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小红桃杏s(无极魔尊x方源)(6/10)
所以吴帅也吸了,将那小豆花核含在口中往里一嘬,直逼得本体惊喘两声,自己底下也痒得很,将手探下去伸了两指去抽插,怎么也不觉爽利,还是只被淫水浇手高潮不了,将嘴里本体的肉给咬得更狠些。
“你,你那鳞——”
女穴高潮的方源本体如此出声,那声音泡在情欲里带了鼻音,本是在脑袋里想就行,可脑袋里全被阴蒂快感给挤了大半,于是叫出了声,被不上不下的高潮与本体水液浸出面颊一片水润绯红的吴帅立刻就懂了意思,那原本只覆盖一部分躯体的龙鳞化到抽插穴儿的手指上去,刮擦得内部一阵抖,一往外抽那软肉就觉得整块壁都要被鳞片给带出来,这份疼痛恰到好处,正是让吴帅终于爽快地用女穴高潮出来。
可怜那两根尺寸傲人的龙人鸡巴,还没来得及陷入温柔乡脱去处子之身就先品了龙女的快乐,当下淫性更是发作起来,一边要射一边要泄,竟是让吴帅松了嘴中肉蒂痴痴地只知不断抽着手指去磨甬道的肉。
要害处终于脱离出来,方源喘了口气,扯着跪在地上身下积了一滩水的吴帅起来上榻,心头想着吴帅这汪水的量都快赶上他同宙道分身共同出的量了,姣丽面庞又是一烫。两人换了动作就成了互相舔穴的模样,只是至尊仙体身量削瘦,所以趴在龙人分身上,那多肉的白屁股正冲着吴帅的脸,正好避开讨人厌的两根龙角,糜红小穴一丝一丝往下扯着水滴落在吴帅脸上,淫乱至极。
不过吴帅这边那两根阴茎拍在方源脸上的模样同样激得人脸红心跳,方源只抚过来凑到嘴边亲了两下溢着前液的龟头,另一只手恰好可以揉着吴帅刚刚高潮过的穴。
吴帅下意识伸舌一舔,那软嫩肉逼就开了花,显然已经将刚刚那快感给牢牢记住,恨不得要吴帅再来几下,可方源这边也不闲着,那吴帅吸得他淫水乱流,他自然也要让吴帅好好发泄发泄。
于是手指一戳,没有碰底下的阴穴,反而插了上面的女人尿口,疼得吴帅双腿紧绷,可本体的嘴又吃起了挺着的两根阳物,那马眼被舌尖抵进去的快感爽得吴帅头皮发麻,越发只会尝着本体那时近时远的糜红屄肉来。
他那尿口也是初生的东西,自然也从未用过,之前也只是会潮吹流水罢了,撒尿还是用的前面,现在被本体故意碰着,每每有了想射的感觉就被方源迅速察觉,然后花了力掐他那精囊,又或者直接咬龟头柱身相接的地方,将那些精水全都逼着倒回去,几下下来已让吴帅腰眼发酸,整个胯部发麻发涨,那琥珀龙瞳也流了眼泪出来。
英武男人哭泣起来又是一番风味,直叫人心头发痒,占有欲大作,只可惜也再没第三个人瞧这事,空空让吴帅几欲翻了白眼。
毕竟是才重新凝炼的身体,哪比得上本体这身经百战的模样,那快感扰着方源,可他偏偏就是更能忍住,非要给吴帅开了这个尿孔,只是能忍住是真,可身体也被共感影响着爽得不行,那原本挺着的腰杆塌下去,原本抬着的胯也一并坠了,这会子连软肉带阴茎一同压着吴帅的脸,那龙人舌头就又抓了机会狠狠操了柔嫩的穴,施加的力道因缺氧而不知轻重,挤开颇会吸精的褶皱,不断勾出里面的春水,弄得原本安安分分的宫腔都想下坠受孕。
平日本体也不曾与别人做过如此羞耻的姿势,这般刺激怎么受得了,脑子炸开一片又一片淫花,直挤得那些冷静的部分都要全部让位,那惊艳绝伦的脸上也被生理性的泪水给打湿,竟是失手按下了两根手指进吴帅的尿穴中去,那才刚刚只含得下一根手指的穴儿立刻撑得出血,真就断断续续往外流了有些骚味的水来。
吴帅小腹腰杆都酸麻着,那尿也没流多少又停住了,方源本体往前挪开一些好给他喘息的机会,他以为这回总该是龙人鸡巴能射了,谁知本体舔了好几下,又轻轻给他揉着阴囊,揉得柱身都鼓起青筋来,他都射不出。
这般经历方源倒是有经验,那尿口开了却没泄干净,可里面的器官却以为自己已经泄光了,自然不可能再放什么出去,搞得连精液都流不出,反倒越弄越敏感。
可叹龙人分身这般坚毅英武在性事是的遭遇却着实令人唏嘘,那些过去堪称淫乱的性事突然成了灵光一现,若是从里面直接刺激那骚心,大抵就能射出,阴茎虽是因为共感插进去就容易软下来,可手却不会。
若问为何不是方源去骑那两根龙茎,只因那形状大小看着实在吓人,除非再没有别的法子,本体也不愿吞这两根东西进去顶那子宫腔肠,有更简单的法子为何不用更简单的法子呢。
至尊仙体本就是少年模样,这手自然比起吴帅的就要小,只是连本体都万万没想到一件事,这龙人分身的子宫甬道竟是比本体还要窄小,流了那么多水做润滑还是五指进得艰难,仿佛是两根阴茎的构造挤占了身体大部分的空间,只留得下这么一点来开花穴,别说在里面握紧拳头,仅是手掌最宽的地方都快把穴儿给撕裂了,让人不知未来要是被人用大鸡巴肏了穴该是喘叫得如何色情又惨烈。
手指碰到宫口骚刮两下,吴帅就绷着身体抬腿将本体夹在腿间,细细扣挖两下更是只听得带了哭音的喘,方源本体自然也不好受,昏昏沉沉两腿抖个不停,那明明什么都没有的女穴却也因为共感浪荡地张开着,方源终是抵着半开的宫口往上一撞,吴帅这青涩的宫胞就被本体的手指给破了身,火热热的阳物没吃到,只吃了个被自己甬道捂得烫呼呼的手,越发委屈得发抖发颤,以至于射得也断断续续,那白浊精液非要方源的手顶弄一下才又淌出来些,这般被迫拉长快感自然让本体也苦得不行,那陷在软肉里的手最后两下甚至都要没力,等全部退出来时又是两人齐齐潮喷,娇声喘息混做一处,精水淫汁溅湿满床。
巨阳仙尊自血池中复活了大儿子光帝君,这全身上下竟是一根毛发都见不着的男人专修光道,自觉是天上地下第一闪耀的人,可谁知当今世界竟是四尊同存,让他纵使想要闪耀也实在有心无力。
虽说他在太古两天那儿得了九转光蛊,可这蛊虫还是在最后被炼天魔尊方源重创,巨阳仙尊没有办法修复伤势,反倒是他琢磨着,想到了唯一一个解决之法。
那利用他的光体,不断对其炼化、温养,最终达到将光蛊更换为他的本命蛊,为其所用的状态。若是九转的野生光蛊,光帝君几乎没办法去收服炼化它。但是光蛊受伤,意志被重创,在加上巨阳仙尊的协助,光帝君这才看到一些成功的可能。
只是此法大有弊端。很长一段时间,光帝君几乎没有行动之能,甚至连喝水进食,都需要他人辅助。
长生天刚有一位亚仙尊战力,就直接闭死关了。
长生天作为巨阳仙尊的大本营当然守备森严,只是任何东西都做不到全无疏漏,方源之所以未能将光蛊彻底毁掉,只因要升炼九转仙蛊,现在已经成功,自然能腾出手来解决这事。
只是他也不能本体前往,更何况九转光蛊虽好,但他此时的确没有太多手段能用上这蛊。四尊气运交织,巨阳仙尊又对运道颇有研究,若是他用光蛊做些探测不到的事,方源也不愿看到。
不过他本人用不到光蛊,却不意味着手底下没人。
那光帝君温养着体内的光蛊,巨阳仙尊自身也需疗伤,于是派遣药皇在外一直守着,只是四尊之中,方源的梦道造诣也遥遥领先,梦求真身为蛊仙正是专攻梦道杀招,借着何春秋的推算改良之后,将战部渡送到了光帝君那里。
若是有肉体,即使借了梦境也可能会触发防御阵法,只有魂魄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轻而易举就潜入,而战部渡分身恰好还未使用人海复活,正是潜入的最佳人选。
那光帝君这几日算是比前几天好上些,像过去那般随意闪耀是做不到,但好歹不再需要人随时照顾着,受伤光蛊只能慢慢被他炼化,一点一滴,积年累月,他也算不出完全炼化还需多少时日,只听巨阳仙尊的话将所有的心绪给收起来专心闭关,可这般日子属实让人略觉寡味,他毕竟是才复活之人,自然对这天地有好奇的份,谁知第一次出门就搞成这般模样。若是被人知道,他还怎么闪耀。
“其他分身一直说着让我多注意你光帝君,我还以为是个怎样人物。”这凭空响出来的声音实在蹊跷,光帝君下意识催动蛊虫,却又意识到为了将光蛊替换成本命蛊,其他蛊虫全被解断了联系。
“现在看来,也就是个光头男而已。”
那声音的主人终于出现,红色披风肆意张扬,一副少年模样,却眉眼阳光,环抱双手在胸前,毫不客气将他上下打量一番,明明咄咄逼人,却又因为爽朗言辞而很难让人心生恶感,好一派英武少年郎的风采。
这少年比起光帝君要矮上些,可那胳膊臂膀都锻炼得坚实,眼眸灼灼,光帝君也并非什么毛头小子,知道对方既然能闯进来,那也就意味着早已对他会通知外面的人这件事做了准备,当下只稳定心神,装出一脸平静,问这位少年是何人。
“我是战部渡。”
年轻人一笑,甩下披风,那鲜红颜色似乎并非真实布料,反而是某种仙道杀招所化。
“听闻光帝君修炼光道,是天底下最闪耀之人,于是前来拜见。”
这段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只是方源本体早就知道这光帝君是才复活之人,自然不知这战部渡正是他方源的分身,这么一说并没有让光帝君丧失警惕,只是顺着战部渡的话往下说“既然是仰慕我,怎么偷偷摸摸的来。”
“我可不是仰慕你——”战部渡停了停,他是在兽灾洞天从来都是惊艳绝伦之辈,那些人将他视作救星,他的声望也无人能敌,光帝君说是闪耀之辈,但他同样闪耀,自然不是仰慕“这般前来,只是毫无办法的下策。”
战部渡这话说得蹊跷,令光帝君疑惑,谁知下一秒那少年脸上就挂了些红,咬了咬唇向他这边走来,阳光开朗的人突然这般情态,颇有平日里总是活泼的邻家姊妹打打闹闹间暗生情愫那味,光帝君皱起眉头,可惜他修炼光体,一根毛也没有,旁人也瞧不见,少年直到他身边,离得近了,光帝君才看出些门道来。
这少年是个魂魄状态。
既是魂魄,自然大概率是个死人了。
蛊师修行若是寿元将近,只要有寿蛊,或者其他延寿手段,当然能够返老还童重现青春,可谁知那少年又开口,自言本是变化道蛊仙,侥幸得了狂蛮仙尊的一道真传,借着这道杀招在洞天带领族人抵御灾劫,可谁知有蛊仙魔头窥伺真传,竟是故意屠杀洞天族人逼他献身,最后夺走真传令他身死道消,又以暗道手段禁锢魂魄令他不能入轮回宿命。
幸而宿命之前被人打破,他才浑浑噩噩有了个魂魄状态。
这一般真真假假混在一起,正欺负光帝君才复活不久信息不足,至于为什么要来见光帝君,只是魂魄游荡侥幸听了光帝君的名声,知道他得了一只光蛊,既是敬佩光帝君的名声,也是想借这光蛊的正气将自己被暗道困住的魂魄给轰散,好彻底脱离掌控入转世轮回。
这一番正是应了什么狐生听闻郎君才情特来夜间相会,既想知道这俊俏书生是否真有才情,还是只被人谣传出来的假事,若是谈天说地得畅快,更要叫来美艳狐女,只要一看对眼,就大手一挥定下一门姻缘,让狐女来做郎君的妻子。
这蛊世界也并未有什么子不语聊斋志异的东西,那些流传凡人间的话本子光帝君又怎么会去看,当下对着少年甚至有了几分怜惜——但这感情到底是他自己产生的,还是被影响的,在梦道杀招的掩盖下已经无迹可寻。
不过当下可没什么狐女,只有个阳光少年,光帝君问他所中的暗道手段是什么,他虽然此时要温养光蛊,但本来就对光道颇有研究,即使催动不了蛊虫,也能直接指点少年。
那英武少年猛地撞过来,正是取了光帝君此时虚弱的巧,将他扑于床榻之上,明明是魂体,可也滚烫得厉害,还有淡淡甜香,战部渡眉眼间意气风发,现在展颜一笑却有几分狡黠意味,“既然光帝君愿意帮我,就不劳烦光帝君亲自动手了。”
那双积蓄着怪力甚至能直接打穿诛魔榜的手只往底下一探,就捧了一手沉重,巨阳仙尊在生育当年多有研究,想来也许那话的大小的确不错,所以这光帝君也承了他父亲的血,长了根得天独厚的大鸡巴,战部渡是少年模样,也是挺拔身材,谁知一只手也还拢不住那垂着的家伙。
方源的本体与分身因为那淫蛊多有共感,只是分身是平分过来,到战部渡身上本来就没多少,又修习了自由残缺变,对疼痛快感的耐受度就要更高些,每次大战前线必定少不了他的身影,所以到现在竟还是个雏儿。
用战部渡诞生的年龄来算,也并不大,可以说就在青春期,偶尔也会对所谓情事有几分好奇,只是还没来得及实践就替本体挡了攻击,此时此刻压着光帝君坐着,那淫蛊才缓缓动作起来,令他喘出几口热气。
光帝君心下大骇,他可从未听说过什么破解暗道的杀招需要用到男人阴茎的仙术,当下想要强行催动真元好解决困境,谁知少年并未停下那手,反而变本加厉将他裤子直接扯下,几口热气全都盖在垂着的阴茎上,战部渡有几分想笑,见过那么多阴茎,还是头一回看见一根耻毛都没有却长了根这么雄伟东西的男人。
他倒是知道要润滑,但具体怎么做却是白纸一张,平日里又不会关心这事,不管是变化道还是狂蛮魔尊留下的自由残缺变显然也不会有关于这方面的东西,于是在心里思索片刻,就张了嘴去舔那根阳物。
这全身毛发全无一片光溜溜的光帝君连那根阳物都没有其他男人常有的腥臊味,反而就如他本人似的像根太阳玉石做的玩具,光帝君连忙去抓战部渡,对方却因为生疏将那巨物一口气往里吞,直让那肉柱龟头直直撞到舌根去。
鲁莽的行动换来了战部渡眼睛自然淌出的眼泪,他被抵得难受,心说平日里本体是如何忍受住的,又不肯半途而废地退出来,只能一手扶着茎一手去摸着脖颈,摁着皮肤上下顺着气,好让自己吃进去更多。
骤然的深喉令光帝君猝不及防,他毕竟才复活,巨阳仙尊也不会让他们这些儿女禁欲,这身体马上就被拨撩起来,沉甸甸的精囊彰示存在,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射爆这少年的口腔。
可他还记得这少年的蹊跷,又怎敢直接射进去。
战部渡才不管光帝君心里在想什么,他只想像本体所做的那般快快榨出浊浓白浆,那精液应该是苦涩的,可有时本体吃了精姣丽的脸颊潮红又迷蒙,让他有几分疑惑,难道这种精竟然还有味道的不一样?
喉咙被撑得太难受,战部渡眯了眯眼睛,抓住光帝君的腰将自己更加深地埋入对方胯下,没有耻毛的阻碍自然也不会阻了呼吸,只是那根鸡巴实在太大,堵了整个喉咙口,战部渡努力动着被压得紧紧的舌头,逼得自身收了呕吐反应,湿滑又高热的甬道不住颤抖收缩,竟是让那龟头陷得更深,直让他脖颈处上方都鼓出凸起。
千算万算没料到巨阳仙尊那二十几个呼吸时间的毛病也一并遗传给了他的子嗣,光帝君忍了又忍,也是还是功亏一篑,他重生前都少见能将这根阴茎吞得这么深捂得这么烫的名器,当下精关失守大射四方,那浓厚精浆要直冲进战部渡的胃中,但更多还是从缝隙间拼命挤出来,将少年蛊仙总是阳光的脸上染上浪荡的春情颜色。
这般突然袭击让战部渡措手不及,他的肺管也好像被光帝君的精液给强暴了,精块异物呛了进去,断断续续咳嗽着吐出口中软下去的性器,再抬头之间白浊挂脸,鼻间红透,眼下留了泪痕,嘴唇被阳根磨得红艳艳,哪还有刚刚那意气风发的模样,全成了发情的勾栏婊子。
他一缓过来,就连忙又去抓光帝君的那根鸡巴,刚刚射过的性器本来就敏感些,又被少年滚烫的手掌心给捂住,饶是光帝君也忍不住额头鼓了青筋,大声斥责这少年的恬不知耻。
“我就是恬不知耻,那又如何?”
战部渡向来磊落大方,这般直接的言语竟是撞得光帝君没了话接,少年那战袍也好脱至极,不由让人怀疑是早有准备,将那阳物给重新弄立起来,用那肌肉紧实的屁股去蹭了两下,还在不断往外溢液体的龟头蹭到了什么熟悉的柔软,这被温养光蛊而限制了动作的光帝君又是茫然,那似乎是女子才该有的东西,怎么又会在个少年身上。
还不等他阻止,战部渡就直接坐了下去,他自觉得本体就是这般做的,也不管根本没做扩张,用了大力将穴口送向挺立的阴茎,这一下直撞得两个人都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光帝君是被极度的紧致给逼的,而战部渡则是因为被活生生撕开劈成两半的痛,他已经全然顾不得说自己身上的感觉也会被传给本体,只大口大口呼吸着,那原本干掉的眼泪又往外流,从他诞生就几乎没这样淌过眼泪,今日倒是一天就算哭完了。
怎会这般不舒服——
战部渡只在想着这件事,他瞬间就失去了做的欲望,想要将那根拔出来,平时受的伤大多是外部,哪有在内部被搅成这样的,谁知他也控制不了身体,过度的疼痛让出血的阴道直接绞紧,竟是僵在那儿一点也抽不出。
光帝君自然也感觉到了,也幸亏他性事上也颇有研究,知道这是一下子进去太狠,女阴适应不了所以痉挛的病,两人这般相连不可能丢脸去求救,他只得被迫去捞战部渡的腰,沿着他覆盖坚实肌肉的小腹慢慢揉按,又时不时弄一下隐藏在阴唇里的蒂珠,那肉豆也挺可爱,完全同主人的爽朗不同,反而羞涩着,他有些心动,用能调转的不多真元凝了根线出来——他没有毛发,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怪癖,每每同人做爱,总喜欢这般玩弄对方的蕊珠,战部渡好容易被他这几下按揉弄出了些快感,正追着去找那源头,就只觉要害地方猛然一痛,那本只是出来透气的肉豆就遭了殃。
真元凝成的细丝从那片肉中穿了过去,结了个圈,正挂在光帝君的手上,只要他勾勾手指,就能逼得战部渡那肉豆又痛又爽,下面小口直往外流水。
一番作弄下来,少年那儿总算松开,让肉茎能顺利动作起来,这会因为得了爽利,所以也不像最开始进去那般抗拒,有了淫水与血做润滑,抽插也畅通无阻,甚至那本该紧紧闭着的宫口,也因为对这情事的向往迫不及待张开,简直没有半点该有的矜持在其中。
到底是怎样的洞天会养出这样的少年?光帝君不得而知,只是这宫腔也惑人得很,他终究是吃了才复活的亏,不管是仙蛊数量还是身体状态都比不上他生前,如此拨撩又忍不住,只想着男人雄风所以屏息压住射精欲望,直把战部渡按着操,战部渡也完全不压着那些呻吟,叫得放浪,要不是时时被光帝君啄吻两下,恐怕这闭关的地方都能叫他掀翻了。
于是光帝君变本加厉去扯那穿过阴蒂的丝,战部渡完全失控地夹着他的腰,双手在光帝君光洁的背部抓出道道血痕,潮吹的水浸透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鸡巴都快把战部渡的宫腔给捅破,太深太沉太大,甚至顶着肉壁往上挤,好似要将他好端端待在身体里的内脏全都挤错位,好给这根鸡巴腾位置。
战部渡只得挺直腰杆,他脱不开身,想靠这个来躲避,却让尾椎的快感越发撞上魂魄,几乎就要将他给操散过去。
可偏偏就差那么一下,就只有精水冲着宫壁,光帝君是坚持了,不过也到了极限,宫腔被射得满满当当,光帝君出了一身汗,越发觉得虚,毕竟光蛊还在身体里,他精力有限。
怪力少年只将他重新一勾,扑倒在自己身上,战部渡这回被操开了,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再者,本体本就想要光蛊无法催使,现在光蛊就在这男人身上,不就适合将他阳气给弄光,让那仙蛊温养得再慢些吗?
他虽没有本体的炼道手段与蛊虫,用不了爱的劝慰,可也有一口会吸的宝穴,甚至主动去揉自己被穿了线的阴蒂,自顾自地弄上高潮,怎么也不放疲软的阴茎出来,逼得光帝君重新硬起来,才灿然一笑。
几次二十几个呼吸过去,光帝君已经满头大汗,偏偏这少年还要同他说多谢他的光道阳气,将禁锢他的暗道手段全部给破除了。
只是后来光帝君跟着巨阳仙尊再见到方源时,瞧见对方身边那个阳光少年,心里懊悔万分,再也闪耀不起来也是后话了。
吴帅落到巨人草中,他虽是第一次来这太丘,但本体却早有经历,这次前往正是准备带走扎根在此处的太古荒植来构建至尊仙窍中的生态系统。
方源劫掠了大量资源点安置于至尊仙窍中,又因宿命之战落下的道痕导致里面灾难频发,光靠普通手段只是治标不治本,只有架起不同的地脉才能最快缓解,而太丘苟延残喘的这株太古荒植真是最好的材料——本身未被雷火吞没的部分可以算作木道仙材,而活着的部分好好培养些许,不但有八转战力,还能成为阵法中重要一环,所以方源才让吴帅来取这株千蛇阴嬛树。
想到这里,吴帅打算动用手段将其直接拔走,只是今日一来,发现这树的状态已经和记忆中的模样不太一样,原本几里长的断木此时腐朽得才剩一点儿,似乎是在这之后遭遇了多次天意指使的荒兽潮,虽有战力却耐不住如此消耗,最终只剩了这么一小节。
但方源有的是手段,只要荒植未死总能救回来,吴帅此行也不算失败,于是他开始动手取这千蛇阴嬛树。
这树本来就是捕食猎物以汲取血水为生,吴帅本身又是龙人,这龙血自然也同荒兽血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划了道小口子滴下血来,让红色珠子滚落到泥土上,那千蛇阴嬛树残留的枝条便靠了过来,那扭结蛇状的枝条扎进泥土中,去寻吴帅的血。
正是现在。
吴帅正要将其全部取下时,忽听得耳边一阵风声,立刻催动杀招,却不料伤口处猛然一痛,定睛一看,竟是那树将一节残枝射了过来,正正扎在那口子上。
他现在战力不低,又有龙宫护体,之前也得了本体的记忆,这么一株千蛇阴嬛树并非他的对手,但他未曾料到那残枝其内中空,一团粘液置于其中,接触到血液就立刻融化,除非换掉一身的血,否则再也剥不出来。
那千蛇阴嬛树能存活三十多万年,早已有了神智,它知道再待在这片天意笼罩的太丘土地上迟早也会死掉,于是尽量收了活着的藤蔓枝条在等待机会。这回终于等来一位蛊仙,并且对方身上还有兽物的味道,正是适合用来转移的躯体,于是暗暗抓了机会,将能够与八转蛊仙拼个高低的力量全部用在这,那团粘液正是千蛇阴嬛树过去缠绕麻醉猎物时所用的东西,虽然现在因为它寿命将尽的原因没太多毒性在里面,却完整保留了其他部分。
吴帅立刻就品尝到了这荒植留下的效力是什么,麻醉,催情,各占一半,又是千蛇阴嬛树攒了多年的东西,还没过几秒钟,吴帅就已全身滚着情欲的火,只来得利用手段遮蔽与本体的共感关系就差点栽倒在地面去,不过他现在想倒也倒不了,那千蛇阴嬛树活着的巨蟒残枝正伸出来抓住他这只猎物,知道那汁水起效,于是大胆起来,勒紧吴帅的四肢将他从地上抬起,英武绝伦的龙人就成了被捕食的对象,吴帅自然没有屈服,他试图再度使用体内蛊虫,谁知真元一转,那体表体内的温度又是上升了一层,直烤得人骨肉焦酥,恍惚间好似又被扔进炼道大阵重新淬炼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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