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不负我我不负卿(武庸x方源)(1/10)

    方源一脸诚挚地继续开口:“兄长,你自幼就在家族中成长,背后有着南疆最强的超级势力撑腰。但我不是,我在东海长大,一直都是孤苦无依。我是一位散修,你没有做过散修,不可能彻底了解散修的苦痛。”

    “所以这一次,我想过来,来到南疆,加入武家,我就不想再回东海了。”

    用了见面曾相识骗过武家上上下下的方源说这些话全是发自真心,他之前祭拜武独秀时便大秀演技,在场蛊仙无不动容于他的悲戚,他又接着对新认的便宜兄长武庸说“我承认我的确有我的野心,但哪一个蛊仙没有野心?”

    蛊仙八转与七转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武遗海一个散修拿什么和自小就在武家的武庸比,再说方源的目标乃是超级梦境,自然也不想留在武家大本营。

    他以修行为借口讨要梦境大阵中的蛊虫,表示自己只想要些修行资源,愿意离开武家,终生在梦境大阵中修行。

    他说到最后眼眶泛红,深深向这位便宜兄长行了礼。

    武庸动容。

    他离开座位,走到方源的面前,把住方源的双肩。

    “吾弟!”他开口道,声音有些发颤,脸色也比较激动。“你是我的弟弟,我们有同一位母亲,你的心意,我了解了。我理解你的难处,也为你能理解我的难处而感到欣慰。既然如此,我就允许你的要求。不要忘了你今天所说的话!”

    “兄长大人!”方源哽咽,眼角处直接滚落下来泪水,“今日之言,我誓不敢忘。”

    武庸抓起方源的手,拍打他的手背:“卿不负我,我不负卿!”

    片刻之后,方源离开了这座大殿。

    “终于,我可以前往超级蛊阵之中,正大光明地探索梦境了。”他心中的激动,不足向外人道叙。

    而武庸重新坐落在主位上,目光深幽。

    “我的这个弟弟,倒是个识时务的俊杰,很能拎得清。不错,不错。”

    “他丝毫不提仙蛊遗产的事情,还主动离开武家大本营。没有他在这里,我会很快将整个武家统合起来。”

    “梦境那边,的确是个鸡肋。目前的手段,还远远不能开发这座宝山。只要他安心镇守超级蛊阵,潜心修行,不过问武家的权利,我就算供给他再多几倍的修行资源,又有何妨呢?”

    “梦境现在是如此情形,将来就不一定了。毕竟事关大梦仙尊的预言……呵呵,这么说起来,我这个弟弟的野心也是不小的。”

    “不过,正如他所言,谁没有野心?有野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野心太大,认不清自己,做出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蠢事来。就比如乔家……哼!”

    这一番自言自语方源自然是没听见,不过即使听见了,也对他没有任何损害,他的目的本就不是武家的权位,在他人之前抓住时代先机强占梦境才是重点。

    “不过——”武庸顿了顿,他想起了母亲临死前所说的一件事,血道蛊虫虽然已经证实了这位外表同母亲有七分相似的男人是自己弟弟,但毕竟武遗海在归来的路上遭遇袭击,万一被有心人给截了……

    武庸不知道自己这胡乱的猜测正正指向了事实真相,“母亲所说的这件事也是验证手段之一,只是实在有违人伦。”

    然而武庸虽长相不似他母亲,却因从小居于母亲之下见识过不少雷霆手段,大丈夫要成就一番惊天动地伟业自然要豁的出去,更何况齐家蠢蠢欲动,一直想着要将他家那位仙子送进他们武家,他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情在眼皮子底下发生。

    他只要做成了这件事,不但可以验证武遗海身份的真实性,也可避免武遗海与乔家达成什么婚姻交易,有的是好处。

    于是他又去了一道口信,给才离开不就的弟弟武遗海,让他夜间再过来一趟。

    方源虽不知武庸为何反反复复,但狡诈如他却大概推算出些东西来,武遗海被他杀害并吞了仙窍之后几乎所有记忆都被他给了解得清楚了,所以他才有自信不被武家发现自己的身份。

    既然如此,他当然是得去见武庸的,能去梦境大阵的机会无论如何也不可错过,这是他抢占先机的好机会。

    是夜,一点星火如豆,摇曳两下后又极为快速地绽开,照量整个房间,武庸约见方源,却不是在白日那间屋子,而是在此处斗室,摆设如普通人家的书房,一张大桌几只茶杯,架了两排书,武庸背着手站在窗边,等到方源冲他行礼才转过身来扶住他,说兄弟间不必做这种虚事。

    “兄长大人关心我,本该马上答应的,只是长幼尊卑有别,万万是不敢逾矩的。”

    方源做这动作时还略显僵硬,毕竟武遗海本来是散修,怎么会如此懂礼,他所要扮演的就是这般生疏行为,让武庸看到他身为武遗海的诚意,让他知道自己真的对这武家位子没什么太大心思。

    “我说不用就不用,让别人看到你和我如此生分又会怎么想我这个做哥哥的?”武庸说的口不对心,“见到弟弟令为兄开心,弟弟路上遇上袭击实在蹊跷,为兄心里总觉得有些问题,想要再向弟弟询问一二,好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针对我武家。”

    来了!

    方源知道武庸接下来说的话就是关键,他早就明白武庸这人被武独秀压在羽翼之下这么久,好不容易得了权,一碰上想从他手里分杯羹的家伙根本不会客气,更何况武遗海还是武独秀的私生子,是他名义上的弟弟,这个身份太过敏感,武庸再试探一百次一千次也不为过。

    “母亲也对我说过你身上的问题,为兄从未见过这般双性之体,但只要是问题总能被解决,就劳烦遗海你脱下衣裳了。”

    话是说的冠冕堂皇,可这背后的床又是刚刚打扫过的样子,谁还不知武庸的意思,想来兄弟媾和乱伦之事自然天道不容,可对于武庸来说却是好处多多,也难怪他会如此选择。

    方源心中对武庸的评价又提了几分。

    只是武庸千算万算,算不到方源竟然就是双性之体,更是料不到他仙窍里盘着一只淫蛊,竟是不知不觉间又被淫蛊送出的甜香给影响了。

    即使方源本身不是双性之体,淫蛊也能给他捏出来,甚至如果方源愿意,他可以催动淫蛊变成任何一人的梦中情人,前提是他这么做是为了喂饱淫蛊,否则这星彩蛊虫理都不理方源。

    方源脸色变了又变,武庸仍旧背着手等着,好半天他才说话“兄长大人真要如此?”

    武庸没有回答。

    顶着武遗海皮的方源咬了咬牙,先是缓慢扯了衣带,继而又偏头去看房间中摇曳的灯火,武庸抬手灭了其中几盏,只留能照亮床边的份,方源才悉悉索索脱光了所有的衣服。

    武遗海面容英武,体格高健,挺拔而立,宛若一柄战枪刺向天空。他虽然在东海生活,但浑身上下的气质,近乎武家蛊仙,尤其是他的鼻子,鼻翼宽大,鼻梁挺拔,一眼让别人看上去,就觉得此子非凡不俗,心性刚强,不容轻侮。此时此刻脱光衣服站在那儿也一派男儿模样,可胯下阴毛稀疏,总显得扎眼。

    深知今日之事怎么也逃不过,方源所扮的武遗海面色涨得通红,在武庸看来就是下了好大决心才走到他面前,却再也不肯往前一步了。

    “这不过是验明正身和加深兄弟感情罢了,人世间一起长大的兄弟不也经常互相在水中捉弄对方吗?弟弟何必害羞到这般地步。”

    武庸脸上的表情一如往常,并不觉得他这番行为有什么不妥,这个世界说到底实力为尊,他武庸八转修为和武家的太上家老身份摆在那里,就算他私底下做了此等有违人伦天理难容的事也随便就可以揭露过去,更何况他相信武遗海是个聪明人,明白同他作对要付出的代价,不如直接些,还可以少受点苦。

    “吾弟,你也不用担心,我做完也会兑现承诺,你明日就可启程去梦境大阵。”

    一根鞭子一把糖果向来屡试不爽,扮演散修身份的方源闭了闭眼,终于迈出了决定的一步,武庸扯了他这弟弟来床榻上,那张英武的脸一片羞愤的红色,武庸也不管这个,伸手往方源那稀疏的阴毛从中摸,那根垂着的性器下面果然如母亲所说生着一条肉缝。

    那时痛恨武遗海生父的母亲愤然杀了那男人,也把这个畸形的私生子给抛弃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将武家上上下下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武独秀最终还是思念这个骨肉亲人,却终究没能见上武遗海一面。

    人算不如天算,方源先一步送武遗海去黄泉之下等着武独秀,现在顶了武遗海的身份同武庸媾和,就好像天意冥冥让方源付出的代价。

    可天意又框不住方源追求永生的心,短暂的雌伏只为了更多的收获,他又有什么不能忍受的。

    武庸的动作绝不温柔,他也没打算用对待女人的温柔态度来对待弟弟,他要武遗海痛,最好痛到全身颤抖,痛到他每一根骨骼里,让他牢牢记住自己同亲哥哥做了如此不堪的丑事,他从今天起成了武庸的女人,再也别想着同其他女人联姻。

    “你在东海时没有同女仙做过吗?”武庸插进去的时候还在同他说话,仿佛真是兄弟间亲昵的夜话罢了“我也很好奇你的人生呢,弟弟,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子?”

    方源一声不吭。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与我贴得这般近,有什么不能说的?乔家那些人不也对你有所想法吗?他家那位仙子也是美艳动人。”武庸停了停,让武遗海吃着那根阳物坐进他怀里,“你想要吗?”

    方源依旧不回答,只不停冒汗出来,显然是疼得紧了,他身为散修又加上身体特殊,大多都是单打独斗,这日子可谓过得艰难,同一直有家族支持的武庸完全没法比,但要说他完全不知大家族里的风云涌动显然那就是白活了这么多年,但他避开了这个问题,依旧不回答。

    “吾弟,你说实话我也不会怪你,哥哥怎么会不疼弟弟呢?你一个人去梦境大阵的确令人担心,你不是前段时间才遭遇袭击,谁知道会不会又有人埋伏你?”

    武庸掐了他的乳头,真把英武的弟弟当做女人来捉弄,方源知道是时候该回答了,他甬道里一阵阵抽搐着,倒是很符合武遗海平日里也不会用这个地方的设定,只是他因为淫蛊的关系变得异常敏感,这副样子还得花心力去把持假装,可怜湿滑内腔一阵阵抽搐想吸吮体内灼热的阳根,却偏偏要强行忍耐,更是像哭泣似的流了不少淫水出来,弄得武庸都在心里想自己这位弟弟的花穴比起寻常女仙也差不了多少,怕是在东海里已经被破了身了。

    那他可得更加用力操干才能让武遗海记住这事了。

    “我,我不曾对乔家女仙动情。”方源艰难地挤出这声回答,“兄长大人,我,我只想着,只想着提升修为。”

    断断续续的言语中夹了不少带着疼痛垫呻吟喘息,武庸信了,也没全信,给方源换了个位置,两个人一起滚到了床上,那些明亮的房间烛火这才全部熄灭,没了光武庸敏锐地察觉到方源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看来他这位弟弟的确还是有基本的礼义廉耻,既然有,那就更好掌控。

    殊不知这些全是演技罢了,这床上得是人心隔肚皮两位当事人都在互相算计,方源没法放开尝这反复抽插的爽利,那脑海中一冒出性的粉色泡泡就被智道推算给挤开到一边去,他好像分成了两个人,一个正在可可怜怜等着精液的浇灌,一个则在随时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武庸突然发力,那颇具分量的阴茎连带着下面的囊袋齐齐拍在方源屁股上,一时正中要害令方源绷紧了腿叫出了声,不似女子绵软却也别有风味,见方源泄了一次,武庸抽出依旧勃起的阴茎像是哄小孩似的让方源转个身,跪趴在了床榻上。

    他一节一节数着方源的脊椎骨,一直到那窄腰的腰窝,无论怎么看,这身体都属于男人,半点都不会被人当做女性,只是湿淋淋滴着水的花穴暴露了主人的脆弱,这样缓慢地去抚摸正好放大被操干的人的恐惧,不知那根鸡巴到底什么时候会进来。

    方源倒是真的放松了点,不用将脸对着武庸的确是好事,他自然是能够装出扮演武遗海所需要的所有神态,可乐享其成的事谁不喜欢,他深呼吸两下,猛地就被插了后面。

    裹了方源宫腔水液的阴茎权当做了润滑,武庸不只是想要武遗海前面的部分,后面的地方也不放过,既然都已经兄弟媾和,那龙阳之好自然也不算得什么,方源那宫腔实在会吸人,武庸自然也猜到方源也不止从中感到了痛苦。所以他还要拿出更多的痛来,武庸揪起方源的头发,紧紧攥住,只用这个来强迫方源直起上半身,如果不抬起身体头皮就像要被武庸给扯掉似的,但抬起来整个腰又像随时都要断了似的,方源被逼出了眼泪,整个人痛苦不堪,狼狈异常。

    有了花穴也少有人会走后门进来,武庸正正中到了他难受的地方,肠道和阴道完全不同,没有充足的润滑干涩异常,痛苦也不断增加,整个肉壁火辣辣地疼,整具身体从尾椎一直到大脑被武庸的阴茎劈成了两半,好大一会方源都只能不断喘气,好平息那些痛。

    淫蛊本是想帮方源弄出些让肠道湿滑的淫液,被方源硬生生摁下去了,毕竟要是这样做当然会被武庸察觉不对劲,哪个男人的身体会骚成这副模样,他只能强行去忍,直忍到口腔里都是铁锈味。

    武庸也觉得肠道太紧,和前方完全不是一种感觉,前面甬道虽也紧窄,可捣上几十下就放弃了抵抗乖乖变成了阴茎的套子,这后穴就一直因为疼痛而绷着,即使被撑得出了血也没太大润滑作用,不过武庸是谁?痛得也不是他,像驯服一匹野兽般用力鞭挞,手上又不放方源下去,顶着武遗海皮子的方源叫都叫得模糊,整个胸腔都吸不到什么空气,一阵阵眼冒金星。

    “兄……兄长……”

    方源眼前完全变黑前还是叫了一句这个,恍惚间似乎是终于被放下,上半身终于贴上了床板,松了手的武庸抓住方源的腰开始用力撞,连囊袋都想塞进方源的屁股里,血沫子被挤了出来,胸前那块皮一直被撞着去磨床单,好半天才从麻木钝痛中感受到了微凉粘腻的东西灌在他肠道深处。

    “吾弟,你都哭了。”

    武庸抹了一把方源淌出来的口水与眼泪,脸上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埋怨,无声地责怪他这弟弟这么大年纪还要把床单给弄脏。

    方源的思绪缓慢地回转过来,他呜了一声,仿佛从顶天立地的男人变回了一只幼兽,也不躲开武庸的手。

    “但我不会怪你的,吾弟。”武庸将软绵绵的弟弟重新抱进怀里,两个大男人摆出这样的姿势实在怪异,而他又是用还带着血丝的阳根插了前面,用方源幼嫩柔滑的那处来给他洗鸡巴。

    最后前面也被射了精。

    武庸自己给下半身狼藉一片的方源做清理,粗糙的布料被冷水打湿之后贴在方源的腿根上,大力地擦着那片娇软的器官,被干得发红的地方像是被砂纸给摩擦了,艳得要淌血。

    里面的精却留着,一点也没掏出来。

    “为兄知道你的心意了,也知道你绝对是我弟弟,正好天也亮了,你也出发去梦境大阵吧,那些资源我都会派人给你送去。”

    武庸作势就要离开。

    方源伸手拽了他的衣物,拧着眉极为小声地说明日再走,又因为说了这话而闭了眼移开脸,不敢再去看武庸的表情。

    这份识时务的示弱取悦了武庸,他大掌将方源摁回了床上“既然如此吾弟如此,为兄也不好扫兴,那便明日再走吧。”

    武遗海今天要离开这事武家不少人都知道,临到出门时又不见对方踪影自然会来查,一旦得知兄弟二人昨晚一起待了一夜,自然会有猜测。

    他武庸早就在武家站稳脚跟,这些流言动摇不了他分毫,唯一受影响的也只有他这弟弟了。

    不过武庸自然也不知这就是方源想要的,但武庸这人也着实可恶,他故意留了精在里面,方源也不能催动淫蛊来转化,只能自己沾了那盆冷水来清洗。

    没吃到精的淫蛊有些不甘心,但还是乖乖不动,只是这般动静给方源提了个醒,后面还是得找时间喂这蛊虫一顿。

    凤九歌拢着那片黑发,柔顺的发丝带点凉意长长地披散下来,只是用手指梳两下就已经整齐了,难怪方源平日里从未用发带来束发,之前的宿命大战时这黑发被劲风吹得飞扬,配上魔头那张俊美姣丽的脸更是像极了一幅水墨丹青的绝世画作,不知让多少人牢牢记在了脑袋里。

    他同方源都喝了酒,就是非常普通的酒,并未使用任何仙材,价格也并不昂贵,甚至在凡人那儿也是出点儿钱就能随意畅饮的东西,方源用随手砍下的竹筒作为酒杯,摇摇晃晃倾注了大半杯进喉咙,全部咽下去之后吐了口气,说这酒的味道令他回忆起往事。

    那时的方源还在青茅山,为了抓一只酒虫差点破产,每一颗元石都要精打细算,那些酒他只尝过几口,其余多数都成了喂养酒虫的粮食,味道同今天的酒很相似,就像他们头顶那轮明月,从来都是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投下清冷的光芒让湖水荡出波光粼粼。

    可今时永远不是往日。

    方源放下竹筒,现在的他早已是八转修为,出生的那个古月山寨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重建出一模一样的,至于那些族人,花些时间也能培养出来,甚至会有人主动来自荐愿意成为古月山寨的人,只为了能与方源搭上一条线。

    凤九歌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和方源一起喝酒,他背叛天庭之后就成了自由人,过去那些责任烟消云散,他当然爱着自己的妻子,也明白他女儿定会因为他背叛这件事被天庭多有刁难,可他就是这么做了,时至今日他耳边都还能响起秦鼎菱当时难以置信的声音,说他居然背叛了天庭。

    在旁人眼中实在难以理解,他凤九歌有傲人修为,有美丽妻子,有烂漫可爱未来会成为大梦仙尊的女儿,他还是女儿的护道人,如此尊贵的地位,如此幸福的家庭,似乎没有什么值得他放弃。

    可他就是放弃了。

    那些酒多数是进了他的喉咙,凤九歌笑方源这小口小口喝酒的动作实在不够豪迈,却见方源脸色古怪了几分,那张甚至会被人当成仙子的漂亮脸蛋上两道眉皱了起来,说凤九歌这话听起来太像狂蛮仙尊了,那日他从狂蛮仙尊的三张血皮那儿得到杀招时就有聒噪的声音一直抱怨他看起来太不男人了。

    这番对话好似两人是至交好友,不过凤九歌却不相信方源能有什么至交好友——一个冷心冷血的魔头也会为谁付出真心?方源为朋友牺牲了自己,这样的话光是听到都会令整个正道蛊仙觉得好笑。

    “你凤九歌能为和歌而唱的朋友付出真心,怎么我就不可以?”

    方源垂下眼盯着那竹筒看了一会,随手扯了两根草木过来,皮肤细腻骨节分明的手上下动了几下,就将那草儿编成了一只蚱蜢,顶端翘了两根触须,随着夜风抖着“魔尊,都是天生的么?”

    凤九歌得了红莲真传,看到了红莲魔尊那段不断重复不断失败的过去,他试问自己若是站在红莲魔尊的立场上又会如何选择?方源的问话令他难以回答,大部分的人总对仙尊表示尊敬,对魔尊则是又爱又恨,可如果他凤九歌同红莲魔尊同处一样的境地,想来也不会变得比红莲魔尊高尚多少。

    他突然就想到了方源,这位小魔尊,虽还没有成就尊者却已经满是凶名,他所作所为皆为永生,无论世间评价如何他永远只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像他这样的人,似乎天生就是冷酷无情。

    他也私底下调查过方源,毕竟凤九歌和方源的孽缘实在太深,狐仙福地那里作为开始,到现在还没有结束,他为报答方源救命之恩对武庸出手,又因为天庭的命令将方源追杀,这猎人猎物的位置不停颠来倒去,甚至最终到了床上去。

    虽说那完全是错误,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唐突失控,方源偷了他极为重要的几只仙蛊却放了他一马,他实在想不通那时方源同他说的话,于是去了一只信道蛊虫想要两人私下见一面,谁知方源那道新杀招实在不稳,竟是当场发作起来影响到他,两人在空旷的天地之下成了偷情的野鸳鸯,巫山云雨共赴极乐,他那阳根也陷得一处极为舒爽的温柔乡,末了清醒过来半晌都不知该怎么开口同方源说话,这搅动天下风云的魔头乃是双性之身,若他只是像兄弟间龙阳般互相撸了鸡巴也就算了,偏偏是做了男女媾和之事,怎么想都无法越过去。

    然而那时的方源只是拢了衣服,脸上的表情毫无改变,似乎前半个时辰还在凤九歌身下承欢的人根本不是自己,那些鱼水交融只是大梦一场罢了。

    凤九歌若是完全的魔道心性自然也会当做无事发生,可他又带着股正道的气息,他与白晴仙子琴瑟和鸣多年,夫妻两闲话蜜语说了不少,有时女儿都要恼他们关系如此亲密,他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还会爱上他人,更不曾想这个人还算半个男子。

    方源推脱是仙道杀招的失控,心底明镜似的知道全是淫蛊的问题,他为打破宿命准备太多,劳心苦力推算各种,却偏偏算漏了他拥有八转修为之后这淫蛊的胃口也大了,这跟着一同重生的蛊虫着实厉害,连凤九歌这等天骄人物也被影响,等那精液喂得蛊虫停歇时他早就是腰酸背痛动弹不了,只等着慢慢恢复才坐直了身体去看还在天人交战的凤九歌。

    过了老半天凤九歌才说了些道歉之类的句子出来,方源直接就堵了他的话头,说这都是仙道杀招的问题,他们都是男人,也没有因为这事多了什么少了什么,他依旧是他,凤九歌也依旧是凤九歌,二人的关系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这反倒让凤九歌觉得难受。

    虽说他也是受害者,但是……

    所以在那次之后他总是控制不住去想方源,那些念头水泡般冒出来,又强行被摁破,却总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甚至白晴仙子的脸也会和方源的脸交织在一起,他爱白晴仙子,现在也从未改变,但他也要对方源负责,这是作为男人该做的事,即使方源并不需要。

    永生之路方源从未想过要指望别人,他只相信自己,就像他曾经在逆流河中迈出的一步一步,无论这具身体沾染多少人的痕迹,无论耳朵里听了多少人或真或假的爱语,他都一如既往。

    但既然凤九歌想要报答他,为什么要拒绝?聪明人知道要什么时候省力,可方源有时也觉得凤九歌别扭得吓人,名为凤九歌的男人在过度幸福的生活里早就看不清楚凤九歌本人想要的是什么,所以红莲魔尊的那道传承才是最适合他的东西,方源自然也提醒了他。

    世人皆道方源时冷酷无情的魔头,却从未询问过魔头为何会成长至如此,凤九歌的经历被人所属知,人们都晓得天地自有凤九歌,可谁又知道方源是怎么一步一步从青茅山的丙等资质到了今日的八转修为,百年时光根本不算太长,凤九歌没有春秋蝉,自然也并未全部了解,他试图从方源的言语中去窥探,反而让方源想到了他还没来到这个世界前所看到那些新闻报道上出轨男人的想法,偷腥的猫儿,暗渡的贼,都是自私自利满足自我欲望的东西。

    当你非常想了解一个人时,那就是爱情的开端。

    他兀自笑起来,把那蚱蜢儿丢到一边,正如他知道自己可以用魔道手段去收服方正,将沈翠收入后宫,将古月山寨尽数握在手中,但他不愿去做,也不屑去做那样,凤九歌同他相似,却还不是他,他心中所思所想,皆为永生。

    所以他直起了身子,那头垂到腰间的黑发被这个动作给带了回来,只留给凤九歌一片冰凉,方源缓缓开口,却说得非常清楚:“凤九歌,性,并不是爱,我同你躺在一张床榻上,灵肉融合,那也不是爱。”

    说书的人嘴舌伶俐,将蛊师爱上一凡人女子的故事讲得哀转动人,江山风雨岁月山河,那男子与女子一见便是人间风月从此只盼与他雪落白头,可恋情用免不了曲折离奇,蛊师家人的明嘲暗讽消磨了热烈的爱意,那女子也颇有一身硬骨,愤然带着还未出世的孩子逃了这蛊师给她打造的金丝雀笼,那蛊师发现女子离去这才慌了神来追,明明一身蛊虫,却每每被女子巧妙化解不得成功,一波三折间勾得听众如痴如醉。

    就在这要紧的时刻有人从外进来,靠门坐的客人有些不满自己的思绪被这外来人给打断,于是带着埋怨看了才迈进门的家伙。

    好一派潇洒英武的男人,翩翩然一股清风朗月的君子气,却又像个随心而动的侠客,面对店小二的招呼,男人说要一间上房,别的什么都不要,店小二应了一声便等着男人先把钱付了,也不怪小二这般模样,毕竟有些客人也会打扮得一身豪气模样,却是吃霸王餐的主,他们尽心尽力服侍却偷偷拍拍屁股就走了,于是这些客栈有了住店的陌生客人得先付钱这一条规矩。男人听了便伸手去取钱袋,突然诡异停住,面色有些难言,细究竟是几分尴尬,店小二察言观色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这副模样代表的东西,当即没了好气,要是没钱长得再英俊他们也不接待,只是给对方留了面子地暗下逐客令。

    被男人模样吸引所以一直看着这边的客人感叹了一声世风日下,这风光霁月的男子竟然也只是个穷鬼,还打扰了他听说书的兴致,却见又有一位客人进门,面容姣丽,眼眸深深,白袍乌发相互映衬,一见僵在那儿站着的男人便展颜一笑,往男人那边走,两人似乎是相识,这后面一位客人称男人为凤兄,说他怎么杵在这儿,也不等男人回答又转头对店小二要一间上房,好酒好菜也要,他们有要紧事要谈,说完就甩下十块元石在小二手上,那成色和份量都无可挑剔,让店小二看着情况上,剩下的就全做赏钱,只是房间一定要安静些,他们有要紧事要谈。

    店小二明了这是来了不差钱的贵客,普通的三口之家一个月的生活费最多也就一块元石,客栈里最贵的好酒也不过两元石一坛,更何况对方也说了有事要谈,怎么可能要得了一坛酒,店小二忙不迭带着他们去了客栈里最隐秘的一间上房,再三保证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来打扰,脚底抹油地飞奔下楼,只几分钟那人点的酒菜便全部上齐。

    那门一关隔绝外界后方源看着桌上那些酒菜意有所指“凤兄自己指名要到客栈,身上却连一分钱也不带,可差点成了吃霸王餐的主。”

    那英武的男人不是凤九歌又是谁,他苦笑一声,回应方源到这次多亏有方兄解围,否则不知要怎么收场才好。这过于冠冕堂皇的话一出口,竟是真成了要在房间里谈事情的模样,方源一扫桌子,蛊仙手段自然是凡人不知的东西,那散发饭菜香气的碗碗碟碟就全部消失干净,只留下那壶烫得温的酒,那十块元石对于凡人来说已是一笔巨款,即使他把这碗筷全部打碎掀翻在地上,店小二也会赔笑说客官摔得好,至于方源为什么这么做,凤九歌心里也清楚,他们二人本就不是为了吃饭喝酒才来的客栈。

    上房中用一架雕花屏风分割了这边与床榻,那足够睡下三人的床铺上是锦缎面的床单与绣了大红牡丹花的被,艳艳的花朵一片喜红,触手柔软又舒适,可知上房的钱花得的确不冤枉。

    凤九歌当然不是真没钱,只是他升上天庭后已经很久不去凡人城镇,末了想要拿出钱来才发现身上只有仙元石,一块元石都没有,仙元石自然比元石要昂贵得多,凤九歌也并非小气得不愿给出一块,只是这仙元石的珍贵一位凡人店小二又怎能认出,拿出来除非遇上了识货的蛊师,否则也不过是白白添了笑料。

    向来有备无患的方源也没管凤九歌心里在想什么,他俩之间的交易左右只是孽缘下的产物,那飞来的青鸟信蛊方源一瞧就知是凤九歌的手笔,现在都到了这儿两人自然也没必要再装着架子,方源伸手去脱外袍,那月白色的衣物掉在床上,摊开成一朵与艳艳牡丹相称的白雾,里面一件却是凤九歌来脱,他的手干干净净,极为小心地解开每一扣。两个男人就这样坐在床边,黄铜镂空的床钩子勾出两排囍字,原本是住在上房的客人偶尔会叫些美丽的女子或男人来相伴,挂了这钩有些成亲洞房花烛夜的味,家有娇妻或是丈夫也挡不住在外偷腥的嘴,现在这床也成了凤九歌同方源温柔地。

    那扣子全部解开后至尊仙胎那莹白的皮肤就露在空气中,并非缺少血色的苍白,也不像初生婴儿的粉白,但摸着极为舒适,滑滑的从脖颈一直到胸口,顺着没一丝赘肉的小腹往下,两人顺势就倒在床榻之上,那壶温酒成了陪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二人在床榻上缠绵。

    凤九歌的手实在太善于煽风点火,甚至不需要淫蛊怎么发动,方源都会被他摸得直接吹出来,两人都是聪明人,又有些相似的地方,谁都不会在床上提及什么情爱真心的事,方源陷进自己衣袍与软被构成的陷阱中脱不了身,他本来是做过情事,也绝不能再算个雏儿,可技术好到凤九歌这般的又太少,零碎几个又大多在床上也存了交易的心思,自然难得灵肉交融,有时方源还要硬抵着全身上下烫得发软的快感去思考下一步行动,末了发现这情色折磨居然也能稍微凝炼魂魄,只得叹一声这都到底是什么事。

    眼瞅着方源的眸子微微眯起,视线却没有落在这边就知道这赫赫凶名的魔头又没有专心在情事上,凤九歌的胯往上一抬,那还未脱下的衣物底下鼓起的大小就直接蹭在方源的亵裤上,压得藏在阴茎底下的那条缝往两边挤了挤,躲在里面的肉蒂颤巍巍地接受了这般刺激,方源面上浮起潮红,喘出来的气也愈发滚烫,只想叫凤九歌直接给他个痛快。

    可凤九歌偏偏不,他朗月清风谪仙般的人物,骨子里又是魔道出身,弄清对宿命的态度后想要如何做只能凭他意志,别人说一千道一万他也坚持自己想法,他想他愿,千难万险都不在话下,他不想他不愿,只是迈步说话都舍不得废力气。

    他主修音道,发誓要唱遍人生之歌,这山川大河芸芸众生,千种风情万般聚散都是他的灵感,自然开口也好听得紧,现在不吝啬地全部倾注而出,低低叹着方源这具身体的白皙柔软,又赞着方源披散的乌发像滴墨入池的水女,一拢过去抚摸方源的发根,难说的舒畅痒意就从那儿传过来,直叫床上的魔头更是发了春。

    “上面湿了。”

    凤九歌说的是方源的发根,那里被男人出的汗弄得湿淋淋,手掌上一片温热的粘湿,可放在床上就成了意有所指,凤九歌另一只手已经顺着方源的腹股沟往里,越过大小适中的囊袋一探,如海女取珠似揉了肉褶,轻轻挑了藏在里面的蒂,那儿又窄又小,往上鼓起的地方半只手都不用就能全部盖住,三指并拢上下一抹,他身下方源的身体就绷得紧紧,两条腿往里合,不管不顾就把凤九歌的手给夹在里面,细细一点水打湿凤九歌的指缝,这回可不就是上下全湿了。

    看方源终于把心神全部放在此处,凤九歌松了上面的手让方源把头搁在软枕上,失了他的支撑,方源仰面轻喘两声,全身毫无防备地大敞,歇了十几秒觉得这副姿态实在过于不安,于是头一偏身子一侧就想起来,可凤九歌的手还在他要害的地方,只用修剪圆润的指甲搔刮两下尿孔,骤然上翻的刺痛麻痒又让方源倒了回去,一双幽深眸子盯了凤九歌一眼,凤九歌也权当没看见,只继续手上的动作,那条亵裤只帮方源扯到膝弯堆着,将稀疏阴毛粉嫩性器全部露在外面,一抬手将那壶酒隔空取来,方源心头一跳已是来不及阻止,那清冽又醇香的酒液此时已经重新变凉,尽数淋在他脆弱的性器上,那儿的皮肤又娇弱又敏感,被酒液浇得湿淋淋,凤九歌却还分开他两片肉褶,让那些蛰人的水直接灌进他阴穴中。

    方源再也压不住嘴里的呻吟,全身又被痛得出汗,店小二为了讨好客人这酒水里不掺一点儿假,全是实打实窖藏醇香的老酒,明明已经是凉透的水,灌进甬道就成了火,烧得方源生理性地去抓自己的下身,凤九歌哪会给他这机会,只一一挡开,让那酒彻底把方源给浸透,房间内一片酒香浓郁,倒像是用他来弄了一道酒糟菜肴。

    可那酒还剩不少,凤九歌握住壶把,这青釉瓶身光滑细腻,壶嘴细长,小小开口上下比量了一下,径直对着痴痴淌着淫水妄图用这个来冲走那些灼烧嫩肉的酒液的潮吹尿口送了进去,壶嘴虽然已经够小,可方源那多生出来的尿口更是不大,这么一进就让那小洞几乎被撕裂,周围一圈肉撑得发白,捅得方源一阵痉挛,凤九歌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抬起了酒壶,剩下小半瓶酒就倒灌进去,烧人的酒精沿着尿道返流进膀胱中,逼得心性坚强过人的方源直接出了泪,汪汪地就往脸颊下淌。

    如此隐秘的地方被这样对待,凤九歌还没停,就着这进去的动作浅出深插起这不该用来交欢的地方,原本尿液淫水酒汤一起倒流就像被长了倒刺的老虎舌头给舔了肉,方源的痉挛开始后便停不下来,腰部整个酸掉膀胱也被蛰坏,始作俑者只保持着抽插频率看方源自个儿用手去揉小腹,可隔着皮肉怎么会管用,反倒让尿水与酒精更加撞在一起。

    “痛……”

    方源终是好好叫出了声,凤九歌同他做过几次,两人对彼此都过于熟悉,方源只道是喂淫蛊,自然也不会故意拿捏嗓子去叫唤那些雌伏在他人身下该说的讨饶软话,他觉得这些对凤九歌做只是浪费口水罢了,没有利益的事不值得过多注意,凤九歌当然也知,就更想看方源意乱情迷叫出声来——天生的征服欲是怎么也无法忽视东西,他凤九歌可不像某些人害怕这影像被放到宝黄天去,他自有一身骨气在,可不管他人如何看。

    凤九歌手上的动作没停,那壶口再如何圆润对娇柔的尿道来说都太折磨,凤九歌又刚好卡着让方源合不上腿,尿道肌是努力去收紧阻挡那些酒精的灌入,但耐不住持续不断的撞击,一漏了口就被抓着马上涌进去更多,方源揉了半天肚子都不见缓解,凤九歌又牢牢堵着,他伸手去抓凤九歌拿着酒壶的手,手指擦过自己半勃的阴茎,顶端溢出了些清液来。

    “这么说起来……方源,你这里也是能射的吧?”

    狂生自然是狂生,凤九歌心里马上就有了新的想法,既然方源不要这酒壶他当然得满足不是?

    对于心爱之人,凤九歌自然是温柔贴心的丈夫,可他和方源又不是心心相印的爱侣,自然是什么样的奇淫巧技都要拿出来试试,他还是没停下他那张能唱出命运歌的嘴“你这里倒是一直和处子没什么两样,大小适中粉嫩可人,我记得你下面玉袋一直是敏感点。”

    边说就边去揉了那里,原本半勃的东西就开始挺立起来,只是到现在也还没能好好拿来操过任何一个人,全被床上这些风流人拿去做床笫间的情趣。

    方源皱了眉,凤九歌是把酒壶抽出去了,可他小腹里面还是痛,被插开的尿道口只是随便淌了一点儿水都像被腌渍得破皮了般痛,他那张姣丽的脸上有些不耐,他用阴茎得到的快感其实不如已经被开发得烂熟的女穴,似乎两套器官共同占用同一道路子所以顾了一边另一边就淡泊,凤九歌的技术真的很好,他也知道摩擦哪里能让男人爽,可方源身体里还痛着,又把这快感削减了三分,甚至想今日就到此结束。

    这个时候就得感谢这床榻的大小足够让凤九歌捞起方源换个姿势,还好好穿着衣服的胸膛贴着方源赤裸的后背,他冲方源暧昧地吐气“既然都勃了,还是把这里做完吧?”

    像询问爱人的语气,方源刚挣了两下凤九歌就握紧了他阴茎的根部快速撸了两把,硬是唤起了酸酸的细微快感,又记得不要冷落下面可怜的糜红女穴,尤其是也被酒精蛰了个遍的蒂珠,一手拢了方源的阳根一手插着花穴,直带出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呼……里面……”

    一直没能吃上阴茎反而被指奸许久的花穴甬道越发敏感起来,平时在床上做了这么长时间早就被叩开口子闯进去的子宫也暗含期待地微微往下降,方源那团堆了软肉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蹭着,小魔尊也有这样渴求的时刻。

    可对凤九歌来说还没到时候。

    他依旧继续手上的动作,“里面?你里面很湿,明明上面都才出了那么多水,现在连这里也在往外淌,你那些水道道痕是全用到这地方来了吗?”

    能唱出命运歌的人说起荤话也让人招架不住,饶是方源也耳朵尖红了,他开口说了软话:“唔……不是……想,想射了。”

    那些积攒的快感急需一个发泄的地方,凤九歌闻言只笑,“想射就射。”

    猛地擦了龟头,掌心狠狠带过去,那些精水受到了指引,从少用的顶端喷溅而出,量也不少,里面还有些粘稠的块,凤九歌却还是没停,继续用力挤着,似乎要把囊袋里所有东西都给挤出来,方源一动他就把下面花穴奸淫得更卖力,让怀里的姣丽人儿没办法挣脱,在不应期的阴茎又被强催着要射成为最大赢家,此事无关风与月,只为漫漫永生路。

    影无邪这回可真是手足无措了,这方源坐在他怀里,少年蛊仙正好贴着那根被杀招催得勃起的东西,他是想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可方源叫得他耳朵根都酥麻了,下面那根更是硬得厉害。

    “不是说解救本体吗……万一就差你这一下呢?”

    这话说得方源自己都有些想笑,但他脸色还是同之前一样看不出变化,那影无邪想了又想,也没琢磨出到底是真是假,但是他本来就受斗志昂扬影响,当下自然是充满了对解救本体的执念,于是突然将方源拉过来靠在身上,笨拙却又坚定地像刚刚那样吻着。

    拉拉扯扯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完,方源可是时间紧迫,他只让影无邪亲了一下,就避开了,让影无邪去解他的衣服,这影无邪甚至要比那被他指派出去做事一步三回头的弟弟还要笨拙些,连脱个衣服都脱不明白,还是方源引着他去,谁知影无邪激情澎湃,竟是不管不顾将那衣服直接扯坏,将莹白身体全部从衣料中剥出。微微涨着的胸上点缀了颜色的乳头,柔韧的腰腹,眼睛再往下沿着腹股沟走,看到了耻毛稀疏的性器,颜色也可爱得紧,只是再往深处,还能看到个更加勾人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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