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5/6)

    不清楚还要被羁在墙壁里多长时间,赵思青只得咬着牙忍耐。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体力也渐渐流失,在他即将昏迷之际事情总算有了新的进展。怨灵再一次缠上了他,圆润的顶端自后抵上犹在溢白精的后穴,慢悠悠地往下碾磨,顶开两片唇顶着小小的肉蒂,再撞上身下的囊袋,至此折返,再肉贴着肉磨着回到后穴处。如此几个来回,赵思青下面渐渐沁出水,呼吸也乱了起来。

    那东西故意吊着他似的,自流着水的穴口路过数次,就是不往里进。已识情欲滋味,便不如之前那般能忍。赵思青尽量不发出让自己难堪的动静,蹙着眉咬着牙忍耐。那东西碾得他腿间水意泛滥,偏又旷着他,滑到臀尖上画圈。臀上被画下一道湿漉漉圆痕,在空气中微微发凉。玩够了,又有一下没一下地贴着早就湿润绵软的穴口隔靴搔痒地磋磨,始终不肯给他一个痛快,像在故意惩罚他一样。

    罚他什么,从墓室里逃跑吗?又或者是旁的东西?赵思青模模糊糊地记起,自己三年前原是要来此地考察的,因着什么事来着……记不清了,总之计划被推迟了。那么怨灵是在怪自己来得太迟吗?不对,为什么会是自己?

    被情欲逼迫得太难受,小腹毫无征兆地痉挛抽搐起来,赵思青猝不及防,漏出一声匆促的气音。折磨他的东西停了片刻,霍然夯进久旷的窄道。实际上是有些痛的,可快意比痛楚高上数倍,以至于连疼痛都成了催情的淫药。体内的茎身从蛇的换成了人的,没了倒刺,可带给他的快感分毫未减,顶得也一下比一下深。若不是有墙壁固定身体,赵思青觉得自己都要站不住。额头上沁出了汗,汗珠滚进眼睛,他迟钝地眨了眨,记不清自己被操弄了多久,只觉着肚子里沉甸甸的,都是背后那人射进来又堵在里面的东西。灌得满满当当,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些白浊的汁水来。

    同时攀至顶端的快感和疲惫将他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赵思青无意识地吐出一个字:“柳……”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是自然而然地吐出音节。闻言,身后的人停了动作。那物勃勃地跳着,就这么又一次射了出来。

    射精的过程亦是漫长的,赵思青被动地等待着,那人抽身的同时自己身体上的禁制遽然一松,整个人措手不及穿过镜壁,扑进个四四方方的浅池。池中共有三行四列持镜青铜跪俑,还散落着不少文物。赵思青撑着沉重的眼帘大致扫过,是各色青铜器,玉器,象牙制品,与药民在山溪里拾到的类似。随手捞起一支玉簪,水流从指缝淌过,他注意到池子里是活水。说不好流落到外面的文物便是来自此处……那么,也许他也能顺流而下,逃出这座古墓。

    想到这里,赵思青精神一振,抬起头打量起这间墓室。水池四角设有长明灯,是光源所在。墓室墙壁上有大片浮雕,涂以金漆,煌煌灿灿。持镜跪拜的青铜俑正对着一处高台,支撑的石柱有一根已经从中断裂开来。高台靠前陈设着御座,而后面是一具棺。

    看来这里便是主墓室了。

    不明所以,他觉得心口有些空落落的。愈是靠近那口棺材,这种难明的情愫便愈发强烈。走到跟前,他发现棺椁未盖。星河般的丝缎上躺着一个男人,很年轻,从未腐坏塌陷的肌肉可以看得出,他生前一定身手很好。除去苍白泛青的肤色,瞧着跟活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他的脸上戴着黄金面具,正中是一轮曜日,与自己之前捡到的银月面具配成一对。由御座旁的册子能够得知,他便是镜天的所有者,“星都”的继承人,也是壁画的主人公。

    手里的玉簪不小心掉进棺中,赵思青下意识去捡,猛不防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手腕。接着整个人都被拉进棺材里,自毫无起伏的胸膛上抬起头,恰巧对上一双血红色的没有眼白的眼睛。眼睛藏在黄金面具之后,情绪难辨,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而赵思青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倒在怨灵怀中。

    梦里闪过许多破碎的画面,如从尘泥之下掘出记忆的残片,色彩仍旧鲜亮,却难以拼凑完整。梦里有海岸,岛屿,不知名的蓝紫花朵,终年不散的雷云,挂在天边的海市蜃楼,以及剑与枯枝。赵思青恍惚觉得自己漂浮在海面上,被浪潮推搡着沉浮摇曳。温热的潮水一波波漫过口鼻,无限逼近死亡与极乐。

    他艰难地睁开眼,握了下拳,确定手足已恢复了几成力气。耳边传来黏腻暧昧的水声和皮肉撞击的声音,赵思青左右看了看,见自己不在棺材里面,眼下正斜躺在御座上。一条腿被挂在椅子扶手,另一条腿则紧挨着伏在自己身上那人腰侧。怨鬼将头埋在他胸前啃啮,连咬带吸,像是饿了许久,要用他来果腹。胸前两点被尖牙叼着反复品尝,胀大了,红肿地挺立着。怨鬼尝够了,大发慈悲放过这里,慢条斯理地替他系好衬衫纽扣。湿透的白衬衫挡不住什么,艳红的两点隔着布料透出来,反倒更觉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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