭结骨科戏码的确有人爱看。

    方正也不是不会接吻,都和方源做了这么多次了,知道应该怎么讨好哥哥,先舔舔唇,得到许可之后再往口腔里探,细细舔吻检查每一处,勾着舌头慢慢亲,直亲出脸颊一片红算大功告成,退出来的时候还会牵出暧昧丝线,被再往唾液润泽的唇瓣咬一下,艳红艳红招人疼——但那样太慢了,久别的小狗见到主人哪里还有忍耐的功夫,只使尽了十二分力气去夺方源的目光,闹得腰那里还有些发软的方源又坐回了电脑椅,两瓣唇被啃得有些发肿,快要出血的样子。

    下面摇着尾巴的狗将前爪往上一抬,和坐到地板上好贴着哥哥的方正一起把脑袋搁到方源腿上,一边一个正在同方源撒娇,非要让方源抬手摸摸头才开心。

    不过这个位置倒是很容易就能瞧见方源下体的情况,垂软下去的阴茎和微微开着的花穴,刚刚直播的时候用过新款假阳具,从情趣盲盒里拆出来的硅胶东西,没有多大,不会自动加热所以还要塞进屄肉里慢慢捂热才进得顺畅,来来回回插了两三下也没找到爽的地方,只让身体越发不满足起来,好容易感觉到一点儿高潮的味道,又被打赏礼物的粉丝要求拔出去不许高潮,来来回回弄了好几次,淫水流得也不顺畅,下面的穴翕动着一副想要好好吃肉棒的模样,可每次尝了两三下就没有,逼得生理性的眼泪往外滚,才被说了可以高潮。

    积压得太多太长太久,高潮出来还是不舒服,但是直播的时间已经到了,所以黏糊糊地带着鼻音向粉丝表达了感谢然后下播,谁知道根本就没点到下播的按钮,只是让屏幕黑下去了而已,镜头依旧在任劳任怨地工作。

    方正这会子还看得见方源腿根那些没有干涸的情水,带着情动的气味,旁边的猛犬也嗅了嗅,越发将头往方源那凑,那条狗舌头伸出来就要去舔那些水,被方正摁住了脑袋所以呜咽呜咽地哼了两声。

    “哥哥,狗还没做绝育手术。”方正没头没脑说了一句,“它很喜欢你。”

    方源没接话,方正胆子就大了起来,挤了挤那条德国黑背让它让开些,去分方源的腿,让那花穴更多地露出来,被硅胶阳具弄得外翻的阴唇肉还在恢复期,于是将里面糜红颜色的部分全都露了出来,平日里粉白粉白的一线天现在瑟瑟地展示着自己,伸了手指过去就乖乖含住,显然是还想再做。

    弹幕里刷了一排好色好色,仙尊大人得小屄平时看起来完全是处子的样子,一旦被艹开就是灌了好多精水的肥厚熟女鲍,又没什么毛发在旁边,颜色也属于粉嫩一挂,明明显显就适合来做互联网情色小天使来拯救各位宅宅的阴茎。

    用手指还不够还想再用上舌头,方正也就这么做了,反正哥哥一直都没说不同意,在他心里没说话就是默认,温热的舌头才刚舔到软嫩得像奶冻布丁的肉唇就察觉到方源抖了一下,于是更加开心地服侍起来,连上方藏着的尿孔阴蒂都要全部照顾到,时不时再吸吮两下,虽不是情趣道具那样快速高频的震动,却每一寸能产生快感的地方都被照顾到,被挤到旁边的狗开始有些焦躁不安,汪汪两声叫得很低,带点委屈,又不停嗅着空气里越发浓烈的情欲味道,似乎连梳得漂亮的毛都要竖起来了。

    那舌头才钻进甬道里安慰了两下温热的软肉,鼻尖碰上同样柔滑的地方沾了些水在上面,方正大半个身体都要趴到方源身上,让电脑椅上的哥哥呈现出根本挣脱不开的模样,粉丝被挡了看不见仙尊大人下体的状态,却能看到那张姣丽无双的脸上逐渐浮上诱人的颜色,隐隐约约融化的表情和眯起来的眼睛,真真是一副完全勾人射精的模样。方正也不管这样的姿势让他的呼吸不顺畅,一心一意安慰方源刚刚吃了假阳具的穴,搅出水声来被麦克风收录进去,光是听着咕啾咕啾响个不停就知道仙尊那会吸渴精的肉穴被舌头奸淫得有多激烈。

    最后是试图将腿往里合的动作,粉丝又看到了方源高潮的表情,胯下的脑袋停了停才退下来,方正脸颊上浇了些方源高潮出来的水,也毫不在意地给它挂着,只说了句哥哥的水好多要尝不过来的荤话就拍了拍那只狗,“也给它尝尝吧”。

    这儿哪还有别人?

    得了令没被压着的狗终于往前一扑,快要跳到方源腿上,那竖着耳朵的脑袋一拱一拱,伸出舌头就舔过去,狗舌头和人舌头完全不同,粗糙表面几乎是像刮那样掠过还在高潮余韵的软肉,那些沾在外面没有被吃尽的腥臊水液越发让狗尾巴摇得欢快起来,方正在一边也没闲着,又捉了一只方源的手来亲纤白的指头,吻手腕内侧白皙皮肤底下静脉透出的青紫颜色。

    狗狗的舌头也还嫌不够,张了嘴故意用牙齿去抵去假装咬那些肉,锋利犬齿对娇柔的花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越发弄出了更多的情汁出来,弹幕上用委屈的语气说好可惜,自己都还没操到仙尊的小屄,怎么就给畜牲舔了,现在仙尊大人也成一条母狗了,以后是不是还要给生一堆小狗崽子?

    非人类的舌头实在太爽,而且因为物种不同,狗狗闻得见他身下洞穴腥臊的甜蜜气味,和正常人做爱的时候对方尚且会听听方源的诉求,缓慢地从饱受折磨的女穴里逼出更多蜜汁来,又或者灌了大量润滑液直接操后面,让突然被入侵的肠穴不知所措地吸吮讨好入侵里面的异物,刚适应一些就被压着前列腺狠操。可是狗狗不同,狗只知道方源现在是开心的,心跳很快脸颊泛红但不是因为生病,每次一舔到深处就能感到这位主人腰杆的颤动,小股小股的清液往外冒,于是抽空出来用舌头卷走那些湿液,仿佛连尿道口都要被奸淫的感觉令方源只会伸手去抓狗狗的背毛。

    方正说幸好狗狗没在掉毛,否则哥哥这两爪子非得抓到狗毛满天飞。

    又被奸淫上一阵高潮,方正才扯着狗项圈把德国黑背给带了回来,他开了手机,用手电筒照着那片泥泞的地方,原本房间昏暗又没了电脑屏幕的光,粉丝们看到的东西有限,现在炽白的灯光直接打在上面,活脱脱完全肏开的模样,如果此时此刻操干进去大概率会直接被夹到射吧。

    方源比刚刚的模样还要软,眼角的飞红彻底挂在上面褪不下来,他让方正去卫生间,下面黏黏的不舒服,得了命令的狗扔了手机就往外走消失在镜头里,方源喘了两口气,裸露的皎白微乳也跟着起伏,视线落到摄像头上,仿佛才注意到那电源还开着,摄像头并没有关这件事。

    撑着桌子往屏幕前靠,弹幕一阵好可惜感叹怎么突然就结束了,只听一声响,那没拴绳子的德国黑背跳上了方源刚刚坐着的电脑椅,猛地就往前一扑,直接骑跨在方源身上,成年犬的体重并不轻,把方源压得往电脑桌上贴,仙尊那张脸彻彻底底露在镜头之中,深深眼眸光洁皮肤,高挺的鼻梁和微微发肿的唇瓣,这般大特写也毫无死角,还没褪的绯红与隐约的泪痕更是神来之笔。

    这一扑把桌子上的一些东西扫了下去,摔在地上发出声音,那狗尾巴也有劲得很,扫在身上并不舒服,粗硬的毛时不时骚刮外翻的花唇,直把那嘟起来的啫喱软肉变得更加红艳,犬类得天独厚带着骨头的狗屌不管不顾直接插进去,正正撞上一圈紧闭着的肉环,狗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味去碰去撞只想弄开,直播间的粉丝看不见方源身下是怎么一副惨状,却看得到被肏出口水涎丝的仙尊大人,双唇张着,里面的软舌被顶得出来了一截,将画面放大全屏,正适合掏出鸡巴直接对着这张电子屏后面的脸手冲。

    方源即使隔着肚皮去按去揉去压也只能摸到一点儿凸起,完全没办法让狗把屌给抽出来,反倒是成了按摩,狗都兴奋地摇起尾巴,牙齿在同样白皙的背上刮出红痕,方正端了水拿了毛巾进来,正好看到这副模样的哥哥,走到旁边放下东西,方源被一根狗屌肏得狼狈,那骨头硬生生卡在宫口处,一想到畜牲的臭精要落在柔嫩子宫里,倒错的快感越发强烈起来。

    爱怜地将哥哥的头移向自己这边,勃起的阴茎解开裤子的刹那就拍在方源的脸上,粉丝们隔着屏幕操不到的仙尊口腔就被饱胀的男大鸡巴给塞了个满满当当,才吞下去一小截就已经将飞红的脸颊撑得鼓起,软软红舌缓慢地动着,方正在卫生间待的那会特意把这里给洗了,带着股舒肤佳白色香皂的味道,并不难闻,方源的口交技术其实也不算好,之前给无极舔的时候就是这样,虽然能忍着吃很深,可舌根那儿一直都会痉挛想要呕吐,方正只要一想到这是亲哥哥在给他口交就已经硬得不得了,用方源的嘴纯粹是看着被狗肏的哥哥好色情忍不住,没想着要用这里射出来。

    ——如果方源需要的话,他会射的,射在哥哥姣丽的脸上,浓厚的精液将仙子一样的人给弄脏,带着点结块的精水会极为缓慢地顺着下巴往下落,落到哥哥微鼓手感极佳的胸肉上。

    “好像要成结了,哥哥。”

    方正瞟了一眼,突然没头没脑说了一句,他把勃起的被舔得发亮的阴茎抽出来,那狗改了骑跨的动作,阴茎骨牢牢扎在其中,成结卡住要被浇灌的地方,像是真正犬类交配那样换了奇怪的连接姿势,下一秒方源就被狗精射了满腔,几乎是喷射进的子宫,那力度与活生生的人完全不一样,将躲闪不及的宫腔给撑了个饱胀。

    方源今天已经高潮过几次,这次更是磨走了他不多的力气,本来就只趴在电脑桌上,两条腿毫无支撑,从狗在射的时候就一直发抖,若不是被方正拉着些,恐怕就要跌下去了,那时候卡在里面的狗茎拔不出来就要断在里面,牢牢堵满宫口一点儿精水都漏不出来。

    想要再往前趴一些,刚一用力,就好像整个子宫都会被扯出来,嫩粉色的器官被精液充成了半大气球,可还是没结束,腹部沉甸甸地挂在腰上,穴口被胀大的畜牲鸡巴撑得发白,仿佛下一秒就会溢出鲜血。

    没见过哥哥这样的方正在咽口水,想着差不多了就伸手揉了方源被狗精灌得有点膨胀的腹,竟是自己也红了一张脸,说哥哥好厉害好喜欢这样不着边际的话,最后那些过量狗精撑得方源几乎要翻白眼,可成结的地方就是没法被分开,方正又把阴茎塞进嘴巴里给哥哥堵了呼吸,窒息感与压迫感一起涌上脑海,直播间的粉丝好像都听见了淅淅沥沥往下滴的水声。

    几乎是数着时间结束,爽够的德国黑背终于消了结退出来,方源只软软地滑回了椅子里,口腔中还黏着方正射出来的精水,极为缓慢地咽着,完全像是被肏傻了的模样,摇了尾巴的狗狗将鼻子凑在方源灌了它精而鼓出点弧度的腹部,舔了好几下,完全是比刚刚还要黏方源的模样。

    但那些精水没能留多久,等方源稍微恢复过来一些,方正就来给他清理,只像之前那样抱着方源,用手指推开红肿的花穴口,引了那些精水流出来,镜头依旧没关,失禁的尿液骚水淫汁全都弄到地上去,方正带着方源往前按亮屏幕,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和刷的礼物早就送大爱仙尊上了首页。

    并不是真的忘记摄像头,反而是一场剧情表演,方正还咬着方源的耳朵,被操开的哥哥比平时更好说话一些,他黏糊糊地向底下的那条狗炫耀自己在方源这里的特别位置,好好一个人也笨到和狗来争风吃醋了。

    “哥哥,弹幕问你能不能用酒精灌进去清理。”方正念着直播间刷过去的东西,贴着他的哥哥没动,他就知道是哥哥不同意,那种医用酒精灌进去的话,哥哥可能会痛死吧,毕竟那么柔软又可怜的地方,稍微吃到大一点的鸡巴都艰难地吞着,现在子宫又被狗精灌了彻底,等会果然还是要用水管往里面灌水清理吧。

    突然间有点可惜自己为什么没有学医,这样的话,应该知道用什么方法能最快给哥哥刮干净里面的精液。

    他那根才射在方源嘴里没多久的鸡巴又勃起了,不容忽视地抵着方源的屁股,被捏了一把让他别乱动之后又装委屈地把头搁在方源肩膀上,比那条德国黑背还要像狗“还想和哥哥做。”

    方源这回真的下播了,他推开方正的脑袋,却没离开便宜弟弟的怀“里面还堵着。”

    那些精水还没全部弄出来。

    “狗狗身体健康,血统纯正,性格很好,还有生殖隔离。”方正停了停,“而且我的体检报告哥哥也知道,好久没见哥哥了,真的很想和哥哥做。”

    方源充耳不闻“里面不舒服。”

    这样一说,被教成听话的狗的方正也只能抱着哥哥去了卫生间。

    不过晚上硬蹭着方源睡的时候方正那兜里的避孕套还是派上了用处,只是苦了被关在外面的德国黑背挠门挠了好久才被放了进来。

    琅琊福地。

    方源刚刚度过他成为最大赢家,此事无关风与月,只为漫漫永生路。

    影无邪这回可真是手足无措了,这方源坐在他怀里,少年蛊仙正好贴着那根被杀招催得勃起的东西,他是想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可方源叫得他耳朵根都酥麻了,下面那根更是硬得厉害。

    “不是说解救本体吗……万一就差你这一下呢?”

    这话说得方源自己都有些想笑,但他脸色还是同之前一样看不出变化,那影无邪想了又想,也没琢磨出到底是真是假,但是他本来就受斗志昂扬影响,当下自然是充满了对解救本体的执念,于是突然将方源拉过来靠在身上,笨拙却又坚定地像刚刚那样吻着。

    拉拉扯扯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完,方源可是时间紧迫,他只让影无邪亲了一下,就避开了,让影无邪去解他的衣服,这影无邪甚至要比那被他指派出去做事一步三回头的弟弟还要笨拙些,连脱个衣服都脱不明白,还是方源引着他去,谁知影无邪激情澎湃,竟是不管不顾将那衣服直接扯坏,将莹白身体全部从衣料中剥出。微微涨着的胸上点缀了颜色的乳头,柔韧的腰腹,眼睛再往下沿着腹股沟走,看到了耻毛稀疏的性器,颜色也可爱得紧,只是再往深处,还能看到个更加勾人的缝隙。

    影无邪这头早就被冲昏了,否则他早该问既然要逆天而行,怎么又重新变回了男女交合的事,这本体炼制的至尊仙胎肯定百分之百是男性体,到方源身上怎就成了阴阳共存,而且紫山真君之前所说至尊仙胎的缺陷,也并未提及这方面的东西,到底还是方源自己的手段?

    若是如此,这方源倒是可怕,为了打破宿命,甚至不惜抛弃完整的男人身份。

    影无邪当下甚至有些肃然起敬,嘴里就把话出来了,也不知这话有多扫兴,哪知他所有的想法偏得不能再偏,不过方源也管不着那些,他又勾着影无邪去揉流水的地方,那触手就温吞的柔软唇肉讨好地贴着影无邪的手,拢不住的淫汁拼命粘湿那几根手指,影无邪摸了几下,将指头顶上那缝隙,竟是被他轻易就撑开了,露出里面隐秘的洞天来。

    那颜色可就是烂熟的艳红,偏偏又装出羞涩的模样,影无邪一收回手那唇肉又迫不及待合上,不愿再重新露出来,只重新一碰,就根本不会拒绝地又往两边开了。

    “快些……”

    方源眼角带红,越发娇俏,这还在被追查的途中呢,时间有限,谁知影无邪张了张嘴,配上那那热血过头的模样甚是可笑,最终憋出来一句:“这要怎么做?”

    问得是真心实意,毕竟幽魂魔尊分他出来时,又没给他什么情色手段,他只知天底下有男女交合,也知道那是女人性器,可要插哪里,要怎么插是一概不知,方源瞧过去,他那眼睛也不避不躲,不晓得是真傻假傻。

    彻彻底底找了个雏儿。

    重活一世的方源只得在心里叹气,不过幸好他也算有经验,刚刚领了影无邪脱衣服的手又教他去用双指去插底下小口,谁知道这男人一下往上摁进尿口里,见他吃痛抖了抖,又慌慌张张退出来,说他就是往出水的地方去,以为就是那里。

    方源倒也没继续说什么,只暗暗给幽魂魔尊记上一笔,这分魂怎会如此蠢笨——又或者是幽魂的报复手段,不过那又怎样?幽魂本体想要脱困必须忍气吞声,把他弄得翻脸最后不过是害到自己,弄出这点小伎俩也是极限了。

    影无邪被方源刚刚那下痛呼弄得不敢再动,垂着沾了淫水的手指讪讪地坐着,只听方源对他发号施令,拿一只手过来扶住腰,另一只手去按在微鼓胸口上的乳头上,他一一照做,方源又说让他揉,影无邪揉了腰,又立刻停下,偷眼去看方源的脸,那挂着潮红的脸上露出毫无感情的冷漠反而更令人心头一跳,他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个什么工具,可又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只将要揉的手换成了胸上,捏着那颗挺立在空气中樱红朱果给弄挺。

    方源则小幅度地抬起下半身,借着影无邪扶他腰的姿势对了那根阳物往下坐,那龟头刚一碰到湿热小口就开始抖,又被里面溢出的淫水浇个正着,隐隐约约突突地跳着,方源眯起眼睛,这一巴掌就拍到头脑热血全跑到下面的影无邪肩膀上,叫他忍住。

    现在就射,全落在外面,淫蛊吃不到精水哪能快速喂饱,要射也只能插进去再射,这初哥影无邪一时无语,他那是正常生理反应,谁知道里面会这么烫这么软这么热,也本能知道早泄似乎不好,只把牙关咬紧忍了又忍,恨起方源怎么平白无故做起来,若是这番牺牲都不能救出本体,他非要,非要,非要把这天外之魔肏死在床上。

    当下恨意无法发泄,于是下了狠力去揉那胸肉,触手皮肤手感颇为滑腻,那弧度也正适合握在手心里好好怜爱,尤其抓到奶头乳晕轻轻揉擦时坐在他身上的方源一抖,那穴口慢慢将挺立的阳根全部吞下去,一寸,两寸,抵到宫口时停滞了,方源吸了口气,他子宫位置偏下,淫蛊为了能吃饱饭特意给他弄了个没什么男人雄风的短小阴茎都能抽插的地儿,可惜他遇到的这些人大多都有根份量可观的东西,反倒把他宫口弄得异常敏感——更何况他前段时间都还怀着胎。

    楚度与百足天君实在将他好好作弄了一番,那肚里的胎落了之后总算过了段安生日子,谁知又碰上这一连串事情,这下内忧外患加在一起也是无法,那甬道子宫好久没得抚慰,这一下又吃到了茎,自然含羞带怯起来,非要哄得对方忘不掉这片温柔乡,于是只是张了点缝隙,不肯全部放影无邪进去。

    影无邪憋得难受,他方源也小腹酸坠得很,只能又把屁股往上抬,将柱身龟头吐出,只留一点点顶端,前后摇晃两下,沾了那些前液,突然就用了大力往下一做,靠蛮力撞开宫口,影无邪差点被这一下弄得射出,龟头直插进一个紧致腔体中,立刻又碰到一层软肉,毫不客气地撞得那小块地方都红透,直爽得方源头皮发麻,下面吹了一波,上面被捏的那只乳也张了孔往外喷了奶。

    胸部微隆正是他身体因为之前怀胎的影响自认还在哺乳期,虽不用再用蝴蝶夹子扣着,可情动如此还是逼出来了已经没多少的奶水,几滴落到影无邪手上脸上,那男人睁大眼,甚至塞嘴里尝了尝,也不管他那手上本来还带着方源的淫水。

    好甜。

    这乳汁滋味也是初尝,影无邪突然将口往另一边蹭,叼着那乳头在嘴里咬,尖利犬齿简直要把那块肉给咬进嘴里嚼了吞下去,方源的身体太过于熟悉各种性虐,自然而然出了快感,乳孔根本没抵抗几下,可可怜怜出了汁。

    好痛好麻……

    方源清明的眼眸有几分晃神,抬起手去碰小腹处,里面肯定又肿了,这狭小宫腔实在娇弱,每每操得太重就好像碎了般地抽动,温软的甬道裹紧里面的鸡巴,终于欢欣地淌水,影无邪咬了他奶子,却还不知道动,直到方源实在被那直抵宫壁的龟头磨得受不了,用刚刚拍了影无邪的那只手去抓男人的卷发,花了重力拉拽,影无邪吃痛抬头,听得方源说“动一动。”

    动哪?

    这回倒是福灵心至,知道是动下面了,不过本来就泡得舒服,他要是乱动,不就射在里面了,刚刚方源还让他别射,怎么一会一个样,万一又是借题发挥,他是不是还要被抱怨,不如干脆就顶着这个地方多用力几下,也算堵了方源的嘴。

    当下就打定主意,大开大合抽出又撞回原来地方,弄了两下算是完成了方源的话,然后就任那甬道怎么吸怎么夹,那宫腔怎样溢着水来讨好也不动。

    在床上难得有方源如此难受的时候,淫蛊要精,宫腔却含着根毫无作为的阳物,想呵责两声,一用力,腹部反而收紧,更凸得里面空虚难受,被碰着的宫壁倒是快破了,其他地方又完全没被疼爱,那影无邪听了话也全当装傻。

    “影无邪!”

    方源终是忍不住,他被吊得眼泪外溢,那张姣丽的脸竟是变得风情万种,双眼秋水潋滟,这影无邪还不抬头看他,只顾吃奶,明明奶孔已经被吸得都快出血了,他本来就没剩多少乳汁,这回被影无邪吃了个干净,可吸过头双乳也从舒服变成了被撕咬的痛。

    他又喊了一声,本来揉着小腹的手也上来拽对方的头发,被饥渴至极的宫腔弄得使不上力反而好像闺阁中的撒娇,影无邪终于瞧了过来,从未见过方源这模样,一下烧得脸皮发慌,底下阴茎竟是突然就射了干净,浓浓地打在本来就肿了的地方,更是叫方源绷紧了腿呻吟出来,身体阵阵发软。

    宫腔没料到如此就得了精,可其他地方没被操到,就好像囫囵吃了个东西进肚,没尝出任何酸甜苦辣滋味,同方源平时被其他人肏得都快意识全无的快感差距甚远,只更多地淌了眼泪出来。

    方源这才知道天底下竟有如此不爽利的事,淫蛊倒是吃了精,他的身体却越发红透起来,明明喂了,反而发情,心中那给幽魂魔尊记的帐都要划烂,只用眼刀剜了影无邪。影无邪这般莫名其妙,想着方源怎地在床上如此喜怒无常,到一想到自己这样也算为救本体出了力,瞬间又觉得斗志昂扬,还开口问方源要不要再来。

    偏偏他们又不能在这里多待时间,被推算位置随时都会暴露,方源只能双腿打战含着精水站起来,单是穿个衣服都让方源底下吹了几波,那些衣服还被影无邪的暴力扯得有些地方都破了,他也顾不得这些,让其他探查的几人进来,白凝冰与黑楼兰两人瞧见这样的方源眼神飘忽,听得方源让自己拿出之前俘虏的翠波仙子便放出冰棺,正是要给影无邪换魂。

    换了身的影无邪完全不在意自己刚刚射过,只高声道:“宗主,咱们接下来干什么?你快说吧!”

    “哪怕是攻上天庭,我都会紧随其后!”

    “****娘的,这些正道的狗崽子来一个杀一个!!”

    一边说,还一边用力地挥舞手臂,她很激动,以至于颇为巨大的胸口,掀起了一阵波涛乳浪。

    方源只冷笑一声,弄得影无邪莫名其妙,再仔细去看方源,就只见方源转身,让他们随时警惕了。

    我生乃人中龙凤,独步九州,英才神纵。

    怎甘心屈居五域,背负天魔,千古噩梦。

    天满宫按兵不动只等东风,

    待梦境飞入冷光一剑行凶,

    那千古文武魁首横死寿终,

    好叫吾兴师讨逆扬名天下。

    林家大本营。

    房家最近接连不断的袭击搞得西漠各大家族人人自危,那些资源点自然不可能放弃,可偏偏房家又打游击战,像条滑溜泥鳅让人抓不着,大家心知肚明这房家与炼天魔尊方源有所交易,自然抵抗起来也并非齐心协力,只是一次两次都被打脸,实在叫西漠的这些正道忍不下去,于是大家族便开始抽调仙蛊屋赶赴各处,只求在房家下一次袭击时能及时反应,减少损失。

    林家也不例外,只是这样一来,林家大本营变得有些薄弱,幸好林家大长老林剑行坐镇其中,还算人心安定。

    林剑行擦拭着自己的剑,既然能成为林家大长老,他自然不再年轻,只是用了寿蛊延续生命,所以不管是成尊还是永生,对他的诱惑力同样巨大。

    那把剑只是普通材质,甚至都不是仙材打造,被他一直悉心呵护着,这月光一照,他猛地震袖,便是冷锋出鞘,如蛟龙出海,又似月刃横飞,剑尖轻挑,追魂夺命,在这方狭小空间里,竟是让人避无可避。

    方源站在那里,不躲不避,林剑行的剑锋压在他脖颈上,姣丽少年啜着微笑,眉眼间不见半点恐惧,只由衷开口赞了一声“林长老真是好剑法。”

    “让仙尊见笑。”

    林剑行也没有行礼,这见笑二字说得明显口不对心,他将这把普通的长剑送回挂在腰间的剑鞘中,转身过来,好好将这位扬名五域的炼天魔尊给打量一番,最终说出句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侥幸罢了。”

    方源接得顺口,林剑行摇摇头,“我自知在这世界天赋也不弱,也曾获得不少机缘,成就却远远比不上仙尊你,所以仙尊也不必说些客套话。”

    他顿了顿“即使我有亚仙尊修为,也并非尊者对手,仙尊此次前来,是要追问林家反抗房家一事,还是来继续谈之前的交易?”

    若是这儿有其他家族的人,听见林剑行这般开口大概会被吓死,其一是这林家大长老居然不动声色有了亚仙尊修为,其二是身为正道的林家居然同方源这魔头做着交易。

    “房家?”方源只一笑“房家的事与我何干?我只负责炼蛊,至于谁同我交易,是为了什么,我一概不管。”

    回答滴水不漏,也没落人把柄,林剑行叹口气,他已经是活成人精,自然知道这些对话都是些毫无营养的东西,“若是后面一件事,就请仙尊先展示诚意吧?”

    “林家长老是想在这儿展示吗?”方源的笑容越发加深,甚至有了几分艳丽在其中,林剑行心下一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对方源如此死心塌地——这般模样,这般气息,这般把控人心棋局的手段,这般坚韧的心性,若是在他原来的世界,定是合欢宗的好苗子,同样能闯出响当当的名声,恐怕清心寡欲的佛子与花心风流的妖王都要折在方源脚下吧。

    不过他早已不在原来的世界。

    没错,林家大长老林剑行同方源一样,是来自外域的天外之魔。

    曾有一人,年少成名,自以为仗剑天涯乃是逍遥乐事,辞别父母师长,带着一剑一马,便开始走遍九州大地,期间遇到友谊爱情,也不乏背叛反目。待到中年时,这少年已经褪去了所有青涩,将一生精力放在钻研剑道上,最终开宗创派,成了一宗之长,立下数十剑锋剑林,培养弟子,成为那九州大陆响当当的门派。

    但他从未放弃过对剑道的探索,依旧刻苦追寻极致,只是天意弄人,渡劫时因种种原因而失败,原以为身死道消,谁知竟是来到了完全陌生的世界。

    这里没有所谓灵根功法,只有开窍资质与蛊虫仙材,从昔日一宗之主到今天的垂髫小儿,他自然也有落差,可马上就振作了,既然没死,那就有无限可能,这方新的天地,他同样要让这剑道扬名天下,好教这方天地知道他林剑行之名。

    韬光养晦一直到今天,他人只知林家大长老是剑道蛊仙中的痴儿,除非发生了要紧事,否则一直在闭关,只是鲜有人知道林剑行真正的愿望。

    “这儿不过是林某平日整理心境的密室罢了,仙尊屈尊而来,自然有别的招待,请。”

    林剑行伸手邀方源出去,那挂在腰间的凡剑并未取下,不过区区一把普通武器,又怎能对尊者构成威胁?

    方源没想这林家大长老准备了一方池水亭台,在月光之下波光粼粼的水与荷相映,隐隐绰绰晃着那方飞檐亭子,并非是仙蛊屋,反而就是园林之景,这般细细巧思倒有种林剑行与方源并不是来此谈论俗世交易,而是要做什么苏仙夜奔情丝交缠之事。

    说一千道一万,林剑行修行剑道又是无情又是有情,活到这个年纪,什么该爱什么只是露水姻缘哪有看不懂的,自然也不会想什么风光旖旎之事,做这方亭水楼阁不过是过去睹物思乡,按照记忆中做了那宗派剑林闭关的境地,让他有些断不开的思念有个寄托地方。

    “清风朗月,荷桥飞阁,倒也是极适合饮酒赏乐。”

    方源先行一步到了亭中,那脚步神色都洒脱异常,翩翩白袍与池中艳丽荷花成了美景,他取出一壶酒,“我虽不常饮酒,却也为这精巧美景折腰,不知林兄是否有兴趣同我共饮?”

    魔尊的确是个会拿捏人心的主,林剑行还未曾说这景的来历,已被他猜出六七分,天外之魔的身份敏感异常,林剑行也过了一段苦日子,成为林家的人上人之后越发压不住那些疯长念头,索性不再逃避,而是明明白白将记忆刻在这景色间,没想到那禁锢已久的剑道境界就松动下来,让他修为更进一步。

    所以这儿的景色对他有了两重别样的含义。

    “仙尊雅兴,我又怎能不奉陪。”他温和回应,面对方源倒出来的酒也不加怀疑直接喝下,那酒液带着醇厚香气,算是凡人酿制的酒水中尚佳的品质,林剑行也有许久没喝过这样的酒,倒让他想起久远记忆中才刚刚仗剑远游的日子,劫富济贫得来感谢的报酬全被他换成了酒,同好友潇洒共饮直至天明。

    “这酒叫什么?”他这回问得真心实意。

    “不过凡酒,哪值得林兄费心来问。”方源把玩着手中的杯子“那店小二称其为青竹酒,两块元石一坛。”

    “青竹酒……”

    林剑行呼出一口气,“也是个响亮名字。”

    至于酒水价值几何他根本不在意,饮酒重要的并非要多少钱,而是里面有多少心。

    这自然不是古月山寨中的青竹酒,方源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这酒液本就浓烈,方源又故意没有去压,一杯下去就飞了红霞,林剑行坐得更近了些,他酒杯空空所以放下“不知仙尊除了这酒,还有什么要给我看?”

    “嗯?林兄自己托付过来的东西,怎么不自己来取?”

    微微上挑的眉眼如猫如狐,天然一段风流,白袍少年耳坠一颗蓝珠莹润发光,红色蕊穗披散垂坠,林剑行捻了捻,那在疯魔窟一战成尊更添凶名的魔尊也不避,前几日他突然收到房家传送过来的信蛊,原以为是什么要认输讨饶或者私下结盟的内容,却没想到是炼天魔尊方源通过房家传来的口信,明明白白说了他天外之魔的身份,还说有件要紧事要同他交易,今夜就来。

    尊者手段通天,这般只是通知,林剑行果然等来方源,少年白皙如玉,英俊至极,眼眸深深,近乎姣丽,眉目间却并非全然意气,而蕴着沉沉风采,林剑行两世为人,也见过无数少年英豪人中龙凤,心下也有了决断,对方源平添几分好感。

    方源要他同天庭作对。

    他并未惊讶,毕竟天庭与方源的矛盾不是什么秘闻,但也没有直接拒绝,他们林家是正道没错——可什么正道魔道,都不如自己一条性命重要,他早就过了一腔热血的年纪,一切都为目标考虑。

    某种程度上,他与方源有些相似。

    虽然不拒绝,但也不代表要出手,看他那副不停打太极转移话题的模样,炼天魔尊也没有再继续与他打哈哈式地纠缠,反而异常直白地说若是他愿意合作,自会为他升炼剑气蛊为八转。

    剑气蛊乃是林剑行的核心仙蛊,方源这话正是说中他的心坎,林家即使实力雄厚,但升炼仙蛊这种事情充满了各种意外,方源炼蛊的境界已经有目共睹,他心里其实早就盘算过这回事,现在不过是被方源直接点出。

    但这样并不能让他下定决心。

    其次,方源允诺大爱盟在未来必定接受林家,只要林家愿意加入。

    表面上看是说林家,实则只说林剑行一人,并且暗示林剑行未来所能倚仗的也并非是一盘散沙的大爱盟,而是他大爱仙尊。

    四尊同时存在于世,自然充满斗争,他们这些蛊仙迟早是要选边站,若是林剑行不能成就剑道尊者,那他也要投入其中一位尊者麾下。

    幽魂魔尊自然不可能,巨阳仙尊那边他们也并非黄金血脉,天庭自然是正道魁首是第一选择,可——方源却是炼道成尊,蛊仙苦仙蛊久矣,这样一来,选择方源似乎也并非是鲁莽之举。

    最后让他彻底下定决心的,是成尊的方法,方源从陆畏因那儿得知这些,现在又用来与林剑行达成交易,而且并未藏私,直接全部说出,似乎并不担心林剑行会拒绝。

    林剑行沉吟不语,他看向墙上悬挂的那把长剑,那是他才刚到这世界,并未开窍的年幼时所使用的东西,家里长辈夸他天资聪颖,对剑道颇有天赋,可修行剑道的人并不算少,要在五域扬名不是什么易事,蛟龙潜渊,只待一个机会。

    他答应了方源,却也没完全答应,只说真要达成最终的交易,方源必须带回八转剑气仙蛊。

    这就是今天的诚意。

    只是方源也说了,这般空口无凭的生意他大爱仙尊也不做,林剑行也得拿出诚意。

    那件白袍铺在青石桌面上,坐在上面的赤裸躯体是天地最精妙的造物,林剑行常年持剑而覆盖了一层薄茧的手摩挲过去,他过去的世界自然也有双儿,不过大多被魔道门派掳走做了炉鼎,他也是第一次离得这般近来见,方源大大方方,他如果畏畏缩缩倒落了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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