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秦汉经行处(商心慈x方源)(1/10)

    三生三世,胎土迷宫。

    陆畏因的手段着实了得,只是这一幕幕不断轮换演出的世界并非全都能展示于所有人眼前,陆畏因自己也只勾勒了个大致剧本,却不知更深处的东西。

    商心慈已经很久没有离方源这么近了,她听见方源唤她为绣娘,又唤她做小商仙子,那心里的酸楚越发弥漫开来,竟让她跳出了陆畏因分给她的身份,周围景色陡然改变,又是一场新戏。

    方源的模样同她记忆里已经改变了太多,商心慈深爱的黑土哥哥现在已经是凶名赫赫的魔头,五域到处都能听到他的恶名,商心慈自然也听到过,只是她之前从未将方源与她的黑土哥哥相互联系起来。

    商心慈生得极美,她总是不施粉黛,眉眼柔和,每每出现总穿一条绿衣裙,远远看去如兰如莲,不知有多少少年郎送来了求爱的书信,她都一一拒绝了,心上那轮明月永远挂在那里,她虽不知道黑土哥哥的下落,却一刻也没有忘记。

    小蝶曾打趣她,可她就是脱不开身,自然不是受蛊虫影响,情情爱爱是连上天都看不透的东西,她商心慈又怎么能够全然无视?

    若是有一天黑土哥哥再出现,我这身绿衣裙,他一定能在人群中看到我。

    少女的心事就是如此缠绵,只是再度见到方源时,她催动了任何侦查杀招都看不清那在天上的男人,只看到他衣袂飘飘,举手投足间尽是潇洒傲气,心神震动不已,那委屈的酸涩就不自主地开始弥漫。

    商心慈当然知道她这般责怪方源的情绪是毫无道理的,黑土哥哥从未向她承诺爱情,她又怎能擅自做主,可那些被忽视的委屈,那些日日夜夜的思念,怎么也说不尽,她多想飞上去,追问方源。

    可她能问什么呢?

    她并非不知方源是个怎样的人,只是——谁能阻止一个少女对爱情的渴望,她以为只要她用爱,总能温暖那一颗心,哪怕他是绝世大魔头,哪怕所有人都将他视为仇人,只要她在身边,总能为他撑一把伞。

    甚至她还看过方源那副模样,她的黑土哥哥下身如女子般溢了血,将她吓得不轻,以为是方源遭了谁的毒手,可当方源垂着眼睛抓住想要去喊人来她的袖子时,她就诡异的满足了。

    我,在被这个人需要。

    春花一样年纪的她哪还顾得别的,当下恨不得发下毒誓,方源这事情她才不会告诉任何人,这是她同他的秘密,秘密是最能串联两个人关系的东西,她得小心翼翼保守,于是她变得同方源更加亲近,一有空就想去看方源,他在做什么,他还好吗,他需要什么……这些念头百转千回闹着她,甚至半夜入了梦。

    商心慈只记得披着头发的方源同她在一张床榻上,她那件爱穿的绿纱裙落在床上,方源骨节分明的手捉了那条滑溜溜的布,薄薄的纱影影绰绰,她只往前倾,抱着方源的胳膊露出笑意,想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又觉得很害羞,于是直接贴近方源的耳朵边,小小声地说了念头,闹得她的黑土哥哥点了点她的额,最终还是被她哄得答应了。

    那条绿纱裙衬着方源被素手医师治好的皮肤上,原本是要好好盖着腿,可商心慈总想摸摸看,平日里温和如兰的女子难得有这样小女儿的娇蛮情态,只是也摸得轻轻,一副生怕被方源发现的模样。

    可她脸上早就羞红,方源怎会看不出来,反而是将她主动牵过来,勾着她去碰,光滑的皮肤底下紧实的肌肉,摸索两下又是柔嫩的腿侧,再往上,手指就碰到了那日出血的地方,湿湿热热。

    女子怎会泄精呢?可她做生意见多识广,自然也接触得到一些偏门爱好,那些淫邪的东西入了脑子,又在梦里搅得她两颊绯红,与方源耳鬓厮磨水乳交融极尽想法,她是女子所以更能觉察女子之乐,想着是梦所以比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温婉更过分了些,可春闺梦里人总是唇上啜着笑意容忍了,醒过来一身香汗淋漓怅然若失,恨不得要是永远在梦里就好。

    就如现在一般。

    这场闹作般的戏困住了方源,但商心慈知道,她的黑土哥哥总会脱困而出,她是正道,自然希望方源能够被三生三世点化,从此投身正道挽救天下苍生,不过,黑土哥哥的个性她并非不知,她心里总怀揣着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失望。

    希望与失望永远如影随形不是吗?

    陷入迷宫中的方源嘴唇开合叫她小商仙子,她像梦里那样抱着方源的手,想了一会,突然很认真地冲着男人耳边说话。

    “我是商心慈,不是小商仙子。”

    “方源哥哥,我是商心慈。”

    “不过,我最开始,是叫张心慈。”

    “黑土哥哥,你还是唤我商心慈吧。”

    她一遍遍重复着这样的话,方源对此并无反应,她也没嫌烦,过长的思念变成了执拗的东西,一直说到嘴巴发干才停了下来,又仔仔细细看方源,她知道自己并非真身入这迷宫,若只是意识,稍微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吧?

    如梦中那般,她细细啄吻方源的唇,咬在贝齿间磨了两下,一双美目都不曾眨,只想牢牢将方源的反应全部记在脑子里。

    原来被这样子亲,黑土哥哥真的会红了唇。

    商心慈又用指尖碰了碰她咬出来的唇间色,粉红一片,像三月开的春桃花,同梦里那种艳艳出血的模样不同,可更让她觉得可爱,平时看起来有点冷冰冰的方源将柔情蜜意留给她,所以才有了这漂亮的粉吧。

    忍不住又在脸颊亲了好几下,连耳朵也没放过,她终究还是羞涩,所以总喜欢扯了床帘再同方源嬉闹,就这么不说话,黏糊糊地吻着,像多年期望的珍物宝贝今朝终于得偿所愿,一直亲到脖颈发间都有了汗才停下,她的黑土哥哥总半是无奈半是怜惜地看着她,任她高兴,毕竟商家这么大,要做的事情好多,她一介女流之辈,要站稳脚跟并非外表表展现出的那般轻易,不过那些烦人的千千结只要一到了方源这里。便全部烟消云散。

    她想若是成婚,也要依旧叫黑土哥哥,夫君那样的词语太浅薄了,全天下只有一个黑土哥哥。

    虽然现在方源是至尊仙体的模样,商心慈却觉得这姣丽的面容同她的黑土哥哥明明也有好多相似之处,像那眉毛,像那眼睛,那薄薄的唇瓣,挺翘的鼻梁,全部都能找着出处,有情人眼中那爱人自然是样样都好,记忆早就擅自美化了无数的东西,只留下一颗纯真炽热的心。

    忽地想起什么,那柔柔的小手一探,果真是摸着了梦里也总喜欢揉的地方,她自己当然也有,可自己的有什么好弄的,反而是长在黑土哥哥身上的那处可爱得很,她只是随便揉两下,好奇地戳了戳,就望见方源软下来,黑发披散下去,平日里在决斗场上矫健的身体成了她的一本账簿,任她随意翻弄。

    这副样子总让人想逼得紧些。

    她自然也是这么做的,梦里她老是喜欢往里探得深,随便挠两下,就能如愿听见方源的呻吟,男人的声音低沉,她听得小脸通红,便偷眼去看方源的表情,盈了一层薄薄水雾的黑眸,商心慈瞬间惊慌起来,里面抽出在里面泡得舒服的手指,焦急又担心地问黑土哥哥怎么样。

    以为是自己太过分弄得方源不愿意再理她,心下忐忑不安,却听见小小的声音。

    她听得很仔细,才明白梦里的黑土哥哥也是害羞呀。

    现在她也探得同样深,搅来搅去弄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陷入三生三世的方源自然不会有梦里的反应,可他的眼角逐渐飞起红色。

    “黑土哥哥,黑土哥哥,你也喜欢,对吗?”

    商心慈又高兴了,她知道自己这样是趁人之危,可她忍不住,有多久没能见到方源了,为什么她一直不能在所爱的人身边,母亲死去的时候她以为全世界天都塌了,强迫变得坚强,那行商之路多么艰险,那些同行的商队都像鬣狗般等着她遭难,直到她遇到方源。

    若真的是梦就好了,商心慈后来琢磨透了方源的敏感,于是借做生意的机会弄了些用在闺房中的精巧玩具来,坠着流苏的铃铛,雕刻光滑的玉势,细细长长的小棍子,还有其他种种,全都收拾在匣子里,她同方源说着最近商家的生意,两个人互相算账,算错了就拍一下手或者拧一下脸,摇一摇那个匣子,里面的铃铛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

    那流苏坠在方源身上总平添几分柔软,别在耳朵上恍恍惚惚成了仙子,若是坠在下面,被她手指一推一喷水,浇出来的情液就吹得那些穗子全都湿了。

    至于玉势,也不怎么大,小小三寸,却已经抵到方源生得就浅的地方,商心慈说些生意场上听来的荤话,结果是舌头打结说不清楚,反被她的黑土哥哥笑了,心下一恼手上就不收力,直接一整根陷进去软软的肉里,撑得阴唇都往外鼓,那玉势本来就滑,进去了被紧紧吸住,总是弄不出来。她又恨起自己来,怎么这般对待黑土哥哥,只用手指拨开鼓起来的阴肉,胡乱地努力将那根待在温暖甬道里不愿离开的玉势给扣出来,总要花上好长时间,让方源都泄了两三回身,才勉勉强强勾出来一截。

    可商心慈又不是力道蛊修,一个不小心就松了手功亏一篑,又要重头弄起,直搅得她与方源身下的床榻一片湿才算完。

    她靠着方源,男人全身还时不时抖着,显然是被她弄得狠了,可她就喜欢这样贴在方源的臂弯间,想着天地之间哪有像她们这样怪异的爱侣。

    但这不是爱吗?

    谁能评价爱情该是什么样子?

    一想到这里,商心慈一双眸子像是着了火,像一圈平时只随着风飘荡的芦苇丛,骤然被点燃,噼里啪啦烤得脆响,直烘得神形俱灭。

    她将一生的执拗都用到这份上,哀转久绝的单相思永远郁结在心里,让商心慈谁也看不见,只有方源能映入她眼目。

    可镜花水月黄粱一梦总有要醒的时候,她深知时间很短,竟是大胆地将手指上那些方源的淫水给舔了,又将那些腥甜的液体给涂到方源樱粉的唇上,将自己全数贴在方源身前,引着还在三生三世中的方源伸手也将她环住,商心慈抖了两下,竟是被这样的温度熨烫得流泪,她不管不顾,只当真是个意识,只要醒过来什么都不会留下,春宵一刻值千金,悉悉索索地咬着念着。

    黑土哥哥。

    方源哥哥。

    最终春潮雨露互相打湿二人相贴的地方,商心慈那张清雅兰芝的脸布满难堪情动羞窘的艳色,呼出热气,玲珑美人成双对,翩翩娆娆动情身,她终是滚出了眼泪,又烫又冷,烫这深切的爱终有所得,冷这一响贪欢她只是客。

    即使让方源怀抱她,那双手也会慢慢往下滑,她无声地流着泪,正是秋雨梧桐叶落时,背脊颤动好似一只娇脆蝴蝶,就要溺死在一轮无疾而终的水中明月里。

    谁知那姣丽面庞上的眼睫轻颤,商心慈只觉腰被揽了一下,在商家里手段也算颇多牢牢站稳脚跟的她猛地就为这份若即若离的抚慰哭出了声,杜鹃啼血,直将自己的袖子哭湿,将方源的袍口给浸透。

    陆畏因深深叹了口气,三生三世已过,方源并未被他渡化感召,于是只得对众人点头,说他已经失败,方源这魔头马上就要脱困,此下先行撤离。

    他多向商心慈看了一眼,此女在三生三世中与方源多有情感纠葛,那悲伤他都感觉到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心里只能叹息一声。

    叶凡担心地看向商心慈,却只见商心慈伸手擦去了眼泪,露出一抹温婉微笑。

    “走吧。”

    她竟是对着叶凡这么说了一句,好似这一场三生三世,让她得偿所愿。

    黑土哥哥,方源哥哥,你等我吧——

    ——起不出来标题了口牙!

    方源现在仙元缺乏,仙元石储备见底,逆流护身印已经开始被针对,之前战斗中,凤九歌的音道杀招已经开始透过逆流护身印,波及到方源本体。光阴长河一战,斩杀黄史上人,是借助石莲岛,相当勉强。

    而方源手中掌握着幽魂真传为首的无数传承,掌握着荡魂山、落魄谷,还有智慧光晕。

    这样的情况下,不发展自身,还到处乱跑,那就是作死!

    思索片刻,方源当即放出几只信道蛊虫,他虽不能凭空变出仙元石,却不代表他没法子。

    北原,楚家。

    着名的力道蛊仙强者楚度,放下手中的信道蛊虫。

    “方源啊,和你相处,还真是不容易呢。”楚度苦笑一声。

    这只信道蛊虫,正是方源主动来信,要向他借取仙元石!

    方源曾经用柳贯一的假名,和楚度合作一段时间,双方渊源很是不浅。但现在楚度已成楚门太上大家老,隶属于正道人士,要是继续和方源合作下去,一旦曝光二人关系,他之前经营的所有关系都会成为水中月镜中花,这自然令他难以忍受。但他又的确窥伺着方源手里那些手段,其他方面亦有所牵扯,想着最好就装作无事发生置之不理保持暧昧态度,谁知方源直接给他来信一封,表示要向他借仙元石。

    可这最重要的数目却未明说,更让楚度感到棘手!他想了半晌,终是下了决定。

    方源倒是没想到楚度的回信居然来得这么快,展信一看前面几行都是些委婉怀念过去合作的废话,重要的东西全写在后面,楚度表示楚门才建立没多久,仙元石储备自然是比不过那些资深势力,但方源又是他至交好友,难得提出请求怎能置之不理,所以他愿意借给方源十万仙元石。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信里还说这并非他所能拿出来的全部,只是现在风头不太平,这仙元石数量也不少,他自然是有所保留,至于日期,也有商讨的可能。

    反正说来说去这信的要点就是能借,但要借更多,就得方源同他见面。

    方源放下信道蛊虫,楚度这般说辞也算合情合理,他本来就算着楚门这个势力加加拢拢大抵有个六十万仙元石,楚度能借他十万已是不少,只是后面的这段话也令人在意,楚度毕竟也是建立了一个势力,各方面都要考量到,在这种时候却还要和他见面,不可谓不大胆,可方源的确需要仙元石,要发展至尊仙窍自然要越多越好,他发了信道蛊虫就是到处进行这空手套白狼的行为,而且楚度这道信蛊还是凡蛊,方源一旦抛出去,就是楚度勾结魔道的有力证据,所以他也不必担心这是楚度的陷阱。

    不是陷阱,哪有不去见老友的理由呢?方源展颜一笑,当即就下定主意。

    楚度倒了一杯酒,自从他操心起这势力的事如此悠闲的日子就少之又少,他叹了口气,就听得身后的脚步声,来者一头乌发垂至腰间,面冠如玉,容颜姣丽,那双眼眸也如幽潭般波澜不惊,一身青袍更是衬得他气质出尘,不是方源又是谁。

    “方兄风采更甚之前。”楚度将酒杯推了过去,方源身份揭露之后他自然不会再称呼方源为柳贯一,方源也毫不推辞喝了那杯酒,一副全然洒脱的作派。

    就是这份气度更是不凡,楚度也没藏私,先是将十万仙元石交给方源,紧接着又说既然方兄都亲自前来,他自然也有点不会定这还款的日期,言下之意就是方源想借多久就多久。

    “楚兄也是大方。”

    方源不咸不淡回了句,楚度笑了笑,他们此时所处之处乃是一座楼阁,然而下一秒就成了江中小舟,周围景物也不断变化,方源盘腿而坐,身体倚着船沿,轻轻伸手触了船下的那片江水,冰冷的温度传了上来,显然并非幻影。

    见他这般动作,楚度也同他对坐,抬起眼睛将四周看了一遍,问方源这处景色如何。

    “我竟不知楚兄是个如此怀旧的人。”方源勾了唇,这至尊仙胎的外表实在妖孽,不管谁见了都不得不感叹世间造物精妙绝伦。

    “哈哈,方兄何必打趣我,想来之前方兄就说过咱俩成为最大赢家,此事无关风与月,只为漫漫永生路。

    影无邪这回可真是手足无措了,这方源坐在他怀里,少年蛊仙正好贴着那根被杀招催得勃起的东西,他是想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可方源叫得他耳朵根都酥麻了,下面那根更是硬得厉害。

    “不是说解救本体吗……万一就差你这一下呢?”

    这话说得方源自己都有些想笑,但他脸色还是同之前一样看不出变化,那影无邪想了又想,也没琢磨出到底是真是假,但是他本来就受斗志昂扬影响,当下自然是充满了对解救本体的执念,于是突然将方源拉过来靠在身上,笨拙却又坚定地像刚刚那样吻着。

    拉拉扯扯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完,方源可是时间紧迫,他只让影无邪亲了一下,就避开了,让影无邪去解他的衣服,这影无邪甚至要比那被他指派出去做事一步三回头的弟弟还要笨拙些,连脱个衣服都脱不明白,还是方源引着他去,谁知影无邪激情澎湃,竟是不管不顾将那衣服直接扯坏,将莹白身体全部从衣料中剥出。微微涨着的胸上点缀了颜色的乳头,柔韧的腰腹,眼睛再往下沿着腹股沟走,看到了耻毛稀疏的性器,颜色也可爱得紧,只是再往深处,还能看到个更加勾人的缝隙。

    影无邪这头早就被冲昏了,否则他早该问既然要逆天而行,怎么又重新变回了男女交合的事,这本体炼制的至尊仙胎肯定百分之百是男性体,到方源身上怎就成了阴阳共存,而且紫山真君之前所说至尊仙胎的缺陷,也并未提及这方面的东西,到底还是方源自己的手段?

    若是如此,这方源倒是可怕,为了打破宿命,甚至不惜抛弃完整的男人身份。

    影无邪当下甚至有些肃然起敬,嘴里就把话出来了,也不知这话有多扫兴,哪知他所有的想法偏得不能再偏,不过方源也管不着那些,他又勾着影无邪去揉流水的地方,那触手就温吞的柔软唇肉讨好地贴着影无邪的手,拢不住的淫汁拼命粘湿那几根手指,影无邪摸了几下,将指头顶上那缝隙,竟是被他轻易就撑开了,露出里面隐秘的洞天来。

    那颜色可就是烂熟的艳红,偏偏又装出羞涩的模样,影无邪一收回手那唇肉又迫不及待合上,不愿再重新露出来,只重新一碰,就根本不会拒绝地又往两边开了。

    “快些……”

    方源眼角带红,越发娇俏,这还在被追查的途中呢,时间有限,谁知影无邪张了张嘴,配上那那热血过头的模样甚是可笑,最终憋出来一句:“这要怎么做?”

    问得是真心实意,毕竟幽魂魔尊分他出来时,又没给他什么情色手段,他只知天底下有男女交合,也知道那是女人性器,可要插哪里,要怎么插是一概不知,方源瞧过去,他那眼睛也不避不躲,不晓得是真傻假傻。

    彻彻底底找了个雏儿。

    重活一世的方源只得在心里叹气,不过幸好他也算有经验,刚刚领了影无邪脱衣服的手又教他去用双指去插底下小口,谁知道这男人一下往上摁进尿口里,见他吃痛抖了抖,又慌慌张张退出来,说他就是往出水的地方去,以为就是那里。

    方源倒也没继续说什么,只暗暗给幽魂魔尊记上一笔,这分魂怎会如此蠢笨——又或者是幽魂的报复手段,不过那又怎样?幽魂本体想要脱困必须忍气吞声,把他弄得翻脸最后不过是害到自己,弄出这点小伎俩也是极限了。

    影无邪被方源刚刚那下痛呼弄得不敢再动,垂着沾了淫水的手指讪讪地坐着,只听方源对他发号施令,拿一只手过来扶住腰,另一只手去按在微鼓胸口上的乳头上,他一一照做,方源又说让他揉,影无邪揉了腰,又立刻停下,偷眼去看方源的脸,那挂着潮红的脸上露出毫无感情的冷漠反而更令人心头一跳,他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个什么工具,可又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只将要揉的手换成了胸上,捏着那颗挺立在空气中樱红朱果给弄挺。

    方源则小幅度地抬起下半身,借着影无邪扶他腰的姿势对了那根阳物往下坐,那龟头刚一碰到湿热小口就开始抖,又被里面溢出的淫水浇个正着,隐隐约约突突地跳着,方源眯起眼睛,这一巴掌就拍到头脑热血全跑到下面的影无邪肩膀上,叫他忍住。

    现在就射,全落在外面,淫蛊吃不到精水哪能快速喂饱,要射也只能插进去再射,这初哥影无邪一时无语,他那是正常生理反应,谁知道里面会这么烫这么软这么热,也本能知道早泄似乎不好,只把牙关咬紧忍了又忍,恨起方源怎么平白无故做起来,若是这番牺牲都不能救出本体,他非要,非要,非要把这天外之魔肏死在床上。

    当下恨意无法发泄,于是下了狠力去揉那胸肉,触手皮肤手感颇为滑腻,那弧度也正适合握在手心里好好怜爱,尤其抓到奶头乳晕轻轻揉擦时坐在他身上的方源一抖,那穴口慢慢将挺立的阳根全部吞下去,一寸,两寸,抵到宫口时停滞了,方源吸了口气,他子宫位置偏下,淫蛊为了能吃饱饭特意给他弄了个没什么男人雄风的短小阴茎都能抽插的地儿,可惜他遇到的这些人大多都有根份量可观的东西,反倒把他宫口弄得异常敏感——更何况他前段时间都还怀着胎。

    楚度与百足天君实在将他好好作弄了一番,那肚里的胎落了之后总算过了段安生日子,谁知又碰上这一连串事情,这下内忧外患加在一起也是无法,那甬道子宫好久没得抚慰,这一下又吃到了茎,自然含羞带怯起来,非要哄得对方忘不掉这片温柔乡,于是只是张了点缝隙,不肯全部放影无邪进去。

    影无邪憋得难受,他方源也小腹酸坠得很,只能又把屁股往上抬,将柱身龟头吐出,只留一点点顶端,前后摇晃两下,沾了那些前液,突然就用了大力往下一做,靠蛮力撞开宫口,影无邪差点被这一下弄得射出,龟头直插进一个紧致腔体中,立刻又碰到一层软肉,毫不客气地撞得那小块地方都红透,直爽得方源头皮发麻,下面吹了一波,上面被捏的那只乳也张了孔往外喷了奶。

    胸部微隆正是他身体因为之前怀胎的影响自认还在哺乳期,虽不用再用蝴蝶夹子扣着,可情动如此还是逼出来了已经没多少的奶水,几滴落到影无邪手上脸上,那男人睁大眼,甚至塞嘴里尝了尝,也不管他那手上本来还带着方源的淫水。

    好甜。

    这乳汁滋味也是初尝,影无邪突然将口往另一边蹭,叼着那乳头在嘴里咬,尖利犬齿简直要把那块肉给咬进嘴里嚼了吞下去,方源的身体太过于熟悉各种性虐,自然而然出了快感,乳孔根本没抵抗几下,可可怜怜出了汁。

    好痛好麻……

    方源清明的眼眸有几分晃神,抬起手去碰小腹处,里面肯定又肿了,这狭小宫腔实在娇弱,每每操得太重就好像碎了般地抽动,温软的甬道裹紧里面的鸡巴,终于欢欣地淌水,影无邪咬了他奶子,却还不知道动,直到方源实在被那直抵宫壁的龟头磨得受不了,用刚刚拍了影无邪的那只手去抓男人的卷发,花了重力拉拽,影无邪吃痛抬头,听得方源说“动一动。”

    动哪?

    这回倒是福灵心至,知道是动下面了,不过本来就泡得舒服,他要是乱动,不就射在里面了,刚刚方源还让他别射,怎么一会一个样,万一又是借题发挥,他是不是还要被抱怨,不如干脆就顶着这个地方多用力几下,也算堵了方源的嘴。

    当下就打定主意,大开大合抽出又撞回原来地方,弄了两下算是完成了方源的话,然后就任那甬道怎么吸怎么夹,那宫腔怎样溢着水来讨好也不动。

    在床上难得有方源如此难受的时候,淫蛊要精,宫腔却含着根毫无作为的阳物,想呵责两声,一用力,腹部反而收紧,更凸得里面空虚难受,被碰着的宫壁倒是快破了,其他地方又完全没被疼爱,那影无邪听了话也全当装傻。

    “影无邪!”

    方源终是忍不住,他被吊得眼泪外溢,那张姣丽的脸竟是变得风情万种,双眼秋水潋滟,这影无邪还不抬头看他,只顾吃奶,明明奶孔已经被吸得都快出血了,他本来就没剩多少乳汁,这回被影无邪吃了个干净,可吸过头双乳也从舒服变成了被撕咬的痛。

    他又喊了一声,本来揉着小腹的手也上来拽对方的头发,被饥渴至极的宫腔弄得使不上力反而好像闺阁中的撒娇,影无邪终于瞧了过来,从未见过方源这模样,一下烧得脸皮发慌,底下阴茎竟是突然就射了干净,浓浓地打在本来就肿了的地方,更是叫方源绷紧了腿呻吟出来,身体阵阵发软。

    宫腔没料到如此就得了精,可其他地方没被操到,就好像囫囵吃了个东西进肚,没尝出任何酸甜苦辣滋味,同方源平时被其他人肏得都快意识全无的快感差距甚远,只更多地淌了眼泪出来。

    方源这才知道天底下竟有如此不爽利的事,淫蛊倒是吃了精,他的身体却越发红透起来,明明喂了,反而发情,心中那给幽魂魔尊记的帐都要划烂,只用眼刀剜了影无邪。影无邪这般莫名其妙,想着方源怎地在床上如此喜怒无常,到一想到自己这样也算为救本体出了力,瞬间又觉得斗志昂扬,还开口问方源要不要再来。

    偏偏他们又不能在这里多待时间,被推算位置随时都会暴露,方源只能双腿打战含着精水站起来,单是穿个衣服都让方源底下吹了几波,那些衣服还被影无邪的暴力扯得有些地方都破了,他也顾不得这些,让其他探查的几人进来,白凝冰与黑楼兰两人瞧见这样的方源眼神飘忽,听得方源让自己拿出之前俘虏的翠波仙子便放出冰棺,正是要给影无邪换魂。

    换了身的影无邪完全不在意自己刚刚射过,只高声道:“宗主,咱们接下来干什么?你快说吧!”

    “哪怕是攻上天庭,我都会紧随其后!”

    “****娘的,这些正道的狗崽子来一个杀一个!!”

    一边说,还一边用力地挥舞手臂,她很激动,以至于颇为巨大的胸口,掀起了一阵波涛乳浪。

    方源只冷笑一声,弄得影无邪莫名其妙,再仔细去看方源,就只见方源转身,让他们随时警惕了。

    我生乃人中龙凤,独步九州,英才神纵。

    怎甘心屈居五域,背负天魔,千古噩梦。

    天满宫按兵不动只等东风,

    待梦境飞入冷光一剑行凶,

    那千古文武魁首横死寿终,

    好叫吾兴师讨逆扬名天下。

    林家大本营。

    房家最近接连不断的袭击搞得西漠各大家族人人自危,那些资源点自然不可能放弃,可偏偏房家又打游击战,像条滑溜泥鳅让人抓不着,大家心知肚明这房家与炼天魔尊方源有所交易,自然抵抗起来也并非齐心协力,只是一次两次都被打脸,实在叫西漠的这些正道忍不下去,于是大家族便开始抽调仙蛊屋赶赴各处,只求在房家下一次袭击时能及时反应,减少损失。

    林家也不例外,只是这样一来,林家大本营变得有些薄弱,幸好林家大长老林剑行坐镇其中,还算人心安定。

    林剑行擦拭着自己的剑,既然能成为林家大长老,他自然不再年轻,只是用了寿蛊延续生命,所以不管是成尊还是永生,对他的诱惑力同样巨大。

    那把剑只是普通材质,甚至都不是仙材打造,被他一直悉心呵护着,这月光一照,他猛地震袖,便是冷锋出鞘,如蛟龙出海,又似月刃横飞,剑尖轻挑,追魂夺命,在这方狭小空间里,竟是让人避无可避。

    方源站在那里,不躲不避,林剑行的剑锋压在他脖颈上,姣丽少年啜着微笑,眉眼间不见半点恐惧,只由衷开口赞了一声“林长老真是好剑法。”

    “让仙尊见笑。”

    林剑行也没有行礼,这见笑二字说得明显口不对心,他将这把普通的长剑送回挂在腰间的剑鞘中,转身过来,好好将这位扬名五域的炼天魔尊给打量一番,最终说出句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侥幸罢了。”

    方源接得顺口,林剑行摇摇头,“我自知在这世界天赋也不弱,也曾获得不少机缘,成就却远远比不上仙尊你,所以仙尊也不必说些客套话。”

    他顿了顿“即使我有亚仙尊修为,也并非尊者对手,仙尊此次前来,是要追问林家反抗房家一事,还是来继续谈之前的交易?”

    若是这儿有其他家族的人,听见林剑行这般开口大概会被吓死,其一是这林家大长老居然不动声色有了亚仙尊修为,其二是身为正道的林家居然同方源这魔头做着交易。

    “房家?”方源只一笑“房家的事与我何干?我只负责炼蛊,至于谁同我交易,是为了什么,我一概不管。”

    回答滴水不漏,也没落人把柄,林剑行叹口气,他已经是活成人精,自然知道这些对话都是些毫无营养的东西,“若是后面一件事,就请仙尊先展示诚意吧?”

    “林家长老是想在这儿展示吗?”方源的笑容越发加深,甚至有了几分艳丽在其中,林剑行心下一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对方源如此死心塌地——这般模样,这般气息,这般把控人心棋局的手段,这般坚韧的心性,若是在他原来的世界,定是合欢宗的好苗子,同样能闯出响当当的名声,恐怕清心寡欲的佛子与花心风流的妖王都要折在方源脚下吧。

    不过他早已不在原来的世界。

    没错,林家大长老林剑行同方源一样,是来自外域的天外之魔。

    曾有一人,年少成名,自以为仗剑天涯乃是逍遥乐事,辞别父母师长,带着一剑一马,便开始走遍九州大地,期间遇到友谊爱情,也不乏背叛反目。待到中年时,这少年已经褪去了所有青涩,将一生精力放在钻研剑道上,最终开宗创派,成了一宗之长,立下数十剑锋剑林,培养弟子,成为那九州大陆响当当的门派。

    但他从未放弃过对剑道的探索,依旧刻苦追寻极致,只是天意弄人,渡劫时因种种原因而失败,原以为身死道消,谁知竟是来到了完全陌生的世界。

    这里没有所谓灵根功法,只有开窍资质与蛊虫仙材,从昔日一宗之主到今天的垂髫小儿,他自然也有落差,可马上就振作了,既然没死,那就有无限可能,这方新的天地,他同样要让这剑道扬名天下,好教这方天地知道他林剑行之名。

    韬光养晦一直到今天,他人只知林家大长老是剑道蛊仙中的痴儿,除非发生了要紧事,否则一直在闭关,只是鲜有人知道林剑行真正的愿望。

    “这儿不过是林某平日整理心境的密室罢了,仙尊屈尊而来,自然有别的招待,请。”

    林剑行伸手邀方源出去,那挂在腰间的凡剑并未取下,不过区区一把普通武器,又怎能对尊者构成威胁?

    方源没想这林家大长老准备了一方池水亭台,在月光之下波光粼粼的水与荷相映,隐隐绰绰晃着那方飞檐亭子,并非是仙蛊屋,反而就是园林之景,这般细细巧思倒有种林剑行与方源并不是来此谈论俗世交易,而是要做什么苏仙夜奔情丝交缠之事。

    说一千道一万,林剑行修行剑道又是无情又是有情,活到这个年纪,什么该爱什么只是露水姻缘哪有看不懂的,自然也不会想什么风光旖旎之事,做这方亭水楼阁不过是过去睹物思乡,按照记忆中做了那宗派剑林闭关的境地,让他有些断不开的思念有个寄托地方。

    “清风朗月,荷桥飞阁,倒也是极适合饮酒赏乐。”

    方源先行一步到了亭中,那脚步神色都洒脱异常,翩翩白袍与池中艳丽荷花成了美景,他取出一壶酒,“我虽不常饮酒,却也为这精巧美景折腰,不知林兄是否有兴趣同我共饮?”

    魔尊的确是个会拿捏人心的主,林剑行还未曾说这景的来历,已被他猜出六七分,天外之魔的身份敏感异常,林剑行也过了一段苦日子,成为林家的人上人之后越发压不住那些疯长念头,索性不再逃避,而是明明白白将记忆刻在这景色间,没想到那禁锢已久的剑道境界就松动下来,让他修为更进一步。

    所以这儿的景色对他有了两重别样的含义。

    “仙尊雅兴,我又怎能不奉陪。”他温和回应,面对方源倒出来的酒也不加怀疑直接喝下,那酒液带着醇厚香气,算是凡人酿制的酒水中尚佳的品质,林剑行也有许久没喝过这样的酒,倒让他想起久远记忆中才刚刚仗剑远游的日子,劫富济贫得来感谢的报酬全被他换成了酒,同好友潇洒共饮直至天明。

    “这酒叫什么?”他这回问得真心实意。

    “不过凡酒,哪值得林兄费心来问。”方源把玩着手中的杯子“那店小二称其为青竹酒,两块元石一坛。”

    “青竹酒……”

    林剑行呼出一口气,“也是个响亮名字。”

    至于酒水价值几何他根本不在意,饮酒重要的并非要多少钱,而是里面有多少心。

    这自然不是古月山寨中的青竹酒,方源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这酒液本就浓烈,方源又故意没有去压,一杯下去就飞了红霞,林剑行坐得更近了些,他酒杯空空所以放下“不知仙尊除了这酒,还有什么要给我看?”

    “嗯?林兄自己托付过来的东西,怎么不自己来取?”

    微微上挑的眉眼如猫如狐,天然一段风流,白袍少年耳坠一颗蓝珠莹润发光,红色蕊穗披散垂坠,林剑行捻了捻,那在疯魔窟一战成尊更添凶名的魔尊也不避,前几日他突然收到房家传送过来的信蛊,原以为是什么要认输讨饶或者私下结盟的内容,却没想到是炼天魔尊方源通过房家传来的口信,明明白白说了他天外之魔的身份,还说有件要紧事要同他交易,今夜就来。

    尊者手段通天,这般只是通知,林剑行果然等来方源,少年白皙如玉,英俊至极,眼眸深深,近乎姣丽,眉目间却并非全然意气,而蕴着沉沉风采,林剑行两世为人,也见过无数少年英豪人中龙凤,心下也有了决断,对方源平添几分好感。

    方源要他同天庭作对。

    他并未惊讶,毕竟天庭与方源的矛盾不是什么秘闻,但也没有直接拒绝,他们林家是正道没错——可什么正道魔道,都不如自己一条性命重要,他早就过了一腔热血的年纪,一切都为目标考虑。

    某种程度上,他与方源有些相似。

    虽然不拒绝,但也不代表要出手,看他那副不停打太极转移话题的模样,炼天魔尊也没有再继续与他打哈哈式地纠缠,反而异常直白地说若是他愿意合作,自会为他升炼剑气蛊为八转。

    剑气蛊乃是林剑行的核心仙蛊,方源这话正是说中他的心坎,林家即使实力雄厚,但升炼仙蛊这种事情充满了各种意外,方源炼蛊的境界已经有目共睹,他心里其实早就盘算过这回事,现在不过是被方源直接点出。

    但这样并不能让他下定决心。

    其次,方源允诺大爱盟在未来必定接受林家,只要林家愿意加入。

    表面上看是说林家,实则只说林剑行一人,并且暗示林剑行未来所能倚仗的也并非是一盘散沙的大爱盟,而是他大爱仙尊。

    四尊同时存在于世,自然充满斗争,他们这些蛊仙迟早是要选边站,若是林剑行不能成就剑道尊者,那他也要投入其中一位尊者麾下。

    幽魂魔尊自然不可能,巨阳仙尊那边他们也并非黄金血脉,天庭自然是正道魁首是第一选择,可——方源却是炼道成尊,蛊仙苦仙蛊久矣,这样一来,选择方源似乎也并非是鲁莽之举。

    最后让他彻底下定决心的,是成尊的方法,方源从陆畏因那儿得知这些,现在又用来与林剑行达成交易,而且并未藏私,直接全部说出,似乎并不担心林剑行会拒绝。

    林剑行沉吟不语,他看向墙上悬挂的那把长剑,那是他才刚到这世界,并未开窍的年幼时所使用的东西,家里长辈夸他天资聪颖,对剑道颇有天赋,可修行剑道的人并不算少,要在五域扬名不是什么易事,蛟龙潜渊,只待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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