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楚狂人(凤九歌x方源)(3/10)
“好痛……嗯啊……”
总是言语压上楚度一头的方源呻吟出声,双腿欲退未退,楚度往上一动,还未全部进去的性器就磨到了被快感逼得外面露出头的阴蒂,一瞬间快感直冲脑门,里面紧闭的宫口就露了怯,让楚度龟头又破了一重束缚,这回彻底入了内腔,粗大鸡巴又更深撞在紧致肉壁上,楚度修习力道,多日未与他人交合,又揣着让柳贯一好好尝一尝霸仙手段的想法,根本没收力,直将那等着被疼爱的丝缎柔滑的肉壶给撞肿了,狭小子宫没料到这个,当即就滚出温热水液,仿佛在腔内落了泪,褶皱甬道吸吮按摩讨好着入侵的陌生肉根,爽得霸仙当即大开大合就要猛力肏干起来。
“不,怎么……”方源额头冒了汗,身子刚稳下来又被撞得快碎了“太快了……里面……”
那双幽深眼眸都涌了生理性的眼泪,同尿口潮吹一起上下出水,楚度本想捉那条软舌来吻,可觉得堵住柳贯一的嘴听不见呻吟实在太可惜,当下又是重新撞上发肿的地方,将为了受孕下落的宫腔往上顶,劲瘦腰腹处明显看到了阳根凸起,全根抽搐时甬道媚肉也跟着往外走,两瓣花唇被肏得外翻发肿,停了几秒整根又没入,痉挛着的阴道反应不过来,原本紧致肉口也几次被作弄下来之后松了口,任由霸仙在里面攻城掠地,只不住地喷水。
“柳兄这般骚浪……”
楚度这话并非看不起方源的身子来侮辱,只是情动至极的床上调戏,方源身子也暂时被串在鸡巴阳物上离不开他,随着他的顶弄而不断摇晃发酸发软的腰杆,被插得受不了呻吟就更高些,断断续续翻来覆去只会让霸仙别那么重,别插进去,偏偏楚度退出来不动时又被方源含着水的眸子询问怎么不动,又是笑了一声“柳兄真是难服侍。”
没给方源回话的机会,楚度这回彻底按照自己节奏来,肉体碰撞声响彻整个洞天,那盛满精水的囊袋拍打在方源臀肉之上,拍得白皙软肉都发红,淫水潮液一同被捣得更为粘稠,花心酥软神魂巨颤,只知此时此刻自己被霸仙操穿了这件事。
肉根跳了两跳,楚度这才停下,浓精射满狭小娇嫩的宫胞,方源皱眉伸手去揉受不了这内射精液而拧结的腹部,手指却时不时碰到了将他子宫撬开的凸起,楚度又抢了他的手,带着他去按去压,掌心避不开,像是主动去隔着皮肉给霸仙肉根按摩,这样淫乱刺激到魂魄,才刚刚潮喷过的口又吹了一波浇在媾和之处。
但床事哪有一次就结束的,彻底从柳贯一身上得了乐趣的楚度仗着是对方来信的要求,要将存货全都灌进方源腹中去,而方源原本就是想用精水来喂蛊,也没阻止第二轮,可谁知那淫蛊吃了一部分就不动了,扑闪光芒就强行抽了方源的青提仙元,淫蛊气息藏得倒好,却苦了不知怎么回事的方源,刚分心制止蛊虫提走他的仙元,又被霸仙抵着骚心磨个正着,肚子都好像要被直接操穿。
“停……楚兄……嗯……”
床上的停哪里算停,楚度只以为是方源受不了快感而已,哪里知道他仙窍中出的事,更用了力气去弄,一瞬高潮脱力,方源几乎昏过去,又被快感强行拉着醒过来,昏昏沉沉挤出念头去思索淫蛊的行为,断断续续之下用了好久才想明白——楚度的转数高了,这淫蛊只吃得了一部分,剩下的要转化,就得拿他的仙元来。
可方源的青提仙元有的是消耗的地方,淫蛊转化又慢耗费又大,两相比较,还不如多吃几次精水,哪里能将青提仙元用到这种地方来。
但这下霸仙多射进来的这些精可就彻底拢不住,紫黑肉棒退出去那混着淫水的白浊就从穴口中流了出来,霸仙又想大展雄风,不肯轻易放过榻上被他肏开全身软绵情动潮红漫着全身的柳贯一,到第四次时已经逼得方源嗓音哑下去,小腹鼓鼓仿若初孕。
“难受……呜啊?……”
这句话说得真心实意,下一秒又被顶弄撞得支离破碎,床榻上楚度瞧着方源神情都有几分茫然,这才缓缓放慢了速度,缓缓吊着射了这一波。
楚度搂着方源在湿淋床榻上厮磨了会,见方源喘息逐渐平复才去擦拭交合处不断往外出来的精水,原本紧闭花穴这回暂时合不拢,忍不住又捏了一把那肉蒂,拧得可怜的小肉珠扁了身子,要逼方源多走几步路都喷水出来。
末了楚度又替方源套上衣服,那具莹白身体腰杆被他捏出了青印子,臀肉发红,屄口更是重灾区,垂在前面大小适中颜色可爱的阳具还沾着点未擦干的水液,方源倒也全部接受了楚度的服侍,信中所谈交易现在算是全部做完,方源心下思索淫蛊出现的新问题,难怪之前有时喂得撑得久,有时又突然发作,但也还算好解决。
交接完成之后,黑凡洞天正式易主。
尽管楚度极力挽留,但方源还是执意告辞。
停留在黑凡洞天的时间,着实有些久了,方源该为第四次地灾做准备了。
当然,在临走之前,他动用了仙道杀招百年好合,与楚度再定了一次盟约。
方源匆匆离开,留下楚度,他望着荒凉至极的黑凡洞天,头疼不已,又因有了这层肉体关系,更忍不住常常想起柳贯一来。
“天意不能亲自动手,除非是趁着灾劫的机会。我这次出去,天意一定会布局,影响他人来杀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方源去往这太丘勘探时已经早有心理准备,一出现在北原的龙象原他就立刻离开了这块地方,以极快的速度挪移,先是血漂流,后是剑遁,此番能有多快就多快,避开天马与龙蜈的战场,一路只冲太丘,撞入那巨人草中间就催动暗渡与变形仙蛊,遮掩气息化为了一只盘山羊。
天意虽对他饱含恶意,但要杀他却多需准备,只要他足够快,这天意就来不及布下杀阵,这确定传送点的任务也能够完成,只是他一直放心不下仙窍中的仙僵肉身,其中栖息的春秋蝉已经被天意所侵蚀,更不用说那群还未解决的雪怪,所以方源只能一快再快,这盘山羊是太丘常见的荒兽,比起直接以蛊仙的状态出现在太丘这荒兽的身份显然更有利行走。
只是方源未曾料到,他经历第一次的地灾虽在狂蛮真意的帮助下将灾劫化得七七八八,可还是影响到了不少东西,他原以为已经全数掌握在手中,却不料还是失算,他化为羊身之后没多久就碰见了其他荒兽,一头金砂乌骓。
这体型要比盘山羊大几分的荒兽通体肌肉贲发,骨骼强健,皮发仿佛暗金浇筑,六个马蹄,蹄色乌黑深沉。
方源只叹了一句好马。
那天意陡然发难,体内淫蛊扑闪出盛大光芒,一时间杀方源个措手不及。
这淫蛊自他得了至尊仙胎体之后已经被好好喂过几次,平日里稳定得几乎不存在,谁知那天意早就瞄准了这东西,施加在上面的天意比春秋蝉只多不少,方源随一路快得不能再快,却还是着了道。
这仙蛊一动就非要交合精水才能解,那星彩小虫时而化为一滩水液时而又重新汇聚身形,每次变化总会震散一部分天意,虽无智慧蛊相助,方源似乎也瞧出了门道——这蛊虫竟是在自己抵抗天意,显然也不愿意被投入宿命中。
淫与情总是难以分家,世间也不乏向来正直的人莫名其妙做出淫乱丑事的例子,男女交合才符合阴阳道理,可这淫一字才不管什么道德伦理,只在意交配媾和登上云雨极乐,自然也成了天意要抹杀的对象。
这蛊虫每一次变化都需要消耗之前方源喂给它的精气,可现在是非常时刻,方源平日里又未曾特意去攒这种东西,此时此刻正陷入危机,淫蛊缺了精气开始催动威力要方源速速去找交合精水来,可这太丘除了荒兽还是荒兽,那里去找什么蛊仙来榨精。
那淫蛊似乎也察觉了这件事,当即震出甜香,那匹本在吃草的金砂乌骓竟突然喷出鼻息,双目赤红,对着方源化成的盘山羊上下打量。
方源心头一跳,这淫蛊的计划太过大胆,饶是他也不觉自己能承受得住,当即想操起那血漂流挪移开这块地界,可淫蛊早已不管不顾,让他全身滚烫陷入完全发情的状态,竟是隐隐化成了半羊人的模样,那不住抖着的羊尾底下是同他作为人身那时一样粉白颜色的长长细缝,的确远比他之前那个花穴要大,可以荒兽的状态来说又太小,这上半身的手臂与多出来的蹄子根本无法好好操控,即使想跑也挪不动步子,那细缝甚至在往下滴水,俨然一副准备好被肏干的模样。
金砂乌骓不住换着蹄子,围着这只从未见过的人型上身羊型下身的荒兽绕来绕去,转到方源背后时发出了嘶鸣,显然是看到了羊尾下的东西。
这荒兽的交配自然还是以同族为主,可也并非不会发生与其他种族的性事,这金砂乌骓又被淫蛊甜香影响着,自然对方源这样子多有好感,以为这就是他遇上的心爱的小母马,正半是羞涩地遮着屁股等待它的骑跨。
那马茎勃起之后着实吓人,那尺寸根本不是人类可及,若是以人身来做,怕是几条命都不够死在上面,虽说淫蛊也知道这一点似乎催了变形仙蛊让这金砂乌骓变了变,但这兽物本来就比盘山羊要大,此时光是站在身后就能投下几乎将他环住的影子。
方源极速地想着任何可能脱离这境地的方法,可他体内蛊虫除了还让他保持羊身的变形仙蛊与遮掩气息的暗渡仙蛊之外其他蛊虫这会像是全死了一般完全不动,那春秋蝉又不能催发,周围更无其他比这金砂乌骓更能提供精水的东西,他的眼眸还保持着羊的横瞳,正计算着借太丘的地形来抵挡天意的可能性有多少,下一秒就直接叫了出来,姣丽的面庞几乎是瞬间就满布潮红出了眼泪,他这身体本就因为淫蛊而在做爱发情时异常敏感,那马的舌头又全是刮擦人的肉刺舌苔,舔过他这娇嫩羊穴几乎撕下了肉,从尾椎骨一直蹿进天灵盖的快感用任何手段都压不住,方源四蹄一软跪了下去,双手下意识摁住地面才没让上半身也直接摔到地上去。
这动作可是完完全全方便了这金砂乌骓,马匹瞬间压在这热乎乎软绵绵的羊身上,那条让方源痛极爽极的马舌现在直舔着他人类的脊背,将那些垂到腰间的黑发都全都裹上兽物腥臭的唾液,湿淋淋地成了一片水草似的东西,那又长又沉又粗的马茎滑了两下找着了位置就往里压,方源才用了没多久的羊屁股就彻底遭殃,那穴口撑得两边的肉都往外裂,成了一朵极为淫糜的花。
“唔!”
荒兽间的交配时间因为要提防周围的危险所以总是不长,金砂乌骓一插进去这淫水四溅的骚屁股就开始大开大合抽插不止,巨大的肉根几乎直接捅穿了这条甬道,即使下半身保持着盘山羊的状态同样被操得肚腹鼓起,连带着本该没被操的人身也被影响,紧紧抓着太丘地面那些泥土草屑,勉力忍受胃部与心脏都要被撞飞出去的感觉,方源本该好好吸着那根马屌来榨出精水,只是他都才得这至尊仙胎的身体没多久,这样与兽物肏干还是超出了承受范围,那荒兽畜牲甚至觉得还不够深,更加往前靠,矫健的六只马蹄如同天罗地网将半人半羊的方源笼罩在身上。
最深处的器官也颤动不已,将那巨大马屌紧紧含住,只是这羊身怎么和完全是马的东西相比,挤开整个腹腔的大小连子宫都包不住,直接被顶成了长条状的袋子,被龟头紧紧抵着来回撞好几下的地方都开始变肿变痛几乎在内腔中溢出血来,方源这会子更是走不了,那马肏弄着将他一下一下撞离原来的位置,那张被人见了总会称绝伦的脸上痛苦与快感并存,平日里精于算计的深深眸子化为雾蒙蒙一片,忍不住往外淌着水。
他何曾接受过如此猛烈的性爱,之前媾和过的人即使粗暴也尚且在人的范畴,这荒兽他从未想过,若不是他现在下半身还保持着变形仙蛊给的变化估计直接就被肏废了,这巨大的孽根只会让他肠穿肚烂将腹部所有东西拖出落在空气里。
只是方源还是想错了,那荒兽马匹被淫蛊影响着如水柱般射出的浓精径直将他的羊腹撑开了,若不是他俯低在地面,只怕沉沉地都要坠到地面去,子宫本是弹性十足,可刚刚才被马屌弄得快坏掉,现在又被精水全部挤开,只堪堪还有个形状罢了。
但这一次还没完,荒兽虽是交配时间短,可次数却很多,那马茎才抽开,方源那完全合不上的肉缝就关不住里面涌动的精水直接喷了出来,他急忙催动淫蛊,那稠液中蕴含的交合之意就被仙蛊全部吸收,只是这还远远不够,那天意察觉反扑更是不肯直接投降,一次又一次持续发动攻击,那马兽就是又是撞了进来。
“唔啊——”
这一下撞得方源上半身都贴到了地面去,那天赐般的身体沾满了太丘地面的泥土,若不是这巨人草足够高,此等淫秽至极的情事早就被人看得分明放到宝黄天去了。
这回出精更快,可量同样不少,方源只觉得下面的子宫肚腹与人身的地方都撑得慌,第三回时直接张口呕吐了出来,只是人身的胃里什么都没有,仿佛上下身的确是用了不同的器官,下半身在皮肉包裹中的子宫撑得都快透明,已经完全失去了弹性,鼓鼓囊囊一没了阴茎的阻挡就如喷泉般溢出。
那金砂乌骓太过沉迷与这只陌生的雌兽交配,忽地身边出现了那群本该在深处搜索猎物的黑血狼,它们不停嗅着空气里交配的气味和甜香,这胯下孽物竟也是勃起异常。
那马兽猛地被几只黑血狼给撕咬成碎片,狼也不管方源那里流出的精水,粗硬狼尾扫来扫去,发现这雌兽果真是它们想要的东西,突然互相争夺起来,只求与方源的交配权。
暗渡仙蛊的作用随着时间会逐渐变弱,方源才喘了一口气就意识到不好,效果减弱后连变形仙蛊的威力也跟着一起下降,他那羊身恍恍惚惚就消失干净,他连忙分出心神去保持这状态,这一来二去狼兽那边也分出了胜负,一一排着队要同方源这盘山羊来交配,为淫蛊献出精水来。
到了最后即使保持着人身方源也呕出了精,那钻不了花穴的狼根孽物寻了别处能塞的口,恍恍惚惚连肠内皱褶每一处都黏满了浓重兽精,更别提已经报受折磨的宫腔,那本来白皙姣丽的脸上胸上也糊了层精水外衣,浓烈的兽气熏得人直发昏。
等方源回神,那淫蛊总算是解决了附着在上的天意,而丢了元精的狼兽也摇摇晃晃两下全都没了气息,狡诈如他怎么会猜不出这兽物的精水对淫蛊的效果还是比不上直接吃蛊仙交合的精气春意,越是转数低下修为不高的人越是要的量大,也是淫蛊的弊端之一。
他那变形仙蛊已失效,变回了至尊仙胎的身体,只是上半身那片精液浴般的狼藉实在令人不舒服,下半身倒是撤去羊身之后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却隐隐约约传达出几分饥饿的意味。
这仓促而得的精只用来抵抗天意,淫蛊本身早已陷入饥饿,幸好天意已被驱逐得差不多,甚至那群雪怪身上与仙僵肉身中春秋蝉带着的天意也连带被震碎不少,只能说祸福相依。
方源还记得抓紧时间,淫蛊偃旗息鼓后这暗渡仙蛊还有一段时间,而变形仙蛊也补了仙元后可继续催动,这琅琊地灵所下任务依旧得继续。
只是结束后,方源还得找蛊仙来喂这淫蛊罢了。
这个纯粹写点我爽但仙尊不爽东西完了要被仙尊杀了
没怎么写过这种但是是xp想试着写一下,没头没尾就是仙尊被蛇暴肏。
方源遭了暗算。
他正陷入蛇潮中,那些漆黑的蛇兽在他身上爬来爬去,鳞片上挂着的粘液一拖过方源的身体,就将那儿的衣物给融化,若是爬到的是已经赤裸在外的皮肤就更是要命,那粘液直接给方源剐出道道红痕,直接渗透进皮肤中,让他每根血管每处毛孔都溢出滚烫温度,莹白滑腻的皮肤像是放在火上烤,偏偏这火还不是单纯灼烧肉体,反而还要带些浓烈快感在里面。
反观一边的宙道分身不比他好上多少,甚至因为体格原因反而让那些蛇更是钟爱他,一层两层地叠着,几乎要将宙道分身给淹进蛇海。
可本体本来就与分身共感,这黑蛇拨撩分身自然也同样尽数传到他身上,甚至这宙道分身作为他本来的身体,更是传得猛烈,让方源一个人要经受两份快感。
这些蛇兽产自梦境,他自然不敢随意放开身体任这些东西索取,当下只得咬进牙关忍耐,那些蛇见他不配合,一条长蛇突然缠住他脖颈越收越紧,方源此时蛊虫无法作用,变成了个空有真元却无蛊虫可用的蛊仙,手段虽有,却被那粘液的发情效果磨得十分威势只剩两分,哪里弄得掉这些黑蛇,宙道分身修为比不上本体,自然也是无能为力。几条成人手臂大小的家伙在下方扭结在一起,皮肉融化变成条巨蟒,猛地扬了有力的尾巴,直直抽上方源的阴户,那儿本就娇弱,这一下直抽得花穴唇肉肿了起来,只是被蹭到一点儿的大腿内侧都带上了快要破皮出血的红痕,更何况那柔软的阴户。
一时难以忍受,方源却也叫不出声,那蛇控了他喉咙,声音挤不出喉管,只闷在身体里,他几乎要昏死过去,眼前隐隐约约发黑,那蛇尾见状又是一下,激得那黑变成了白,方源伸手去抓脖颈上的黑蛇,他身体本该留着蛊虫加持力量,但那些黑蛇却滑溜溜又黏糊糊,掌心被那春药效果的粘液给渗透进去就麻痒得厉害,几乎要让人将手心也抓破,越来越多覆盖起来的粘液让方源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能做性器官使,他那姣丽面庞也红得吓人,眼眸挂的眼泪一阵一阵往外流,却也是能烫伤皮肤的温度。
他只是在赶路途中碰上了个奴道蛊仙,那位不知方源底细的蛊仙不问青红皂白便下杀手,方源是何等人物,虽只展露出七转修为,但八转的蛊仙都难以在他手下讨好,这男人正是撞上铁板,赔了性命与仙窍出来。
方源本来小心了又小心,谁知那蛊仙不知是从哪里得了一门仙术,濒死前用光所有真元催动而出,不管不顾,竟是梦道杀招,方源这下撞个正着,被梦境全数笼罩进去,那人身死道消,那梦境却牢牢裹着方源坠到了地面上去。
不过方源对梦境颇有研究,当下只定下心神,观察着这场梦境,这空间颇为古怪,他在其中并未扮演任何角色,反而就是自己,更为蹊跷的是,他那本该在推算的宙道分身也一同出现在梦境中,同他面面相觑。
这心灵相通,方源自知对方并非梦境捏造,是实打实本该在仙窍中的分身也被一同拽进梦里,越发对这梦境警觉起来。
这梦境一开始没什么变化。
他同分身就这么站在这块地上,既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脱身办法,当下之计,只有尝试催动解梦杀招了。
谁知这一催动方源赫然发现体内蛊虫还在,可全部没了动静,像是同他的联系被什么东西给阻隔了一般,宙道分身那边也是如此。方源心下开始借着有的线索去思考,确定使出这杀招的奴道蛊仙定是死了,这杀招早就不受任何人控制自成一片,只是这杀招能让蛊虫在梦境中不能催动,甚至连仙窍都被封住,着实厉害,想来这片构造出的空间极大可能不仅仅只有梦境,里面还辅助有阵法,才能达到如此地步。
如果他能成功闯出梦境,想必阵道造诣又会再度提升,只是没了蛊虫,手段便有限起来,不过,越是危险,就证明这梦境能带给人的好处不少,甚至他只要解开,也能通过智慧蛊反推这杀招出来,将自身战斗力再提升一截。
当下有了计较,他同宙道分身便开始思考如何破局,谁知眼前猛地闪过星彩,那淫蛊居然还行动自如,只是不待在他身体里,反而怪异地飞了出来。
“这是……”
方源还未知道原因,这片梦境就唐突震起,隆隆直响,黝黑裂缝不断出现,可并非是这梦境要崩溃,反而像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漆黑的蛇状荒兽接连幻化而出,小如细细竹竿,大如成人手腕,数量异常恐怖,黑色浪潮不断,仿佛没有极限,密密麻麻累积在一起要将这块空间给填满。
这异常的光景颇令人头皮发麻,但方源这将近六百年的岁月早就对这般恐怖蛇潮的场景免疫,他不了解蛇潮底细自然要避开,偏偏除了淫蛊其他蛊虫都用不了,想要往上躲也没用,这片空间四处都光滑得很,什么也抓不住。
最终就演变成现在状态,他同宙道分身想尽办法还是被困在蛇潮中,被这些黑蛇的粘液给弄成了火热滚烫的两团肉,方源所有念头都快被这烧死人的情欲春药给替换成淫行,想方设法保持冷静又陷入窒息,大脑越发缺氧,平日里能够冷静算计现在动弹不得,更何况宙道分身那里还不断传着快感,把方源磨得离死只差一点。
他应该是昏了过去,又被毫不留情的蛇尾给抽醒,下身的肉缝彻底绽放成肉花,尿口往外淌的液体都沾了阴唇软肉出的血,那蛇终于将他的喉咙放开,骤然灌入的氧气鼓动着肺部与心脏,方源不断咳嗽着,白皙脖颈已经挂上可怖青紫。
宙道分身也难受得紧,那些蛇虽没像本体那般折磨他,可也没让他好过,融了衣物之后就对他那修行过力道所以覆盖坚实肌肉的胸口感兴趣,竟是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张了嘴狠狠咬了那块肉,见没能咬到乳头,又松开复去咬那颗小果子,脱离仙僵之躯后所有感官恢复原状,他明显觉察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伤口流进去了,大概率是这黑蛇蛇毒一类的东西,或者……正是那些蛇身上挂着的春药。
只是分身万万没想到,那小小一条蛇竟有如此多的毒液,从毒腺中分泌而出的东西不断灌入他的胸口,竟是让那块胸肉鼓起圆润的弧度来,虽不是直接就变得像女人那般白兔乳波,却正好适合握在手里一团捏紧,而且皮肤也越发紧绷涨起,里面每一丛神经都给那冰汁给灌满,夺了他身上的温度捂成温热,那蛇终于松口,嫌鼓起一边太过奇怪,便摇头摆尾又去咬另一边。
它一退下,就有别的小蛇顶替位置,伸出蛇信逗弄被咬的乳头,那乳晕上挂着两个小小血洞,越发衬得樱红乳头娇俏可人,蛇信如此细小,本该没有感觉,可因为春药粘液,将感官无限放大,让宙道分身清楚知道那东西是如何动作,挑弄乳头顶端,见没什么动静,越发急躁起来,用吻部不断撞着,三角头的构造虽不是尖利异常,但上面的蛇鳞剐蹭,将本该埋在里面的乳孔给撞开。
宙道分身另一块乳肉也遭了殃,那面更接近心脏,注入进去的液体让那蹦跳的器官都加快速度,越发催动呼吸加快,非要把分身逼出过呼吸的模样,何春秋抬手想挥下那条蛇,小蛇却不愿松口,一拉一咬将刺穿的乳头给拽成近乎长条的小肉粒,本体那正正被抽了阴户,这一发传给分身,饶是不多也够呛,再也拉不住那小蛇,又让它灌了另一边的乳。
原本应该被人啜进唇舌舔吻安抚的小小乳头此时已经肿了两倍,蛇牙刺出的洞殷殷渗血,那些蛇悉悉索索退开,连同撞开一边乳孔的蛇也一并下去,给宙道分身让出了个位置,春药粘液在皮肤上干涸,结成一块一块白斑,倒像是何春秋已经被人好好从头到脚浇了场精液浴。
分身忍着情热与乳肉的怪异慢慢挪向本体,为今之计光靠他一人肯定无法脱身,所以得先把方源本体给救出来。
谁知才刚刚站起,本体的软嫩屄肉又被抽打,一连打了三下叫本体昏死过去,何春秋也被这下快感袭击得跪下,用手撑着地面才不至于整个人贴在地上。
什么东西又来了。
比灌进他奶头里更凉的温度,近乎于冰,正好抚慰这正在滚烫发烧的身体,可那形状大小过于骇人,分身想要扭头去看,那东西就覆盖下来,直压得他身躯摇摇欲坠。
本体帮他看见了那东西的模样,那些小蛇能三条拧成一股,自然就能互相融合,那些退开的小蛇如雾气般缠绕,扭结,成了表皮上伸着无数小小蛇头的怪异生物,保持着蛇形,却更加异常,方源从未见过如此荒兽,也不曾听闻哪个梦境里会产生这般东西。
不过五域神奇,又岂是一个人都能尽数了解,他看向那该死淫蛊,对方大气不出一个权当没看见他遭难模样,可当下哪有时间去管这蛊虫,自身都难保。
这怪异蛇形并非是想要方源的命,只是它实在生得太大,想着要照顾一下身下方源于是将那从鳞片中挤出的阴茎缩小了些,却还是像缩小版本的它,又似海中海葵,顶端哪是龟头,全是微缩蛇头状的东西,而且还有明晃晃硬挺挺的两根。
方源瞳孔一缩,那已是刑具的大蛇阴茎有一根正正对着何春秋的股间,似乎在比对到底应该塞在何处,只是像成人胳膊粗的巨大东西,即使撕裂也不一定能进去。
分身自然知道本体的意思,谁知那阴茎居然能同这蛇兽一般融化做黑雾形状,雾气只有色却无形,直往分身紧闭如处子般的粉白牝户钻,阴阜被冰得失去知觉,想要合拢腿,大蛇就越发将重量施加在他身上,直想把他压进地里泥里压得筋骨寸断,成为个只供荒兽使用的鸡巴套子。
那雾气甚至无视了宫口的阻挡,一点儿小小缝隙就足够它钻进去,占据那肉粉色的腔袋,这本该盛了精液孕育生命的地方此时只有一团幽灵雾气,显然还不知接下来会被如何对待。
凝实,连接,撑开,占据,这几个词接连出现,何春秋那紧实腹上可怖地凸出根巨大东西的样子,如此大小,却因为是从内部唐突出现,反而只让花穴撑成了个穴口发白,那阴肉被挤朝两边几乎都要看不见,那取代顶端龟头的密密麻麻蛇头嫌这宫腔太小,又咬又顶将从仙僵之躯恢复过来还没多少性经验的何春秋逼得直接吐了出来,那黑发垂在地面唾液眼泪一同往下滴的模样好不凄惨,他好想就此倒下去,却还是得用胳膊撑住地面,否则就要直接被那根蛇茎顶起,又或者真被压成肉泥。
方源虽未遭此淫刑,但那花穴也被所谓共感弄得撑开了个洞,里面糜红湿肉尽数露在空气之中,水光潋滟褶皱收缩,只是不断将空气给吞进去,腹上也鼓出弧度,明明什么都没吃,反倒也像挨了蛇茎的操。
太大了。
若不是本体躺在地上,这会子也应该同分身那样吐出来了,胃里本就没什么东西,阵阵酸水直往上涌,灼得食管抽痛不止,他身上绕这的蛇见终于有了个可以直接钻入的绝密洞天,当下便试探地往那被空气阴茎撑开的痉挛花穴里探,见真没阻拦,就长驱直入,一条得了乐,其它的自然忍不住,也跟着扭进去,拢共这甬道并非能一直撑开,本就紧窄异常,即使开了也只堪堪五指大小,正适合放个拳头,那么多条蛇都想进去自然是不能,只拼命推拒同伴往前钻,方源阻止不及,蛇鳞时时擦过敏感之处,露在外面的部分又拉刺抽肿的地方,痛与快感交织直爽得全身打颤,穴肉拼命想收缩裹住里面作乱的小蛇,只因为分身那儿被撑开做无用功。
分身耳朵里嗡嗡直响,仿佛全五域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心跳,埋在肉洞中形状狰狞的性器还未开始抽插,只不断咬着他不堪重负的宫腔,若是将手摸上小腹,隔着皮肉都能触碰到里面不断顶弄的小小鼓起,见那肉壁只是肿起,依旧挡着它们往前伸更是不满,甩动着发脾气,宙道分身再也支撑不住,那被咬得凄惨的宫腔闷闷地胀痛着,在畸形鼓起的肚腹中彰显自己存在。
那巨蛇还嫌不够,尾巴一弹,见实在不能再冲出宫腔,也可怜这要盛放精卵的地方,终于大发慈悲退出来几寸,继而扭动着开始冲撞,上下扭动的蛇茎四方肉刺正好刮到前方肉蒂,小小尿眼与宫腔内同时溢出水来,一边是吹了一边是带着血的水,得了腥热铁锈的淫水小小蛇头终于是稍微安稳点,不再撕咬那可怜肉壁,只是大蛇不断抽插,直顶得何春秋往前爬,往本体那儿不断靠。
方源连宫腔里都进了蛇,那宫口本来就因为分身的遭遇而不成障碍,一点推拒都没有就任由小蛇在其中歇息,最先进去的那条又细又小却颇为有劲,所以动作也麻利得很,倏地就将自己盘进子宫,曾经承过胎的地方被有重量的活物侵袭,骤然就回忆起怀胎的经历,微隆胸乳又开始发酸。
“别……那里——”
语言在此时是最苍白无力的东西,那蛇哪里听得懂方源的拒绝,只恨怎么不是自己先进去,更加用力在甬道内争抢,不再被众蛇禁锢的方源去拉还在往阴户钻的蛇,他只知不能再让蛇兽进去,否则……
也不知是小蛇故意还是无意,尾巴正正扫过骚心,尿孔吹了湿淋淋,乳头也跟着喷了出来,竟又是被弄得开始产乳。
他这身体太适合孕育子嗣,寻常蛊仙要担心道痕互斥,他却可以忽视,有时那精水未吃净,他又未将每一寸褶皱都给好好刮洗,就莫名成了妊娠状态。虽说那些东西大多被手段催了月份直接做成仙材,可怀孕的反应早就刻在身体上成了本能,这宫腔落了活物,就觉得该产乳,分泌的乳汁甜丝丝,在床上总被喝干喝净。
这边乳孔大开,那边被灌了毒水的何春秋自然也不会好,垂向地面的胸乳一边已经开口,本体一喷就跟着喷,这具身体哪里怀过胎,肚子鼓起里面全是该死蛇茎,现在再加上产乳,却还是成了小妈妈。
另一边奶子还鼓涨着出不来,只堵在里面,让何春秋也体验了一把涨奶的痛,只想把那块胸乳软肉给割下来。
大蛇不管分身膝盖是否会被磨破,就会一味鞭打在臀肉上,那蛇茎每动一下,何春秋就离方源越近,肏开的花穴成了软烂的啫喱果冻,每动一下每走一步都不断激发小幅高潮,等到真去到方源身边,过来的一路都已拖出了水痕。
本体看见分身已经接近呆傻的样子,即使到了他这边还在下意识往前爬,一边胸乳同尿孔一起漏水,腹部平坦下去又马上重新凸起,同他不一样的脸却是他熟悉的自己的脸,一时间手上力一泄,让本来已经拽住快出来的蛇又重新钻了进去,反而像是一幅他用着蛇身来自慰的景象。
“好痛……”
方源听见分身说着,脑海中的念头全数散尽,那蛇茎还有一根摆在外面,连番压榨之下只让分身再也忍不住开了口,那深深眼眸全是泪,再也聚焦不起,本能向着本体求助。
这般淫虐之苦不论是对于分身还是本体都太过头,空有一身真元不能用,本体这边抢不到乳汁的小蛇见分身鼓涨的一边奶头欢欣不已,连忙咬上去,印着之前的牙印用力吮吸血与乳汁的混合物,终于开了这边堵着的孔,分身的手臂再也撑不住,摔在本体身上,两人齐齐贴在一起,腹部被压,蛇茎更显巨大,何春秋与方源惊喘连连,方源那宫腔虽无阴茎,却有小蛇,不满空间怎么突然被压,在里面疯狂作动,拼了命想把空间重新弄大,搅得五脏六腑都要给这宫腔腾出位置来。
那大蛇顶着何春秋来这边自然是有它的打算,既然一根阴茎已经让身下男人承受不住,那再来一个小穴应该就够了,这脸庞姣丽眼角绯红的男人虽然身量更小些,可那穴同样能操,当下也不委屈,径直将两人给盖住,蛇茎一抖,不管宫腔已经有小蛇占据,也给填了个满满当当,只叫那花穴成了根被拉扯到极致的皮筋,仿佛再也恢复不到过去紧闭模样,那小蛇在里面直接被捣成了雾气泥浆,顺着几乎没有缝隙的穴拼命想出来,最后只能指望那蛇茎肉刺将身体勾连着出来,终是奄奄一息出了子宫。
小蛇也不敢向巨大黑蛇泄愤,恨恨地找别的温柔乡去,它被捣得碎裂,再凝聚只剩极细一点,被挤得满当的女穴没位置,正好上方出着水的尿口又很适合,于是就往那儿走,最宽的头部一进去底下的部分就容易入了,借着淫水滑溜溜往里钻,一伸一缩就钻入更窄甬道,被紧紧裹着倒也觉得欢快。
冰冷鳞片不断磨蹭本体与分身的臀肉,激烈奸淫令身体骚浪起伏不断,分身与本体只得伸舌互相亲吻,仿佛一种聊胜于无的安慰,这奶头磨蹭乳汁相融被巨蛇当鸡巴套子肏弄,最终逼出一场高潮,分身痛痛快快流了水,方源本体尿道却堵着动弹不得,什么也出不来,绵软成了痛苦,只得脑袋昏沉地全部承受。
那巨蛇的蛇茎被柔软嫩肉骤然绞紧,也是舒服到不行,那根巨大蛇尾四处甩动,周围那些小蛇纷纷闪避,方源本体忍了两份快感,潮水飞不出,只得指望上方阴茎。这儿平时也用不上,甚至有人老喜欢去拽那半勃起来颜色可爱的肉棒,说些他方源已经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与人斗法时双股打战,一伸手结果摸的全是透明水液,既然如此,怎么还留着这根,不如直接割了去,好给他这女人花穴多空出位置,好品一品什么叫双龙入洞的蠢话,那阴茎现在也挺着,顶端小口不断往外溢出清液,白浊却还是出不来。
若是与人上床,只要不是故意硬了心肠的人,看见方源这副委屈得都要昏死过去的艳丽模样大多都会软了动作来哄他,亲他眼角媚红,更有甚者恨不得将一颗心剖出来给他看,被他榨了精还不断回味,可现在这条巨蛇只是荒兽,它心里揣着的念头不过是繁殖后代扩大族群而已,想让身下两个雌性都好好受孕,自然不会去在意方源与分身的情绪。
那蛇茎还没射呢。
方源无法抒发的快感倒流回何春秋身上,宙道分身伸出软绵绵的手过去,光是这个动作就让他中途休息了好几次,他比本体挨肏得更早,这段路都是巨大阴茎鞭挞着他过来,凡人都是人骑马,到分身这里成了蛇骑人,那巨蛇明明可以化作雾气,压在脊背上却有万钧之力,若非过去修习过力道,宙道分身恐怕就撑不过来了。
他只伸手去碰本体的阴茎,以期这样可以让堵在身体里占据了脑海的淫乱快感念头给散去,好让本体想出解决办法,只是方源也疏于做自身发泄,女穴给的快感又快速又猛烈,甚至被操多了吹的水是越来越多,淫蛊也不吃自渎来的精水,越发令他不会抚慰起这根坚挺,当下虚虚环着沿着柱身去摩擦,没什么用,又不敢借旁边小蛇鳞片上的春药粘液,若是直接涂到阴茎上去,恐怕不是缓解,反而更糟糕。
本体眼眸也隐隐开始散了光,那蛇茎撑得小腹腔体一整个都毫无空隙,有时撞得紧了,顶端蛇头就有些不满,又伸嘴去咬,肉壁如此敏感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样作弄,只不断抖着,避无可避。
每每翻涌起快感,又被打回去,分身有些焦躁,他向来冷静,虽然刚刚被操坏了脑袋,现在泄过一回身倒是能思考起来,若是本体一直被情潮折磨,这习惯于发情的身体只会越来越糟糕,至尊仙胎道痕不互斥所以防御力本就薄弱,若是将淫欲牢牢刻进骨子里驱赶不掉,那他方源真要变成一个只会挂在别人鸡巴上拼命要精水灌溉的魔头婊子了,即使要祛除这性属淫的人道道痕,想来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
堵在本体尿口的蛇把尾巴都收了进去,何春秋拖不出来,只能去哄上面那根,手没力气,几下抚慰隔鞋搔痒更无多少作用,本体与分身不多的念头交织,正要想出办法,宙道分身突然猛地睁大眼睛,那脸庞甚至有些濒死的青白。
那根几乎要同他内腔长在一起的蛇茎正突突跳着。
还没等他手脚并用试图脱离屁股那根大东西,从蛇茎蛇头喷出的精液四周撞溅,原本狰狞凸起的腹部被撑得圆润起来,坐实小妈妈的名头,巨蛇这般体型,射精量也绝非普通人可以相比,明明冷血动物,精却滚滚烫着,那小腹从怀胎三月的微凸一直撑到七八月大小,被咬得发肿的宫腔已经被撑得几乎透明成了个肉红色水球,小小器官害怕这么多的精水灌入直接将它给撑裂,于是受不住地拼命往外驱赶精水,浓浓蛇精断断续续从交合之处挤出,糊到底下方源那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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